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門鈴響起的那一刻,王秀蘭正在廚房里揉面。
她緩緩擦干手上的面粉,心里已經猜到門外是誰。
果然,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趾高氣揚地宣告:"我是來通知你的,趙建國的工資卡在我這兒!識相點,趕緊離婚!"
王秀蘭沒有爭吵,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女人冷笑著踏進客廳,下一秒,整個人卻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傻眼了。
這半年來,王秀蘭每天四菜一湯地伺候著丈夫,所有人都以為她軟弱可欺。
可誰也沒想到,她一直在下一盤大棋...
![]()
01
王秀蘭今年四十七歲,丈夫趙建國四十九歲,兩人結婚整整二十年
兒子趙陽念大三,女兒趙婷念大二
一家四口的日子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過得平平穩穩。
趙建國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經理,月薪一萬多,加上提成,一年能有二十來萬的收入。
王秀蘭在社區做保潔,一個月三千塊,錢不多,但離家近,方便照顧家里。
兩口子把兒女拉扯大,供他們上大學,雖然辛苦,可每次看到兒女爭氣的成績單,王秀蘭就覺得這些年的苦都值了。
從結婚開始,趙建國的工資卡就一直交給王秀蘭保管,他自己只留一點零花錢。
王秀蘭精打細算,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存款也一點點攢了起來,兩口子商量著,等兒女大學畢業,就給他們付個首付,買套小房子。
可就在半年前,王秀蘭發現,趙建國變了。
最開始,她只是覺得丈夫工作忙了些,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晚上十點多才回家,一身酒氣。
王秀蘭給他熱飯,他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吃兩口就說飽了,然后進臥室睡覺。
以前趙建國再忙,也會跟王秀蘭聊聊天,說說公司的事,可現在他回到家,除了吃飯、睡覺,連話都懶得說。
王秀蘭問他:"最近這么忙,公司是不是又接了大項目?"
趙建國頭也不抬:"嗯,忙著呢。"
"那你也注意身體,別累壞了。"王秀蘭關心道。
"知道了。"趙建國的語氣很不耐煩,說完就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王秀蘭站在門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她安慰自己,可能真的是工作太累了,男人到了這個年紀,壓力大,脾氣差點也正常。
可接下來的日子,趙建國越來越反常。
他的手機從來不離身,以前他洗澡都會把手機隨便放在桌上,可現在,他連上廁所都要帶著手機。
有幾次,王秀蘭看到他在客廳打電話,剛走過去,他就立刻掛斷,然后說:"沒什么,工作上的事。"
王秀蘭心里犯嘀咕,可她不是那種愛胡思亂想的女人
再說了,兩口子過了這么多年,她相信趙建國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
最讓王秀蘭在意的,是工資卡的事。
以前每個月十五號,趙建國發了工資,就會把工資卡交給王秀蘭,可這半年,他再也沒提過這事兒。
王秀蘭等了一個月,見他不說,就主動問:"建國,這個月工資發了嗎?怎么沒見你把卡給我?"
趙建國正在看電視,聞言愣了一下,然后說:"公司效益不好,工資拖發了,等發下來我再給你。"
王秀蘭點點頭:"那行,你跟我說一聲,我好安排家里的開銷。"
"知道了。"趙建國敷衍地應了一聲。
又過了一個月,王秀蘭又問了一次,趙建國還是同樣的說辭。
王秀蘭忍不住追問:"都拖兩個月了,公司到底怎么回事?你跟領導問問,咱家還等著用錢呢,陽陽下學期的學費還沒交。"
趙建國皺起眉頭,語氣有些沖:"我能不知道嗎?公司就這情況,我能有什么辦法?你別問了,煩著呢!"
王秀蘭被他一吼,心里委屈,可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自己想辦法,把這兩個月的開銷從存款里拿出來。
她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只能把這些疑惑壓在心底。
轉眼到了三月,天氣漸漸暖和起來,王秀蘭趁著周末去菜市場買菜。
她提著菜籃子,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路過一家新開的奶茶店,店門口排著長隊。
王秀蘭正準備繞過去,余光瞥見隊伍里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扭頭一看,心臟猛地一縮。
趙建國站在隊伍里,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燙著大波浪卷發,化著精致的妝。
兩人手牽著手,趙建國低頭跟她說著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還親昵地拍了拍趙建國的胳膊。
王秀蘭的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菜籃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使勁眨了眨眼睛
可眼前的畫面沒有變,趙建國還是站在那兒,跟那個女人有說有笑。
他幫女人拎著包,還主動給她擦額頭上的汗,眼神里的溫柔,是王秀蘭很多年沒見過的。
王秀蘭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想沖過去質問趙建國,可腳像灌了鉛,怎么都邁不開。
最后,她咬著牙,躲到了奶茶店對面的一家超市門口,假裝在看櫥窗里的商品,眼睛卻死死盯著趙建國和那個女人。
02
趙建國買了兩杯奶茶,遞給女人一杯,兩人牽著手往前走。
王秀蘭強忍著眼淚,悄悄跟在他們后面,保持著一段距離。
她看到趙建國帶著那個女人走進一家商場,兩人在女裝店里逛了一圈,趙建國還主動拿起一件衣服,讓女人試穿。
女人笑著接過衣服,進了試衣間,出來后轉了個圈,問趙建國:"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趙建國點著頭,眼睛里滿是寵溺。
王秀蘭站在店門口,看著這一幕,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和趙建國結婚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陪她逛過街,更別說主動給她買衣服。
每次她想買件新衣服,趙建國都會說:"家里不是有衣服嗎?穿那些就行了,別亂花錢。"
可現在,他卻陪著別的女人逛街,給她買衣服,還笑得那么開心。
王秀蘭擦掉眼淚,繼續跟著他們。
兩人走出商場,在路邊的一家咖啡店坐下,王秀蘭隔著玻璃窗,看到趙建國和那個女人面對面坐著,說著什么。
她走近了些,躲在咖啡店旁邊的柱子后面,豎起耳朵聽。
"建國,你工資卡給我,這個月我想買個新包,你可不許反悔哦。"女人撒嬌道,伸手拉著趙建國的袖子。
趙建國笑著點頭:"放心,卡都在你這,以后我的工資,全給你花。"
"你對我最好了。"女人靠在趙建國肩上,聲音甜得發膩。
王秀蘭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里一片空白。
原來不是公司拖發工資,是趙建國把工資卡給了這個女人。
原來這半年,他早出晚歸,不是因為工作忙,是去陪這個女人
原來他對自己越來越冷淡,是因為他心里有了別人。
王秀蘭靠在柱子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在這個家辛辛苦苦操持了二十年,伺候趙建國,拉扯兒女,省吃儉用攢下每一分錢
可到頭來,丈夫卻把工資卡給了別的女人,還說要把工資全給她花。
王秀蘭的心碎了一地,可她沒有沖進咖啡店,沒有質問趙建國,而是轉身離開了。
她提著菜籃子,一步一步走回家,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為什么趙建國要背叛她?
她也想不明白,接下來該怎么辦,是當面質問他,還是裝作不知道?
回到家,王秀蘭坐在沙發上,盯著墻上的全家福發呆。
![]()
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時候趙陽和趙婷還在上高中,一家四口去公園玩,找了個攝影師拍了這張照片。
照片里,趙建國摟著王秀蘭的肩膀,笑得很燦爛,王秀蘭也笑著,兒女站在兩人身邊,一家人看起來其樂融融。
可現在,這張照片看起來,像個諷刺。
王秀蘭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想起這二十年的點點滴滴,想起兩人剛結婚時,日子雖然苦
但趙建國對她很好,下班回來會幫她做飯,會陪她聊天,會哄她開心。
后來有了兒女,兩人為了養家,拼命賺錢,雖然忙碌,但也算幸福。
可什么時候開始,趙建國變了?
王秀蘭想不明白,她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都腫了。
晚上七點多,趙建國回來了,一身酒氣,臉色紅撲撲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換了鞋,看到王秀蘭坐在沙發上,隨口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王秀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趙建國愣了一下:"你哭了?怎么了?"
王秀蘭張了張嘴,想質問他,想問他為什么背叛自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女人,想起趙建國寵溺的眼神,心里一陣絕望。
她知道,如果現在質問他,他一定會矢口否認,甚至會反過來怪她胡思亂想。
而且,就算他承認了,又能怎么樣?鬧離婚嗎?可離婚之后,她能得到什么?
王秀蘭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淚,搖了搖頭:"沒事,剛才看電視劇,看哭了。"
趙建國松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飯做了嗎?我餓了。"
"做了,我去給你熱熱。"王秀蘭站起身,走進廚房。
她站在灶臺前,看著鍋里的飯菜,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用手背擦掉眼淚,打開火,開始熱菜。
那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她不會哭鬧,不會質問趙建國,也不會立刻提離婚。
她要等,等到時機成熟,等到自己做好萬全準備,再給趙建國和那個女人一個措手不及。
她要讓他們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么。
03
從那天起,王秀蘭變了。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對趙建國冷言冷語,也沒有整天拉著臉,反而變得比以前更溫柔、更體貼。
每天早上,她早早起床,給趙建國做早飯,煎蛋、熱牛奶、烤面包,擺得整整齊齊。
趙建國起床后,看到桌上的早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趙建國問。
"我想著你最近工作忙,早上吃頓好的,身體才吃得消。"王秀蘭笑著說,聲音溫柔。
趙建國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坐下來吃了早飯,還夸了一句:"味道不錯。"
王秀蘭笑了笑,沒說話。
中午,王秀蘭去菜市場買菜,挑的都是趙建國愛吃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炒青菜
回家后,她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四菜一湯。
晚上,趙建國回到家,看到桌上的菜,又愣住了。
"你今天怎么做這么多菜?"趙建國問,眼神里有些懷疑。
"你最近辛苦,我想給你補補身體。"王秀蘭笑著說,給他盛了一碗湯,"快趁熱喝。"
![]()
趙建國接過碗,喝了一口,心里疑惑更重了。
王秀蘭這半年對他越來越冷淡,怎么突然又變得這么好?
他看了看王秀蘭,見她臉上帶著笑,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心里雖然奇怪,但也沒多想,埋頭吃起飯來。
吃完飯,王秀蘭主動收拾碗筷,還給趙建國泡了茶,遞到他手里:"你歇著,我去洗碗。"
趙建國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心里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他想了想,覺得可能是王秀蘭最近心情好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日子,王秀蘭每天都給趙建國做四菜一湯,雷打不動。
她還主動給他洗衣服、熨襯衫,連他的襪子都洗得干干凈凈。
趙建國享受著這種待遇,心里又驚又喜,以為王秀蘭沒發現自己的事,還暗自慶幸。
他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既能在外面享受小三的溫柔,又能在家里享受妻子的照顧,簡直是人生贏家。
可他不知道,王秀蘭每天做這些,都是在演戲。
王秀蘭表面上對趙建國溫柔體貼,背地里卻在悄悄收集證據。
她知道,如果要離婚,光靠一張嘴說趙建國出軌,是沒有用的,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能在法庭上占據主動。
第一步,她要搞清楚那個女人是誰。
王秀蘭趁著周末,又去了那家奶茶店,在附近蹲守了幾天,終于又看到了趙建國和那個女人。
這次,她沒有跟著他們,而是趁著趙建國去洗手間的時候,走到那個女人面前,假裝是路人,跟她搭話。
"姑娘,你這包真好看,哪兒買的?"王秀蘭笑著問。
女人看了她一眼,有些得意:"這是我男朋友送的,商場買的,挺貴的。"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王秀蘭繼續套話,"你們談了多久了?"
"半年多了。"女人笑著說,"他對我可好了,工資卡都給我,讓我隨便花。"
王秀蘭心里一陣刺痛,可臉上還是笑著:"那你可真幸福。"
兩人又聊了幾句,王秀蘭從女人口中套出了她的名字
林雅,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美容院做美容師。
王秀蘭記下了這些信息,然后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接下來,她開始收集趙建國和林雅的證據。
她偷偷在趙建國的手機里裝了一個定位軟件
每天晚上趁他睡著,偷偷查看他的位置記錄,發現他經常去一個小區,那應該就是林雅住的地方。
她還偷偷錄下了趙建國和林雅的通話錄音。
有一次,趙建國在陽臺上打電話,王秀蘭假裝在廚房做飯,其實悄悄打開了錄音軟件,把手機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雅雅,我想你了。"趙建國的聲音很溫柔。
"我也想你,你什么時候來陪我?"林雅撒嬌道。
"明天吧,我跟家里說要加班,晚上去你那兒。"
"好,那你早點來,我做飯等你。"
"好。"
王秀蘭聽著這段對話,心里一陣惡心,可她還是強忍著,把錄音完整地保存了下來。
除了錄音,她還找到了趙建國給林雅轉賬的記錄。
她趁著趙建國洗澡,偷偷拿他的手機,翻看微信和支付寶的轉賬記錄
發現這半年來,趙建國給林雅轉了十幾萬塊錢
有的是買包,有的是買衣服,還有的是直接轉賬,備注寫著"生活費"。
王秀蘭看著這些記錄,手都在發抖。
這十幾萬,都是他們夫妻倆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是用來給兒女付首付的,可趙建國竟然拿去給小三花了。
她強忍著怒火,拿手機把這些記錄一一拍了下來,保存在自己的云盤里。
04
除了收集證據,王秀蘭還去找了律師。
她找的是社區里一位認識的律師,姓張,四十多歲,專門做婚姻家庭案件。
王秀蘭約了張律師,在律所見面,把自己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張律師聽完,點了點頭:"王女士,你的情況我了解了。
按照婚姻法,如果趙建國婚內出軌,并且把夫妻共同財產擅自交給第三者使用,你可以提起離婚訴訟,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并且要求他賠償精神損失費。"
"那我需要準備什么?"王秀蘭問。
"你需要提供趙建國出軌的證據,比如聊天記錄、通話錄音、轉賬記錄、照片等等。另外,你還要把夫妻共同財產整理清楚,包括房產、存款、車輛等等,這樣在法庭上才能占據主動。"張律師說。
王秀蘭點了點頭:"我已經開始收集證據了,我還想問一下,如果離婚,兒女的撫養權歸誰?"
"兒女都已經成年,上大學了,不存在撫養權的問題。不過,他們可以選擇跟你或者跟趙建國生活,法院會尊重他們的意愿。"張律師說。
王秀蘭松了口氣:"那就好。"
張律師又給了她一些建議,比如如何固定證據,如何調查趙建國的財產情況,如何應對對方的反擊等等。
王秀蘭認真聽著,把這些都記在了心里。
從律所出來,王秀蘭覺得心里踏實了很多。
她知道,只要準備充分,就不怕趙建國和林雅。
接下來的日子,王秀蘭一邊繼續對趙建國溫柔體貼,一邊悄悄調查他的財產情況。
她找到了趙建國公司的一位同事,是她以前認識的,姓李,跟趙建國一個部門。
王秀蘭請李先生吃了頓飯,旁敲側擊地打聽趙建國的工資和提成情況。
![]()
李先生喝了點酒,話也多了起來:"嫂子,趙哥這半年掙得可不少,光提成就有十幾萬,加上工資,一年下來得有二十多萬。"
"是嗎?那挺好的。"王秀蘭笑著說,心里卻在盤算,這二十多萬,趙建國給了林雅十幾萬,剩下的呢?
"不過嫂子,你可得看緊趙哥,他最近總請假,說是出去見客戶,其實啊..."李先生說到這兒,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王秀蘭心里明白,李先生是在暗示她,趙建國請假不是去見客戶,是去陪林雅。她笑了笑:"我知道,謝謝李哥提醒。"
從李先生那兒,王秀蘭證實了趙建國的工資數額,也知道了他請假的頻率。她把這些信息都整理好,交給了張律師。
張律師看完這些材料,點了點頭:"王女士,你做得很好,這些證據足夠了。
不過,我建議你再等等,最好能拿到更多的轉賬記錄,或者錄到趙建國親口承認出軌的錄音,這樣證據鏈會更完整。"
王秀蘭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繼續收集的。"
這半年里,王秀蘭過得很辛苦。
她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家還要做飯、做家務,還要假裝對趙建國溫柔體貼,還要抽時間收集證據。
她覺得自己像個演員,每天都在演戲,演得連自己都快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自己,哪個是假裝的自己。
有時候,她看著趙建國吃著她做的飯,笑著跟她聊天,心里會涌起一股悲哀。
她想,如果趙建國知道,她每天給他做四菜一湯,不是因為愛他,而是在等一個機會,等著把他和林雅一網打盡,他會是什么表情?
可她不能讓趙建國察覺,她必須繼續演下去。
她偶爾會"不經意"地跟趙建國聊起家里的財產,問他:"建國,咱家現在存款還有多少?我記得之前有二十多萬,是吧?"
趙建國愣了一下,說:"差不多吧,我也沒仔細算。"
"那咱家這套房子,現在值多少錢?我聽說最近房價漲了。"王秀蘭又問。
"應該能值個一百多萬吧。"趙建國隨口說。
王秀蘭點了點頭:"那就好,以后陽陽和婷婷結婚,咱們也能幫幫他們。"
趙建國聽了,心里有些發虛,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王秀蘭還會偶爾提起兒女的學費和將來的婚事,說:"陽陽明年就畢業了,到時候找工作,咱們得給他準備點錢,讓他在城里站穩腳跟。
婷婷也快畢業了,女孩子嫁人,咱們也得給她準備點嫁妝,不能讓人家看不起。"
趙建國聽了,心里更虛了,他知道自己這半年給林雅花了十幾萬
家里的存款已經少了一大截,可他不敢讓王秀蘭知道
只能含糊地應著:"嗯,到時候再說吧。"
王秀蘭看他這樣,心里冷笑,可臉上還是溫柔的。
05
除了跟趙建國聊天,王秀蘭還會偶爾旁敲側擊地打聽林雅的情況。
有一次,趙建國喝多了,王秀蘭扶他回臥室
他躺在床上,嘟囔著:"雅雅,你別生氣,我下個月就給你買那個包..."
王秀蘭聽了,心里一陣刺痛,可她還是強忍著,假裝沒聽見,給趙建國蓋上被子,轉身出去了。
她站在門外,靠著墻,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個林雅?
她陪趙建國走過了二十年,陪他吃過苦,陪他一起養大兒女,陪他一起攢下這個家
可到頭來,他卻把工資卡給了別的女人,還說要給她買包。
王秀蘭擦掉眼淚,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進了廚房,開始收拾碗筷。
她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心軟,她要等,等到時機成熟,再給趙建國和林雅致命一擊。
林雅這邊,也越來越不耐煩了。
她跟趙建國在一起半年多,趙建國總是說要離婚,要跟她結婚
可每次她催,他都說:"再等等,等我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就跟她離婚。"
林雅聽了,雖然不滿,但也只能等??蛇@一等就是半年,她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有一次,她跟趙建國視頻,直接質問他:"建國,你到底什么時候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跟我結婚,只是騙我玩的?"
趙建國連忙解釋:"雅雅,你別多想,我是真心想跟你結婚的。
只是我家里情況復雜,兒女還在上大學,我得先把他們安頓好,再提離婚,不然他們會鬧,到時候更麻煩。"
"那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林雅不依不饒。
"最多再等半年,半年后,我兒子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就跟她攤牌,咱們就能結婚了。"趙建國保證道。
![]()
林雅聽了,心里還是不滿,但也只能再等。
可這半年里,她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趙建國雖然把工資卡給了她,但他每個月給她的錢越來越少,還總說公司效益不好,提成少了。
林雅不信,偷偷查了他的轉賬記錄,發現他最近幾個月,給她的錢確實少了,可他的工資卡里,余額卻不多。
她問趙建國:"你的錢呢?怎么卡里沒多少?"
趙建國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存起來了,準備以后給你買房子。"
林雅將信將疑,但也沒多想。
可她越來越覺得,趙建國在騙她。
他每次來陪她,都待不了多久,說是要回家,怕那個黃臉婆懷疑。
他還總是偷偷摸摸的,連跟她出去吃飯,都要挑那種偏僻的小餐館,生怕被人看見。
林雅受夠了這種日子,她想要一個名分,想讓趙建國光明正大地帶她出去,而不是像見不得光的小三一樣,躲躲藏藏。
終于,在這半年期限快到的時候,林雅再也忍不住了。
她給趙建國打電話,說:"建國,我不想再等了,你今天就去跟那個黃臉婆攤牌,讓她跟你離婚,不然我就自己去找她!"
趙建國慌了:"雅雅,你別沖動,這事兒不能急,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林雅說完,掛了電話。
趙建國拿著手機,急得團團轉,可他又不敢去跟王秀蘭攤牌
畢竟他心里清楚,一旦離婚,他就要分割財產,到時候他能拿到的,肯定不多。
他還想兩頭拖著,既享受林雅的溫柔,又享受家里的安穩。
可他沒想到,林雅真的說到做到。
那天下午,王秀蘭正在家里做飯,門鈴突然響了。
她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看到一個穿著粉色短裙、化著精致妝容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
王秀蘭心里一緊,她認出來了,這就是林雅。
她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林雅看到王秀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
她看到王秀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圍裙,頭發隨便扎著,臉上也沒化妝,跟她自己精致的打扮比起來,簡直像兩個世界的人。
林雅抱著手臂,斜眼看著王秀蘭,冷笑道:"你就是王秀蘭?"
王秀蘭點了點頭,沒說話。
林雅揚起下巴,趾高氣揚地說:"我告訴你,趕緊跟趙建國離婚!他早就不愛你了,他的工資卡都在我這兒,以后他要跟我過,你識相點,趕緊騰地方!"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自己才是正宮,王秀蘭只是個外人。
王秀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沒有生氣,也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說:"你進來吧。"
林雅愣了一下,沒想到王秀蘭會這么平靜,她還以為王秀蘭會哭著求她,或者沖上來跟她撕打。
她有些疑惑,但還是趾高氣揚地走進了屋里。
可她剛踏進客廳,整個人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