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焦元南:年少輕狂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從拘留所出來后,焦元南便和張軍、林漢強、王福國、劉雙聚到了一起。彼時,這最早的五人小團體,誰也未曾預料,日后他們會成為讓冰城哈爾濱聞風喪膽的犯罪團伙。

經過上次在道外區文化宮的小試牛刀,他們在這一帶已然有了些名氣。再次來到文化宮老周的旱冰場,一幫半大孩子見狀,立馬圍了上來,一口一個“南哥”“軍哥”,客氣得不行,要么買瓜子,要么買汽水,圍著他們轉前轉后。老周也格外待見焦元南他們,不僅讓他們在旱冰場隨意玩,還分文不取。

趕上中午,老周還會給他們買餡餅、買飯菜,甚至備上酒和煙供著。

或許有人會疑惑,三十來歲的老周,為啥要這般討好這幫半大孩子?其實道理很簡單,文化宮的旱冰場本就魚龍混雜,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事不便親自出手,有焦元南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在這兒幫著維護秩序,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就像有些復員軍人,在臺球廳幫老板忙活,老板和他關系要好,還會給他分干股一樣,焦元南這五個小伙子,也天天在旱冰場幫老周搭把手、守場子。

1983年那會兒,焦元南還不懂怎么掙錢,雖說在道外區小有名氣,卻不知道該如何利用這份名氣。轉眼到了1985年,這一年,焦元南剛滿18歲,正式成年。過完生日沒多久的一天,他沒什么事,便在文化宮附近閑逛。除了文化宮,他們還有一個據點——焦元南家附近南八街的一家臺球廳,沒事的時候,幾人就去那兒打臺球、消磨時間。

說到這兒,就得提一提老周了。焦元南第一次入獄,就和老周有關,而這一天,焦元南又要因為老周,卷入一場大風波。那是1985年的一個盛夏,上午九十點鐘,旱冰場剛開門沒多久,里面已有三四十個小孩在嬉笑玩耍。就在這時,兩輛自行車停在了門口,四個漢子從車上下來,隨手把自行車往門口一靠,便徑直朝著旱冰場里走去。

幾人一進門,就直奔老周的收銀臺。彼時老周正坐在里面的沙發上,抬頭一瞧,只見這四人都是二十七八、二十八九歲的模樣——這個年紀的人,來旱冰場玩的極少。老周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們四個,是來滑旱冰,還是有別的事兒?”

四人中一人開口回應:“你就是這旱冰場的承包人吧?”老周點了點頭,應道:“是我,我姓周,周立平。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

“跟你談點事。”那人語氣平淡,頓了頓又說,“道外的楊斌,斌哥,你知道不?”

一聽到“楊斌”這兩個字,老周心里猛地一緊。要知道,旱冰場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十七八歲的小孩們在這兒吹牛嘮嗑,時常會提到道外區的社會人,而楊斌,在當時的道外區,已是小有名氣的大哥級人物。老周壓了壓心頭的異樣,應聲說道:“我知道楊斌,他不是在道外混社會的嗎?有什么事,你們直說。”

“我們都是斌哥的手下,今天來,是給你傳個話。”那人說道,“你這旱冰場承包下來,一年也不少掙,斌哥說了,從今年開始,每個月交500塊保護費。”

老周一聽,當場就驚住了——在1985年的黑龍江哈爾濱,竟然已經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收保護費,而且一個月就要500塊!不等老周反應過來,那人又補充道:“也可以按年交,一年5000塊,算是優惠了,正常一年得6000塊呢。”

老周心里瞬間犯了嘀咕,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這旱冰場,就算經營得好,一年也就能掙兩萬塊錢,除去房租、水電等各種開銷,要是再交5000塊保護費,基本上就所剩無幾了。老周強壓著火氣,質問道:“憑什么一年就要5000塊?老弟,這錢收得不合理啊,我一年也掙不了多少。”

要知道,在1985年,老百姓的工資普遍很低,兩口子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也就四五十塊錢;就算是收入偏高的,一人一個月掙五六百,兩口子加起來也才一千多塊,還得省吃儉用才能維持生計。5000塊錢,對當時的老周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老周看著眼前這四個年輕人,語氣軟了幾分:“兄弟,我知道你們口中的斌哥混得好,但這5000塊實在太多了。要不這樣,咱交個朋友,一年我給1000塊,以后你們要是來滑旱冰,我也一分錢不收,你看行不?”

可那四個年輕人卻絲毫不松口,語氣也冷了下來:“周老板,斌哥說了,不拿5000塊,你這旱冰場就別想消停。”

老周也是個有脾氣的人,能在1985年撐起這么一門生意,本身也不是普通人。一聽這話,他當場就火冒三丈:“哥們兒,你倒是說說,不讓我消停,是怎么個不消停法?這錢我不拿,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那還用說?肯定讓你這買賣干不下去,想再經營旱冰場,沒門!”對方也不甘示弱地回懟。

老周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怒目瞪著幾人:“本來我敬你們是斌哥的人,給你們留面子,可你們卻不識抬舉,拿我周立平不當回事兒?好,你們等著!”

老周嘴上說著狠話,臉上卻突然露出一絲笑意,轉身就往旱冰場里走。他這是要去干什么?原來,旱冰場里此刻正有三四十個十六七、十八九歲的小孩,雖說他們沒焦元南幾人名氣大,卻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老周走到旱冰場中央,抬手一喊:“孩子們,都過來!”

話音剛落,二十多個小孩立馬圍了過來,齊聲喊道:“周哥,咋啦?”

老周指了指收銀臺方向,說道:“看見沒?那邊那四個小子,說以后不讓你們在這兒滑旱冰了,還說這地方歸他們罩著了,你們去問問他們,憑什么!”

二三十個小孩一聽,當場就炸了,立馬穿著旱冰鞋,呼呼啦啦地沖了過去,把那四個年輕人圍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喊道:“怎么著?啥意思啊?為啥不讓我們玩旱冰?”

那四個年輕人一看這陣勢,頓時有些慌了,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指著老周喊道:“老周,你完蛋了!斌哥不會放過你的!”

老周擺了擺手,不屑地說道:“告訴你們,楊斌要是真有本事,就讓他自己來收保護費,你們趕緊滾犢子,別在這兒礙眼,也別以為在這兒就能橫著走!”

這四個年輕人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成年人,可看著老周這強硬的態度,再看看圍著自己的一群半大孩子,終究是沒了底氣,只能撂下一句“行,你給我等著”,轉身就往門口跑,騎上自行車就匆匆逃走了。后面還有幾個小孩不甘心,穿著旱冰鞋追出去攆了一段,直到看著他們騎車遠去,才折返回來。

小孩們回到老周身邊,笑著說道:“周哥,沒事兒!咱這么多人呢,有啥好怕的!”

老周擺了擺手,笑著回應:“行行行,今天大家都免費玩,一會兒每人整一瓶汽水,我請客!”

老周表面上笑得輕松,可等這幫小孩都散去,繼續在旱冰場玩耍后,他獨自坐在沙發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心里又開始犯起了愁。他心里清楚,楊斌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在道外區混了這么多年,早已成名,他是成年人,又是常年混社會的,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和焦元南這幫半大孩子完全不一樣。楊斌今天沒來還好,要是真的親自找上門來,自己肯定應付不了。

這是上午發生的事兒,一開始老周還沒太當回事,心里琢磨著,要是楊斌真的來了,實在不行就再給他加點頭錢,但5000塊,絕對不能同意。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焦元南和張軍兩人沒事,在臺球廳打了一會兒球——他們五個人,也不可能24小時都黏在一起,林漢強和王福國因為家里有事,并沒有跟他們在一起。兩人溜達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文化宮一帶,在旱冰場附近轉了一圈后,便徑直走了進去。

焦元南一進門,幾個正在玩旱冰的小孩就立馬圍了上來,熱情地喊道:“哎呀,小南哥!軍哥!”焦元南笑著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其中一個小孩就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小南哥,我跟你說個事兒,上午來了一伙人,跟周哥要保護費呢,可橫了!”

焦元南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當即說道:“走,過去看看!”

那年代壓根沒有手機。焦元南和張軍徑直走到老周收銀臺前。老周一抬頭,立馬認出了二人:“哎呀,元南、張軍,你們來了。”

焦元南和張軍走過去順勢坐下,老周連忙遞上香煙。

焦元南微微抬了抬眼,開口問道:“周哥,出什么事了?我剛聽一幫小孩說,上午有人過來找茬了,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老周本沒打算跟他倆細說。在他眼里,雖說焦元南、張軍早前收拾過劉文杰,但終究只是十八九歲的半大孩子;可楊斌不一樣,那是道上早已成名的老混子。

劉文杰也就二十一二歲,跟幾個孩子只差五六歲,還能勉強對上;可真要讓這群半大孩子去硬碰成年老江湖,那簡直是瞎胡鬧。

老周緩了緩語氣,開口說道:“是這么回事,今天上午外區一個叫楊斌的,派了四個手下過來。一開口就說我這場子太吵,要一年五千塊的保護費。我平白無故給他們什么錢?”

一旁的張軍性子火爆、天不怕地不怕,當即扯著嗓子嚷嚷:“俏特娃!給他五千?還不如給他幾拳頭!”

焦元南平靜追問:“他們要多少?”

“五千。”

焦元南微微皺起眉頭,那時候他年紀小,對錢沒什么概念,自己也從沒正經掙過多少錢。

老周接著嘆道:“我心里算了筆賬,我這小攤子一年到頭撐死也就掙兩三個五千。真要如數給了他,我這一年豈不是白忙活?要是千八百塊,我也就自認倒霉忍了。好在今天這幫小孩挺爭氣,直接把那幾個人給攆跑了,不過楊斌本人沒露面。”

老周臉上滿是愁容,他心里清楚,這生意一旦做紅火了,賺了錢早晚被人盯上。

反觀焦元南,反倒忽然笑了起來。

老周不解地看著他:“你樂什么呢,元南?”

焦元南笑著坦然道:“周哥,有我們在呢,你怕什么?”

張軍也立刻附和:“對啊,周哥!有我們給你撐腰,什么楊斌李斌的,敢來咱就直接跟他硬剛!”

老周望著眼前這兩個毛頭小子,沒想到他倆膽子這么大,敢說這種硬氣話。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道:“元南啊,你不懂。那楊斌快三十歲了,是道外區響當當的大混子,名氣大得很。道外的小批發市場、文化宮、臺球廳,足足十幾家場子,都得給他交保護費。單靠收保護費,他一年就能凈賺五六萬。你想想這是什么概念?手下還養著二三十個弟兄。你們終究還是孩子,跟他們這群老江湖硬碰硬,根本不是對手。我也壓根沒想過要麻煩你們。”

焦元南卻一臉無所謂:“管他大混子小混子,不都是在道上混飯吃的?真逼急了,大不了拿刀跟他拼。”

老周無奈地看著他,擺了擺手:“行了,這事你們別摻和了。他要是敢再來,我再想辦法應付。”

之后焦元南和張軍又跟老周閑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家歇息了。

當天晚上七點多,道外區一家發廊里,一名女子正給一個男人燙頭,燙的是規整細密的小卷發。男人約莫三十歲上下,正是道外赫赫有名的混子頭目——楊斌。

他安穩坐在理發椅上,下身穿著時髦的小喇叭褲,頭頂卷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身旁圍站著五六個心腹小弟,其中兩個開口說道:“斌哥,上午我們去文化宮找那老板了。那周立平不僅不肯交保護費,態度還特別硬,還糾集了二三十個半大年輕人,直接把我們四個圍了起來,差點動手揍我們。”

楊斌聞言眉頭緊鎖,“怎么的?他們動手了?”

“那倒沒有真動手,但把我們堵得死死的,還放話,想收保護費,得您親自過去才行。”

楊斌冷哼一聲,面色陰沉:“好個周立平,真是給臉不要臉。明天我倒要親自過去,讓他好好見識見識我楊斌的手段!”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女人:“還沒弄好嗎?”

旁邊一位二十八九歲、風韻十足的女子,是跟楊斌相好的,柔聲應道:“斌哥,馬上就給您打理好。”

沒多久,楊斌燙了一頭濃密的大波浪卷發,樣式有點像費翔,卷度卻更夸張。一身牛仔配大頭皮鞋,打扮得十分時髦。

轉眼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將近十一點,楊斌從道外區一家臺球廳準時出發。排場格外氣派:戴著大墨鏡,頂著新潮卷發,身穿花襯衫、牛仔褲,腳踩大頭皮鞋,騎著一輛大幸福摩托。

在那個年代,一輛幸福摩托價值一兩萬,堪稱稀罕物件。他身后還跟著二三十號人,全都騎著自行車。

那時候沒有BB機,更沒有手機,自行車就跟如今的私家車一樣普及,這般陣仗走在街上,回頭率拉滿,格外惹眼。

楊斌把摩托車騎得慢悠悠的,身后一眾弟兄蹬著自行車緊緊跟隨,其中好幾輛自行車后座還綁著棍棒家伙。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文化宮門口。

摩托停下,身后的自行車也紛紛靠邊列隊,動靜鬧得極大。不少正排隊買票看電影的小孩,都被這陣仗驚住了,紛紛小聲議論:“我的天,這人也太威風了,騎大摩托還帶這么多跟班!”

楊斌戴著墨鏡,目光冷冷掃過人群,開口問道:“這就是文化宮?周立平是不是在這兒?”

身旁小弟連忙應道:“斌哥,周老板就在里面。”

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看著眼前氣場十足、三十來歲的楊斌,滿心好奇。楊斌朝他抬了抬下巴:“小孩,進去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告訴他,道外楊斌來了,讓他出來見我。”

小孩不知事態輕重,連忙一溜小跑跑進了院里。

此時老周正在門口賣汽水、售電影票,小孩急匆匆跑過來:“周老板,門口來了個騎大摩托的大哥,帶了一大幫人,點名要找你。”

老周隨口一問:“誰啊?找我還這么大架勢,騎摩托過來?”

“他說他叫道外楊斌。”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沉了下去。心里暗道:昨天剛把他派來收保護費的手下懟回去,沒想到今天正主直接找上門了。可他面上依舊鎮定,絲毫沒亂了分寸。

老周身邊還有旱冰場二三十個年輕小孩,他低聲問道:“外面來了多少人?”

“得有二三十號,快三十人了,都騎著自行車,領頭的還騎個大摩托。”

老周心里暗自盤算:壞了,我這邊就旱冰場里二十多個孩子,論人數論氣場,肯定拼不過這幫常年混社會的老油條。

可就算心里沒底,場面和氣勢也不能輸。他對小孩說:“你回去告訴他,我這會兒忙著走不開,讓他自己進來找我。”小孩應聲跑了出去。

老周打定主意,絕不能低頭服軟,不能讓人當成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另一邊楊斌還穩穩坐在摩托車上,嘴里叼著煙,氣派十足。小孩回來傳話:“斌哥,周老板說手頭太忙抽不開身,讓您自己進去見他。”

楊斌當即臉色一沉,冷笑一聲:“行啊,這周立平倒是挺狂。”

說著直接從摩托上下來,停好車子,帶人往里走。二三十號弟兄跟著涌入旱冰場,直接把進門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老周抬頭望去,旱冰場里玩耍的孩子們也紛紛停下動作,都看明白了來意,心里都暗自嘀咕,這是來了一幫社會大混混。幾個膽大的年輕人還湊上前悄悄張望。

老周緩緩站起身。楊斌目光掃過全場,沉聲問道:“誰是周立平?”

老周從容上前:“斌哥,您好,我就是周立平。”

楊斌打量著他,兩人年紀相仿,老周三十一二歲,而楊斌渾身透著老牌社會大哥的凌厲氣場。

“這文化宮和電影場子,是你承包的?”

“沒錯,是我承包的,斌哥有什么指教?”

楊斌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感:“昨天我派兄弟過來辦事,聽說你一點面子不給,還把我人圍了,有這事吧?”

老周見狀,立刻陪著笑臉打圓場:“哈哈,斌哥,您聽我解釋。昨天那幾個人過來,我也分不清真假,保不齊是有人冒充您的名頭來訛錢的。”

“我也知道斌哥您在道外名氣大、有分量,但收保護費可不是小事。平白無故拿幾千塊出去,萬一遇上騙子,我這小本生意可虧不起。所以我才想著,必須得親眼見到您本人,我才能放心不是?”

楊斌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周見狀,趕緊拿起一瓶汽水遞過去:“斌哥,先喝瓶汽水消消氣。”

楊斌接過帶吸管的汽水,喝了一口,盯著老周:“別繞彎子,直說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老周嘆了口氣,誠懇說道:“斌哥,我這就是小本營生,實在掙不了多少。電影票才三毛錢一張,十個人三塊,一百個人也就三十塊錢。”

“一年五千的保護費,實在太多了。我誠心誠意,一年兩千塊,我已經給您備好了。”

原本老周只打算拿一千塊應付,可看著對方人多勢眾、氣場逼人,索性直接給到兩千,既不示弱,也愿意讓步。

他接著說道:“一年兩千,我心甘情愿給您。您要是覺得合適,錢現在就能拿走;要是覺得不妥,咱們還能再商量。”

老周話音還沒落,楊斌誤以為他話里帶刺、暗含不服,冷笑一聲:“行啊,那我倒聽聽,怎么個不妥法?”

老周連忙擺手解釋:“斌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話好商量……”

沒等老周把話說完,楊斌眼神一狠,手里的汽水瓶直接掄起,朝著老周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老周猛地捂住腦袋,疼得悶哼一聲。就在這時,遠處二十來個孩子紛紛圍攏過來,可個個怯生生站在原地,沒人敢上前半步。

老周捂著流血的額頭,抬頭死死盯住動手的楊斌。楊斌滿臉戾氣,厲聲喝道:“看什么看?給我好好教教他規矩!”

一聲令下,身旁的小趙幾人立刻圍上來,對著老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耳光聲、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接連不斷,老周被硬生生從屋里踹到門外,挨了好一通狠揍。

楊斌一邊冷眼看著,一邊故意對著圍觀的孩子們喊話:“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周立平我今天就打了,能怎樣?我倒要看看,有誰不服、敢上前幫他的!”

說著,他一把揪住老周的頭發,左右開弓狠狠扇起大嘴巴子。這幫半大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要知道楊斌本就是混跡多年的老社會,身后還帶著人手,有人懷里揣著老洋炮,還有人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孩子們當場被嚇懵,全都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眾人心里都暗自念叨,要是焦元南、張軍他們在這兒就好了,只可惜偏偏不在。

一頓打完,楊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老周。老周額頭淌著血,渾身發軟,再也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楊斌冷聲逼問:“服不服?”

老周忍著劇痛連連擺手:“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楊斌眼神兇狠,撂下狠話:“老周,我告訴你,我給你三天時間自己掂量。這三天里,你在哈爾濱隨便找人、隨便搬救兵,想跟我硬碰硬我隨時奉陪。要是三天之內你找不到人撐腰,那三天后,老老實實把五千塊保護費給我備好。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門都沒有!敢少給,你這旱冰場、電影院就別想開了,聽懂沒?”

老周嚇得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我不找人了,都聽斌哥的。”

楊斌見狀也不多廢話,帶著二三十號弟兄轉身走出文化宮。一群人浩浩蕩蕩,楊斌騎上大幸福摩托領頭,身后一眾弟兄蹬著自行車緊隨其后,一路駛過揚起陣陣塵土,排場十足。

圍觀的孩子們看得滿眼震驚,紛紛小聲議論:“這人也太威風了,到底是哪兒的大哥?”

“你連他都不認識?道外的狠人楊斌,早就聽說他名號了,來頭大得很!”

“要是南哥他們在,哪能讓這人這么囂張!”

眾人不敢再多看,趕緊上前扶起老周:“快,先送周哥去醫院!”

老周渾身虛弱,低聲喘著:“快……趕緊送我上醫院。”

腦袋挨了汽水瓶猛砸,又被一頓拳腳伺候,眾人連忙把老周送往醫院。醫院離文化宮也就兩三公里路程,沒一會兒就到了,老周直接辦理了住院。

這事就發生在當天下午,有人難免疑惑:老周被人打成這樣,怎么不報警?

其實在那個年代,普通人遇事很少會去找阿sir所。道上的紛爭、鄰里的矛盾,大多都習慣私下了結。就算被打傷打殘,多半也是賠錢了事,沒人愿意驚動官府,更怕事后遭到對方報復。

老周剛住進病房,他媳婦聞訊也匆匆趕了過來,一見面就滿心埋怨:“你怎么就這么窩囊?憑什么平白無故給他五千塊?這錢咱絕不能給!”

老周滿臉無奈,嘆了口氣:“我何嘗想給?可事到如今,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就在這天下午,焦元南、張軍、王福國、劉雙、林漢強五人,上午在臺球廳玩了半天,午后便照常往旱冰場過來。

可一到地方,只見場內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孩留守看場子。那小孩一見幾人過來,立馬迎上前:“南哥、軍哥,你們可來了,周哥出事住院了!”

“什么?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焦元南一聽,頓時神色一緊,急切追問緣由。

小孩嘆了口氣說道:“南哥,今天上午你們要是在這兒就好了。來了一大幫人,領頭的騎大摩托,后面跟著二三十輛自行車,排場特別大。這幫人硬是要跟周哥收保護費,還把周哥狠狠打了一頓。我們年紀小,看著對方又是刀又是家伙的,根本不敢上前幫忙。”

焦元南臉色一沉,立刻問道:“周哥住哪家醫院?”

“道外區人民醫院。”

那幾年焦元南和張軍他們年紀輕輕,沒正經營生,也掙不到什么錢,但焦元南家境不差,父親焦殿發是當地有名的大戶,手頭十分寬裕。父親隔三差五就給焦元南塞二三百塊,平均一天能有七八十甚至上百塊零花錢,在當年已經是極其闊綽的水平。

焦元南等人雖說不掙錢,但跟老周交情極深。老周為人仗義,平日里時常請他們吃飯、遞煙,旱冰場也任由他們免費玩樂,從不計較。所以一聽老周被人欺負打傷,焦元南當場就火冒三丈,憋著一肚子火氣。

幾人不敢耽擱,立刻動身趕往道外區人民醫院。推開病房門進去一看,病房原本是多人病房,偏偏老周這間格外清靜,隔壁病床都空著,只有他媳婦守在床邊。

焦元南、張軍一行人快步走了進去。老周緩緩抬起纏著紗布的腦袋,看見幾人過來,眼里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哎呀,小南、小軍,還有福國、漢強、小雙,你們都來了。”

老周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憔悴,模樣十分狼狽。他媳婦回頭一看,也都認得這幫年輕人——常在旱冰場玩,早就眼熟了。

“小南、小軍,你們來了正好,我去打點熱水。”說完便很識趣地轉身走出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屋里只剩這幫少年。焦元南十八歲,張軍二十歲,劉雙和焦元南同歲,也是十八,剩下幾人也都是十九上下的年紀。幾人圍坐在病床邊,焦元南皺著眉開口:“周哥,到底怎么回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老周長嘆一聲,緩緩說道:“就是道外那個楊斌。前兩天他就派手下過來要五千保護費,被我好言勸走了。我尋思要個一千兩千我也就認了,張口就要五千,實在太離譜。今天上午他親自帶人過來,我跟他商量給兩千,他死活不答應,抬手就拿汽水瓶子砸我腦袋,還讓人把我一頓拳打腳踢。”

張軍聽得怒火中燒:“這也太欺負人了,簡直欺人太甚!”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