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小姑子孫佳車禍重傷，手術費需要65萬。

丈夫孫濤紅著眼讓我拿錢，說這是救命錢，一刻都不能耽誤。

我心急如焚，準備去銀行取我們夫妻倆所有的共同存款。

臨出門前，我媽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冰冷：“你忘了，上個月他才背著你給他妹妹全款買了套300萬的房子？”

01.

孫佳出車禍的前兩周，我們剛爆發過一次激烈的爭吵。

那天是我和孫濤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我特意請了半天假，花一下午時間，做了滿滿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菜剛上桌，門鈴就響了。

孫濤帶著他媽和小姑子孫佳，浩浩蕩蕩地進了門。

婆婆一進門，就捏著鼻子在玄關換鞋，嘴里不滿地嘟囔：“哎呦，一股油煙味，倩倩你又在家做什么菜呢？嗆死人了?！?/p>

我擠出一個笑，迎上去：“媽，今天我跟孫濤結婚紀念日，就沒在外面訂位置，想著在家吃更溫馨?！?/p>

小姑子孫佳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名牌包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到餐桌邊，用手捏了塊糖醋排骨扔進嘴里。

“吧唧吧唧”地嚼了兩下，她眉頭就皺了起來：“嫂子，你這排骨怎么做的？又老又柴，糖也放少了，一點都不好吃?！?/p>

我心里憋著火，但還是忍著解釋：“今天的排骨可能賣得不太好……”

“不是排骨的問題，就是你手藝的問題?！睂O佳毫不客氣地打斷我，“我哥真是倒霉，天天吃你做的這些東西。”

婆婆立刻走過來，心疼地拉住孫佳的手：“就是，我們佳佳嘴多刁啊。倩倩，不是我說你，你嫁給孫濤五年了，做飯的水平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我們家孫濤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回來連口熱乎可口的飯都吃不上?！?/p>

我看著孫濤，希望他能幫我說句話。

孫濤卻只是打著哈哈：“媽，倩倩辛苦一下午了，就別說她了。來來來，都坐下吃飯?！?/p>

他拉著婆婆和孫佳坐下，好像那個被圍攻的人不是他妻子。

一頓飯，徹底成了對我的批判大會。

婆婆嫌我湯煲得油膩，孫佳嫌我青菜炒老了。

我默默地扒著碗里的白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飯吃到一半，孫佳突然開口：“哥，我上周看上一個包，你給我買唄？”

孫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行啊，多錢？哥轉你。”

“兩萬六。”孫佳笑嘻嘻地報出價格。

我“啪”的一聲，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我身上。

“一個包要兩萬六？孫佳你剛畢業，工作還沒穩定，有必要用這么貴的東西嗎？”我的聲音因為壓抑著怒火而有些發抖。

孫佳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哥給我買個包，你心疼錢了？花你錢了嗎？”

“這是我跟孫濤的夫妻共同財產！”我終于忍不住了。

婆婆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陳倩倩你長本事了啊！我兒子給他親妹妹買個包怎么了？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外人？”我氣笑了，“媽，我是孫濤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成外人了？”

“你花了我們孫家一分錢嗎？當初結婚彩禮沒要，房子我家買的，你拎包入住，現在倒管起我們家的錢了？”婆婆的嗓門越來越大。

孫濤終于皺著眉開口了，卻是對著我：“倩倩，你少說兩句！佳佳難得來一次，你非要弄得大家不開心嗎？”

我看著他，心一寸寸地涼了下去。

“孫濤，這是我們倆的紀念日?！?/p>

“我知道，”他語氣里透著不耐煩，“不就是個紀念日嗎？哪有我媽和我妹重要？你懂點事行不行？”

那天晚上，他們走后，我把一桌子菜全倒進了垃圾桶。

我和孫濤冷戰了半個月。

02.

冷戰期間，家里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們分房睡，一天也說不上一句話。家里的開銷，也突然變得拮據起來。

以前，家里的水電燃氣、物業費、還有日常買菜的錢，都是孫濤主動轉給我。但這次冷戰后，他一個字都沒提。

月底，我手機上收到了物業發來的催繳單，上面顯示我們已經欠了兩個月的物業費，共計八百多塊。

我拿著手機去找孫濤，他正躺在次臥的床上玩游戲。

“物業費該交了?！蔽野咽謾C屏幕遞到他面前。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說：“你先交一下，我最近手頭緊?！?/p>

我心里一沉：“你手頭緊？你的工資呢？”

孫濤的工資是我兩倍還多，平時他除了自己的車貸和一些零花，大部分錢都是交給我做家庭儲備的。

“我……”他支吾了一下，有點煩躁地從床上坐起來，“我拿去投資了，暫時周轉不開?！?/p>

“投資？投了什么資需要把你所有工資都投進去？”我追問道。

“你問那么清楚干什么！”他聲音猛地拔高，“一個女人家家的，管好家里就行了，男人的事你少摻和！”

說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繼續玩他的手機。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用“手頭緊”來搪塞我了。上周，我媽生日，我讓他跟我一起去給我媽買個禮物，他也說沒錢。

我當時沒多想，自己掏錢給我媽買了一根金項鏈。

現在想來，處處都是破綻。

第二天，我照常去超市買菜，準備刷卡時，收銀員卻告訴我：“女士，您的卡余額不足。”

我愣住了。

這張卡是我們的生活費卡，孫濤每個月一號都會往里面打五千塊錢。今天已經是十號了，他竟然一分錢都沒打。

我只好尷尬地放下購物車里的東西，灰溜溜地走出了超市。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

孫濤的公司效益很好，上個季度剛發了一筆不菲的獎金。他一個不抽煙不喝酒，沒什么不良嗜好的人，錢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晚上，等孫濤睡熟后，我悄悄走進次臥。

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充電。我的指尖在觸碰到屏幕的一瞬間，心臟狂跳不止。

我深吸一口氣，用我們倆的結婚紀念日解開了鎖。

他沒有換密碼。

我點開他的微信，聊天記錄很干凈，沒什么異常。我又點開他的支付記錄，心臟猛地一揪。

就在半個月前，我們吵架的第二天，他有一筆高達三百萬的轉賬記錄。

收款人的頭像，是一個卡通女孩，名字叫“向日葵”。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三百萬！

我們家所有的活期存款加起來，也不到一百萬。這筆錢是哪里來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開了那個“向日葵”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發的。

九宮格的圖片，全是一套裝修精致的房子的照片，地理位置赫然是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

配文是：“謝謝我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送我的單身公寓！以后我也是有房一族啦！”

發朋友圈的人，正是孫佳。

照片里，她笑得燦爛，手里還拿著一個嶄新的房產證。

而其中一張照片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孫濤。

他正站在陽臺上，含笑看著自己的妹妹。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03.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把孫濤的手機扔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解釋一下吧?！蔽业穆曇羲粏　?/p>

孫濤看到手機屏幕上孫佳的朋友圈，臉色瞬間變了。

他先是驚慌，隨即轉為惱怒：“你又偷看我手機？”

“如果我不看，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我死死地盯著他，“孫濤，那可是三百萬！你哪來的錢？”

“那是我爸媽給的錢！”他理直氣壯地吼道，“我花我家的錢給我妹買房，天經地義！跟你有什么關系？”

“跟你沒關系？”我氣得渾身發抖，“孫濤，我們是夫妻！這么大的事，你連知會我一聲都沒有！你把我當什么了？”

“跟你說？跟你說了你會同意嗎？”他冷笑一聲，“你連佳佳買個兩萬塊的包都要死要活的，我告訴你我要花三百萬給她買房，你不得把天給掀了？”

“所以你就選擇背著我，偷偷摸摸地做這一切？”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說了，那是我爸媽的錢！”

“你爸媽哪來那么多錢？”我根本不信。他父母都是普通退休工人，退休金加起來一個月也就一萬出頭，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三百萬？

孫濤被我問得噎住了，眼神開始閃躲。

“你別管錢是哪來的！反正不是你的錢！這房子是佳佳的婚前財產，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好，就算錢不是我的，那我們的生活費呢？物業費呢？你這個月一分錢沒給家里，是不是錢都拿去給你妹妹裝修房子了？”

孫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是又怎么樣！我妹妹馬上要結婚了，房子不得裝修得好一點？你一個做嫂子的，就不能為她多考慮考慮嗎？整天就知道錢錢錢，俗不俗！”

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同床共枕的丈夫。

為了給他妹妹買房，他可以掏空父母的養老金，可以挪用我們的小家庭儲備，甚至可以理直氣壯地犧牲我們婚后的生活質量。

在他的世界里，我永遠是個外人。

“孫濤，”我一字一頓地說，“我們這個家，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你什么意思？拿這個威脅我？”他瞪著我，“陳倩倩，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因為這事跟我鬧，我們就離婚！反正這房子是婚前財產，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離婚”兩個字，像一把利劍，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我沒有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04.

離婚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在我心里滋長。

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們的財產，我們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攪成一團亂麻。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我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句：“倩倩，別怕，先別聲張，把家里的錢都看好了。媽支持你?！?/p>

掛了電話，我聯系了我大學時關系最好的同學，趙文宇。他現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專門處理婚姻和財產糾紛。

我把情況跟他說了，他讓我把所有能找到的證據，比如孫濤的轉賬記錄、孫佳的朋友圈截圖，都發給他。

“倩倩，你先別慌，”趙文宇在電話里安撫我，“從法律上講，即便這筆錢是他父母贈與的，但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發生的大額支出，如果沒有明確的贈與協議只贈與他個人，就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他未經你同意，擅自處置，是侵犯了你的權益的。”

聽了他的話，我心里稍微有了一點底。

就在我收集證據，準備跟孫濤攤牌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孫濤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倩倩！你快來市一院！佳佳……佳佳出車禍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盡管我對孫佳有再多不滿，但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我立刻跟公司請了假，瘋了一樣地打車往醫院趕。

我到的時候，孫濤和他媽媽正守在急救室門口，婆婆已經哭得癱軟在長椅上。

“怎么樣了？”我沖過去問。

孫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紅：“醫生說……說傷到了頭，顱內出血，必須馬上手術！不然……不然就沒命了！”

我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那就趕緊手術啊！”

“可是……”孫濤哽咽著，“手術費要65萬，我們……我們沒錢！”

婆婆聽到“錢”字，像是突然活了過來，猛地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肉里。

“倩倩！你快去取錢??！我們家所有的錢都在你那！那是我們最后的救命錢了！求求你，救救佳佳吧！”

我看著她哭得老淚縱橫的臉，又看了看一旁六神無主的孫濤，一時間，之前所有的怨恨和算計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人命關天。

我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我轉身就要走，孫濤在我身后喊：“我們所有的存款加起來，大概有七十萬，都在你那張卡里，密碼是……”

“我知道?！蔽掖驍嗨?，快步走向電梯。

就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看向孫濤。

“那套三百萬的房子呢？”我問。

孫濤和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悲痛和焦急瞬間凝固，取而代de的是一種錯愕和難堪。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提那個房子干什么！”孫濤率先反應過來，沖我怒吼。

“那套房子不是剛買嗎？賣了不就有錢了嗎？或者拿去抵押貸款也行啊，65萬很快就能湊齊?！蔽业恼Z氣異常平靜。

婆婆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竟然想賣佳佳的房子？那是她的婚房！是她的命根子啊！”

“命根子？”我幾乎要笑出聲來，“現在躺在里面，命都快沒了的，才是她的命！房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陳倩倩，你還有沒有良心！”孫濤沖到我面前，雙目赤紅，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

他的巴掌最終停在了半空中。

“那不一樣！”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房子是房子，救命是救命！現在是讓你拿我們的存款去救命，你聽不懂嗎？”

“我聽得懂?！蔽铱粗部粗砗蟮钠牌牛澳銈兊囊馑际?，你們女兒的命，要花我的錢來救。而你們給她買的房子，一分一毫都不能動，對嗎？”

他們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只是用一種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們扭曲的嘴臉。

05.

走出醫院大樓，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沒有去銀行。

我在醫院樓下的花壇邊坐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

我的手機快被打爆了，全是孫濤和他媽打來的。我一個都沒接。

后來，他們開始給我發短信。

“陳倩倩，你到底把錢取來了沒有？醫生已經在催了！”

“我求求你了，算我借你的行不行？你快把錢送過來吧，佳佳真的快不行了！”

“你這個毒婦！你要是敢不拿錢，害死了我女兒，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陳倩倩，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們就離婚！你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各種咒罵和威脅，像雪花一樣涌進我的手機。

我一條條地看下去，心卻出奇地平靜。

就在我準備去銀行取錢的那一刻，我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倩倩，你是不是在醫院？我聽你同事說了。你現在在哪里？千萬別沖動！”

“媽，”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孫佳需要65萬做手術。”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幾秒，然后用一種極其冰冷的聲音說：“所以，他們讓你去取你們的夫妻共同存款了？”

“嗯。”

“那你忘了，”我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忘了他上個月才背著你，給他妹全款買了套300萬的房子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

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差點就因為一時的心軟，再次掉進他們一家人精心設計的陷阱里。

他們有三百萬的房子可以安然無恙地放在那里，卻要來逼我掏空我們小家庭最后的積蓄。

憑什么？

掛了電話，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回公司，而是打車去了我媽家。

接下來的兩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孫濤的電話和短信依然沒有停歇。他的語氣從最開始的暴怒，到后來的哀求，再到最后的絕望。

“倩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背著你給佳佳買房，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你先把錢拿來救命，以后家里的錢都歸你管！”

“老婆，我求你了，佳佳的臉色越來越差了，醫生說再不動手術就真的來不及了！你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救她一命吧！”

婆婆甚至發來了她跪在醫院走廊里的視頻，哭著求我。

我心里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痛苦不堪。

一個聲音說，那是一條人命，我不能見死不救。另一個聲音卻在嘶吼，他們一家人根本沒把我當人看，我憑什么要犧牲自己去成全他們？

就在我快要妥協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趙文宇打來的。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到一邊接起電話：“趙文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