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蘇曼云手里攥著那張墨跡未干的離婚證,耳邊是前婆婆刻薄的罵聲和前夫趙鵬的冷眼旁觀。
三年婚姻,因為“生不出孩子”這一條罪狀,她被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轉身,她與同樣持有“不育癥”診斷書的豪門總裁陸景宴領證閃婚,約定互不干涉,做一對丁克夫妻。
誰知婚后才三個月,蘇曼云在飯桌上吐得昏天黑地。
01.
“啪”的一聲脆響,一只印著牡丹花的搪瓷盆狠狠砸在蘇曼云腳邊,白色的搪瓷碎片崩了一地。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大號行李箱被人從臥室里推了出來,輪子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咕嚕”聲。
“滾!趕緊拿著你的破爛滾出我們老趙家!”
前婆婆劉桂蘭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那張涂了劣質粉底的臉上因為激動而褶皺橫生。
“占著茅坑不拉屎,三年了,連個蛋都生不出來,還好意思賴著不走?我要是你,早一頭撞死在墻上了!”
蘇曼云站在客廳中央,臉色慘白,但脊背挺得筆直。她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的男人——她的丈夫,哦不,現(xiàn)在是前夫,趙鵬。
趙鵬手里夾著根煙,煙灰積了老長一段也沒彈,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蘇曼云。
“趙鵬,你就讓你媽這么羞辱我?”蘇曼云的聲音在發(fā)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寒心。
趙鵬終于抬起頭,狠狠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曼云,你也別怪媽說話難聽。咱們家是三代單傳,不能在我這兒斷了香火。醫(yī)院你也去查了,藥你也喝了,沒動靜就是沒動靜,我也沒那個耐心耗下去了。”
“就是!”劉桂蘭搶過話頭,手指頭幾乎戳到蘇曼云鼻子上,“隔壁老王家的媳婦,進門兩個月就懷上了,還是個大胖小子!你看看你,白吃白喝我們家三年,除了浪費米面還能干啥?”
蘇曼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眶里的淚意。
“白吃白喝?劉桂蘭,你說話要講良心。”蘇曼云冷笑一聲,指著這套兩居室,“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裝修錢是我爸媽給的,這三年的房貸也是我在還。趙鵬一個月那四千塊錢工資,連他自己抽煙喝酒都不夠,哪一分錢花在家里了?”
“放屁!”劉桂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這房子寫的是我兒子的名!那就是我兒子的!你嫁進來就是潑出去的水,這房子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想分房子?門兒都沒有!”
趙鵬把煙蒂按滅在茶幾上,把離婚協(xié)議書往桌上一拍:“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曼云,你也別覺得委屈。只要你簽了字,你的那些衣服首飾你都帶走,我不攔著。但這房子,是留給我以后兒子住的,你別想動。”
“以后兒子?”蘇曼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目光銳利地盯著趙鵬,“你外面有人了?”
趙鵬眼神一慌,隨即惱羞成怒:“胡說什么!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別往別人身上潑臟水!趕緊簽字,好聚好散,別逼我把你的東西直接扔樓道里去,到時候丟人的是你!”
蘇曼云看著眼前這個生活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和惡心。
她拿起筆,在協(xié)議書上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好,趙鵬,希望你以后別后悔。”
“后悔?哈哈哈哈!”劉桂蘭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爆笑,“我兒子馬上就能娶個黃花大閨女,生個大胖孫子,把你甩了那是大喜事,還要放鞭炮慶祝呢,后悔個屁!”
蘇曼云沒有再說話,拉起行李箱的拉桿。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對母子。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蘇曼云的聲音很平靜,“上個月體檢,醫(yī)生說我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生不出孩子,未必是我的問題。”
“呸!不是你的問題難道是我兒子的問題?”劉桂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兒子身體壯得像頭牛!趕緊滾!”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將所有的辱罵和那個冰冷的家隔絕在身后。
蘇曼云站在樓道里,看著手里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沒有哭,反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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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離開趙家的那個下午,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蘇曼云拖著行李箱,在快捷酒店開了個房。一百二一晚,沒有窗戶,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廉價的空氣清新劑味道。
她坐在床邊,看著手機銀行里的余額——兩萬三千五。
這就是她這幾年省吃儉用剩下的全部家當。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閨蜜林小雅發(fā)來的微信。
“曼云,聽說你離了?離得好!那種垃圾家庭早該離了!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不想再為了生孩子這事兒受罪了嗎?我這有個情況,你要不要聽聽?”
蘇曼云回了個“?”。
沒過兩秒,林小雅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曼云,是這樣的。我表哥的老板,叫陸景宴,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景盛集團的總裁。”
蘇曼云當然知道,本市大名鼎鼎的商業(yè)巨鱷,經常出現(xiàn)在財經新聞上。
“他怎么了?”
“他家里催婚催得緊,說是必須要個媳婦擺在家里應付長輩。但是呢,他好像早年受過傷,那是……那方面不行,反正就是不能生孩子。他現(xiàn)在就想找個安分守己、不圖他錢、也不逼他生孩子的女人形婚。”
林小雅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曼云,我覺得這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你被趙家那幫人傷透了心,不是正煩生孩子這事兒嗎?嫁給陸景宴,有名分,有錢,還不用生孩子,這不是神仙日子嗎?”
蘇曼云握著電話,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我的情況嗎?我剛離異。”
“說了!陸總說他不介意,離異的反而更懂事,沒那些小姑娘的矯情勁兒。”
三天后,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廳。
蘇曼云第一次見到了陸景宴。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五官輪廓深邃冷硬,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冰山,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一口沒動。
“蘇小姐?”陸景宴的聲音低沉磁性,聽不出什么情緒。
“陸先生,你好。”蘇曼云在他對面坐下,有些局促地理了理裙擺。
陸景宴沒有廢話,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過來。
“這是婚前協(xié)議,你可以看一下。簡單來說,我們需要維持三年的婚姻關系。期間,我會每月給你五萬的生活費,你可以住進我的別墅,但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除了需要配合我在長輩面前演戲,你擁有完全的自由。”
蘇曼云翻看著協(xié)議,條款列得很細致,甚至包括了如果離婚,她能得到的一筆不菲的補償金。
“陸先生,我只有一個問題。”蘇曼云合上文件,直視著他的眼睛,“關于孩子……”
陸景宴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蘇小姐放心,我因為個人身體原因,無法生育。所以,在這段婚姻里,你永遠不會有被催生的壓力。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之一,聽說你……也不太想生?”
蘇曼云苦笑一聲。在趙家三年的折磨,讓她對“生孩子”這三個字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
“是的,我們很合適。”
“那就好。”陸景宴拿出鋼筆,“如果沒問題,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就在蘇曼云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只是簽下了一份各取所需的工作合同。
卻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開始了瘋狂地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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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再婚后的生活,比蘇曼云想象中要平靜得多,甚至可以說是舒適。
陸景宴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雖然住在一個屋檐下,但他大多時候都在書房或者公司,兩人分房睡,相敬如賓。
那每個月五萬塊的生活費,陸景宴都是月初準時打卡,從不拖欠。
蘇曼云不再需要為了幾塊錢的菜錢跟小販討價還價,也不用每天伺候挑剔的婆婆和懶惰的丈夫。她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這天周末,蘇曼云去逛商場。
以前她只敢逛打折區(qū),現(xiàn)在手里寬裕了,她也想給自己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剛走進一家母嬰店隔壁的女裝店,一道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蘇曼云嗎?怎么,剛被掃地出門,就來這種地方過眼癮啊?”
蘇曼云轉頭,看見劉桂蘭挽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走了過來。那個女人穿著寬松的孕婦裙,肚子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勝利者的驕傲。
趙鵬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嬰兒用品,滿頭大汗。
“媽,這就是趙鵬的前妻啊?”那個年輕女人上下打量了蘇曼云一眼,捂著嘴笑,“看著也不顯老啊,怎么就是不下蛋呢?”
劉桂蘭得意洋洋地拍著年輕女人的手:“小麗啊,這女人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哪像你,咱們老趙家的大功臣!這可是實打實的金孫子!”
趙鵬看見蘇曼云,眼神有些躲閃,但看到她手里提著的幾個高檔購物袋,心里又有些不平衡。
“曼云,你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是不是以前偷偷背著我藏私房錢了?”趙鵬質問道。
蘇曼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跳梁小丑。
“趙鵬,你的想象力還是那么豐富。我花的是我老公的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老公?”劉桂蘭夸張地尖叫一聲,“哎喲喂,大家快來看啊!這就叫那個什么……無縫銜接?才離婚幾天啊就找著下家了?我看也就是個老頭子或者瘸子吧,不然誰要你這種生不出孩子的爛貨?”
周圍的顧客開始指指點點。
蘇曼云氣得渾身發(fā)抖,正要反駁,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突然攬住了她的肩膀。
“曼云,挑好了嗎?”
陸景宴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后。他身姿挺拔,氣場強大,那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更是襯得趙鵬像個跑腿的伙計。
劉桂蘭和趙鵬都看呆了。
這男人……太有錢了,光是手腕上那塊表,趙鵬在雜志上見過,得幾十萬。
“這……這是你老公?”趙鵬結結巴巴地問。
陸景宴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垃圾。
“我是曼云的丈夫。怎么,你們對我太太有什么意見?”
劉桂蘭被陸景宴的氣場震住了,縮了縮脖子,但嘴還是硬:“哼,長得人模狗樣有什么用?娶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以后也是絕戶!”
陸景宴面色不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們夫妻丁克,樂得清閑。倒是你們,這么急著繁衍后代,是家里有皇位要繼承,還是基因太優(yōu)秀怕失傳?不過看這位的素質……”陸景宴瞥了趙鵬一眼,“還是少生點好,免得拉低社會平均水平。”
“你!”劉桂蘭氣得臉成了豬肝色。
“走吧,曼云。”陸景宴沒再理會他們,攬著蘇曼云轉身就走,“剛才看中的那個包,我已經讓人包起來了。”
走出商場,蘇曼云感激地看著陸景宴:“剛才……謝謝你。”
陸景宴松開手,恢復了平時的冷淡:“這是協(xié)議的一部分,維護你的面子,就是維護我的面子。”
雖然他說得公事公辦,但蘇曼云心里還是涌過一絲暖流。
然而,她并沒有注意到,陸景宴的目光在掃過那個孕婦的肚子時,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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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兩人結婚后的第三個月。
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兩人相處得越發(fā)融洽。蘇曼云會體貼地在陸景宴加班回家時準備一碗熱湯,陸景宴也會在出差時給蘇曼云帶些小禮物。
但這平靜的生活,在一個暴雨的夜晚被打破了。
那天是陸景宴的生日。
蘇曼云為了表示感謝,特意下廚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都是硬菜。
陸景宴難得早回來,脫了外套坐在餐桌前。
“辛苦了。”陸景宴看著滿桌的菜,眼神柔和了一些。
“不辛苦,快嘗嘗。”蘇曼云笑著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陸景宴剛拿起筷子,蘇曼云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魚腥味。
那味道像是長了鉤子,直沖她的天靈蓋。
“嘔——”
蘇曼云沒忍住,捂著嘴沖進了洗手間,抱著馬桶劇烈地干嘔起來。
陸景宴愣了一下,放下筷子跟了過去,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眉頭微皺:“怎么了?吃壞東西了?”
蘇曼云吐得眼淚都出來了,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冒。
“不知道……可能是這兩天有些受涼,腸胃不太舒服。”蘇曼云漱了口,虛弱地扶著墻走出來。
“去醫(yī)院看看吧。”陸景宴提議。
“不用,老毛病了,吃點胃藥就行。”蘇曼云擺擺手,并沒當回事。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情況卻越來越嚴重。
不僅僅是聞到魚腥味想吐,就連聞到早上的咖啡味、油煙味,甚至陸景宴身上的香水味,蘇曼云都會控制不住地反胃。
她變得嗜睡,渾身乏力,原本合身的牛仔褲腰身也覺得勒得慌。
這天早上,蘇曼云正坐在餐桌前喝粥,那種惡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嘔……”
她再次沖進洗手間。
這一次,陸景宴沒有站在門口,而是直接走了進來,遞給她一張紙巾,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曼云,你這不像是腸胃炎。”陸景宴盯著她蒼白的臉,欲言又止。
蘇曼云擦了擦嘴,勉強笑了笑:“不是腸胃炎能是什么?總不能是……”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也愣住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里交匯,空氣瞬間凝固。
“不可能。”蘇曼云下意識地搖頭,“我們從來沒有……而且,醫(yī)生說你是……”
“我的診斷書沒有問題。”陸景宴的聲音很冷,“而且我們確實沒有發(fā)生過關系。”
蘇曼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不是陸景宴,那會是誰?
她這三個月,除了去買菜和逛街,幾乎不出門,更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接觸。
至于前夫趙鵬,離婚前大半年他們就分居了,更不可能。
“去醫(yī)院。”陸景宴的聲音不容置疑,“必須查清楚。”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這讓蘇曼云感到一陣刺痛。他是在懷疑她不守婦道?
“查就查!”蘇曼云也來了脾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蘇曼云行得正坐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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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去醫(yī)院的路上,車廂里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陸景宴開著車,一言不發(fā),側臉冷峻得像是一尊雕塑。蘇曼云坐在副駕駛,手緊緊抓著安全帶,心里七上八下。
她確實沒做虧心事,但這身體的反應太像……太像懷孕了。
到了市中心醫(yī)院,掛了婦產科的專家號。
巧的是,冤家路窄。
在候診區(qū),蘇曼云竟然又碰到了劉桂蘭。
劉桂蘭正陪著那個叫小麗的女人做產檢。小麗的肚子已經顯懷了,一臉幸福地摸著肚子。
看見蘇曼云和陸景宴,劉桂蘭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夸張地叫了起來。
“哎喲!這不是蘇曼云嗎?怎么跑婦產科來了?”
劉桂蘭眼珠子骨碌一轉,目光落在蘇曼云平坦的小腹上,又看看陸景宴,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猥瑣的笑。
“該不會是……來看婦科病的吧?我就說嘛,不下蛋的母雞身體肯定有毛病!哎呀,這位大老板,你可得小心點,別被她傳染了什么不干不凈的病!”
周圍候診的孕婦和家屬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蘇曼云氣得臉色通紅:“劉桂蘭,你嘴巴放干凈點!”
“我嘴巴怎么了?難道你是來產檢的?”劉桂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要是能懷上,母豬都能上樹!你要是真懷了,那肯定是偷漢子懷的野種!畢竟這位大老板不是看著挺正派嗎,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陸景宴冷冷地掃了劉桂蘭一眼,那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嚇得劉桂蘭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蘇曼云。”
護士在叫號了。
蘇曼云深吸一口氣,沒再理會劉桂蘭,跟著護士走進了B超室。陸景宴緊隨其后。
負責檢查的是婦產科的一把手,王主任。一個頭發(fā)花白、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太太,出了名的嚴厲和專業(yè)。
蘇曼云躺在檢查床上,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子上,探頭開始在腹部滑動。
她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陸景宴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那個黑白的顯示屏,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王主任一開始表情很淡定,推了推眼鏡,盯著屏幕看。
突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探頭在蘇曼云的肚子上反復移動,用力按壓了幾下。
“怎么了醫(yī)生?”蘇曼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主任沒說話,把臉湊近屏幕,眼睛越睜越大,嘴里嘟囔著:“不對勁……這不對勁啊……”
她調整了一下儀器的參數(shù),又換了個角度仔細看。
緊接著,王主任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這……這怎么可能……”
王主任指著B超圖像上那幾個模糊的小黑點,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帶著不可抑制的震驚:
“從業(yè)三十年,我從沒見過這種四胞胎!”
“四胞胎?!”
蘇曼云和陸景宴同時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