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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了17年的泰迪咬傷8歲孫子,將它送去安樂死,死前它滿眼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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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十七歲的泰迪犬球球,咬傷了八歲的孫子浩浩。為了平息兒媳的怒火和保全家庭,趙建國親手將養(yǎng)了十七年的老狗送進了寵物醫(yī)院執(zhí)行安樂死。

針管推入前,這只陪伴了他半輩子的老狗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流下了兩行渾濁的眼淚。

然而,當獸醫(yī)陳醫(yī)生掰開狗的嘴巴進行最后的例行檢查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01.

趙建國今年六十八歲,老伴走得早,這套位于市中心的三居室,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

家里最老的成員不是他,而是那只叫“球球”的泰迪犬。

球球今年十七歲了,相當于人類的一百多歲。它右眼長了白內(nèi)障,幾乎看不見,后腿也有嚴重的關節(jié)炎,走路總是一瘸一拐的。

半年前,兒子趙磊為了讓八歲的孫子浩浩上重點小學,帶著媳婦王倩搬了回來。

原本冷清的房子熱鬧了,但趙建國的日子卻越來越難過。

這天傍晚,趙建國剛把做好的紅燒肉端上桌,王倩就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

“爸,你能不能把那老狗關陽臺去?”王倩用筷子敲了敲碗沿,“這屋里全是狗騷味,還怎么讓人吃飯?”

趙建國動作一僵,陪著笑臉說:“倩倩,球球老了,陽臺風大,它那腿受不了凍。”

“它受不了,我們就受得了?”王倩“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她指著沙發(fā)腳下趴著的球球,聲音拔高了八度:“你看看這滿地的狗毛!浩浩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天天聞這味兒,打噴嚏打得頭都疼!”

八歲的浩浩立刻配合地干咳了兩聲,大聲喊著:“臭狗!臭死了!我要把它扔出去!”

趙磊坐在一旁,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白飯,一聲不吭。

趙建國嘆了口氣,默默放下圍裙,走到沙發(fā)邊。

球球似乎聽懂了嫌棄,費力地站起來,用沒瞎的那只眼睛看了看趙建國,然后拖著后腿,一步一步挪到了逼仄的雜物間里。

趙建國拿過掃把,仔細清掃著地板上并不存在的狗毛。

他每個月五千塊的退休金,全貼補了家里的買菜錢和水電費,卻在這個家里連給老狗求個角落的資格都沒有。



02.

周末的早晨,趙建國正在廚房洗碗,聽見客廳里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他趕緊擦干手跑出去,只見浩浩正拿著一把塑料沖鋒槍,狠狠地往球球的腦袋上砸。

球球躲閃不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連滾帶爬地往沙發(fā)底下鉆。

“浩浩!你干什么!”趙建國急了,一把奪過孫子手里的玩具槍。

浩浩先是一愣,隨即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爺爺打我!爺爺為了臭狗打我!”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王倩敷著面膜沖了出來,一把將兒子摟進懷里。

“爸,你瘋了嗎?”王倩指著趙建國的鼻子罵道,“浩浩才八歲,你跟個孩子動什么手?”

“他拿槍砸球球的眼睛!”趙建國氣得渾身發(fā)抖,“球球那只眼睛本來就看不見了!”

“瞎了就瞎了!不就是個老畜生嗎?”王倩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她站起身,順勢將話題扯到了現(xiàn)實上:“爸,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浩浩下個月要報鋼琴班,一節(jié)課三百。我和趙磊的工資還要還車貸。”

王倩看了一眼雜物間里的狗窩:“這老狗每個月吃狗糧、吃關節(jié)藥,還得去醫(yī)院做理療,少說也得花大幾百吧?”

趙建國心里一緊:“球球的錢,是我用自己撿廢品的錢補上的,沒花你們的。”

“那也是家里的錢!”王倩不依不饒,“有這錢給親孫子買點排骨補補不行嗎?非得喂進狗肚子里?”

趙磊這時從廁所出來,打著圓場:“行了倩倩,少說兩句。”

“我憑什么少說?”王倩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你要是心疼你爸,今天就帶著我和兒子搬出去租房住!”

趙磊立刻閉上了嘴,討好地拉了拉媳婦的袖子。

趙建國站在原地,看著兒子懦弱的背影,心里像塞了一團破棉花,堵得喘不過氣來。



03.

從那天起,王倩對球球的厭惡擺在了明面上。

她不準球球進客廳,不準球球靠近飯桌,甚至故意把球球的水碗踢翻。

趙建國只能趁著兒媳上班的時候,偷偷把球球抱出來透透氣。

球球似乎也知道自己討人嫌。它變得越來越沉默,一天到晚趴在雜物間的舊墊子上,只有聽到趙建國的腳步聲時,才會勉強搖兩下光禿禿的尾巴。

這天下午,趙建國去超市買菜,出門前特意叮囑浩浩不要去雜物間。

等他提著大包小包回來時,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里傳來浩浩囂張的大笑聲。

趙建國趕緊掏出鑰匙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浩浩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卷透明膠帶,正把球球的四條腿死死地纏在一起。

老狗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無助地躺在冰冷的地磚上,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嗚咽聲。

“住手!”趙建國扔下菜,一把推開浩浩。

他心疼地跪在地上,用顫抖的手撕扯著膠帶。膠帶粘得太緊,扯下了球球好幾撮毛,老狗疼得直哆嗦,卻還是伸出舌頭,舔了舔趙建國的手背。

“死老頭!你又推我!”浩浩大哭起來。

王倩剛好下班回家,看到兒子坐在地上哭,頓時火冒三丈。

“趙建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王倩連“爸”都不叫了,直接連名帶姓地吼道。

“你看看他把球球綁成什么樣了!”趙建國紅著眼眶,舉著手里的膠帶。

“綁一下怎么了?玩玩而已,又沒死!”王倩一把拉起兒子,惡狠狠地盯著趙建國。

她咬牙切齒地說:“我告訴你,這家里有狗沒我,有我沒狗!你今天必須做個決定!”

趙建國抱著瑟瑟發(fā)抖的球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球球是我看著長大的,它也是一條命啊。”

“命?它一條狗命能比我兒子金貴?”王倩冷哼一聲,“行,你不扔是吧?我明天就給收容所打電話,讓他們直接上門抓狗!”

趙磊夾在中間,一臉為難地看著父親:“爸……要不,咱們就把球球送鄉(xiāng)下二舅家吧?”

“二舅家天天吃剩飯,球球的胃早就消化不了了,你這是要它的命!”趙建國堅決不同意。

一場爭吵最終以王倩摔門進屋告終。

但趙建國知道,這件事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04.

核心沖突的爆發(fā),猝不及防。

這是一個星期天的中午。

趙建國在廚房里剁餃子餡,準備給一家人包一頓韭菜肉餃子。

客廳里,電視機開得很大聲,放著震耳欲聾的動畫片。趙磊在臥室打游戲,王倩在敷面膜。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

突然,客廳里傳來一聲極其凄厲的尖叫!

“啊——!!”

那聲音劃破了整個屋子,緊接著是浩浩撕心裂肺的嚎哭聲。

“哇——媽媽!救命啊!救命!”

趙建國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菜刀直接掉在了砧板上。

他連手都沒顧得擦,跌跌撞撞地沖出廚房。

客廳里的畫面,讓趙建國瞬間渾身冰涼。

浩浩坐在茶幾旁邊的地上,右手捂著左胳膊,指縫里正不斷地往外滲著鮮紅的血。

而在距離浩浩不到兩米遠的電視柜角落里,球球正蜷縮成一團。

它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嘴巴微微張著,喉嚨里發(fā)出沉重的呼哧聲,那只瞎了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浩浩!”王倩連面膜都沒撕,瘋了一樣從臥室沖出來。

她看到兒子手上的血,發(fā)出一聲慘叫,直接撲了過去。

“我的天吶!流血了!流血了!”王倩看著兒子胳膊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整個人都崩潰了。

趙磊也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

“怎么回事?!”趙磊大吼。

“還能怎么回事!”王倩猛地轉(zhuǎn)過頭,雙眼猩紅地盯著角落里的球球。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跳起來,隨手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著球球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厚重的玻璃煙灰缸砸在球球身后的墻上,碎玻璃濺了一地。

球球嚇得慘叫一聲,拼命往柜子底下鉆。

“你個死畜生!你敢咬我兒子!”王倩四下尋找著武器,“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趙建國趕緊擋在柜子前面,急得滿頭大汗:“倩倩,別沖動!先看孩子!先送醫(yī)院打狂犬疫苗!”

“滾開!”王倩一把推開趙建國,力氣大得驚人。

趙建國一個踉蹌,腰重重地撞在茶幾角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倩指著趙建國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看你養(yǎng)的好畜生!它發(fā)瘋了!它要吃人啊!”

浩浩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疼……狗咬我……打死臭狗……”

趙磊趕緊抱起兒子,對著趙建國吼道:“爸!你看你干的好事!我都說了早點把狗扔了,你非不聽!”

趙建國捂著腰,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向溫順的老狗。

“不可能的……”趙建國喃喃自語,“球球十七年了,連生人都沒叫過一聲,怎么可能突然咬浩浩?”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包庇它!”王倩凄厲地喊道,“牙印都在這!難道是我兒子自己咬的?!”

一家人兵荒馬亂地帶著浩浩去了防疫站打針。

等他們晚上回到家,氣氛冷到了冰點。

王倩坐在沙發(fā)上,把浩浩緊緊抱在懷里,冷冷地看著趙建國。

“今天這事,沒商量。”王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要么,明天一早把這狗送去醫(yī)院安樂死。要么,我現(xiàn)在就帶著浩浩回娘家,明天去民政局和趙磊辦離婚。”

趙建國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凳子上。

趙磊撲通一聲跪在趙建國面前,帶著哭腔說:“爸,算我求您了!您就忍心看著我們這個家散了嗎?”

“球球已經(jīng)瘋了,它連自家人都咬,留著是個禍害啊吧!”

趙建國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又看了看雜物間里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充滿恐懼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卻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最終,趙建國深深地埋下頭,兩行老淚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砸在了地上。

他點了點頭。



05.

第二天一早,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趙建國找出了那個已經(jīng)落滿灰塵的航空箱。這是十年前帶球球去旅游時買的。

他走到雜物間,輕輕摸了摸球球的腦袋。

球球沒有躲,只是伸出溫熱的舌頭,舔了舔趙建國粗糙的手心。

“球球,走吧,爺爺帶你……出門。”趙建國聲音哽咽,眼淚根本止不住。

球球似乎預感到了什么。它沒有像往常那樣興奮地搖尾巴,而是極其順從地走進了航空箱里,安靜得讓人心碎。

到了街角的“仁心寵物醫(yī)院”。

主治醫(yī)師陳醫(y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認識球球好幾年了。

“建國叔,您怎么來了?球球又該開藥了?”陳醫(yī)生笑著迎上來。

趙建國把航空箱放在不銹鋼診療臺上,渾身發(fā)抖。

“陳醫(yī)生……給球球……打一針吧。”

陳醫(yī)生愣住了:“打什么針?”

“安樂死。”趙建國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它……它昨天把家里孫子咬了。家里容不下它了。”

陳醫(yī)生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看了看箱子里安靜的老狗,嘆了口氣。

“建國叔,球球十七歲了,它這個年紀,牙齒都松了,平時連狗糧都要泡軟了才能吃。”陳醫(yī)生試圖勸阻,“它怎么會突然咬人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別問了!”趙建國突然情緒失控,捂著臉痛哭起來,“求求你別問了!再不弄死它,我兒子就要離婚了!”

陳醫(yī)生沉默了。他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

他嘆著氣,轉(zhuǎn)身去藥房準備藥劑。

趙建國打開航空箱的門,把球球抱了出來,放在冰冷的鐵臺上。

球球沒有掙扎。它靜靜地趴在那里,那只完好的左眼深深地看著趙建國。

沒有恐懼,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讓人心碎的平靜。

慢慢地,在球球的眼角,溢出了一大滴渾濁的眼淚。

眼淚順著它灰白色的毛發(fā)滑落,滴在了鐵臺上。

趙建國心如刀絞,他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看。

陳醫(yī)生拿著托盤走了過來,里面放著推注器。

“建國叔,按規(guī)矩,我得先給它做個體表檢查,確認一下狀態(tài)。”陳醫(yī)生戴上手套,聲音有些沉重。

趙建國背對著臺子,絕望地點了點頭。

陳醫(yī)生開始檢查球球的身體。他摸了摸老狗的脊椎,又掰開了老狗的嘴巴。

突然,陳醫(yī)生的動作停住了。

病房里安靜得可怕。

“趙先生,”陳醫(yī)生的聲音變得冰冷,甚至帶著一絲顫抖,“你剛才說,球球是突然發(fā)瘋咬了浩浩,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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