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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把我騙上手術臺,只為給他的豪門老丈人換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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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我岳父癱了,你去伺候他,將來公司到手咱全家享福!」

兒子跪在我面前,頭磕得砰砰響。

我當場拒絕,他扣了我身份證把我扔在別墅里,我報警脫身,把癱瘓老頭扔回派出所。

半個月后,兒子提著果籃跪在新家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要帶我做高端體檢賠罪,我差點就心軟了。

直到我在醫院廁所聽到他打電話:「麻醉一打把他腰子噶了給咱爸換上!只要老頭多撐五年,幾個億的繼承權穩了!」

我攥緊門把手,指甲嵌進鐵皮里。

當了一輩子刑警,沒想到要親手抓的最后一個犯人,是我親生兒子。

趙卓把車開上高速的時候,我還在后座樂呵呵地跟他聊海南的海鮮。

退休第三天,兒子開著新奔馳來接我,說帶我去三亞住海景別墅,讓我享清福。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滿了后備箱,我嘴上罵他亂花錢,心里卻暖洋洋的。兒子出息了,知道孝順老子了,我這輩子沒白熬。

可我瞇了一覺醒來,瞅著窗外路牌不對勁。

「卓子,海南往南走,你怎么往北開?」

趙卓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笑得有點僵:「爸,先拐個彎辦點事,順路。」

我心里犯嘀咕,可也沒多問。又跑了一個多小時,他把車拐進郊區一棟大別墅。院子里種著名貴花木,門口停了輛賓利,瞧著確實氣派。趙卓把我行李搬下來,推著我往里走。

我越看越不對勁。客廳擺著一張醫療床,墻上裝著扶手,空氣里一股濃重的中藥味,熏得人頭疼。趙卓支支吾吾說這是他岳父的房子,讓我先住下。

我沒睡踏實。半夜翻身,隔壁房間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聲,跟鬼叫似的。

第二天一早,趙卓笑嘻嘻地端了碗粥進來,往我面前一放:「爸,跟你商量個事。」

他搓著手,嘴角壓不住那點興奮的弧度:「麗麗她爸中風癱了,就是隔壁屋那個。麗麗一個人弄不動,我也請了保姆,但保姆是外人,端屎端尿擦身子那些貼身活兒,得自家人干。」

我手里的粥碗差點扣地上:「你讓我來給你岳父端屎端尿?」

趙卓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爸,你聽我說。麗麗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她爸手里攥著幾個億的資產,麗麗是獨女。可他們家一直覺得我是鳳凰男,門不當戶不對,看不起咱們趙家。」

「現在我岳父癱了,正是咱們趙家表現的時候!你要是親自去伺候他,讓麗麗和她爸親眼看著,趙家人是怎么掏心掏肺對他們好的,那他們還能看不起我嗎?到時候公司一接手,咱全家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你兒子就不用再低頭做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冒著光。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心里那點暖和氣兒一點點散干凈了。我當了半輩子刑警,什么犯人沒見過?可面前這張臉,是我親生兒子。

「你就是為了讓你岳父家高看你一眼,就把你親爹送過去當牛做馬?」

趙卓急了:「爸,你怎么這么軸!保姆我照樣請,洗衣做飯歸保姆,你就負責喂飯翻身擦洗那些貼身活兒。這叫親情投資!你在我岳父面前表現好了,他就認我這個女婿了!我要的是他們趙家全家的認可!」

我碗往桌上一頓:「我不干。」

趙卓臉刷地沉下來了,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拔高了三分:「爸!你怎么這么自私!我好不容易攀上這門親事,你當爹的不幫我誰幫我?你要是跑了,麗麗家怎么看咱們趙家?你以為人家憑什么把閨女嫁給我?就憑咱家有人情味!你就當為了你孫子鋪路行不行!」

「人情是拿你親爹的脊梁骨換的?」

趙卓站起來,居高臨下瞪著我,胸口起伏得厲害:「你別忘了,當年我媽跟你離婚,是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女人!我靠我自己走到今天,你什么忙都沒幫上!現在我就讓你伺候個人你都不肯,你還是不是我親爹?」

我攥緊了筷子,手背上青筋凸起來。

他盯了我三秒,忽然換了副嘴臉,皮笑肉不笑地說:「爸,反正你人也來了,麗麗她爸就在隔壁躺著。你要是不干,我就跟麗麗說,我爸自己愿意的。你要走,身份證戶口本都在我這兒,你走一個試試?」

說完他轉身就出了門,砰一聲把門摔上了。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外頭太陽曬得窗玻璃發白,隔壁房間那嗚嗚咽咽的哭聲又傳過來了。

那一刻,我渾身上下涼透了。

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為了在他富家女老婆面前爭一份臉面、討一份認可,要把他親爹摁在屎尿堆里當丫鬟使。

趙卓,你好大的孝心。



我推開隔壁房門的時候,那股味道差點把我頂出去。

一個干瘦的老頭歪在床上,半邊臉僵著,嘴角流哈喇子流了一枕頭。被子底下鼓鼓囊囊的,尿騷味混著中藥味,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保姆站在旁邊戴口罩戴手套,看見我進來,指了指床頭柜上的東西:「趙先生說了,這些歸你。尿布在這,濕巾在這,抹布在這。」

她說完就出去了,門一關,屋里只剩我和那老頭大眼瞪小眼。

老頭看著我,忽然嗚嗚地哭了。他那半邊能動的臉上老淚縱橫,嘴歪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嘆了口氣,戴上手套,給老頭翻了個身擦了背,才發現他后腰上巴掌大一塊褥瘡,爛得見了肉。老頭疼得渾身發抖,嗓子里擠出嗚嗚的聲音。我拿著棉簽給他上藥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趙卓,你讓親爹來伺候你岳父,為的只是讓老丈人家高看你一眼。可你老丈人躺在這兒渾身爛瘡,你連看都沒來看過一眼,你可真會表現。

那天傍晚,我做完所有活兒,趙卓的電話準時打過來了,開口第一句就是:「爸,麗麗晚上要來看老爺子,你趕緊把屋子收拾干凈,把老爺子打扮得體面點兒。對了,麗麗來的時候你得在跟前,讓她親眼看著你給老爺子喂飯,動作要溫柔,表情要慈祥,聽見沒有?」

我站在原地,腦袋里嗡嗡響。趙卓這是把他親爹當群演了,還得按劇本演,演給老丈人一家看。

麗麗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門鈴響的時候我去開門,門外站著個穿黑裙子的年輕女人,妝容精致得像雜志封面,下巴尖得能戳人。她踩著細高跟走進來,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脆響,進了客廳環顧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趙卓他爸?」

我點頭。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那眼神跟拿尺子量似的。然后她笑了:「趙叔,辛苦你了。我爸那邊,你上點心。趙卓跟我說了你以前是當兵的,有力氣,伺候我爸最合適。比花錢請的那些護工靠譜多了。」

「不過你也別多想,你們趙家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點體力和誠意了。好好干,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她說完這話,推開老頭房門看了一眼,皺著鼻子又退出來了,扭頭對保姆說:「屋里什么味?多噴點香氛。」

麗麗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看過我第二次。她站在客廳里對著手機發了幾條消息,然后嗒嗒嗒踩著高跟鞋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在門口打電話,聲音又嗲又尖:「……嗯,他爸在伺候了,趙卓這回總算辦了點正事……對,讓他爸干著唄,省得請護工還得挑,萬一挑到不靠譜的呢……他爸伺候我親爹,那不是應該的嘛,他們趙家高攀我們家,總得出點血吧……」

當天晚上,保姆又躲進自己屋里刷手機去了。老頭在床上哼哼唧唧,估計是褥瘡疼的。我關了燈,坐在客廳里,黑暗中點了一根煙。

煙頭明滅之間,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時候趙卓才七歲,半夜發高燒,我背著他跑了三條街去醫院。他在我背上燒得迷迷糊糊,小手攥著我后脖領子,喊了一聲「爸」。我那時候想,這輩子我就是搭上這條命,也得讓我兒子過上好日子。

好日子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我掐滅煙頭,掏出手機,屏幕光打在臉上。

凌晨一點,110撥了出去。

我把自己關在派出所的詢問室里,對著做筆錄的年輕民警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民警聽完,目瞪口呆。

「你是說,你兒子騙你過去,讓你伺候他癱瘓的老丈人,還把你身份證戶口本扣了?」

我點頭:「同志,我這不算虐待老人吧?我伺候了,也報警了。可他是遺棄,把我一個六十歲的老頭騙過去,限制人身自由,這你們得管吧?」

民警拍了桌子:「管!怎么不管!」

電話接通的時候趙卓在海南正在吃海鮮,背景音里海浪嘩嘩的,還有女人嗲聲嗲氣的笑。民警報了身份,把情況和法律條文念了一遍,最后冷聲說:「趙卓先生,限你二十四小時內回來處理,否則我們將以涉嫌遺棄罪立案偵查。」

那頭「啪」一聲,電話掛了。

民警抬頭看我:「叔,你今晚就住這兒,我們給你安排個地方。等他回來,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我沒睡著,坐在派出所的長椅上,盯著墻上的鐘一分一秒地走。

天蒙蒙亮的時候趙卓沖進來了。身上還穿著度假的花襯衫,腳上趿拉著酒店拖鞋,眼珠子通紅,嘴角起了個大泡。他看見我坐在椅子上喝茶,兩步沖過來,手指頭幾乎戳到我臉上:「趙衛國!你是不是有病!你報警?你讓你兒子進局子?你他媽是不是我親爹!」

民警一把把他摁住:「注意你的態度!這是你父親!」

趙卓掙扎著扭頭沖我吼:「爸!你知不知道麗麗家怎么看我!你這一報警,人家以為咱們趙家是白眼狼!我好不容易在麗麗那兒攢了點好感,全讓你毀了!」

我端著茶杯,抬眼看他:「你攢好感,靠的是把你親爹當貢品,送到人家嘴邊讓人嚼?趙卓,你拍拍良心,你岳父那屋里什么味兒,你進去聞過嗎?你岳父后腰那塊褥瘡爛得多大,你看過嗎?你連門都沒進過吧?你在外邊度假吃海鮮,你讓你親爹蹲在屎尿堆里替你表忠心?」

趙卓噎住了,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珠子轉來轉去,忽然啞著嗓子說:「我、我那不是在忙嘛……爸,你就當幫我一次行不行,最后一次!」

我把茶杯擱下,站起來,平視他的眼睛:「趙卓,我是你爹,不是你長工。你回去告訴你那未婚妻,趙家的骨氣不是這么糟踐的。」

趙卓被民警架著教育了兩個小時,最后鐵青著臉把他老丈人從別墅接走了。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怨毒。

我辦完手續走出派出所大門,太陽正好升起來,曬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那天下午我回家換了鎖,把房子掛到中介,收拾了兩件衣服,搬去了另一套趙卓不知道的小房子里。五十多平的老破小,墻皮掉渣,勝在清靜。

換手機號之前,我拉黑了他所有聯系方式。

我想,這畜生總該消停了吧。

可我想錯了。

半個月后,趙卓找上門了。同來的還有他那未婚妻麗麗。

麗麗穿了一條白裙子,看著比上次溫柔了三分,挽著趙卓的胳膊站在我家門口,笑盈盈的:「趙叔,我們來看您了。」

趙卓撲通一聲跪在門檻上,頭磕得砰砰響:「爸,我錯了!我真錯了!您給我一次機會,這回我是真心來道歉的!」



他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冷眼看著,心里那根弦繃著沒動。麗麗在旁邊幫腔:「趙叔,我替趙卓跟您賠不是。之前是我們不懂事,我爸的事我們自己想辦法,不勞您操心了。今天是專程來接您去體檢的,您上次折騰一回,身子要緊,我們給您買了全套高端體檢,就當賠罪了。」

趙卓跪著往前蹭了兩步,抱住我的腿:「爸!你原諒我吧!就這一次!體檢完了你要是不原諒我,我以后再不煩你!」

我低頭看著他。花襯衫換了,換成了一身正經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跪在地上仰著臉的樣子,又狼狽又焦急。

我動了動腿,沒抽開。

當爹的,心硬不過親兒子跪地哭。

我嘆了口氣:「起來吧。體檢就體檢,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趙卓一抹臉,趕緊爬起來扶我:「走走走,車在樓下,咱現在就去!」

私立醫院像五星級酒店,趙卓鞍前馬后地伺候著,刷卡交費拿號遞水,殷勤得跟換了個人似的。抽血窗口排隊的時候,我忽然內急,跟他說了一聲轉身去了衛生間。

廁所隔間門一關,我正要解皮帶,隔壁傳來電話響。

一個壓低的聲音接起來,聽筒漏音,清清楚楚灌進我耳朵里。

聽到談話內容后,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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