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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女同事蹭車1年半,我故意騎車上班,接到她丈夫電話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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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快十二點,手機在床頭柜上嗡嗡震。我迷迷糊糊拿起來,陌生號碼。

接起來,一個男的聲音,陰沉沉的:“王宏遠是吧?我薛洪濤,孫蕓的老公。”

我一下清醒了。

“你跟我媳婦兒,到底什么關系?”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又說了一句,讓我后背瞬間涼透了。

“她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電話掛斷。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何妍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問誰啊。我說打錯了。可我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



01

說起來,這事兒得從十個月前講起。

那時候孫蕓剛調到我們財務部隔壁的行政科,第一回見面是在單位食堂。

我端著盤子找座,看見她挺著肚子站在過道里,手里端著餐盤,左看右看沒地方坐。

我們單位食堂就這樣,中午人多,過點兒就沒座。

我這人吧,見不得孕婦站著吃飯。就沖她招招手:“這邊坐。”

孫蕓笑著走過來,放下盤子,連聲說謝謝。她說自己叫孫蕓,剛調過來沒幾天,在行政科做文員。

我說我叫王宏遠,財務科的。

就這么認識了。

那天吃飯聊了幾句,她問我住哪,我說中海花園。她眼睛一亮:“我也住那!哥你住幾棟?”

我說十六棟。

她更高興了:“我住十九棟,就隔兩排樓。太巧了!

吃完飯回辦公室,老蔣湊過來問:“跟新來的小孫聊上了?”

我說就是碰上了,一起吃個飯。

老蔣嘿嘿笑:“人家可是有主兒的,肚子里那個就是證據。”

我沒接話。

那天下班,我在車棚推車,孫蕓拎著包小跑過來:“宏遠哥,你開車來的?”

我說是啊。

她有點不好意思:“那……能不能麻煩你捎我一段?反正順路。”

我想了想,說行。

一路上她話挺多,說她老公在建材公司跑業務,經常出差,她一個人上下班不方便。又說她懷孕五個多月了,擠公交太累。

我聽著,嗯嗯啊啊應著。

到家后,何妍問我怎么今天回來晚了。我說載了個同事,住咱們小區。

“男的女的?”何妍正在廚房盛湯,頭也沒回。

“女的,行政科新來的。”

何妍把湯碗放到桌上,看了我一眼:“你倒挺熱心。”

我沒當回事,坐下來喝湯。

誰知道這一載,就再也沒停下來。

第二天一早,孫蕓準時站在小區門口等我。我停車,她拉開門坐上來,動作比第一天自然多了。

“麻煩哥了。”

嘴上說著麻煩,可那語氣聽著,倒像是理所當然了。

我沒說什么。心想反正順路,載就載吧。

頭兩個月,孫蕓還算客氣。

隔三差五買點水果放我車上,硬塞給我帶回家。

有時候下班晚了,她會說“哥你等我會,馬上就好”。

我就在車里等著,煙一根接一根抽。

有一次等了快四十分鐘,天都黑了。

她跑上車,笑嘻嘻說:“主任讓我加了個班,不好意思啊哥。”

我說沒事。

心里頭其實有點不是滋味。家里何妍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何妍那段時間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有回看見我車上的水果,問了句:“又是那個孫蕓買的?”

我說是。

何妍沒再問,轉身去廚房了。

我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她那會兒心里頭怕是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只是沒說破。

我也沒說破。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孫蕓照常坐我的車,我照常等她。像是在一條路上越走越遠,自己都沒察覺。

直到那天,出了個事。

那天下午,我送孫蕓到小區門口,她下車時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臉色突然變了。

“我沒跟誰在一塊……就是同事順路送我回來……真的……”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怕人聽見似的。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手機的手指節都白了。

掛了電話,她擠出個笑:“沒事,我先生查崗呢。

然后關上車門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也沒多想,開車回家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只是一個開始。該來的,遲早會來。

02

到了第九個月,孫蕓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上下車都費勁,得扶著車門慢慢挪。我心里頭其實挺不是滋味的,一個孕婦,天天擠公交確實不容易。可問題是,她壓根兒就沒想過換別的方式。

有天下雨,我等到快六點,孫蕓還沒下來。

我給行政科打了個電話,那邊說孫蕓早就走了啊。

我一愣,又等了十分鐘,看見孫蕓撐著傘小跑過來,手里拎著兩個大袋子。

“哥,我去超市買了點東西,耽誤了。”

我沒說話。她倒好,自己拉開門,把袋子往后座一放,坐上來。

“走吧走吧。”

那語氣,跟上自家車似的。

我發動車子,心里頭堵得慌。回到家,何妍已經做好飯了。我坐下來,她看了我一眼:“又等你那同事了?”

我說:“她去超市了,讓我等了一會兒。”

何妍把筷子往桌上一擱:“王宏遠,你到底要載她到什么時候?”

我說:“人家懷孕呢,挺不容易的。”

“誰容易?”何妍看著我,“我天天在店里站一天,回來還要做飯,我容易嗎?”

我無言以對。

何妍沒再說什么,端起碗吃飯。可那頓飯,吃得特別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何妍背對著我,也不知道睡著沒有。我小聲說了句:“要不……我跟她說說,讓她自己想辦法?”

何妍沒吭聲。

我以為她聽見了,又補了一句:“確實,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兒。”

還是沒回應。

我嘆了口氣,翻了個身。

心里頭亂七八糟的。說實話,我也煩。可每次話到嘴邊,看見孫蕓挺著大肚子,又說不出口了。

老蔣說得對,我這人,就是太好說話了。

當年姐姐王玉蘭的事就是這樣。

那年冬天,姐夫喝多了打她,打得鼻青臉腫。

我趕過去的時候,姐姐蹲在廚房角落里,抱著膝蓋哭。

我問她為什么不早點說,她說:“想著他喝多了,清醒了就好了。”

后來呢?后來還是離了。

那事過去十來年了,可有時候想起來,心里頭還是像壓了塊石頭。

何妍也知道這事。她說過我:“你就跟你姐一樣,總替別人想,就是不替自己想想。

我沒反駁。

可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過了兩天,孫蕓照常坐車。那天她心情不錯,還說周末要請我吃飯,感謝我一直載她。

我說不用了。

她說:“別客氣,我先生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做幾個菜,你們認識認識。”

我說好。

心里頭卻想著,還是別見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那個先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只是這種念頭,我沒跟任何人說。

連何妍也沒說。



03

那天是周三,天氣轉涼了。

何妍早上出門前跟我說:“今天我要去進貨,車給我開,你自己想辦法。”

我說行。

下樓的時候,碰見孫蕓站在小區門口。她看見我走過來,沒有車,愣了一下:“哥,車呢?”

“今天我媳婦開走了。”

“那……那我怎么去上班?”

我說:“要不你打個車?也沒多遠。”

孫蕓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又笑了:“行吧,那我打車。”

我自己坐公交去的單位。到辦公室的時候,老蔣已經在了。他看見我滿頭大汗,問:“今天怎么沒開車?”

“媳婦開走了。”

老蔣嘿嘿笑:“估計是怕你再載人。”

我沒接茬。

中午吃飯的時候,孫蕓端著盤子過來,坐我對面。

“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沒車開。”

她又說:“要不這樣,以后我給你油錢吧,一個月四百,你看行不行?”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又不是多遠的路。”

孫蕓笑著說:“那怎么好意思,白坐你的車。”

我說:“你懷著孩子,方便就行。”

嘴上這么說,可我心里頭清楚,這根本不是錢的事。

我不想要那四百塊,也不想天天等著她。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下午下班,我收拾好東西準備走,孫蕓走過來:“哥,明天你媳婦兒還用車嗎?”

應該用吧,她要進貨。

孫蕓“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我看她臉色不太好看,心里頭有點過意不去。可轉念一想,我又不欠她的,干嘛老覺得對不起人家?

這種感覺很別扭。

明明是自己做好事,可時間長了,反而像是欠了人家的。

回到家,何妍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我進門,問了句:“今天怎么回來的?

“坐公交唄。”

“你那同事沒找你?”

我說找了,她說要打車。

何妍冷笑了一聲:“你也是,白當了一年的司機。”

我沒說話。

何妍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王宏遠,我跟你說認真的。你要再這么載她,咱倆就換車開。”

“你至于嗎?”

“至于。”何妍看著我的眼睛,“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的嗎?說財務科那個老王,天天載行政科那個孕婦上下班,兩人關系不一般。”

我愣住了:“誰說的?”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個有家庭的人。”何妍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里,半天沒動。

窗外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

04

那之后,我跟孫蕓說,以后可能不方便天天載她了。

孫蕓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半天才說了句:“哥,給你添麻煩了。”

她那副樣子,讓我心里頭一軟。差點就要說“沒事,我繼續載你”了。

可想到何妍的話,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讓你先生接送一下,或者打個車,也方便。”

孫蕓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勉強:“他忙,顧不上我。”

我沒再說什么。

那天下班,孫蕓自己走了。我站在窗口,看著她一個人慢慢走出單位大門,心里頭說不出的滋味。

晚上回到家,何妍問我:“跟她說了?

“說了。”

何妍點點頭,沒再追問。

可我心里頭還是放不下。第二天一早,我騎著那輛老鳳凰自行車出門的時候,心里頭忽然就踏實了。

騎到單位,滿頭大汗。

老蔣看見我推著自行車進車棚,樂了:“喲,改騎車了?

“鍛煉鍛煉。”

“那你那同事怎么辦?”

中午的時候,孫蕓來了。她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看了我一眼,沒進來。

我也沒抬頭。

下午下班,我正準備騎車回家,孫蕓過來了。

“哥,明天……能再載我一趟嗎?”

我抬起頭,看見她眼眶有點紅。

“我先生又出差了,我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怕騎車顛著……”

我心里頭一揪。

“行。”

那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孫蕓笑了,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

我站在車棚里,看著那輛老鳳凰,嘆了口氣。

回到家,何妍看出我心不在焉,問怎么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心里頭亂得很。想著明天又要載孫蕓,何妍知道了肯定不高興。可不載吧,又覺得對不起她。

我翻了個身,何妍沒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推著自行車,又去開了車。

孫蕓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她看見車,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

我打開車門,她坐上來。

一路上,她沒怎么說話,我也沒開口。

送到單位,停好車,她說:“謝謝哥。”

我說不客氣。

可這句話,連我自己都覺得假。

晚上何妍回來,看見車停在樓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沒發火,只是看著我,說了句:“王宏遠,你就是個大傻子。”

因為她說得對。

可有些事情,明知道是傻,還是要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也許是我這輩子,就學不會拒絕吧。



05

那天晚上,十一點多,我躺在床上刷手機,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低沉的,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王宏遠是吧?我是薛洪濤,孫蕓的老公。”

我一愣,從床上坐起來。

“薛師傅,你好你好。”

“我就問你一件事。”他的聲音不大,但聽得出來壓著火氣,“你跟我媳婦兒,到底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啊,就是同事。”

“同事?”他冷笑了一聲,“同事天天接送你媳婦兒上下班?同事的衣服能落在我媳婦兒車上?”

我腦子“”的一聲。

“薛師傅,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他打斷我,“我告訴你王宏遠,這事兒你要不跟我說清楚,我明天就去你們單位找你們領導。”

“你別誤會,我真的就是順路載她一下……”

“順路?”他聲音更冷了,“順路順了一年多?”

我說不出話來。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響動,像是他在走路。

“王宏遠,我警告你,以后離我媳婦兒遠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手在發抖。

何妍翻了個身:“誰啊?”

“打錯了。”

我躺下來,心跳得厲害。

第二天一早,我去取自行車,路過單位樓下的臺階,看見孫蕓坐在那里。

她低著頭,胳膊上好像有淤青。

我走近了,她才抬起頭。看見是我,她愣了愣,趕緊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哥……”

“你胳膊怎么了?”

她搖搖頭:“沒事。

可我看見了。

那青紫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胳膊上,特別刺眼。

“是他打的?”我壓低聲音問。

孫蕓沒說話,眼眶卻紅了。

“他昨天打電話給我了。”我說,“他懷疑我們。”

孫蕓猛地抬起頭:“他找你了?”

我點點頭。

“對不起……對不起……”她眼淚掉下來,“我沒想連累你。”

“到底怎么回事?”我問。

旁邊有人走過來了。孫蕓擦了把眼淚,笑了笑:“沒事,哥,你先上班吧。”

我知道她不想在單位門口說這些,就沒再追問。

可那天一整天,我心里頭都不踏實。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蔣湊過來:“你聽說了嗎?昨天有人看見孫蕓的老公在單位門口轉悠。”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老公來單位了?”

“就昨兒下午,在門口站了好久,后來走了。”

我放下筷子,吃不下去了。

下午下班,我騎車回家。路上經過孫蕓住的那棟樓,她在陽臺上站著,看見我,沖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可那笑容,特別勉強。

回到家,何妍已經做好飯了。我坐下來,她問我:“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沒事,有點累。”

何妍看著我,沒再問。

可我知道,她心里頭肯定也在想什么。

06

第二天一早,我到單位的時候,看見樓下停著一輛面包車。

一個男人靠在車旁邊,手里夾著煙,盯著單位大門。

我心里頭一驚,放慢了腳步。

那個男人看見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了。

“你是王宏遠?”

我停下來:“你是?”

“薛洪濤。”

他比我高半個頭,膀大腰圓,一臉橫肉。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了一聲:“就你?”

“薛師傅,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

“好好說?”他一步跨到我面前,“你覺得老子像是來跟你好好說的?”

單位門口已經有人往這邊看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薛師傅,你別沖動,這里是單位門口。”

“你他媽也知道是單位門口?”薛洪濤聲音越來越大,“你天天載我媳婦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這是單位門口?”

“我真的就是順路……”

“放屁!”他打斷我,“順路順了一年多?你他媽當我傻呢?”

他伸手要抓我領子,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攔住了他。

是老蔣。

“兄弟,兄弟,別沖動,有話好好說。”老蔣擋在我前面,“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

薛洪濤盯著老蔣,又看了看我,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王宏遠。以后再讓我看見你跟我媳婦兒走一塊兒,老子讓你好看。”

說完,他轉身上了面包車,發動車子,走了。

我站在門口,腿有點軟。

老蔣拉著我往里面走:“你跟他媳婦兒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就是順路載她。”我說。

“那她老公怎么就找上門來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走進辦公室,我坐在椅子上,腦子亂成一團。

老蔣給我倒了杯水:“我說老王啊,這事兒你可得說清楚。別人家兩口子打架,你夾在中間算怎么回事?”

我說不清楚。

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事怎么鬧成這樣。

中午的時候,孫蕓來了。

她推開門,站在門口,眼睛紅腫著。

“哥,對不起。”

我看著她,沒說話。

“他今天早上去單位鬧了是吧?我聽說了。”

“孫蕓,”我看著她,“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孫蕓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你跟我說實話,要不然,這事兒我沒法再夾在中間。”

孫蕓抬起頭,眼淚掉下來。

“哥……他不只是懷疑我。”她聲音發抖,“他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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