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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岳父趕出家門,他發誓混不好不回頭,8年后回來推開別墅門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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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別墅門推開的瞬間,林浩愣在了門口。

八年。他發誓混不好不回頭,八年后真的開著奔馳回來了。

一路上他把畫面想了無數遍

岳父滿臉震驚,妻子眼眶泛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當年那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女婿,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

他甚至在車里坐了十分鐘,等自己的心跳平穩下來,才伸手推開了門。

然而門開了。

眼前的一切,和他想象的畫面,一點都不一樣。

手里那串備用鑰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01

故事要從二十四歲那年說起。

林浩老家在貴州山區,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家里三間土坯房,下雨天到處漏水。

他是村里唯一考上大專的孩子,畢業后在省城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月薪剛夠糊口。

認識宋倩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說話輕聲細語。

林浩第一眼看到她,心跳就漏了半拍。

兩個人聊了很久,發現都喜歡同一部老電影、同一首老歌。

散場時宋倩主動加了他微信,林浩高興得一夜沒睡著。

戀愛談了快一年,宋倩才帶他回家見父母。

宋家在省城做建材生意,家產千萬,住的是獨棟別墅

院子里種著名貴花木,光是那扇雕花大銅門,就夠林浩老家蓋三間房。

宋父宋國良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頭到腳打量林浩,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哪里人?”

“貴州山區。”

“父母做什么的?”

“在家種地。”

“你在哪上班?”

“盛達公司做銷售,月薪……”

“行了。”宋國良抬手打斷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我實話實說,你這條件配不上我女兒。你們倆的事,我不同意。”

宋倩急了:“爸!”

“閉嘴。”宋國良站起來,看都沒看林浩一眼,轉身上了樓。

那頓飯吃得極其尷尬。宋母在廚房忙活半天端出一桌子菜,宋國良愣是沒出來,一個人在樓上待了一下午。

林浩第一次走出那棟別墅時,手都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憋屈。

可宋倩追出來,拉著他的手說:“我不管我爸怎么想,我這輩子就認你。”

就這一句話,林浩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宋國良反對了一年多,父女倆吵了無數次架。宋倩摔過碗、砸過門、絕食三天,最后宋國良沒辦法,松了口。

條件是三個:入贅,孩子隨母姓,林浩跟原生家庭斷絕往來。

“入贅”兩個字像一把刀,扎進林浩心里。

他想起老家的父母,想起父親佝僂的背影,想起母親冬天還在穿那雙破棉鞋。

他是家里唯一的兒子,要是入贅了,老林家這根香火就斷了。



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來覆去看手機里父母的照片。

父親去年查出腰椎間盤突出,走路都直不起腰,母親高血壓常年吃藥。

他們供他讀大專已經掏空了家底,現在他不但幫不上忙,連姓都要改了。

宋倩打電話來,聲音沙啞:“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林浩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去。

“沒有,我答應。”

婚禮在宋家別墅辦的,排場很大,擺了三十桌。

林浩這邊來的只有兩個大學同學,宋家的親戚坐得滿滿當當,交頭接耳地議論這個“上門女婿”。

司儀問:“新郎,你愿意入贅宋家,以后的孩子隨母姓嗎?”

全場安靜下來,幾百雙眼睛盯著林浩。

他看見宋倩穿著婚紗站在對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我愿意。”他說。

那兩個字的重量,他用了很多年才真正體會到。

入贅之后,林浩住進了別墅的車庫隔間。

十幾平米的小屋子,放了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窗戶開在高處,白天都要開燈。

岳母收拾過,鋪了新床單,擺了盆綠蘿,可那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怎么都去不掉。

第一天晚上,林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就是宋倩原來的臥室,大落地窗,獨立衛生間,朝南的陽臺能看見整個花園。

宋倩說:“要不你搬上來住?”

林浩搖頭:“算了,你爸會不高興。”

婚后第一個月,宋國良就立了規矩:林浩的工資卡上交,每月只給五百塊零花錢。

“吃住都在家里,水電物業都不用你操心,五百塊夠了。”宋國良把工資卡裝進自己口袋,語氣像是施舍。

五百塊,一天不到十七塊錢。

林浩想抽包煙都抽不起,十塊錢一盒的紅塔山,買兩盒就沒了。

他戒了煙,省下的錢給宋倩買杯奶茶都不夠。

有一次宋倩想吃草莓,林浩去超市看了看價格,三十多塊一斤,他兜里只有八十多塊,猶豫了半天買了一小盒。

宋倩吃了兩顆,剩下一半放進了冰箱。

宋國良看見了,問哪來的草莓,宋倩說林浩買的。

宋國良冷笑一聲:“花我家的錢買草莓,倒是會做人情。”

林浩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水杯,一句話沒說。

晚上他回車庫,把門關上,坐在床邊發呆。

他在想自己到底算什么,是這個家的女婿,還是一個免費住在這里的陌生人。

宋倩推門進來,他以為她會安慰自己。

“你別跟我爸頂嘴。”宋倩說,“他就是嘴上厲害,其實沒壞心。”

林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又咽了回去。

02

第二年春天,林浩想做點小生意。

他在公司跑銷售的時候認識幾個做生鮮批發的老板,摸到了一點門路。

他想在小區門口租個攤位賣菜和水果,啟動資金不大,三萬塊就夠了。

他跟宋倩說了這事,宋倩說她去跟爸商量。

晚飯時,宋國良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四菜一湯。

林浩坐在最下手的位置,這是家里不成文的規矩,宋國良坐上首,岳母和宋倩坐兩邊,林浩永遠在最邊上的小凳子。

“聽說你想做生意?”宋國良夾了一塊紅燒肉,嚼了兩口。

“是的,爸。我想做生鮮,啟動資金三萬就夠了……”

“三萬?”宋國良放下筷子,從兜里掏出三疊百元鈔票,啪地甩在桌上,然后一張一張地抽出來,往地上扔。

“撿啊,你不是要錢嗎?撿起來就是你的。”

鈔票散落一地,紅色的紙片在餐廳地磚上格外刺眼。

岳母低頭喝湯,宋倩盯著碗里的米飯,誰都沒說話。

林浩坐在那里,指甲掐進了掌心里。

“你以為做生意那么容易?就你這種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給你三萬你也是打水漂。”

宋國良站起來,對岳母說,“看看你女兒找的好東西,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想拿我家的錢去敗。”

林浩彎下腰,一張一張把地上的錢撿起來,疊好,輕輕放在桌上。

“爸,我不要你的錢。我自己想辦法。”

他轉身走出餐廳,手心里全是指甲掐出來的血印子。

后來他找大學同學借了兩萬塊,又跟同事借了一萬,湊了三萬塊,在城南批發市場租了個小攤位。

每天凌晨三點起床進貨,五點到攤位理貨,一直忙到下午兩點收攤。

頭兩個月勉強保本,第三個月開始有點盈利了。

林浩高興得不行,想著照這個勢頭下去,年底就能把借的錢還清,還能攢一點。

六月的一天,天氣預報說有大暴雨。

林浩進了兩千多塊的貨,堆在攤位后面的臨時倉庫里。

他想找地方挪貨,可附近的倉庫都租出去了,他只能把貨堆高一點,上面蓋上防水布。



那天夜里暴雨來得比預報的還猛,水從市場排水口倒灌進來

等林浩凌晨趕到的時候,整個倉庫泡在齊膝深的水里。

西瓜漂在水面上,蔬菜泡得稀爛,雞蛋碎了一地。

兩千多塊的貨,全沒了。

林浩蹲在臟水里,渾身濕透了,雨還在下,砸在鐵皮棚頂上像放鞭炮。

他算了算賬,這三個月賺的加上本錢,虧了將近四萬塊。

借同學的兩萬還不上,還倒欠供應商一萬多。

那天他回家很晚,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上全是泥。

車庫的門鎖壞了,他搗鼓了半天才打開。

他換上干衣服,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上同學發來的催款消息,一個字都沒回。

事情傳到了宋國良耳朵里,是市場里的人說的。

省城就這么大,做生意的圈子更小,林浩虧本的事很快就傳遍了。

宋國良在飯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說:“我說什么來著?爛泥扶不上墻。給他機會他都抓不住,天生就是個吃軟飯的命。”

岳母夾了塊排骨放進林浩碗里,宋國良一筷子把排骨撥到桌上:“吃吃吃,就知道吃。欠一屁股債還吃飯,有臉吃?”

林浩放下筷子,看了宋倩一眼。宋倩低著頭扒飯,好像什么都沒聽見。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在車庫坐到凌晨。

他用手機查了查,欠同學的兩萬塊,其中一萬五是一個月后到期,另外五千已經超期一個星期了。

同學打電話來過兩次,他沒敢接。

他給宋倩發微信:“你能不能幫我跟你爸說一聲,讓他先借我兩萬周轉一下,我慢慢還他。”

宋倩回了四個字:“我不好說。”

林浩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把手機屏幕摁滅了。

后來是他老家的母親打電話來,問他在城里過得怎么樣。

林浩說挺好的,工作順利,吃得飽穿得暖。

母親在電話那頭笑,說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爸身體都挺好,別掛念。

掛了電話林浩哭了。

他想起母親那雙穿了十幾年的棉鞋,想起父親佝僂的腰,想起老家那座下雨漏水的土坯房。

他們供他讀大專,把他送出大山,他卻在城里給人當上門女婿,連抽煙的零花錢都要看人臉色。

那筆債最后是宋倩偷偷替他還的。

她把結婚時娘家給的壓歲錢拿了出來,兩萬塊,填上了窟窿。

林浩說謝謝,宋倩說不用謝,以后你別亂折騰了,安安穩穩上班不好嗎?

林浩沒說話。他想的不是安安穩穩上班,他想的是怎么才能在這個家抬起頭來。

03

日子一天天過,林浩換了好幾份工作,跑過外賣、干過快遞、在工地上搬過磚。

每份工作都干不長,不是他不努力,是宋國良總嫌他賺得少。

“一個月三千塊,夠干什么?我隨便買個包都不止這個數。”

“你看看人家老張的女婿,開公司的,一年幾百萬。你呢?送外賣?”

“我怎么這么倒霉,養了個賠錢貨,找個廢物上門。”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一把一把地扎進林浩心里。更讓他難受的是,宋倩從來不幫他說話。

有一次宋國良在客廳罵他罵了半個鐘頭,說他沒本事沒出息,說他是寄生蟲吸血鬼。

宋倩就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從頭到尾沒抬過頭。

晚上林浩問她:“你爸罵我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幫我說句話?”

宋倩抬起頭,表情很平靜:“他說得有錯嗎?你確實沒賺到錢啊。”

林浩愣住了。

“你要是真有本事,他也不會罵你。”宋倩又說,“你自己不上進,怪誰?”

那晚林浩沒睡著。他躺在車庫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

他想起戀愛時宋倩拉著他的手說“我不管我爸怎么想,我這輩子就認你”,想起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朝他笑的樣子。

那個女孩去哪了?

還是說,她從來就沒有變過,只是他以前沒看清?

日子更難熬了。宋國良開始限制林浩的自由。

“你天天往外跑什么跑?是不是又去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你手機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給我看看。”

有一天晚上林浩回來晚了,宋國良直接把他的手機沒收了,鎖在書房的抽屜里。

林浩第二天要上班,沒有手機打不了卡,他去找宋國良要,宋國良說:“你求我啊。”

林浩站在那里,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宋倩在旁邊說了一句:“你就說句軟話唄,又不會少塊肉。”

林浩看著宋倩,那個曾經為他絕食三天的女人,現在輕描淡寫地讓他低頭求人。

“爸,求你把我手機還給我。”林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宋國良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在桌上,屏幕摔碎了一個角。

林浩撿起來,裝進口袋,轉身走了。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低頭了。

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算了,為了宋倩,為了這個家,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他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時候,也不知道忍到最后還有什么意義。

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年春節。

家族聚餐,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來了,坐了滿滿兩大桌。

宋國良特意穿了一件新買的羊絨大衣,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面。

酒過三巡,該給孩子發壓歲錢了。

宋國良先掏出一疊紅包,給每個晚輩發了五百塊。

林浩也準備了紅包,口袋里裝著四個紅包,每個包了兩百塊。

他給宋倩的小侄女、小侄子、外甥女每人發了一個,最后一個遞給女兒宋念。

“謝謝爸爸。”女兒奶聲奶氣地接過紅包。



“就兩百?”宋國良的聲音從主位上傳過來,帶著酒氣,“老宋家的子孫,你就給兩百?”

整個餐廳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林浩。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養了你三年,過年給親閨女就包兩百塊?”宋國良越說越大聲,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紅酒濺了一桌子

“我們家家產千萬,你拿兩百塊丟人現眼!”

“我告訴你林浩,你就是個累贅!活著就是個累贅!”

全場哄堂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宋家那幾個姑爺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林浩站在餐桌前,手里還捏著空了的口袋。

他看向宋倩,她就坐在宋國良旁邊,低著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始終沒看他一眼。

那一瞬間,林浩心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徹底的空洞。

像是一根繃了太久太久的弦,終于斷了,發出的不是聲響,是沉默。

宋國良喊來了物業保安,指揮他們把林浩的行李箱和衣物扔到別墅門外。

“你給我滾!永遠不許再踏進這個門!”

宋倩被宋國良逼著簽了分居協議。

她簽字的時候手沒抖,表情很平靜,就像簽的是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

林浩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衣服散了一地,冬天的外套從行李箱里滑出來,沾上了泥。

他蹲下來,一件一件塞回去,拉好拉鏈。

他最后看了宋倩一眼。

她站在落地窗后面,手里還拿著那張分居協議,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林浩轉身走了。

身后別墅的大門關上了,砰的一聲,很重。

04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備用的別墅鑰匙

那是宋倩以前給他的,他一直沒有交上去。

攥在手心里,鑰匙硌得掌心發疼。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雕花大銅門,在心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混不出人樣,我這輩子再不回來。”

林浩去了沿海一座城市,口袋里只有八百多塊。

他白天在工地搬磚、扛水泥,晚上跑代駕。

一天睡四個小時,有時候實在太困了,就在工地的水泥管子里瞇一會兒。

第一個月他賺了六千多塊,寄了兩千塊回老家給父母,剩下的交了房租,留了一點吃飯。

第二個月他找到了一個包工頭的活,白天帶班,晚上照樣跑代駕。

有一天夜里下大雨,他接了一個代駕單子,從城東跑到城西,四十多公里。

客人喝多了,吐在車上,他停下車擦干凈,繼續開。

送到地方后客人給了兩百塊小費,他接過來的時候手在抖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個小時,身體在發虛。

他蹲在路邊吃了碗泡面,又接了一單。

那兩年他沒回過一次老家,沒給自己買過一件新衣服。

穿的是工地發的勞保服,吃的是工地食堂最便宜的飯菜。

手機屏碎了他用透明膠帶粘上繼續用,一雙鞋穿到鞋底磨穿了才舍得換。

深夜里他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賺錢,賺很多很多錢,開豪車回別墅,讓宋國良看看,讓宋倩看看,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看看。

這個念頭支撐著他熬過了無數個疲憊的夜晚。

轉機出現在第三年。

他在工地認識了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姓周,專門供應水泥和鋼材。

林浩干活踏實,嘴巴也甜,周老板挺喜歡他,有時候讓他幫忙跑跑腿,送送貨。

林浩借著這個機會,把建材供應的整條鏈子摸了個透。

從水泥廠到經銷商,從鋼材批發到工地采購

每一環的利潤空間、人脈關系、操作門道,他都記在本子上,晚上收工后反復研究。

第四年,他用攢下的二十多萬注冊了自己的建材公司。

起步很難,沒客戶、沒資源、沒人脈。他一家一家工地跑,一家一家開發商談。

被人拒絕過無數次,被人罵過騙子,被人從辦公室里轟出來過。



第五年趕上一個風口,政府啟動了一批基建項目,建材需求量暴增。

林浩提前囤了一批鋼材和水泥,價格翻了三倍出手,一筆生意凈賺兩百多萬。

從那以后公司的規模越做越大,從一個人變成了二十個人,從一個倉庫擴到了三個倉庫。

林浩白天談業務、跑工地,晚上算賬、做方案,忙得腳不沾地。

第八年,他的公司資產過了千萬。

他去奔馳四兒子店提了一輛黑色轎車,全款付清,一百一十多萬。

銷售員讓他試駕,他說不用,直接開走就行。

車開出四兒子店的時候,他握著方向盤,手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激動。

八年了。

他在心里把那個畫面想了無數遍:自己開著奔馳,穿著西裝,走進那棟別墅。

宋國良看見他,臉色發白。宋倩站在旁邊,眼神里全是后悔。

所有親戚都在場,誰也不敢再笑他。

他要把當年受到的羞辱,一分不少地還回去。

回鄉前,林浩特意打扮了一下。

他沒穿西裝,換了一身休閑裝,黑色夾克、深色褲子,看起來普普通通。

他想低調一點,不想還沒進村就被人認出來。

車開到別墅區的時候,他放慢了速度。

這條路他太熟悉了,以前每天上下班都要經過。

路兩旁的梧桐樹長高了不少,別的都沒怎么變。

拐進那條巷子,他看見那扇雕花大銅門,心跳開始加速。

八年了,鑰匙還在他口袋里。

那把備用鑰匙他一直留著,像是留著一個念想,也像是留著一個武器。

他要用這把鑰匙打開那扇門,走進去,拿回屬于自己的尊嚴。

他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了。

院里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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