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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那天丈夫請假回家,本以為是驚喜,可他說的話讓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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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那天是我們結婚十二年的紀念日。

上午十點,我正在廚房剝蒜,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回頭看見林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黑色行李箱,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松著,像是剛從某個地方趕回來。

我心里涌起一點什么,以為是他特地請假回來陪我,嘴角剛要往上扯,他把行李箱放到地板上,抬頭看了我一眼,說:

"我要跟你談談。"

不是"我回來了",不是"驚喜不驚喜",是"我要跟你談談"。

那五個字落進耳朵,我心里那點剛冒頭的暖意,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捏滅了。

他彎腰,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鏈……



我和林述是二零一二年結的婚。

那年我二十八歲,他三十歲,我們在同一家廣告公司認識,他做客戶總監,我做視覺設計,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提案會上,他坐在對面講方案,我坐在旁邊畫草圖,會議結束后他走過來,看著我畫的那張東西,說了一句:"你畫的那個弧線,正好是我想要的那種感覺。"

我當時沒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后來才明白,他就是這樣的人,繞很遠的路,說最近的意思。

我們談了兩年戀愛,結了婚,在成都買了房,生了女兒林晚晚,然后他升了職,我從公司辭職出來接了一些自由設計的單子,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把生活拼成了一個勉強能運轉的形狀。

十二年,不長不短,長到我們之間什么話都說過,短到有些話,卻始終沒說出口。

結婚頭幾年,我們過得還算順。

他工作忙,我就一個人搞定家里的事,孩子的接送,老人的探視,賬單的核對,家里大大小小的決定,大多數是我拿的。我不是沒有怨過,有時候晚上一個人哄晚晚睡著了,坐在客廳里,覺得那種疲憊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扛著扛著,就不知道在扛給誰看了。

但我沒有說。

我是那種不擅長說"我累了"的人,總覺得說出口像是示弱,像是在抱怨,像是在否定對方的努力。林述也不是不懂事,他知道我辛苦,偶爾會說"你歇一歇,這個我來",但說完他會忘,第二天又是老樣子。

兩個人,一個不說,一個忘了,就這么把那些東西全壓進去了。

壓著壓著,什么感覺都鈍了。

晚晚上小學之后,我重新開始接外面的設計單子。

起初只是打發時間,后來做出了些口碑,單子越接越多,去年一年的收入已經接近林述工資的七成。我開始有了自己的節奏,有了自己的客戶群,有了一個不依附于這個家才能存在的身份。

我以為這是好事。

后來我才明白,有些東西的改變,是從這里開始的。

林述是一個典型的需要被需要的人。

他在公司是那個拍板的人,在家他習慣了我依賴他,從買哪款冰箱到選哪個學區,他參與決策,他提供意見,那種參與感讓他覺得自己是這個家的軸心。

但我開始不問他了。

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變得有主意了,很多事我自己就能定,不需要等他,不需要哄他參與,不需要給他那個"你來決定"的機會。

他有沒有覺得被排在外面?我不知道,我們沒談過這件事。

我們最近兩年,很少真正談事情了。



說話,是有的,但那些話都是"晚晚今天怎么樣"、"冰箱里沒牛奶了"、"周末要去我媽那邊",是生活的運轉,不是兩個人的交流。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以為十幾年的婚姻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直到那個紀念日的上午,他提著行李箱走進門。

他把行李箱放到地板上,說"我要跟你談談",然后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把手里的蒜放到案板上,擦了擦手,也走過去,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那種沉默里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質感,像是水面上有什么東西在往下沉,還沒沉到底,但已經能感覺到水在動。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他先開口。

"紀念日,"我說,"結婚十二年。"

"嗯,"他低下頭,手放在膝蓋上,"我想了很久,覺得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我心跳快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來,走向那個行李箱,蹲下來,把拉鏈拉開。

行李箱里,最上面放著的,是一沓文件。

他把那沓文件拿出來,放到茶幾上,推到我面前。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封面,三個字——

離婚協議。

房間里安靜極了,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血在耳朵里流動的聲音。

我盯著那三個字,沒動,也沒說話,就只是坐在那里,看著那沓白紙。

窗外,樓下的梧桐樹在風里晃了一下,把光影打在客廳的地板上,碎的,散的,一塊一塊地。

"林述,"我開口,聲音很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維持住的,"你說清楚。"

他坐回去,手掌撐著膝蓋,看著那沓文件,說:

"我出軌了。"

我后來想過,如果他說的是別的,我會怎樣。

如果他說我們感情不好,我會辯;如果他說他累了,我會問他累了什么;如果他說他愛上別人了,我會問是誰,怎么了,多久了。

但他說的是我出軌了,這三個字落地,我所有想說的話,全部消失了。

不是因為不疼,是因為太疼了,疼到什么反應都沒有了,像是手指碰到滾水,有那么一秒,感覺不到燙,然后才是徹頭徹尾的燒灼。

"多久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八個月,"他說,"已經結束了,三個月前就結束了。"

"是誰。"

他沉默了一下,說:"公司的,你不認識。"

我點了點頭,低下頭,看著茶幾上的那沓文件,說:"你今天帶著行李箱回來,帶著離婚協議,這是你的決定?"

"是,"他說,然后頓了一下,"但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我抬起頭。

"我不是要跟你離婚,"他說,他的聲音有點澀,像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里卡著什么,"我是想跟你把這件事說清楚。我出了這件事,我沒有資格再站在你面前假裝什么都沒有,你有權利知道,也有權利決定——是留,還是走。"

那個行李箱,他沒有再去碰它。

它就放在地板上,敞開著,拉鏈張著口,里面還有幾件衣服,是他這幾天在外面住的時候帶走的,疊得還算整齊,是他自己疊的,他疊衣服向來比我整齊。

我看了那個行李箱很久。

"你在外面住了幾天?"我問。



"四天,"他說,"我需要想清楚再回來。"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我要怎么跟你說這件事,"他說,"我試過很多種方式,在腦子里說了幾十遍,最后覺得,沒有什么方式是對的,所以就直接說了。"

我沒有說話。

屋子里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什么都靜著,只有冰箱偶爾發出一聲低鳴,提醒著這個家還在運轉,還在呼吸。

"蘇染,"他叫了我的名字,是我們認識十幾年,他很少用的方式,"對不起。"

我沒有哭。

我以為我會哭,以為這種時候人應該哭,但眼眶是干的,干得像是那個地方已經空了,什么也生產不出來了。

晚晚下午三點放學,我媽來接她,順便把她帶去她那邊住一晚,這是提前約好的安排,跟今天的事沒有關系,只是碰巧。

家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林述坐在沙發上,沒有走,也沒有再說話,就坐著,像是在等我發落。

我起身,回到廚房,把剛才剝了一半的蒜重新撿起來,繼續剝。

他跟進來,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你在做什么?"

"做飯,"我說,"今天紀念日,我早上買了食材。"

"蘇染——"

"你餓不餓,"我沒有回頭,"要吃的話你去把米洗了,今天做你喜歡的糖醋排骨。"

他在廚房門口站了很長時間,沒有動。

我把最后一顆蒜剝完,放進碗里,轉身去洗手,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你為什么不發火?"他說,"你應該發火的。"

我低頭看了看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他的手比我大了一圈,手背上有幾根青筋,是他這幾天沒睡好才顯出來的。

"發火有什么用,"我說,"飯還是要吃的。"

他攥著我手腕的手松了一下,然后攥得更緊了。

"蘇染,"他說,聲音沙了,"你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這個問題,我確實要認真回答他。

我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這次是我坐他剛才坐的那個位置,茶幾上那沓離婚協議還放著,我把它拿起來,翻了翻,條款寫得很清楚,財產怎么分,晚晚歸誰,每一條都寫了,字跡是他的,寫得很工整。

"你花了多少時間寫這個?"我問。

"兩天,"他說,他也坐回去,坐到我對面,"我想讓你看清楚,我給了你最大的空間。"

我重新把協議放回茶幾,"房子給我,存款對半,晚晚我撫養,你每月付撫養費,你自己什么都不要。"

"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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