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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中,誰能接住楊過的黯然銷魂掌?郭靖不一定行,此人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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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南宋末年,蒙古鐵騎壓境,襄陽孤城搖搖欲墜。

神雕俠楊過在東海驚濤中苦修十六年,無盡的相思與絕望讓他打破武學常理,將全真、蛤蟆功與彈指神通等絕技揉碎,創出了一套違逆天道、以極致悲愴驅動的黯然銷魂掌。

此掌法不重招式,一旦施展便如業火般玉石俱焚。

神雕俠重返中原,掌力驚世,連黃藥師推演后都斷言,即便是身負降龍十八掌的郭靖,以其光明正大的路數去硬接這極致死氣,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神雕中,究竟誰能接住楊過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郭靖不一定行,但偏偏有位神秘高手能穩穩接下。

01

景定元年的秋汛來得極猛,長江沿線的堤防多處決口,兩淮的麥田盡成澤國。

臨安府的行在里,邸報上猶在粉飾太平,宣稱賈太師督師鄂州大捷,斬首數千級。

然而私底下的糧價卻如脫韁野馬,每石精米在一夜之間便竄到了三十貫會子。

臨安城外的流民扶老攜幼,塞滿了往浙東去的官道,沿途餓殍遍野,死尸的腐臭在冷雨中彌漫開來。

朝廷的恩賞發不下來,沿江制置司的兵丁便在各處關隘私設厘卡,橫征暴斂,引得怨聲載道。

這大宋的半壁江山,恰似驚濤駭浪里的一葉孤舟,龍骨已然腐朽,全憑一口殘喘之氣吊著。

而在東海之濱的一處荒灘上,風浪比內陸還要酷烈百倍。



黑沉沉的積雨云低垂在海面上,遠處的雷聲沉悶地滾過,將海水染成一片死寂的墨色。

怪石嶙峋的礁石群中,一重重數丈高的巨浪如千軍萬馬般奔涌而來,重重砸在花崗巖上,碎成漫天白沫。

礁石之上,立著一個獨臂漢子,粗麻青衫被海風撕扯得獵獵作響,右邊空蕩蕩的袖管在風中狂亂地舞動。

他的臉龐被風刀霜劍刻下了極深的痕跡,滿頭黑發中已夾雜著縷縷白絲,眼神沉郁得如同座下的黑水。

身旁蹲著一只身形碩大的丑雕,渾身羽毛稀疏脫落,皮肉焦黃,一雙鷹眼卻在暴雨中精光四射。

海水的腥咸氣味夾雜著暴雨的冰冷,將天地間的一切生機都隔絕在外。

遠處的海岸線上,大宋定海巡檢司的幾處烽燧早已熄滅,殘破的木柵欄在風浪中搖搖欲墜。

一個負責看守海防的老巡檢提著一壺粗劣的燒刀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濘,走到離礁石不遠處的巖穴旁避雨。

刺耳的潮聲震耳欲聾,老巡檢往掌心里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靠在巖壁上沖著那獨臂漢子喊叫。

“韃子的水師上個月在膠州灣造了上百艘連環大船,北邊的私商說,新招募的水軍練得遮天蔽日。朝廷的餉銀都填了西湖的歌舞,呂文德大人在襄陽天天上折子叫苦,可朝廷只知道催繳兩浙的絹帛。”

“這黑水洋雖然險惡,但要是韃子的鐵騎從漢水一路順流而下,直撲臨安,這海防守不守得住又有什么打緊。”

漢子沒有回頭,身形如鐵鑄一般釘在礁石上,只有雨水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頜不斷滴落。

他終于開口,聲音不帶一絲起伏,沙啞得如同兩塊粗糲的生鐵在互相摩擦。

“韃子的戰船走不了外海,黑水洋的暗礁和漩渦,要他們的命夠了。”

老巡檢慘笑了一聲,將酒壺狠狠摜在地上,瓷屑四濺。

“命?大宋軍民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這世道,好人活不長,惡人坐高位,老天爺何曾開過眼。”

老巡檢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裹緊了身上那件滿是補丁的青布號衣,蹣跚著消失在漫天雨幕中。

楊過收回目光,體內平靜了許久的真氣,此刻卻如眼前的海潮一般,開始了新一輪的作祟。

自當年在絕情谷底與小龍女定下十六年之約,他便在神雕的引領下來到這東海苦修武藝。

然而這十余年間,他越是深入武學殿堂,體內的隱患便越發彰顯。

他這一生天資絕頂,所學皆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功。

全真教的玄門正宗心法,走的是中正平和、循序漸進的路子,講究清心寡欲,氣存丹田。

可義父歐陽鋒傳給他的逆練經脈法門,卻是將周天穴道顛倒,強行逆行氣血,求的是出其不意。

再加上北丐洪七公的打狗棒法之精微,東邪黃藥師彈指神通之奇巧,以及古墓派那斷絕七情的玉女功。

這些功夫在江湖中任何一門都足以開宗立派,但在楊過體內,卻如同一盤散沙,各自為戰。

全真內力要求真氣自督脈升、任脈降,順應天地造化。

可逆練之法偏偏要真氣從涌泉穴倒奔而上,強沖厥陰肝經。

每逢陰雨連綿、海潮大作之時,這兩股水火不容的勁力便會在他的百會穴下激烈沖突。

那滋味,猶如萬蟻噬骨,又似利刃在腦髓中寸寸刮擦,幾乎將他逼到走火入魔的邊緣。

殘缺的右臂更是成了一個無法彌補的漏洞。

人體經絡本講究左右對稱、陰陽調和,如今右側的經脈在肩頭戛然而止,氣血運行到此處便如斷頭洪流,瘋狂地撕扯著斷口處的血肉。

恍惚之間,楊過耳畔仿佛又響起了多年前在襄陽城頭,郭靖那沉穩如山的聲音。

那時候蒙古大軍尚未完成對襄陽的合圍,城頭的風雖然大,卻還沒帶著今日這般濃重的血腥味。

郭靖按著城磚,看著遠方連綿不絕的蒙古軍營,眼神中滿是憂國憂民的沉重。

“過兒,為大俠者,當以天下蒼生為念。降龍十八掌之所以冠絕天下,不在于招式之剛猛,而在于那十三道后勁,如大潮退去,層層相疊,連綿不絕。”

“你若心中存了私憤,氣機便會偏激狹隘,這武功的上限也就到頭了。”

當年的楊過聽了這話只是冷笑,他滿心都是父親的死因,是古墓里的長廂廝守,對所謂的天下蒼生不屑一顧。

可如今置身于這孤獨冰冷的東海,郭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

他的龍兒不知生死,他的右臂斷于郭芙之手,他孤身一人在這紅塵中掙扎,心中除了私憤,還能剩下什么?

但他不是郭靖,他沒有那份兼濟天下的浩然正氣,他只有這一腔無處訴說的絕望。

身旁的神雕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翻涌的戾氣,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撲騰著沉重的翅膀,用長喙將一柄黑沉沉的鐵劍推了過來。

獨孤求敗留下的玄鐵重劍,重達八八六十四斤,劍身寬厚,無鋒無刃,透著一股近乎死寂的蒼涼。

楊過俯身,左手五指如鐵鉤般扣住粗糙的劍柄,烏鐵的冰冷通過掌心直透心底,讓他的精神微微一振。

他長嘯一聲,聲音中蓄滿了積郁多年的悲憤,身形猶如一只蒼鷹,直直投向那吞噬萬物的黑色海潮之中。

方一入水,數丈高的巨浪便帶著千萬鈞的力道迎面砸來,瞬間將他拍入冰冷的水底。

海水的重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身,泥沙與咸水順著七竅往里灌,肺部仿佛要在下一刻炸裂。

在這生死一瞬的極限狀態下,人體的潛能被徹底激發。

全真教的閉氣秘訣與歐陽鋒的逆練經脈,在海水的滅頂之災前,竟然開始產生了一絲奇妙的勾連。

原本順行上升的全真真氣被海水的重壓強行逼回,卻正好順著逆練的經脈路線,自氣海穴一路上沖。

氣血如怒濤般在左側身體的經脈中瘋狂運轉,最終匯聚于左臂之上。

他揮劍。

玄鐵重劍在海水中劃出一道沉悶而緩慢的弧線,發出一聲猶如悶雷般的轟鳴。

海水的阻力是活的,它隨著波濤的起伏而不斷變化,從每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撕扯著他的身體。

楊過身上的青衫在劇烈的摩擦中碎成布條,赤裸的軀干上,肌肉如巖石般暴起,一根根青筋在皮膚下如蚯蚓般蠕動。

每一劍刺出,都在與自然的偉力做著最直接的肉搏。

斷臂處的傷疤在龐大氣血的沖擊下,泛起陣陣詭異的紫紅色,那是因為無處宣泄的真氣在殘缺的經脈中不斷壓縮。

每當他感到力竭,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十六年前終南山上的烈火,絕情谷底那不見天日的寒潭,以及小龍女那白衣勝雪的背影。

痛苦是最好的燃料,將他體內的真氣燒得熾熱無比。

他不知道自己在水底揮了多少劍,只知道四周的海水從冰冷變得溫熱,那是因為他身上毛細血管破裂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四周的波濤。

當暴風雨達到頂點,一道撕裂天地的閃電將海面照得一片慘白時,楊過終于從翻滾的白浪中一步步走上了礁石。

他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被碎石和珊瑚割開的血痕,左手死死提著玄鐵重劍。

隨后,他手掌一松。

六十四斤的玄鐵重劍砸在堅硬的花崗巖上,發出一聲鏗鏘的鈍響,直直沒入石中數寸。

楊過迎著漫天大雨,緩緩抬起唯一的左手,五指張開,抓向那遮天蔽日的狂風。

他的經脈沒有打通,他的武功依舊混雜,但在這場與海潮的生死博弈中,他隱隱摸到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大宋的江山在風雨中飄搖,而這個江湖的傳說,才剛剛在這片死寂的海灘上,用血和淚撕開第一道裂口。

02

那只向著狂風張開的左手,最終什么也沒抓住。

風停雨歇,歲月的巨輪碾過東海的日升月落,將當年那塊布滿血跡的花崗巖生生磨平了棱角。

十六年光陰,大宋的年號從景定換成了咸淳。

臨安城的權貴們正忙著推行賈太師的公田法,強買強賣,逼得江浙一帶的自耕農破家蕩產,流民塞滿了南下的官道。

市面上發行的十七界會子徹底成了廢紙,一石糙米在黑市上炒到了駭人聽聞的百貫。

襄陽城外的韃子游騎,已經開始越過漢水,連遠在東海之濱的定海巡檢司也日夜緊閉營門,生怕哪天海面上就漂來蒙古水師的連環戰船。



荒灘上的玄鐵重劍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插在沙地里的一柄朽木劍。

楊過的身形比當年更加消瘦,粗布麻衣罩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兩鬢已如霜雪般斑白。

他坐在朽木劍旁,聽著身后傳來的沉重腳步聲。

來人身上帶著濃重的硝煙味和化膿的血腥氣,粗糙的草鞋踩在碎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是丐幫的八袋長老,曾經跟著郭靖鎮守襄陽北門的老卒,此刻卻斷了一條腿,拄著一根燒焦的拒馬木。

“阿術的怯薛軍在樊城外架起了回回炮,一百五十斤的巨石砸下來,連甕城都塌了半邊,城里的火光三天三夜沒歇過。”

老卒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冷風灌進他的嗓子,激得他往外嘔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呂文煥大人派出的十三批求援信使,全被韃子的游騎釘死在官道上,朝廷的宣贊舍人到了鄂州就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襄陽已經是座死城了。”

楊過靜靜地看著海面,如同老樹般的軀體上沒有任何動作,仿佛老卒口中那血肉橫飛的絞肉機,與他全無干系。

“郭大俠讓我帶句話給你,若是真到了城破那天,請你去一趟終南山,把全真教的道統保下來。”

老卒解下背上的包袱,將一個帶血的油布包扔在沙灘上,沉甸甸的墜入沙中。

“這是郭大俠的降龍十八掌拳譜,他說天下武學同宗同源,盼你能從中悟出破局之道。”

海潮緩緩漫過沙灘,將油布包推到了楊過的腳邊,冰冷的海水沖刷著上面的暗紅色血跡。

楊過看也沒看那天下至剛的拳譜,目光穿透了重重海霧,望向虛無的遠方。

“十六年了,今日是立冬。”

他喃喃自語,聲音極輕,卻穩穩地穿透了震耳的潮聲。

老卒愣在原地,他不明白,這關乎大宋社稷存亡的時刻,眼前這個名震江湖的神雕俠,為何只關心節氣。

他不知道,這十六年里,楊過的世界早已被相思剝奪了所有的色彩。

木劍朽壞之后,楊過便不再練劍,他發現過去的武學常理,成了一道跨不過去的死關。

無論是全真教的玄門正氣,還是歐陽鋒的蛤蟆功,亦或是黃藥師的彈指神通,都承載不了他日夜郁結的死寂。

頂尖武學皆講究醫理中的氣血周天、陰陽調和,可他心中的陰陽早已隨著那個墜崖的白衣女子徹底斷絕。

人若心死,這氣血還如何能調和。

既然無法調和,那便徹底崩毀,楊過開始將所有的武林鐵律棄之如敝履。

他在海潮中枯坐,提取了歐陽鋒逆練經脈時的瘋狂與決絕,揉碎了黃藥師劈空掌里的孤傲與偏激。

最后,他灌注了林朝英玉女心經中最深沉的哀怨凄婉。

傳統的內家高手要求氣沉丹田,任督二脈循環往復,他卻反其道而行之。

他將真氣強行逼入陰維脈與沖脈,任由極致的悲痛化作一團實質的內力淤血,死死堵在膻中穴上。

這套武功不重招式,只看心境。

只有當思念如刀,將五臟六腑絞得粉碎,心如死灰到了極點時,這股違逆天道的真氣才會沖破心脈的阻滯,爆發出排山倒海的力量。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他借用了前人賦中的句子,為這套絕不該存在于世間的掌法命名。

楊過緩緩站起身,灰敗的衣擺在海風中紋絲不動,仿佛他整個人已經和腳下的礁石融為一體。

“你走吧,襄陽的存亡,郭靖的生死,與我何干。”

老卒咬緊牙關,干癟的胸腔劇烈起伏,手中的木棍狠狠杵進沙地里。

“郭大俠說你本性純良,終會懂大義,原來你和臨安城里那些腦滿腸肥的相公一樣。”

老卒帶著滿腔的悲憤與絕望,一瘸一拐地轉身離去,佝僂的背影很快融進灰暗的霧靄中。

天地間再次只剩下海潮的轟鳴。

楊過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細沙,他不是冷血,他只是把所有的熱血,都留在了十六年前的那個深淵里。

一股難以名狀的悲愴從他腳底升起,順著枯萎的經脈直沖心房。

那是一種連呼吸都能感到劇痛的絕望,是成年人壓抑在死水般平靜外表下的萬丈狂瀾。

沒有任何起手式,也沒有內力流轉時常見的衣袂破空聲。

楊過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朝著身側那面聳立了千萬年的巨大崖壁,輕描淡寫地按了下去。

掌心貼上粗糙巖石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狂風驟雨的氣勢。

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張力,從兩人高的花崗巖中透了出來。

極其微弱的一聲悶響,像是戳破了一層枯脆的窗戶紙。

緊接著,那面高逾十丈、厚重無比的崖壁內部,傳來一陣極其密集、讓人牙酸的碎裂聲。

一陣冷冽的海風從北邊吹來。

整面堅不可摧的花崗巖崖壁,竟在一瞬間化作了漫天齏粉,簌簌地坍塌下來,無聲無息地融進了冰冷的海水中。

03

漫天的花崗巖石粉紛紛揚揚,落在海面上,連一絲漣漪都未曾驚起,便被黑色的巨浪吞噬。

楊過隨手扯過一塊破帆布裹住玄鐵重劍的殘劍槽,一步步走向內陸,將那片死寂的東海拋在身后。

咸淳二年的中原,比這嚴冬的海風還要冷酷百倍。

京西南路的大地滿目瘡痍,往日繁華的漢水航道被沉船和鐵索徹底封死。

襄陽城外的樊城已經被蒙古大軍圍成了鐵桶,新附軍日夜不停地填埋護城河,焦臭的尸氣順著西北風,一直飄到了百里之外的隨州。

隨州城外的十里亭,早已被逃難的百姓和敗退的潰兵擠滿。



一斤粗鹽的價格在黑市漲到了兩貫制錢,連樹皮和觀音土都成了搶手的吃食,隨處可見倒斃在路溝里的餓殍。

幾個身披鐵甲的大宋游擊將校圍坐在殘破的石桌旁,一邊撕扯著硬如石塊的干糧,一邊壓低聲音交談。

沉悶的馬蹄聲不時從北邊的官道上傳來,震得石桌上的粗瓷碗微微發顫。

大宋的江山,已經在這馬蹄聲中搖搖欲墜。

“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已經突破了前無古人的第十層,昨日在樊城外,他一掌劈碎了千斤重的拒馬,守門的兩個都統連人帶甲被震成了血沫。”

一個滿臉血污的將校聲音里透著揮之不去的絕望,指甲深深摳進石桌的縫隙里,污黑的血泥塞滿了指甲蓋。

“郭大俠拼死突圍出去迎敵,硬接了法王一記大手印,退了三步才站穩,若不是丐幫的魯長老拼死掩護,襄陽北門防線當時就潰了。”

另一個將校猛地灌了一口渾濁的井水,破敗的號衣上沾滿了干涸的黑血。

“大宋的氣數盡了,武林也到了頭,連降龍十八掌都壓不住那妖僧,這天下還有誰能擋得住蒙古人的鐵蹄?”

楊過戴著一頂破斗笠,坐在不遠處的泥地里。

聽著這些帶著濃重血腥味的言辭,他心頭那口淤積了十六年的死水,忽然掀起了一絲詭異的波動。

他沒有拔劍,也沒有出聲,只是在第二天清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樊城外的蒙古先鋒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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