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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村里寡婦后,縣長竟親自上門,父親瞬間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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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把兩只紅蠟燭插進瓶口,火苗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借來的桌子墊著磚頭,擺著花生和白酒。

雪梅拉著五歲的女兒走出來,村里人站在墻外看熱鬧。

老張叔催促著快拜。

雪梅低聲說:“志遠,拜吧。”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猛推開。

爸沖了進來,軍大衣敞開,頭發亂糟糟。

他看見紅燭,臉色鐵青:“志遠,你敢娶這個寡婦!

政治上的事還沒完,你想害死我們林家?”

我擋住雪梅和女兒:“爸,她沒做過錯事!”

雪梅身子一顫,手抖著按住胸口,像是在護著藏了多年的舊東西。

爸的罵聲突然停住,眼睛死死盯在她手上,愣在原地。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蠟燭火苗在風里輕響。

我把兩只紅蠟燭插進瓶口,火苗跳了跳,被風從院墻缺口吹得往左歪。

桌子是借老張叔家的,腿短一截,用磚頭墊著,上面只擺了半斤花生米、一碟糖和一瓶散裝白酒,酒瓶上貼的紅紙條被我手汗沾濕了半邊。

雪梅從屋里出來,灰布衫洗得發白,袖口還縫著補丁,她拉著女兒的手,女兒五歲,頭發扎成兩個小辮,安靜地靠在她腿邊,一聲不吭。

村里人站在墻外,沒人進院子。

老張叔叼著旱煙,煙霧飄進來,苦得人鼻子發酸。

他咳嗽一聲:“志遠,蠟燭點好了就拜吧。

別等太晚。”

雪梅低聲說:“志遠,拜天吧。”

我點點頭,手剛伸過去拉她,院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猛推開。

爸大步走進來,軍大衣敞著扣子,帽子也沒戴,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

他一眼看見桌子上的紅燭,臉沉下去,眉毛擰成一塊。

“住手!”

他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志遠,你敢!”

我手一抖,蠟燭差點倒。

雪梅趕緊把女兒拉到身后,女兒眼睛睜大,往我腿后躲,抓著我的褲腿指節發白。

“爸,您怎么來了。”

我往前走一步,擋在雪梅和女兒前面,聲音發干。

爸喘著粗氣,眼睛直直盯著雪梅:“你個寡婦,臉皮真厚!

村里人嫌棄你,你倒好,勾引我兒子!

她男人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政治上那點事,上面還沒翻篇,你倒想拖我們林家下水?”

雪梅臉色白了白,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女兒抓著她的衣角,往后縮了縮。

我攥緊拳頭,指甲摳進掌心:“爸,夠了!

雪梅她沒做過壞事。

她男人是病死的,村里那些話是胡傳。

女兒還小,我娶她是我的事。”

爸冷笑,走近兩步,抬手指向我鼻子:“你的事?

好,你翅膀硬了!

娶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帶著個拖油瓶,以后縣里要是查起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那箱子里的東西,她從來不讓人看,鬼知道藏著什么!



婚前你跟我說過幾次,她爸留下的舊物,你當真信了?”

他這句話一出,雪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衣襟,又趕緊垂下手,指尖在圍裙上抹了兩下,像在擦汗。

老張叔在墻外勸:“建國,年輕人自己選的,你別太上火……”

爸一擺手,打斷他,眼睛還盯著雪梅:“你要是真有良心,現在就說清楚,你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不然這婚,我今天就攪黃了!”

雪梅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建國叔,我……

我沒害過人。”

我擋住爸的視線:“爸,您走吧。

今天這婚,我結。”

爸胸口起伏得厲害,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大笑兩聲,笑得眼角都濕了。

“好,志遠,你有種!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林建國的兒子!”

他轉過身,大衣一甩,腳尖踢翻了門口的一只板凳,頭也不回地往村口走去。

背影在暮色里拉得老長,腳步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兩下,像砸在心口。

院子里安靜下來。

老張叔嘆口氣,帶著幾個看熱鬧的慢慢散了。

雪梅松了口氣,彎腰抱起女兒,女兒小聲問:“媽媽,爺爺為什么生氣?”

“不生氣。”

雪梅摸著女兒的頭,聲音卻有點抖,“走,進屋吃飯。”

我把蠟燭吹滅,收拾了桌子上的東西,跟進去。

屋里油燈點著,燈芯冒著黑煙。

女兒吃了兩口飯就困了,雪梅把她抱到里屋床上,蓋好被子,出來時手里拿著塊濕布,擦了擦桌子。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婚禮就這樣結束了,沒人道喜,沒人鬧房,只有風從門縫鉆進來,吹得燈芯搖晃。

雪梅擦完桌子,轉身去東墻角,搬出那個舊木箱子。

我見過那箱子,婚前她跟我說過幾次,那是她爸留下的,里面有她小時候的東西,她一直帶在身邊,從不打開給別人看。

箱子角磨得發白,上面還有一道舊繩子痕。

她蹲下來,打開箱蓋,里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舊衣服和幾本發黃的書。

她從衣襟里掏出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信封,和一張黑白照片。

信封角有些磨損,照片邊也卷了。

她低著頭,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在照片上輕輕劃過,然后把信疊好,和照片一起用一塊舊藍布包起來,塞到箱子最底下,又拿幾件衣服壓在上面,壓得嚴嚴實實,才蓋上箱蓋,用繩子捆了兩道。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這些動作。

她動作很輕,生怕弄出聲音。

捆好繩子后,她把箱子推到床底下最里面,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來時,腰彎了一下,像突然沒力氣。

她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那里,愣了愣,很快把臉上的表情收起來,扯了扯圍裙:“志遠,……

你別多想。

那是舊東西,留著紀念。”

外面忽然傳來狗叫聲,村口方向。

雪梅的視線飄向窗外,身體又僵住了一下。

我剛要說話,她已經走過來,拉了拉我的袖子:“累了一天,早點睡吧。

女兒還小,明天……”

話沒說完,她自己也停住了,低下頭去收拾燈臺上的油燈芯。

燈火跳了跳,屋里暗了暗。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低頭收拾燈芯的手指在燈臺上停了很久,指節發白,像用力按著什么東西。

狗叫聲已經遠了,可她的肩膀還繃得緊緊的,圍裙角被她捏出深深的褶子。

我走上前,從后面抱住她。

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慢慢放松,靠在我胸口,呼吸有些亂。

“志遠……

對不起。”

她聲音壓得極低,“讓你跟著受這些閑話。”

我搖頭,雙手環得更緊:“不委屈。

我自己選的路。”

她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燈芯捻小。

屋里暗下去,床上的女兒翻了個身,發出細細的呼吸聲。

我們躺下后,她一直側對著里間,身體一動一動,像睡不實。

我閉著眼,假裝沉沉睡去。

半夜,她忽然掀開被子,赤腳落地,蹲到床底,伸手去摸那只箱子。

繩子被她解開一條縫,她的手在里面摸索半天,才又系緊,推回最里面,動作輕得像怕驚醒誰。

爬回床上的時候,她腰彎了一下,喘了口氣,才躺好。

第二天天剛亮,她已經起來了。

灶間劈柴的聲音均勻而安靜,我穿衣服出去時,她正彎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圍裙上沾了白面,臉被火光映得微微發紅。

她轉頭看見我,笑了笑:“志遠,醒了?

粥馬上就好。”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我應聲,門就被推開了。

父親林建國站在門檻外,臉上帶著沒睡好的青灰,衣服下擺沾著露水,手里攥著根木棍,指節發白。

“志遠,你給我出來!”

他聲音壓著,卻壓不住火,“昨晚我想了一夜,你這婚結得太渾了!

村里人都傳開了,說你娶了個有政治牽連的寡婦!

她男人是怎么死的?

現在風聲還沒完全過去,你想把我們家也拉下水?”

我擋在門口,不讓他往里邁:“爸,你小聲點。

雪梅不是那種人。”

韓雪梅從灶間走出來,手里還拿著盛粥的勺子。

她擦了擦手,走到我們中間,聲音平穩,卻低得像怕驚著誰:“建國叔,您別生氣。

我知道村里怎么議論。

我前夫……

孩子她爸,當年因為工作上牽連到一些運動的事,走了以后,我就帶著孩子回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

父親盯著她,眼睛瞇成一條縫:“安穩?

那你床底下藏的箱子是干什么的?

信、照片,全是舊東西?

萬一哪天被人翻出來,舊賬重提,你讓志遠怎么扛?”

她手里的勺子抖了一下,很快穩住,放在灶臺上,圍裙角被她捏得死緊:“那些是死去親人的東西,留著紀念。

志遠結婚前就知道,我沒瞞他。”

我立刻擋在她前面:“爸,我是自己愿意娶的。

你要逼我離婚,我現在就帶著她們走,絕不回頭。”

父親臉漲得通紅,木棍舉起又重重放下,喘著粗氣:“好,好,你護著她!

等出事了,別來找我后悔!”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聲音壓得更低,“村口有人說,縣里最近可能要翻一些老案子。

你自己掂量著!”

門摔上后,屋里只剩粥滾開的聲音。

里間忽然傳來女兒的哭聲,韓雪梅趕緊過去,把孩子抱在懷里哄著,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動。

我走過去,從后面把她們母女一起環住:“沒事,有我在。”

她沒說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我肩上,過了一會兒才把眼角的濕痕抹掉。

上午,村里幾個婦人串門,話里話外繞著她前夫的事打聽。

她端茶遞水,笑著說些“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只想過好日子”的話,把人送走后,回到灶間擦碗的時候,手指在碗沿上停了好一會兒。

下午我去地里鋤草,回來時她坐在院子門檻上曬太陽,膝蓋上鋪了塊舊藍布,正用布角仔細擦拭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邊角已經卷起,她擦得極認真,像怕弄壞。

察覺到我走近,她慌忙把照片翻過來扣在布上,站起來:“志遠,回來了?

餓不餓?”

我沒追問,只是點頭。

她把布和照片一起塞進圍裙口袋,轉身進屋去做飯。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還是沉的。

女兒吃完先睡了,她收拾完碗筷,又去床底下把箱子拖出來。

這次我沒裝睡,走到她身邊坐下。

“雪梅,那箱子里的東西……

真的只是紀念?”

她手里的動作頓住,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是紀念……

也是責任。”

她把信封和照片拿出來,用布輕輕擦拭信封磨損的角。

照片她背對著我擦,擦完后快速用舊藍布包好,塞進箱子最底下,又拿幾件舊衣服壓實,繩子捆了兩道。

推回床底下最里面的時候,她腰彎了一下,像突然沒力氣,直起身時,手按著床沿緩了緩。

我拉住她的手:“不管是什么,我都陪你。”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志遠,你是個好人。”

話說到這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

不是村里常見的狗叫,也不是腳步,而是遠處村道上有車輛行駛的低沉聲響,在離我們家不遠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然后慢慢遠去。

韓雪梅的手還按在箱子上,身體猛地僵住,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黑乎乎的方向,一動不動。

燈火被夜風吹得跳了跳,屋里又暗了暗。



第三天早上,天還沒大亮,院子里就傳來女兒脆生生的笑聲。

她在跟小雞搶食,泥手拍得啪啪響。

雪梅早早起來燒水,灶膛里的火苗映在她臉上,影子拉得老長。

她動作很輕,生怕驚動誰,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黑乎乎的村道。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還回蕩著昨晚那陣低沉的車聲。

不是拖拉機,也不是牛車,是那種穩穩的引擎,停頓了一下又走遠。

雪梅昨晚的手按在箱子上,一動不動,直到車聲徹底消失。

她沒解釋,我也沒再問,只是拉著她躺下。

她睡得很淺,半夜翻身時,我感覺到她手心全是汗。

那些天來,她總是這樣,表面平靜,內里卻像繃緊的弦,一碰就顫。

我幾次想問她箱子里到底藏著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婚禮那天她從衣襟里取出信封和照片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還刻在我眼里。

粥香味飄進屋,爸從里屋出來,坐在桌邊,煙袋桿在手里轉來轉去,沒點火,也沒說話。

自從婚禮那天他怒氣沖沖離開后,這是他第一次進這屋,臉色比婚禮那天還沉,像在等一場沒完的仗。

他大概是昨晚回來的吧,我沒問,他也沒說。

雪梅盛粥時,手指碰到了碗沿,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她沒看爸,低頭吹著熱氣。

“昨晚村道上有車。”

我打破沉默。

爸哼了一聲:“半夜車?

村里人誰有那閑錢。

別是來找麻煩的。”

雪梅沒接話,把粥碗推到我跟前,又去灶臺舀自己那份。

門外忽然響起引擎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后在院門口停住。

不是拖拉機,是吉普車那種結實的轟鳴。

接著是車門開關的聲音,靴子踩在土路上的腳步。

敲門聲響起。

三下,不輕不重,帶著官家的穩勁。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四十出頭的男人,中山裝洗得發亮,身后跟著個司機,吉普車就停在路邊,車頭朝著村口。

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眼,聲音和氣卻透著距離:“林志遠同志?”

我點頭。

“我是李振國,縣革委會的。

聽說你前幾天結婚,特意來看看。”

屋里瞬間安靜。

爸從椅子上站起來,煙袋桿掉在地上,滾到灶臺邊。

雪梅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粥湯滴在土地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女兒從院子里跑進來,看見陌生人,縮到雪梅身后。

李縣長進屋,掃視一圈,在桌邊坐下。

司機沒進來,就在門外站著。

爸撿起煙袋,點上火,吸了一口,煙霧遮住半張臉,可眼睛一直盯著來人。

“縣長同志,我們家窮,婚禮也沒請人。”

爸的聲音發緊,“您大老遠來……”

李縣長擺擺手:“不打擾。

組織上關心群眾生活,尤其是有歷史遺留的家庭。”

他轉頭看雪梅,“韓雪梅同志?”

雪梅站在灶邊,圍裙角被她攥成一團。

她點點頭,沒說話。

李縣長從口袋里掏出個小本,翻了翻:“你父親,當年省里工作,對吧?

組織上這些年一直在清理老同志的檔案,有些事需要核實。”

爸猛地抬頭,煙灰掉在桌上。

他盯著雪梅,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雪梅的身體晃了一下,扶住灶臺沿,指節發白。

我走過去,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她掌心冰涼,像昨晚一樣。

“核實什么?”

我問。

李縣長把本子合上,聲音壓低:“如果有你父親留下的信件、照片,能讓我看看嗎?

縣里在復查一些老同志的情況,避免遺漏。”

爸把煙袋桿拍在桌上:“縣長,我們家就是普通人家,娶個寡婦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事。

您別聽外頭亂傳。”

李縣長沒理他,只看著雪梅。

雪梅的肩膀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向床邊。

她蹲下去,把繩子解開,拖出那個舊木箱。

動作比婚禮那天夜里還慢,腰彎著,像是用力過猛。

箱蓋打開,她取出藍布包,雙手捧著,慢慢走回桌前。

全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上。

爸的煙袋桿又掉了一次,這次他沒撿。

女兒好奇地探頭:“媽媽,那是什么?”

雪梅把包放在桌上,布角一層層揭開。

信封露出來,邊角磨損得發毛,上面有鋼筆字跡。

照片也露出來,黑白泛黃,背面朝上。

她沒翻,推到李縣長面前。

李縣長接過信封,先拆開,抽出信紙。

目光掃過幾行,眉頭皺緊。

他把信放下,又拿起照片,慢慢翻到背面。

我看見李縣長目光落在照片背面的字跡上,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手指甚至停在半空,像被什么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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