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最近的十年,我們無可爭議地遭遇到了一個不友好的國際環境,一般認為是中美遭遇到了修昔底德陷阱。
修昔底德陷阱是一個政治學概念,古希臘歷史學家修昔底德在研究伯羅奔尼撒戰爭時認為,雅典的日益強大引起了斯巴達的恐懼,這種恐懼導致了雙方之間的緊張關系不斷升級,最終引發了戰爭。格雷厄姆?艾利森借用這一歷史案例,提出:一個新興大國對守成大國的挑戰,將不可避免地陷入沖突和戰爭狀態。
![]()
然而,僅僅用一個新興大國對守成大國的挑戰來描述中美沖突是不夠的。
中美沖突是更為深刻的沖突,它不僅僅是一個新興大國對守成大國的挑戰,也融入了全球化的意識形態與體制性的沖突,這種意識形態與體制性主導的沖突,我們稱之為價值沖突。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中美沖突是美蘇冷戰 2.0 版。
它的確有體制性沖突的背景。
歐盟最近與美國達成了一個共識,在受稀土限制后,提出了體制性約束的概念,也就是說,當體制性沖突與商業沖突交錯時,可以犧牲商業利益,逐漸弱化中國主導的供應鏈,將安全意識上升到了制度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