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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女孩被40余名男子施暴8年,母親明碼標價:“想玩給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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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真實案件改編,素材來自2018年1月《紅星新聞》,為保護隱私,人物均為化名,情節有藝術加工,請勿與現實掛鉤。

一、禽獸父親,第一個撕開地獄之門的人

2008年7月,黑龍江H市某鎮派出所,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門口徘徊了很久。她身后跟著一對中年夫婦,不斷給她打氣:“別怕,進去吧,把事情都說出來。”

女孩終于鼓足勇氣走進派出所,從懷里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雙手顫抖著放在值班民警桌上。

民警展開信紙,只看了幾行,瞳孔驟然收縮。

信上寫著的,是一個從6歲開始就被親生父親性侵的女孩,長達8年的地獄人生。

更令人發指的是,之后侵犯她的名單越來越長——爺爺、叔叔、姑父、鄰居……前前后后40多個男人。而她的母親在得知這一切后,非但沒有制止,反而將女兒明碼標價,對村里的男人說:“想玩就給錢。”

值班民警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她的眼神空洞而恐懼,像一只驚弓之鳥。

這不是小說。這是發生在黑龍江一個只有70多戶人家的小村莊里,真實存在了8年的人間煉獄。

女孩叫白蘭,1994年出生。她的父親白大海和母親董翠花年輕時去河南打工,被騙進黑磚窯,干的是牛馬活,吃的是豬狗食。干了幾年,一分錢沒拿到,最后被警方解救才逃了出來。

但兩人落下一身病,干不了重活,回到村里只能靠幾畝薄田勉強糊口。

窮,是萬惡之源。

因為窮,妻子董翠花開始嫌棄丈夫窩囊。因為窮,白大海那方面越來越力不從心,滿足不了正值壯年的妻子。董翠花干脆在外面找了好幾個相好的,村干部、司機、教書先生、屠夫……誰給錢就跟誰睡。

白大海知道妻子出軌,但他選擇了沉默。原因很扎心:他養不起這個家,妻子賺回來的錢,讓家里的日子好過了一些。

1994年董翠花懷孕了,白大海心里清楚,這孩子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的。但當時農村沒有親子鑒定技術,就算有,他也掏不起那個錢。女兒出生后,他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始終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厭惡和冷漠。

白蘭3歲那年,被寄養到姥姥家。直到6歲,姥姥病倒,她才被接回父母身邊。

她以為苦日子到頭了,卻不知道,地獄的大門,正在她身后緩緩打開。

那是1997年夏天的一個夜晚,白大海跟村里幾個光棍湊錢買了一臺影碟機和幾張光碟,在他家院子里偷偷播放。散場后,白大海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子里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半夜,他聽到隔壁屋傳來水聲,透過門縫一看,6歲的白蘭正在洗澡。

白大海的腦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斷了。



他推開門,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撲向了自己的女兒。白蘭從睡夢中驚醒,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是父親,嚇得渾身發抖。她拼命掙扎,卻被死死按住。

“敢叫一聲,我就掐死你。”白大海咬著牙低吼。

白蘭不敢出聲,眼淚無聲地淌過臉頰。那個夜晚,她失去了一個孩子最寶貴的東西,也徹底告別了本該無憂無慮的童年。

從此,白大海像著了魔一樣,隔三差五就對女兒下手。白蘭忍無可忍,跑到爺爺奶奶面前哭訴。她天真地以為,爺爺奶奶會替她做主。

可她等來的,卻是奶奶輕飄飄的一句:“傻孩子,那是你爸愛你。”

而她的爺爺,在聽完孫女的哭訴后,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老伴早就不讓碰了,既然兒子能干,我為什么不行?

幾天后,趁著白大海出門,爺爺推開了白蘭的房門。

那一刻,白蘭徹底絕望了。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可以保護她。她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小獸,逃不掉,也沒人救。

二、父親賣女賺錢,母親接管“生意”

白大海的獸行,本是他藏在黑暗里的秘密。但酒這東西,往往能把人最深處的丑陋翻出來晾在太陽底下。

一次酒局上,白大海喝得酩酊大醉,拍著桌子炫耀:“我閨女,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她屁都不敢放一個!”同桌的酒友田老五多了個心眼,掏出手機把這段話錄了下來。

幾天后,田老五找到白大海,把錄音放給他聽。白大海酒醒后嚇出一身冷汗,可田老五話鋒一轉:“兄弟,你別怕,我不是要舉報你。我也想嘗嘗嫩草,你給我安排一次,我給你20塊錢。”

在那個年代,20塊錢差不多是農民工一天的工錢,頂得上現在的200塊。白大海起初還有些猶豫,可田老五把話挑明了:“你要是不答應,這段錄音可就不一定只在我手機里了。”

白大海咬了咬牙,點了頭。



那天晚上,田老五成了第三個糟蹋白蘭的男人。完事后,他心滿意足地扔下20塊錢走了。白大海拿起那張皺巴巴的鈔票,心里竟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錢來得真容易。

從那以后,白大海徹底撕下了最后一層遮羞布。他開始主動“招攬生意”,每次收20到50塊不等。很快,村里的光棍們聞風而動,白大海的妹夫、連襟、侄子也厚著臉皮找上門:“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么好的事,怎么能便宜外人?”

白大海來者不拒,甚至開始按“客戶”的親近程度定價。



白蘭稍有不從,換來的就是一頓毒打。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親生父親要把她當成一件貨物,任憑別的男人隨意擺布。

這個疑問伴隨著她從6歲長到了13歲。上了初中后,白蘭住進了同學家,終于暫時逃離了那個魔窟。但噩夢并沒有結束。周末回家,她依然要面對那些排著隊等在她家門口的男人。

白蘭試著向母親求救。2007年冬天,她給在外地打工的董翠花打了一個電話。



董翠花匆匆趕回家,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抄起掃帚就要打白大海。但白大海撲通一聲跪下了:“你要是報警,女兒的名聲就毀了,我也得坐牢,這個家就散了。反正她都已經這樣了,不如讓她繼續掙錢,咱們家也能好過點。”

董翠花舉著掃帚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對白大海說:“行,我不報警。但從今以后,女兒的事歸我管,收入也歸我。”

白大海連連點頭。

從那一刻起,董翠花正式“接管”了女兒的“生意”。她不僅沒有把女兒從火坑里拉出來,反而成了那個往火坑里添柴的人。她甚至公開在村里放話:“誰想跟我閨女睡覺,拿錢就行,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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