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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四十萬年終獎轉岳父母,妻來電說父母買三百萬新車,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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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獎到賬的那一刻,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愣了好一會兒。

50萬。

我在這個位置上熬了七年,終于熬出頭了。

我第一時間給岳父宋衛國轉了40萬。不是討好,是感恩。這五年,他對我的好,我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心里有數。

電話剛掛,鈴聲又響了。

宋雯靜的聲音激動得發顫:“老公!你快來公司樓下!我爸媽……他們給你買了輛300萬的新車!”

我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窗外,十二月的風刮得正緊。

那輛嶄新的黑色寶馬X7就停在樓下車位,雙閃燈一閃一滅。岳父宋衛國站在車旁,朝我笑。

可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三天前,被我從公司門口轟走的那個男人。

他正跟岳父說著什么,表情很熟絡。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01

年終獎是下午兩點到賬的。

我正坐在電腦前改一個方案,手機屏幕亮了。

點開短信一看,那一串數字讓我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說實話,我從孤兒院出來到現在,銀行卡里最有錢的一次,也就幾萬塊。

50萬,夠我在這座城市買個小房子的首付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已經涼了,喝進嘴里有點澀。

我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給自己買什么東西,而是給岳父轉賬。

這話說起來可能讓人覺得假,但我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我欠他們的。

五年前我娶宋雯靜的時候,窮得叮當響。

沒有父母,沒有房子,連像樣的彩禮都拿不出來。

但宋衛國和郭桂珍沒嫌棄我,不僅答應了婚事,還全款買了一套婚房,辦了一場體面的婚禮。

婚后,岳母隔三差五給我送吃的,岳父動不動就以“給孩子添點衣服”為理由給我轉錢。

我心里清楚,他們是怕我自尊心強,不好意思接受,所以每次都找各種由頭。

我打開手機銀行,輸入轉賬金額:400000。

在備注欄里,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寫了兩字:感恩。

剛要按確認,手指停了一下。

我們技術部主管老劉端著茶杯走過來,看到我發呆,拍了我一下:“何總,愣啥呢?年終獎下來了,不請弟兄們搓一頓?

我笑著說行啊,改天安排。老劉走了以后,我按下了確認鍵。

屏幕上顯示轉賬成功的那一刻,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方案。沒到五分鐘,電話就響了。

是宋雯靜。

“老公!”她的聲音大得我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老公你快下來!你快來公司樓下!”

“怎么了?”我被她緊張的語氣嚇了一跳。

“我爸媽……他們給你買了一輛車!一輛寶馬!”

我愣了:“什么?”

“寶馬X7!三百多萬呢!現在就停在你們公司樓下!你快去看!”

我腦子嗡了一下,像被人往耳朵里塞了個蜂巢。

我給岳父轉40萬,他反手給我一輛300萬的車。

這算什么?

我心里那個不踏實的感覺,忽然變得更強烈了。

“雯靜,你先別激動,這車……”

“你快下來啊!我爸媽都在樓下等著你呢!”她根本不給我說完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我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十二月的陽光冷得發白,照在樓下那片停車場上,一輛嶄新的黑色SUV停在那里,車頭上系著紅綢帶,雙閃燈一閃一閃的,醒目得很。

車旁邊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我岳父宋衛國。他穿著淺灰色的羽絨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么。

另一個人,是個穿灰夾克的男人。

那人頭發亂糟糟的,身形偏瘦,正站在宋衛國旁邊,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比劃著什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人我認識。

三天前,就是這個人,在公司門口的臺階上堵住我,說有重要的話要跟我說。

我當時以為是推銷貸款的,沒當回事。

他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出奇地大,壓低聲音說了句:“小何,你老丈人宋衛國,你了解他多少?”

我甩開他的手,讓他趕緊走。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又忍住了。最后他松開手,轉身走了。他走路的時候有點瘸,右腿在地上拖著,像受過傷。

我站在窗前,看著那個男人站在宋衛國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我后背開始冒冷汗。

我想不通,一個被我當街趕走的人,怎么會跟我岳父認識?他三天前想跟我說的,到底是什么事?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靠在電梯壁上,腦子里亂糟糟的。

電梯壁的倒影里,我這張臉看起來有些疲憊。

右邊顴骨上那道淺淺的疤,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孤兒院的檔案上寫的是“五歲時摔倒磕傷”,但我一直覺得不是——那疤痕太整齊了,不像是摔的。

到了一樓,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門出去。

“英彥!”宋衛國看見我,遠遠地就朝我招手,笑得很開心,“快過來!”

我走過去,那個灰夾克男人已經不在了。

“爸,剛才那個人……”

哦,路過的,一個老朋友。”宋衛國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正好碰上,聊了兩句。你快上車試試手感!

我往四周掃了一圈,沒看見那個人。地面上只剩下幾道雜亂的腳印,分不清哪道是他的。

“爸,那人叫什么?”我又問了一句。

宋衛國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你問這個做什么?就是一個老熟人,好多年前認識的。不說了不說了,你趕緊上車,這是你媽和我給你挑的禮物,你試試合不合適。”

他推著我往車邊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真皮座椅還散發著新車的味道,中控臺上的屏幕亮著,顯示著導航界面。

我的手搭在方向盤上,黑色的小牛皮方向盤,手感很好。

可我沒心思感受這些。

我腦子里全是那個人的臉,還有他三天前跟我說的那句話。

我掏出手機,給鄭鵬煊發了條消息:“幫我查個人。”

鄭鵬煊是我大學室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全部底細的朋友。他開了一家會計師事務所,人脈廣,路子野,什么信息都能給我翻出來。

“誰?”他回得很快。

我打出一個名字:“宋衛國。”

停了一下,又補了一行字:“我岳父。”

02

我沒把車開回家。

新車停在公司樓下,我去吃了碗面,然后打車回去的。宋雯靜打電話來問車子怎么樣,我說挺好的,先停公司那邊,等周末開出去兜風。

她有點失望,但沒多問。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來不追問我不愿意說的事。

我們結婚五年,過日子一直挺順的。

宋雯靜性格溫和,在家里說話從來不大聲,做飯也好吃。

我在公司加班,她從來不抱怨,最多發條微信提醒我按時吃飯。

看起來是美滿的,但我知道,她一直有個心結——她想讓我叫她爸媽一聲“爸媽”。

我叫不出口。

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喊過這兩個字。孤兒院里出來的孩子,對這兩個字天然地陌生。平時稱呼,我都喊“宋叔”

“郭姨”。宋衛國從來沒因為這件事說過什么,但宋雯靜偶爾會提,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

晚上回到家,她已經做好了飯。紅燒排骨、清炒西蘭花、一碗蛋花湯,都是我愛吃的。

“車到底怎么樣嘛?”她端著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挺好的,開起來很穩。”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開回來?

“公司那邊停車位寬,停那邊方便。”

這個借口很拙劣。她應該能聽出來,但她沒戳破,只是“哦”了一聲,低頭扒飯。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我為什么不想開那輛車。

我不喜歡白拿別人東西,從小就不喜歡。

在孤兒院里的時候,每年都有人來捐東西,會分給我們每個人新衣服、新書包。

別的小朋友都很高興,只有我拿著那些東西,心里一陣一陣地發堵。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

洗潔精的泡沫裹著盤子,我慢慢搓著,心里想著今天的事。

那個灰夾克男人,宋衛國說他是“老朋友”。

可他如果是老朋友,為什么三天前要偷偷摸摸跑到我公司門口來堵我?

如果他是朋友,為什么對我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那么復雜,像心里壓著什么事?

我把盤子沖干凈,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決定查一查。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輛車的購車合同翻了出來。是宋衛國昨天隨車一起給我的,裝在牛皮紙信封里,讓我自己保管。

合同上寫的購車總價是298萬,優惠后實付285萬。

付款方是宋衛國,銀行轉賬。

我注意到付款賬戶那一欄,寫的是一串賬號,開戶行是外地的一家銀行。

這個賬號的戶名,我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戶名那一欄寫的是“粵省華南建筑有限公司”。

宋衛國是退休教師,他一輩子沒離開過本市,怎么會跟一家外省的建筑公司扯上關系?

我把合同拍了照片,發給了鄭鵬煊。

“幫我看下這個公司。”

鄭鵬煊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了。

英彥,這家公司我查了,注冊地址在粵省一個地級市,已經注銷了。

“什么時候注銷的?”

“2003年。這個公司注冊的時間是2000年,經營了三年就注銷了。股東是兩個自然人,一個叫趙鐵柱,一個叫宋衛國。”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宋衛國?”

“對,就是這個名字,跟你岳父同名。我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證號,也跟你在民政局登記結婚時填的那個信息對得上。英彥,你岳父年輕的時候,是個包工頭?”

我腦子里亂極了。

宋衛國跟我說,他教了一輩子書,退休之前是中學的數學老師。

可現在,鄭鵬煊告訴我,他用一個建筑公司的賬號,付了一輛300萬的車款。

一個退休教師,怎么可能會有建筑公司的對公賬戶?

“你再幫我查查,那個趙鐵柱是誰。”

“我已經查了。”鄭鵬煊的語氣變得有點沉重,“趙鐵柱,男,1965年出生,粵省人。2004年因涉嫌詐騙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2019年刑滿釋放。”

“詐騙罪?”

“對,團伙作案。當年的新聞報道里說,這個案子涉及多名受害者,涉案金額很大。趙鐵柱是主犯之一,還有一個同伙在逃。”

“那個同伙叫什么?”

鄭鵬煊沉默了幾秒。

“報道里沒寫名字,只說是趙鐵柱的同鄉,案發后潛逃,至今未歸案。”

我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宋衛國,趙鐵柱,粵省,2003年,詐騙案……

這些信息像碎片一樣在我腦子里飄著,拼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面。但有一件事我確定了——宋衛國的過去,不是他跟我說的那樣。

我拿出手機,給那個灰夾克男人打過電話。

我那天走的時候,他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張名片。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趙鐵柱。

我撥了那個號。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何總,你終于打過來了。”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口音。

“趙鐵柱,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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