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烏克蘭重量級實權高官語出驚人，直接宣稱自己才是正牌羅斯，俄羅斯現有的一千七百多萬平方公里國土本來就是烏克蘭的。這么算下來烏克蘭一寸領土沒丟，反倒直接成了全球國土面積第一大國。這話聽著像網友編的段子，可說這話的偏偏是烏克蘭國防情報總局局長布達諾夫，一下就把俄烏吵了幾十年的歷史繼承權問題推上風口浪尖。

布達諾夫現在的身份相當特殊，2025年11月底他被澤連斯基納入俄烏和平談判代表團，12月又成了總統辦公室主任的候選人。他的每一次公開發言，都被外界拿著放大鏡反復琢磨。2026年5月他在訪談里扔出的這套論斷，直接捅了馬蜂窩。

按照他的說法，烏克蘭才是古羅斯的正統繼承人，當年只是自愿把大片領土“借給”俄羅斯，結果莫斯科直接把這些土地私有化占為己有。順著這套邏輯，烏克蘭理應有權統治整個俄羅斯。這不就是換了個玩法按血統重新分地盤嘛。

算完賬基輔這邊“賬面領土”直接暴漲，原本有爭議的頓涅茨克盧甘斯克不算丟，反倒平白多了一千七百多萬平方公里，直接登頂全球第一。熟悉布達諾夫的人都清楚，他本來就是這種風格，一點不奇怪。

早在2025年2月，他就出過一本署名新書叫《清算俄羅斯帝國》，直接斷言俄羅斯如果贏下俄烏戰爭，下一個目標肯定是波蘭。他還把捷克匈牙利保加利亞都列進了俄羅斯的“潛在目標名單”，本來就愛把進攻性的歷史敘事當政治籌碼用。

俄羅斯輿論對這套說法的反應不出所料，全是嗤之以鼻。俄方認為這就是烏克蘭官方史學的老調重彈，基輔這么多年一直把自己塑造成東斯拉夫文明的先驅，布達諾夫只不過把話說得更直白離譜而已。兩邊為正統繼承權吵了幾十年，早就不是第一次交鋒。

要捋明白這事的來龍去脈，得把時間撥回到一千多年前，繞不開基輔羅斯這個東斯拉夫文明的源頭。基輔羅斯是中世紀東歐的東斯拉夫人聯邦，首都就在今天的基輔，是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三個國家共同的文明起源。“基輔羅斯”這個說法本身，還是19世紀俄羅斯史學界提出來的，本身就帶后世建構的色彩。

當年基輔羅斯也有過高光時刻，弗拉基米爾大帝在位的時候，把東部邊界拓展到烏拉爾山脈，西部打到了加里西亞一帶，還引入了東正教，把分散的東斯拉夫部落黏合成了整體，奠定了之后近千年的精神底色。13世紀蒙古西征之后，1240年基輔被攻破，金帳汗國開始了兩百多年的統治，基輔的輝煌也就此中斷。

之后幾百年，這片土地上的東斯拉夫人走上了三條不同的發展道路。中國社會科學院的研究梳理過，原本同出基輔羅斯，往北部東北部遷徙的部落逐漸形成了俄羅斯民族，留在基輔周邊的形成了烏克蘭民族，還有一支形成了白俄羅斯民族。當年莫斯科公國時期，還把烏克蘭稱為“小俄羅斯”，這個分歧一直延續到今天。

兩邊各執一詞互不相讓，俄羅斯這邊認為，蒙古攻破基輔后，羅斯文化都隨居民遷到了北方，后來莫斯科崛起從蒙古人手中解放了羅斯，發展成了最大的斯拉夫國家和東正教中心，自然是正統繼承人。烏克蘭那邊早就沒有獨立的東斯拉夫政權，根本沒資格搶正統。

烏克蘭史學界不認同這套說法，他們從種族角度強調烏克蘭的獨立性，認為留在基輔周邊的波利安人才是古羅斯人的直系后代，立陶宛波蘭統治時期保存的基輔羅斯文化更純粹，莫斯科則受了蒙古太多影響，血統不純。布達諾夫的說法，就是這套敘事延伸出來的結果。

說白了就是把基輔說成文明正統，把莫斯科貶成被蒙古同化的偏遠政權，以此推導出來對俄羅斯領土的所有權，這是烏克蘭過去三十年民族主義史學的核心內容，根本不是什么新發明。不過嚴肅學界根本不認可這套邏輯。

基輔羅斯本身就是松散的封建共主，類似中國古代的西周，本來就是多中心的松散實體，根本不能套用現代民族國家的領土產權概念。拿今天的國家邊界去套一千年前的文明源流，說這是“自古以來”，從歷史學方法論上就站不住腳。

布達諾夫說這番話當然不是隨口口誤，這是俄烏話語戰里一次精心設計的反擊。普京早在2021年就發過《論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歷史統一》，核心就是說俄烏同根同源，烏克蘭的民族身份是外部勢力刻意塑造的，這套說法后來也成了俄羅斯軍事行動的理論背書。

布達諾夫這套操作剛好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說我們是一家，那我就說這家的主人是基輔不是莫斯科，你占的土地本來就是我的祖產。現在戰爭打到第五年，基輔早就把話語陣地的爭奪，放到和戰場一樣重要的位置了。

話雖這么說，嘴炮再響也改變不了現實戰場的態勢。單2024年一年，俄羅斯就奪取了烏克蘭約2400平方公里的領土。布達諾夫自己也承認，現在俄羅斯工業產能已經拉到巔峰，一直維持滿負荷生產，還經常超額完成計劃。

他還披露過，2025年12月第一周，俄羅斯就向烏克蘭發射了超過1600架攻擊無人機，還有近70枚各型導彈。這種火力強度，不是靠嘴炮就能抵消的。

外交層面烏克蘭的處境也不算樂觀。布達諾夫自己就坦承，俄羅斯面積更大資源更多，什么都比烏克蘭有優勢，全世界也不可能都圍著烏克蘭轉，美國為了對付自己的主要對手，完全有可能拉攏俄羅斯，和俄羅斯打交道本來就是現在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把布達諾夫的各種表態串起來看就能發現，他一邊在現實層面承認烏克蘭處境艱難，需要在談判桌上斡旋，一邊拋出這種極端的歷史論斷，兩套打法看似矛盾實則互為支撐。說軟話是給現實做交代，放狠話就是給國內民族主義基本盤發精神補給。

烏克蘭高層對國家前途的焦慮根本藏不住。被問到會不會出現格魯吉亞那樣轉向俄羅斯的情況，布達諾夫直接說絕對不可能。他還說烏克蘭必須自己定義自身的身份和方向，不然別人就會替你定義，搞不好最后就成了郵票上的小國。

這種危機感加上這種擴張性的歷史敘事，本質上都是一回事，現在烏克蘭外部環境急劇收緊，基輔迫切需要一套能穩住人心的精神動員體系。之前澤連斯基在俄羅斯全面入侵四周年的時候，在總統府地下掩體發表講話，主打悲情牌說烏克蘭一直在堅持。

布達諾夫這套歷史認領就是妥妥的進攻牌，一悲一攻剛好呼應，湊成了和談背景下基輔對外發聲的雙軌策略。說白了就是現實里拿不到的，先從話語上找補回來。

從結果來看，布達諾夫這番話除了制造話題，根本沒有任何現實執行力。可就是這種荒誕感，剛好折射出沖突走到今天的尷尬。當軍事推進和外交談判都沒法快速改變格局的時候，重新解構歷史敘事，差不多是基輔手里為數不多的低成本武器了。

歷史本來就是一本公共賬本，誰都能翻出對自己有利的內容。基輔羅斯本來是三個東斯拉夫國家共同的文化遺產，偏要切成自己獨有的領土憑證。聽著解氣，既過不了嚴肅史學的推敲，也幫不了烏克蘭在戰場上多推一公里。真正的較量從來都在實控線上，不在歷史課本的嘴炮里。

參考資料：中國社會科學院 東斯拉夫民族分化與俄烏歷史爭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