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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頂天為何縱橫江湖無敵手?除了乾坤大挪移,他還會一門絕世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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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南宋覆滅,元軍鐵騎將中原武林的脊梁踏得粉碎,天下陷入漫長的至暗時刻。

在這蒼涼亂世中,中年楊破天臨危受命,改名陽頂天,以鐵血手腕統御四分五裂的明教,在昆侖風雪中苦修西域秘術。

明教的瘋狂擴張斬斷了中原名門的利益命脈,以少林渡厄為首的各大派精銳盡出,挾絕殺之陣兵臨光明頂,將陽頂天死死逼入絕境。

但在群敵環伺的生死高壓之下,他卻徹底放棄了乾坤大挪移的陰陽防守。

陽頂天究竟憑什么能夠縱橫江湖無敵手?

除了乾坤大挪移,他還有一種足以一擊摧毀中原武林防線的絕頂武功。

01

至元十八年的江南,春水依然漲滿,但兩岸已無前朝的絲管之聲。

行省的稅吏騎著高頭大馬,馬蹄踏碎了紹興府郊外的青石板路。

中統鈔貶值得如同廢紙,一石精米要二十貫,逼得失業的織工解下腰帶掛在桑樹上。

在這一片死寂中,昔日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早已隨著襄陽城的火海一同煙消云散。

殘存的子弟削發為僧,或者淪為盜匪,在太湖的蘆葦蕩里茍延殘喘。



楊破天坐在一座半塌的廢園里,手邊是一卷發黃的殘譜。

瓦礫間長滿了荒草,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當年大襄陽城破時萬箭齊發的破空聲。

那一年他剛滿二十歲,站在呂文煥將軍的帥府外,看著火油將漢水染成一片死火。

他的祖輩曾在那座城池下流盡了最后一滴血,最終換來的不過是臨安府降表上的幾枚大印。

門外傳來沉重的馬蹄聲,兩名身著西域翻毛皮襖的漢子推開殘破的院門。

他們的靴子上沾滿了黃沙與血跡,背上的彎刀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其中一人解下懷中的皮囊,里面不是烈酒,而是一枚黑沉沉的鐵牌,上面隱隱有火焰的紋路。

城外的更鼓敲了三下,遠處隱隱傳來元軍巡夜的刁斗聲。

那西域漢子沙啞著嗓子說道:“教主在流沙深處中了伏擊,總壇的五旗為了爭奪水源已經動了刀兵。中原的少林和武當正聯絡各路豪杰,要在漢水一帶清剿我們。楊先生,楊家在江南已經沒有一寸干凈地方了。”

楊破天沒有看那枚鐵牌,只是盯著泥地上的青苔。

江南的雨水太潮,他的關節每逢此時便隱隱作痛,那是當年在襄陽城頭被震天雷的碎片擊傷的舊疾。

他緩緩起身,將殘譜投入身前的火盆中,火光映亮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去昆侖山,中原的江湖已經死了,要在死灰里復燃,只能借西域的烈火?!?/p>

楊破天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旁人事務。

三個月之后,兩匹瘦馬越過了河西走廊的漫天黃沙。

此時的西北,早已不是漢唐盛世的模樣。

鐵騎踐踏過后的灌溉渠斷流,綠洲變成了沙磧,白骨露于野,幾百里見不到一點燈火。

越往西走山勢越發險惡,昆侖山脈如同一條白色的巨龍,橫亙在天門之畔。

這里的風是刀子,能生生刮下戰馬臉上的皮肉。

明教的總壇光明頂,便盤踞在這些亂石與冰川之間。

從山腳到頂峰,只有一條狹窄的盤山石道,兩側皆是萬丈深淵。

但此時的光明頂,卻沉浸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混亂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羊脂的膻味與劣質傷藥的苦氣,演武場上隨處可見暗紅的血跡。

前任教主暴斃,西域本地的胡人教眾與從中原逃亡而來的漢人互不信任。

銳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行旗各據山頭,為了爭奪總壇底下的幾口水井和鐵礦,已經死傷了數百人。

在總壇的圣火大殿內,幾名包著白頭巾的波斯傳教士正與幾個滿臉橫肉的漢人軍頭爭得面紅耳赤。

大殿中央的圣火在牛油的澆灌下忽明忽暗,照得每個人的影子都如同鬼魅。

一名白發蒼蒼的長老拍著石案,震得上面的銅碗當啷作響。

“朝廷的探子已經到了哈密衛,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也在瓜州設了暗哨。我們若再不選出新教主,這光明頂遲早變成第二個襄陽城?!?/p>

另一個軍頭冷笑道:“選誰?選你們這些連弓箭都拉不開的波斯和尚?還是選那些只會關門念經的迂腐之輩?沒有真本事,誰能壓得住底下幾萬個玩命的兄弟?”

楊破天就是在這時候推開大殿沉重的鐵門。

他卸下了江南的儒衫,換上了一身粗糲的鎖子甲,腰間掛著一柄沒有劍鞘的生鐵重劍。

大殿內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無數道審視、懷疑、甚至帶著敵意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射在虛歲四十的中年人身上。

楊破天走到圣火前,伸出滿是老繭的雙手,任由熾熱的火焰烘烤著冰冷的甲胄。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楊破天。”

他轉過身環視著大殿內的眾人,聲音如同昆侖山頂滾落的落石。

“我名陽頂天,意在頂天立地,重塑乾坤。朝廷要滅我們,中原正統要剿我們,內訌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p>

那冷笑的軍頭提著手中的鑌鐵牌向前邁了一步,眼神里滿是不馴。

“憑什么聽你的?就憑你手里那柄廢鐵?”

陽頂天沒有廢話,甚至沒有拔劍,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空,原本熊熊燃燒的圣火猛地向下一縮,化為一團幽綠的火苗。

那軍頭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撲面而來,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

他連退了五步,最后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臉色一陣潮紅,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陽頂天收回腳步,大殿內的氣流這才重新流動起來。

“我要閉關,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在此期間,五旗各自退回駐地,若有擅動刀兵者,教眾共誅之。”

陽頂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沒人敢與他對視。

光明頂的后山有一處天然的鐘乳石洞,極高極寒。

這里是歷代明教教主修習秘術的禁地,也是無數天縱之才的歸墟。

石洞中央有一方寒玉床,四周的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號與經絡運行圖。

這就是明教秘傳的西域奇功,乾坤大挪移。

這門武學講究的是激發自身潛能,將體內的陰陽兩股真氣逆轉調配。

但古往今來,能練到第三層以上的人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人都因為經脈承受不住真氣的劇烈撕裂,最終血管爆裂而死。

陽頂天赤裸著上身,盤坐在寒玉床上。

石洞內寂靜得只能聽到冰水滴落在石筍上的輕響,每隔幾息,便是一聲沉悶的嘀嗒。

當他運轉第一層心法時,體內的真氣開始像脫韁的野馬般在經脈中狂奔。

這與他從小修習的中原純陽內功截然不同。

中原武學講究如水長流、循序漸進,而這西域秘術卻如同在體內點燃了一把烈火。

他皮膚底下的血管開始一根根暴脹起來,青黑色的脈絡如同蚯蚓般在手臂和胸膛上蠕動。

那是極其恐怖的肉體痛苦,沒有虛妄的神光,只有純粹的骨肉重塑。

額頭上的汗珠剛冒出來,便被石洞內的寒氣凍成了冰屑。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從他的丹田直沖天靈蓋。

陽頂天緊咬著牙關,由于用力過猛,牙齦滲出了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在干涸的石床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纖維在被一絲絲撕裂,骨骼在真氣的壓迫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種痛苦比在戰場上被刀劈斧鑿還要折磨百倍。

前幾任教主,大多是在這個關頭因為忍受不了這種仿佛將靈魂撕碎的劇痛,導致真氣逆流,走火入魔。

但他沒有退路。

腦海中閃過的,是江南那些掛在桑樹上的尸體,是漢水上漂浮的焦尸,是呂文煥將軍絕望的眼神。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沒有壓倒性的武力,所謂的宏大抱負不過是文人的癡人說夢。

要在亂世中拉起一支掀翻大汗鐵騎的軍隊,他必須先讓自己變成一個刀槍不入的神魔。

他閉上雙眼,強行壓制住經脈中如萬針攢刺的劇痛,將兩股截然相反的真氣強行撞擊在一起。

石洞內的氣流陡然發生變化。

原本向下墜落的冰水滴,在距離陽頂天頭頂三尺的地方,竟然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

石壁上的灰塵被無形的力量卷起,形成了一個微小的旋渦,繞著他的身體急速旋轉。

這是第一層功成的征兆。

但陽頂天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更殘酷的考驗,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狼群,正在昆侖山外的風雪中等待著他。

02

昆侖山的風雪沒有停歇,冰洞里第一層心法沖破經脈的轟鳴聲,最終被掩蓋在呼嘯的白毛風里。

五年時間,這股從西域點燃的烈火,終于燒到了中原。

陽頂天以極其冷酷的鐵血手腕,徹底整合了四分五裂的明教。

光明左右使與四大法王被他重新冊封,總壇地下的鐵礦日夜開爐,打造成批的重甲與斬馬刀。凡有不從調度者,皆被鎮壓于后山的寒冰牢獄。

明教的勢力順著河西走廊的古商道,如決堤的洪水般向東蔓延。



陜西行省的茶馬互市,湖廣一帶的鹽引暗盤,甚至大都城外的地下錢莊,都開始被明教的勢力強行接管。

武道門派的底氣,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俠義,而是用真金白銀和地方產業堆出來的。

少林在河南的千頃香火田,峨眉在蜀中的丹藥路子,都被明教的鐵腕擠壓得急劇萎縮。

生存空間的掠奪,遠比教義的沖突更加致命。以少林為首的中原傳統名門,終于察覺到了這股足以覆滅門庭的恐怖威脅。

圣火大殿的內堂,終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硫磺與劣質傷藥的氣味。

陽頂天端坐于玄武巖雕刻的教主寶座上。

他的乾坤大挪移停滯在第四層已有數月,這門借力打力的西域秘術,遇到了中原純陽根基的死結。

堂內的八個黃銅火盆發出噼啪的爆裂聲,那是他體內四溢的真氣逼得火星亂濺。

他的雙袖無風自動,皮肉之下仿佛有水銀在經絡間橫沖直撞,每運轉一周天,內腑便如同被鈍刀反復拉割。

第四層是生死分水嶺,僅憑防守反擊的挪移法門,已經無法化解體內日益龐大的陰陽沖突。

沉重的包鐵木門被推開,光明左使楊逍帶進來一股夾雜著冰茬的朔風。

“教主,少林的先頭人馬已經過了嘉峪關。”

楊逍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水聲,他身上的鎖子甲還掛著未干的血跡。

“他們包下了沿途所有的官府驛站,瓜州的達魯花赤不僅沒有阻攔,還暗中調撥了三千石軍糧給他們做輜重。這次帶隊的是少林三渡之首的渡厄,武當、峨眉和崆峒的掌門都跟在后面。”

楊逍拍落肩膀上的積雪,聲音在空曠的內堂里帶著鐵器交鳴的肅殺。

“他們打著論武的旗號,連各派鎮底蘊的陣法主力都帶上了,這是要畢其功于一役。”

陽頂天沒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他強行將逆流的真氣壓入丹田,胸腔內發出一陣極其沉悶的雷鳴聲,震得案臺上的銅盞嗡嗡作響。

“元廷的算盤打得很精?!?/p>

陽頂天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動,就像在述說一件尋常的公事。

“我們斷了中原武林的財路,他們自然要來拼命。朝廷樂見我們這些草莽在荒野上自相殘殺,最好拼個同歸于盡,行省的稅吏才好下去收捐?!?/p>

“還有一事,”楊逍的腳步往前邁了半寸,“東海靈蛇島的韓老門主也孤身上山了。他在山門外的風口處擊碎了巨木旗的三十面重盾,揚言要報當年的斷指之仇?!?/p>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蒼涼的牛角號聲,那是明教總壇遇敵的最高警報。

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風雪的極寒,還有大軍壓境時特有的鐵銹味與馬匹粗重的喘息聲。

幾萬名明教教眾沿著盤山道列陣,弓弦拉滿的吱呀聲在山谷間回蕩。

但少林的底蘊實在太深。

百年的武道傳承,加上此次各大派精銳盡出,明教雖然教眾龐大,但在那些結成陣法的頂尖武者面前,尋常的刀槍陣線極易被撕裂。

陽頂天從寶座上站起,將那柄生鐵重劍掛回腰間。

他體內兩股暴躁的真氣正在瘋狂撕咬,內腑的劇痛幾乎要剝奪他的五感。

但他走下臺階的每一步,都如同山岳般沉穩,大殿內的火光隨著他的步伐劇烈搖晃。

“打開總壇大門,迎客。”

光明頂的廣場上,狂風卷起千堆雪。

渡厄披著一身破舊的灰布袈裟,手中的黑索在雪地里拖出一條深深的溝壑,索尖隱隱透著罡氣。

在他身后,各派掌門手持兵刃,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必殺的決絕。

這群中原武林的掌權者們很清楚,明教在西域立足未穩,此刻是將其扼殺的唯一機會。

韓老門主站在另一側的石柱下,海風的咸腥味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蓑衣上,周身真氣激蕩,將飄落的雪花震得粉碎。

多方勢力如同群狼環伺,將光明頂的出口徹底封死。

厚重的青銅大門在絞盤的拉動下緩緩開啟,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壓過了漫天的風雪。

陽頂天獨自一人走了出來。

沒有左右使隨行,也沒有法王開道。

他直面著中原武林最巔峰的圍剿陣容,體內的第四層乾坤大挪移真氣已經被壓制到了隨時爆發的臨界點。

所有的試探與利益博弈,都將在這座雪山之巔迎來最冷酷的結算。

03

青銅大門沉重的機括聲在光明頂上空回蕩,最終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徹底咬合。

漫天風雪仿佛在這一刻被這聲巨響劈開。光明左右使等人被厚重的大門隔絕在內,寬闊的廣場上,只剩下陽頂天一人,獨自面對著中原武林最精銳的鐵甲陣線。

狂風卷著冰碴子砸在明教教主的鎖子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密集聲響。

廣場四周,八座三人高的牛油巨燭在風中劇烈搖晃。忽明忽暗的火光將場內眾人的影子拉得極長,猶如鬼魅。

數百名中原武林的高手屏住了呼吸,兵刃摩擦著地面結冰的積雪,發出令人不安的沙沙聲。那是極度緊張下,握緊兵器的雙手在微微出汗打滑。

空氣里不僅有冰雪的凜冽,更混合著濃烈的汗酸味與兵器的鐵腥氣。



東海名宿韓老門主率先打破了死寂。他向前踏出一步,深厚的內力將腳下的青石板踩出細密的裂紋。

“陽教主,當年你斷我一指,今日老夫孤身討教。你們明教在西域稱王稱霸,靠的不過是那借力打力的奇技淫巧。今日中原群雄在此,你若只會些陰陽顛倒的西域幻術,這光明頂怕是保不住了?!?/p>

韓老門主的聲音混雜著海潮般的罡氣,震得周遭飄落的雪花紛紛改道。這番話不僅是尋仇,更是為了動搖明教的武道根基。

站在陣型正中央的渡厄沒有看韓老門主,他手中的黑索猶如一條冬眠初醒的毒蛇,緩緩在雪地上盤旋。

“阿彌陀佛。陽教主,少林金剛伏魔圈已在山下列陣完畢,武當與峨眉的劍陣也封死了總壇的七處水源。中原的規矩,不在西域的經卷里,而在各派百年的傳承中。今日你若退位散教,老衲可保光明頂不染鮮血?!?/p>

渡厄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呼嘯的狂風,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絕對施壓,是要在心理上徹底摧毀陽頂天的防線。

陽頂天沒有回話。

他緩緩走下神壇的臺階,厚重的牛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單調而沉悶的咯吱聲。

隨著他每邁出一步,廣場上的壓抑感便增加一分。那是常年在戰場死人堆里滾打出來的實質殺氣,猶如一座正在積蓄力量的火山,將周圍冷冽的空氣逼得隱隱扭曲。

各大派的高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兵器,陣型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收縮。

所有人都知道,明教的乾坤大挪移講究牽引挪移,敵強愈強。面對這種借力打力的法門,誰先出手,誰的真氣就會被化為己用,反噬自身。

他們在等,等陽頂天結出西域秘術的法印,等他運轉陰陽二氣露出破綻。

只要他試圖挪移韓老門主那剛猛的海潮罡氣,或者接引渡厄那深不可測的金剛內力,幾大掌門的必殺一擊就會從四面八方將他徹底撕碎。

韓老門主見陽頂天遲遲沒有結印防守,冷哼一聲,雙掌一翻,帶著排山倒海的腥風直撲陽頂天面門。

狂風驟然停滯。

牛油巨燭上的火焰仿佛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瞬間抽干了周遭的空氣,齊刷刷地向內一縮,竟生生被震碎成了漫天火星。

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渡厄的黑索發出凄厲的破空聲,從側翼毒蛇般卷向陽頂天下盤。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極致高壓之下,陽頂天終于停下了腳步。

他并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雙臂交疊、運轉乾坤大挪移的陰陽二氣去化解攻擊。

相反,他完全放棄了防守。

陽頂天原本極靜的身形,在一瞬間化作了極其暴烈的狂瀾。他體內那股因為修習西域秘術而幾近失控的純陽真氣,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被他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全面引爆。

他不僅沒有用乾坤大挪移,甚至摒棄了明教所有的武功路數。

黑暗中,陽頂天緩緩抬起了右掌,氣沉丹田,掌心處隱隱傳來悶雷般的轟鳴。

渡厄原本低垂的雙目猛然圓睜,驚懼地倒抽了一口極寒的冷氣。那股力量,根本不是西域的功法,而是中原武林失傳已久、霸道無匹的純粹毀滅之力。

韓老門主撲在半空的身軀僵住了,他感受到了一股足以擊碎整座大殿的恐怖掌力,正牢牢鎖定著他的心脈。

全場死寂,所有掌門在這一刻全都本能地停下了動作,駭然望向那只抬起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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