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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段位的女人用眼淚止損,中段位的女人用體面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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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宋微在離婚協議書簽完的第十八天,收到了林哲發來的一條消息。

只有一句話:

"我錯了。"

她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在桌上,繼續低頭看她手里的那份合同。

那份合同,是她新公司第一個獨立項目的甲方協議,金額是她和林哲婚后五年加起來所有存款的兩倍。

她沒有回那條消息。

不是因為恨,不是因為要拿捏,是因為那個時刻,她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閨蜜周念后來問她:"他說后悔,你當時什么感覺?"

宋微想了想,說了一句話,周念聽完,愣在那里,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沒什么感覺,因為讓他后悔這件事,從來不在我的計劃里。"

那才是真正的翻盤。



宋微嫁給林哲,是她二十八歲那年。

那時候她在一家廣告公司做客戶經理,工作穩定,不算出彩,剛剛夠好。林哲是她的大學同學,畢業后進了一家國企,穩穩當當,父母雙全,家在本城,各方面條件都擺在那里,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們相處了三年,結婚,買了房,兩個人的生活像一列在正確軌道上運行的列車,速度不快,但方向清楚。

宋微那時候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問題是,她那時候從來沒認真想過,她到底想要什么。

婚后第一年,宋微辭掉了工作。不是被迫,是林哲說公司那邊效益好,他一個人的收入完全夠兩個人生活,她不用那么累,先歇一歇。

宋微想了想,覺得也行,就辭了。

歇著歇著,第一年變成了第二年,第二年變成了第三年。

她開始發現,她的生活越來越窄——朋友越來越少聯系,出門越來越少,每天的事情是買菜做飯、整理家務、等林哲回來吃飯。

她偶爾跟林哲提起,說想重新去工作。林哲說:"你出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歇了這么久了,再說吧。"

就"再說吧"三個字,說了兩年。

宋微開始在某些時刻,感到一種很難描述的空——不是孤獨,不是委屈,就是空,像一個杯子,里面的水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漏光了,但杯子還擺在那里,擺在那個該擺的位置上,看起來好好的。

裂口出現在婚后的第五年。

那年春天,林哲的公司來了一個新同事,姓江,女生,做財務,比宋微小四歲。

宋微最開始不知道有這個人,是有次偶然翻到林哲的手機,看見了一串對話記錄,內容沒有什么出格的東西,但那種語氣,那種頻率,讓她感到一種非常清晰的不對勁。

她沒有立刻發作,她等了三天,把那段時間林哲的狀態仔細看了一遍——下班晚了,手機拿得緊了,回家之后話少了,但偶爾會無緣無故地對她好一下,那種好,是一種心虛的好。

第四天,宋微平靜地跟他談了。



林哲的反應是她沒有預料到的——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你想多了,我們就是普通同事。"

然后話題就這樣過去了,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水里,激起一點漣漪,然后水面重新平了,但那塊石頭,一直在底下。

宋微那段時間做了一件事,讓她自己后來都覺得是那個關鍵的起點——

她沒有哭,沒有查手機,沒有跟蹤,沒有找人傾訴,沒有做任何一個"受傷女人"通常會做的事情。

她打開了電腦,更新了她的簡歷。

簡歷更新完的那天晚上,宋微坐在書房里,把那份簡歷看了很久。

她發現,簡歷上的最后一份工作,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她什么都沒做,或者說,她做了很多,但沒有一件寫得進簡歷里。

她想起她辭職那天,林哲說"你出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那時候她覺得他是在替她考慮,現在她坐在那里,重新想起那句話,感到一種很深的、很冷的清醒——

那句話里,沒有"我們",只有"你"和"找不到"。

她把簡歷存好,沒有立刻投出去,但那個文件在那里,像一扇她悄悄推開了一條縫的窗。

第二天,她開始在網上看一些東西——行業資訊,招聘信息,一些她以前做客戶經理時接觸過的領域,現在發展成什么樣了。

她發現,五年的時間,很多事情都變了,但她以前積累的某些東西,沒有消失,只是落了灰。

她開始每天花兩個小時,重新把那些落了灰的東西,一點一點擦出來。

她沒有告訴林哲。

宋微的朋友里,有一個叫周念,是她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畢業之后進了一家律所,做了幾年,后來自己出來單干,開了一間小型法律咨詢工作室,專門做民事案件。

宋微和周念之間有一種很穩固的情誼,不是那種天天黏在一起的,是那種隔幾個月吃一頓飯,每次見面都能立刻接上的。

宋微婚后變窄的生活里,周念是為數不多還保持聯系的朋友。

那段時間宋微約周念吃飯,把林哲的事情講了,但只是講了一個梗概,沒有哭,也沒有要求對方給意見,就是講了一遍。

周念聽完,問了一個很直接的問題:"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什么?"

宋微想了想,說:"我擔心我離開之后,我什么都沒有。"

周念點了點頭,沒有安慰她,沒有說"不會的",只是說:

"那你現在做的那件事,是對的。"

"什么事?"

"把簡歷更新了,"周念說,"那不是在準備離開,是在準備好你自己。這兩件事,順序不能搞反。"

宋微回家之后,把周念那句話在心里過了很久。

準備好你自己,然后再談其他的事。



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現在做的這些,不是為了要跟他做什么,不是為了報復,不是為了讓他看見,是她在給自己裝彈藥,給自己造地基,在還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之前,先把自己站穩。

接下來的幾個月,宋微的生活表面上幾乎沒有變化。

她還是做飯,還是整理家務,還是等林哲回來吃飯,還是在他說"再說吧"的時候點頭。

但在那個表面之下,有些東西在悄悄生長。

她報了一個線上課程,是關于品牌策劃的,每天晚上林哲睡了之后,她坐在書房里學,學到十一二點,把課程筆記整理好,第二天繼續。

她開始重新聯系以前的客戶,不是直接說要找工作,只是聊,問近況,說說行業里最近的變化,慢慢地,把那些睡著的人際關系重新激活。

她還做了一件在當時看來很小的事——她開了一個賬號,開始寫一些關于品牌策劃的文章,沒有用真名,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寫,把她這段時間重新學到的東西,以及她以前做客戶經理時積累的那些經驗,慢慢整理出來,發出去。

第一篇文章,十幾個閱讀量,其中有一半大概是她自己刷的。

她沒有覺得挫敗,繼續寫第二篇,第三篇。

林哲有一次進書房找東西,看見她盯著電腦,問她在干什么。

她說:"看東西。"

他"哦"了一聲,拿了他要找的東西,出去了。

他沒有再問,她也沒有解釋。

婚后第五年的下半年,那件事到底還是到了明面上。

是林哲自己說的,不是宋微逼的。

那天晚飯之后,兩個人坐在客廳里,林哲把電視關了,看著她,說了一句:"我們談談。"

宋微放下手機,看著他,等。

他說,他和江某某,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說,他覺得他們之間有些感情,他不知道怎么處理,他覺得應該跟宋微說清楚。

宋微坐在那里,聽他說完,沒有立刻開口。

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她在聽他說話的時候,腦子里有一個非常清醒的聲音,在問她: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她知道答案。

她對林哲說:"我聽到了,我需要一點時間想一想,我們過兩天再談。"

林哲沒有預料到這個反應,他大概以為會有眼淚,有爭吵,有什么戲劇性的場面。

她沒有給他那個場面。

她起身,進了書房,把門帶上。

她坐在那里,對著屏幕,把那個月投出去的幾份簡歷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后點開了那個賬號,把最新的一篇文章做了最后的修改,發出去。



做完這些,她才讓自己在那把椅子上坐著,靜靜感受了一下那種感覺——是痛的,是真實的痛,但那個痛的底下,有一塊東西是穩的,是她這幾個月一點一點鋪出來的,穩穩的。

那之后的三個月,是宋微這幾年里過得最奇特的三個月。

她和林哲還住在一起,但兩個人的關系像是被人按了一個暫停鍵,表面平靜,里面是兩個人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

林哲大概以為她在等一個結果,等他給她一個交代,等他做一個選擇。

但宋微不是在等那個。

她那三個月,把自己的事情推進得很快——課程學完了,賬號的文章開始有了穩定的讀者,其中有一篇關于中小品牌如何低成本打造辨識度的文章,被一個行業媒體轉載,閱讀量到了三萬多。

因為那篇文章,有兩個人聯系了她,一個是問能不能合作寫內容,另一個是一家創業公司的創始人,說看了她的文章,想談一個品牌顧問的合作。

那個品牌顧問的合作,是她婚后五年里,第一次有人在工作上認真對待她。

她那天跟那個創始人視頻通話完,坐在書房里,窗外的光是下午的那種斜光,打在書桌上,她看著那道光,心里有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東西升上來——

不是高興,比高興更實,是一種"我在這里"的感覺。

那天晚上,她告訴林哲,她想離婚。

林哲沒有立刻同意,也沒有立刻拒絕。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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