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
一貫和江知宴不對付的閨蜜怒氣沖沖要將我?guī)ё摺?br/>“我答應過你媽照顧你一輩子,這種渣男你絕對不能嫁!”
賓客嘩然。
江知宴氣得要對于夏動手:
“姓于的!我忍了你七年!平時也就算了。訂婚宴還不分場合地鬧!”
他轉頭滿眼猩紅朝我撒嬌:
“晚晚,就今天,你在她和我之間只能選一個!”
于夏從來看不慣江知宴。
覺得他這樣的豪門公子只是覺得我好拿捏,日后必定出軌。
七年來,一直用各種辦法讓我勸我分手。
我下意識呆呆打著圓場。
“阿夏,知宴,你們別鬧了。你們都對我重要啊...”
可下一秒,
于夏冷不丁和司儀對了個眼神。
原本播放我和江知宴恩愛過往的大屏幕瞬間變成他兩在我婚房里急促的喘息。
于夏走到我身邊冷冷道:
“晚晚。你說,這樣的賤男人你還要嗎?”
我凍在原地。
露天訂婚宴上七月驕陽照在我身上。
我卻冷得打了好幾個寒顫。
賓客屏住了呼吸。
兩人水乳交融聲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同情。
江知宴愣在當場,久久無法回神。
“我不早告訴過你?他這個男人靠不住。之前一直沒證據(jù),但現(xiàn)在你信了吧?”
于夏的一字一句繼續(xù)硌著我的耳朵鮮血淋漓。
“我一個和他吵翻天的女人,他都能睡得下去,晚晚,你這段婚姻怎么會幸福?!”
一滴一滴我的眼淚砸了下來。
江知宴總算回過神。
發(fā)了瘋抄起一把椅子將屏幕砸碎。
他急切攢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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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那天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
見我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把滿腔怒火宣泄在于夏身上。
“你算計我?!我們這事純屬意外,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眼見江知宴和于夏扭打在一起。
賓客這才反應過來將兩人強行分開。
于夏被江知宴掐的咳嗽連連。
得了喘息,
她冷哼一聲,將胸前襯衫扯開。
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刺得我眼疼。
“意外?”
于夏朝江知宴狠狠啐了一口。
“意外你和我睡了那么多次。婚房,辦公室,酒店。甚至剛剛訂婚宴前你還不放過我...”
她仿佛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樣。
朝我邀功。
“看到了沒?!還沒結婚呢,就當著你的面撒謊了!你怎么敢嫁給他!”
我心底狠狠一顫。
訂婚宴開始前,
江知宴忽然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
我一個人笨拙迎賓。
獨自面對來來往往的人群,
仿佛讓我重回小時在火車站被拐賣的時候。
對人群的恐懼讓我全身冷汗連連。
掌心全是見血的月牙印。
只能咬破嘴中血肉保持冷靜。
“夠了!”
江知宴掙脫眾人桎梏。
用力將掙扎不休,叫囂著不允許我結婚的于夏丟出訂婚宴。
他折身跑回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晚晚。我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一時糊涂啊!”
我心里空蕩蕩的。
仿佛最柔軟的地方被人血淋淋挖了一大塊。
江知宴看著我光禿禿的手。
固執(zhí)地將還沒有戴在我指上的訂婚鉆戒套上。
一股鋪天蓋地的惡心扼著我無法呼吸。
我猛地將手甩開。
擠出難看笑容,緩緩轉向賓客。
“讓大家今天見笑了。回吧,這婚訂不了了...”
“可以訂,可以訂!”
江知宴猛地捉過我的手腕,強硬要將戒指戴上。
可他顫抖地厲害。
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他頹然跪在地上垂下頭。
發(fā)出啜泣,雙肩聳動地厲害。
賓客見狀,紛紛找了借口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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