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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大浩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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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白小航性格高傲,不管到什么場合,永遠永遠一身白,給人的感覺特別瀟灑亮眼。小航長相周正,一身實打實的硬功夫,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也是從小練出來的。

白小航好酒,白酒、啤酒、洋酒、紅酒全都不挑。這天潘革把高奔頭叫了過來。

潘革說:“奔頭,你把這四瓶給航哥送過去,他應該在家等著呢。你順便替我捎句話,晚上別安排飯局了,我挺想他,咱們一起吃頓飯。”

“行,就這四瓶?”

“還怎么的?這酒市面上有錢都難買到,別人送我的,一瓶就一千多,你趕緊給他送去?!?/p>

奔頭應聲:“行?!闭f完拎著酒出門了。

白小航的住在海淀區,高奔頭經常去。不大一會兒,輕車熟路的高奔頭來到了小航的住處,發現小航的車不在樓下,高奔頭索性步行上樓,三步兩步到了三樓。

敲門喊:“航哥,航哥?”大門拉開,開門的是小航的對象。她對著奔頭喊:“哥?!北碱^也客氣喚她一聲嫂子。

奔頭問道:“航哥不在家?”

“出去買點東西,我在家收拾行李。”

奔頭追問:“這是要出門?準備去哪?”

“還沒定好,出去逛幾天再說?!?/p>

奔頭往客廳里掃了一眼,發現客廳里擠著七八個小姑娘,全都忙著收拾各自的行李,個個長相出眾。小航對象從小就學舞蹈,身邊這群小姐妹,身段樣貌沒一個差的。奔頭問:“嫂子,她們都去???”

“嗯,我們幾個是一塊兒學舞的師姐妹,約好一同出門。”

“啊,那航哥去嗎?”

“他肯定跟我們一起去,他得帶著我們?!?/p>

奔頭把手里的酒遞過去:“這是給航哥帶的酒?!?/p>

“多謝哥。”

“不客氣,那我先回去了?!?/p>

“行,哥,你慢走?!?/p>

“好好好?!?/p>

高奔頭心里犯嘀咕,連屋都沒讓我坐會兒。剛走下兩級臺階,高奔頭轉念一想又折了回去,不敲門也不進門,直接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偷聽。

客廳里說話聲音大,里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奔頭足足聽了十五分鐘,總算摸清底細。

原來一行人打算先去成都旅游,之后順路去云南,里外要逛上一個月左右。

奔頭心里艷羨不已:好家伙,就小航一個男的,帶著七八個姑娘出門,這好事可不能落下我。他立馬快步下樓,驅車往回趕,油門踩到底,車子開得飛快。

回到潘革住處,潘革見他去而復返,疑惑發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奔頭激動道:“哥,我有件大事跟你說?!?/p>

潘革問:“多大的事?”

“寶子沒來吧?”

“沒來?!?/p>

高奔頭說:“這事就咱們倆知道。你趕緊收拾行李,咱們馬上動身?!?/p>

潘革一頭霧水:“出什么事了?”

奔頭解釋:“沒出事,航哥要帶著對象出門旅游,咱們跟著一塊兒去?!迸烁锟扌Σ坏茫骸叭思仪閭H出門游玩,咱倆湊過去當電燈泡像什么話?”

高奔頭說:“要是只有他倆我肯定不張羅,剛才我親眼瞧見,航哥對象喊了七八個一塊兒學跳舞的小姑娘,個個長得漂亮,身段、臉蛋、皮膚沒得挑!就航哥一個男生帶十來個姑娘,這種熱鬧咱們哪能錯過?”

潘革一聽,“你看準了?”

“我說半句假話都不是人,趕緊收拾行李?!?/p>

潘革說:“我的行李箱在房間里。你的呢?”

奔頭擺手:“我啥都不收拾,到地方現買就行?!?/p>

潘革說:“來來來,我幫磁餐一起收拾。”

兩人壓根沒琢磨小航會不會同意,手腳麻利收拾行李,前后不到二十分鐘,滿滿一大箱衣物收拾妥當,拎著箱子下樓上車。

奔頭問:“萬一人家不樂意帶咱們怎么辦?”

“你確定有七八個姑娘?”

奔頭篤定道:“千真萬確,我趴在門縫聽了十多分鐘,聽得明明白白。”潘革說:“要不我發消息問問?”

“一問不就露餡了?”

潘革胸有成竹:“放心,我有說辭。”

潘革撥通小航電話:“小航啊?!?/p>

“潘哥。”

“你在哪呢?”

小航回話:“我在西單,買點衣服準備回家?!?/p>

“哎,我跟你打聽個地方,你熟不熟?”

“什么地方?”

“我打算去成都旅游,逛完再順道去云南轉轉。小航,你對成都熟不?”

“成都?我不太熟國。?!?/p>

“哦,你不太熟???我以為你熟呢?!?/p>

“不熟悉,我沒去過幾回。哥,怎么突然想往那邊跑?”

“最近閑著沒事,出門散心溜達一圈。對了,你有沒有空?”

小航遲疑:“現在說不準?!?/p>

“小航,你抽空跟弟妹一塊兒出來,哥哥全程安排咱們去成都玩,一分錢不用你掏,你人過來就行,吃喝玩樂所有開銷我全包。你身邊要是有哥們朋友,也都喊上,人多熱鬧,所有花費我一并承擔?!?/p>

小航一聽,開口道:“你可真有一套,你是提前打聽好了,還是聽旁人說的?”

潘革回道:“我啥情況都不知道?!?/p>

“你啥都不清楚,這事反倒有意思了,我正好打算去成都?!?/p>

“你也要去成都?這事趕得也太巧了,要不我跟你一塊兒走,省得你單獨出門沒意思。”

“哥,我這邊還帶著我對象,另外還有不少朋友同行?!?/p>

潘革說道:“這不剛好跟我想法對上了,我本來還打算主動安排你們一趟,沒想到你自己也要動身?!?/p>

“不是,哥......”



“哎,小航,咱們之間還有什么隔閡啊?你愿意帶上我就帶著,就算不想帶也沒關系,反正我本來也打算獨自過去,真分開了到地方碰面,照樣能湊一塊兒玩。隨便你,小航,你別為難?!?/p>

小航松口:“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p>

“那在哪兒匯合,什么時候動身?”

小航說:“我回趟家,訂完機票就出發?!?/p>

“行,我去你家找你?!迸烁飹炝穗娫?/p>

奔頭說:“哥,你是真牛逼。這番話講得滴水不漏,把小航堵得半句推脫的話都說不出來?!?/p>

“我不存在讓他能找到拒絕的理由。走吧。”

哥倆開車趕過去,抵達的時候小航也剛好到了。車子靠邊一停,兩人下車,小航一眼瞧見奔頭和潘革拎著個大號行李箱,問道:“你們倆怎么帶這么多行李?”

潘革答:“全是換洗衣物,貼身背心、內褲、襪子樣樣備齊了?!?/p>

小航哭笑不得:“沒必要帶這么齊全吧?咱倆通話到現在撐死十分鐘,你們收拾東西的速度也太快了?!?/p>

潘革辯解:“就算沒這事,我們本來也準備出門?!?/p>

小航看穿二人心思:“哥,你就別跟我撒謊了,是不是早就聽說我要出門旅游?肯定是奔頭,方才就是你專程給我送酒來的。合著我身邊藏了個臥底,我就說這事瞞不住。出門游玩本是件自在事,這下倒好。你們倆分明是沖著姑娘們來的,哪是專程陪我?肯定是聽說我對象約了七八個學舞蹈的姐妹,你們倆才動了心思。”

潘革嘿嘿一笑,“小航,咱們仨是實打實的兄弟,這么好的事你哪能獨自占著,帶上我們倆一塊,一路花銷不用你操心,有我這位哥哥兜底,到了成都還有兩個兄弟搭伴照應,玩著也熱鬧?!?/p>

小航心里本來壓根沒打算帶上他們,可兩人死纏爛打不肯松口,他實在沒法拒絕,只能點頭應允一同出發。三個人上樓,跟一眾姑娘簡單打了照面。小航對象性格開朗熱情,主動開口招呼:“哥來了?”
“哎,弟妹。哎呀,這幾位怎么稱呼?

小航對象挨個給兩人介紹姑娘們:“這是小露,這個是小文,小菲......”

算上小航對象,一共九名女生,男生只有他們三個。潘革和奔頭喜悅根本藏不住,臉上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當晚七點左右的航班,從四九城直飛成都,路程不遠不近,晚上九點飛機落地。一行人結伴走出航站樓,潘革格外會來事,主動上前:“各位妹妹,行李交給我,我帶大伙找酒店落腳?!?/p>

潘革出手十分闊綽,但是看人下菜碟:遇上比自己有錢的人,他一分錢都不肯多花;但跟小航情同手足,全程所有開銷全由他搶著買單,機票、客房、聚餐,沒有一樣讓旁人小航掏錢。

訂下的酒店在成都本地能排上前三名,檔次不俗,單人間一晚就要上千塊。姑娘們兩兩一間標間,單單女生就要開五六間房。

當晚眾人一路奔波,只簡單吃了點晚飯,坐飛機太過疲憊,便各自回房休息。奔頭和潘革同住一個標準間,兩張單人床,兩人躺著看電視。

潘革開口抱怨:“我掏了這么多錢,這才九點多不到十點,咱們從四九城飛到成都,難不成就是來房間看電視的?總得找點樂子。”

奔頭問:“那干啥呢?”

“叫她們過來打撲克?!?/p>

奔頭一聽,嗤笑道:“你干脆擺個賭局。”

潘革說:“總得有個接觸她們的機會啊。不接觸她們,哪有機會跟她們拉近關系?”

高奔頭說:“我是沒辦法,航哥也不張羅。”

潘革說:“我來張羅?!?/p>

“你怎么張羅?你跟人家也不熟悉。”

“那有什么的?喝點酒自然就熟了。她們都挺年輕,肯定也好玩。眼下就缺一樣東西——酒,只要酒到位,咱們倆絕對不會閑著?!?/p>

奔頭問:“那咱們去哪兒喝酒?”

潘革說道:“你也該多出門長長見識,成都最出名的就是夜生活,來這兒不體驗一番等于白來。你換身衣裳,待會兒全靠你活躍氣氛。”

“我沒帶衣服?!?/p>

“我有。你換身花哨亮眼的衣裳,講講笑話,助助興。今晚咱們爭取一人約一位姑娘搭伴?!?/p>

“行,沒問題。”

潘革說:“你別不樂意,我出錢你出力,分工明確?!?/p>

“我換衣服。”

潘革把電話打給了小航。

“哎,還沒睡吧?”

“沒睡呢,我正準備呢。”

潘革說:“你別只顧自己啊。你自己有對象陪著,你倒是舒坦了,我跟奔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抓心撓肝的,半點睡意都沒有。”

小航一聽:“那你們想干什么?”

潘革說:“大老遠跑到這兒,總不能光看電視,要不咱們出去喝酒?附近酒吧、夜總會、慢搖吧全都有,我從沒去過慢搖吧,咱們找一家檔次高的,進去喝點酒放松放松。不喝酒怎么拉近彼此的距離,我一個人待著也孤單?!?/p>

小航說道:“我去問問姑娘們愿不愿意一同前去。”

潘革叮囑:“這事你放在心上,我掏了全程的開銷,你可別自己回房休息把我們晾在一邊。抓緊去問問,趁大伙都還沒睡著,別等姑娘們全都歇下了再張羅?!?/p>

“行,我去問問,這就給你準信?!?/p>

“趕緊張羅,咱們出去喝酒得了?!?/p>

掛了電話,潘革說:“奔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那沒毛病,那屋里邊擠著好幾個姑娘,誰能睡得著覺?”

沒過上二十分鐘,小航電話打過來了。

“咱下樓?。俊?/p>

“我馬上下來,我馬上下樓。在一樓等你們。”

潘革換了件黑短袖,高奔頭換了件花襯衫,底下搭條小牛仔褲,看著也精神利索。

小航還是一身白,一行人下了樓,身后跟著他對象,還有八個學跳舞的姑娘,個個長相標致、身材出眾。

潘革哈哈一笑,“漫漫長夜,犯不著早早睡覺,白白浪費這大好時光。今晚我安排大伙兒,我剛打聽到一處慢搖吧,有大小包間,環境、氛圍都沒得說,主持人、互動環節還有酒水配套都特別到位,不用長時間排隊,咱們直接過去,今晚所有消費我全包,走走走,車我都提前叫好了?!?/p>

到門口一看,出租車早就安排妥當,大伙陸續上車。全是年輕人,出門本來就是圖個玩樂。

說話間一行人到了慢搖吧門口,門頭裝修氣派,屬實亮眼。

進到里面,場內氛圍、裝修格調完全是南方高端場子的水準,檔次沒得說。場子面積特別大。潘革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很少見這么氣派的娛樂會所。上前一問,進門需要收取門票,每人一百塊。憑門票可以進到舞池跟著音樂跳舞。進去不點酒水、不開卡座也能待著。要是想開卡包或者散臺,得額外單獨消費。

潘革說:“我安排個大卡包?!?/p>

經理說:“大哥,卡包有最低消費?!?/p>

“最低消費多少?”

“最低三千八百,最貴的兩萬八千八?!?/p>

“給我開兩萬八千八的包間。”

這間包間不在一樓,位于二樓,大廳中間是挑空設計,二樓外圈能俯瞰樓下舞池,視野更好、檔次更高。不只是包間空間寬敞、沙發舒適、能坐不少人,還附贈啤酒、小吃、果盤,外加兩瓶洋酒。雖說贈送的洋酒品質一般,懂行的人很少喝,不懂的人只會猛灌,但潘革壓根不在意這些贈品,說道:“贈送的酒水不用,把店里最貴的啤酒搬上來,先上二十箱?!?/p>

一旁的小航連忙問:“哥,這么多喝得完嗎?”

“出來玩圖個盡興,再把店里高端洋酒拿出來,每種先擺六瓶,喝不完可以退?!?/p>

有錢底氣自然足,旁人看著都驚嘆。其實他算不上家財萬貫,可出手向來大方,就算手頭不寬裕,借錢也舍得花銷,更是見過大錢,三百萬說沒就沒也沒皺過眉頭,更何況現在手里寬裕。等酒水全部擺上桌,對比那些高端私人會所,這里的消費已經劃算不少。同等規格的酒水、場地,在天上人間或者私人會館,最少得十五到二十萬,在這兒幾萬塊就能拿下,店內最好的洋酒單價也不到一萬。

潘革不放心地問道:“這些洋酒是正品嗎?價格怎么這么便宜?”

“絕對正品,咱們這兒定價已經是進貨價的五倍了,還便宜?”

“那我去過的地方一瓶洋酒標價四萬、六萬,是翻了多少倍?”

經理說:“翻個二三十倍都是常事?!?/p>

潘革一聽,“行了,把店里檔次最高的酒都拿上來,大伙都嘗嘗。”

幾杯酒下肚,眾人狀態都放開了。起初幾個姑娘還有些靦腆拘謹,酒水上齊之后,兩個姑娘主動坐到了潘革身旁。

“哥,我坐你旁邊行嗎?”

“當然可以,正求之不得。”

高奔頭說:“我這邊來兩個唄?”

潘革說:“你他媽是在選臺啊?哪能等著人家主動湊過來,你也主動點,看著合眼緣就上前搭話。”

高奔頭一聽,“那我過去?!?/p>

玩的就是這份熱鬧氛圍,刻意挑選姑娘反倒少了幾分趣味。酒越喝越多,場內氣氛越來越熱烈,大伙互相摟肩搭背,毫無拘束。小航坐在一旁抽煙,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低聲打趣:“不知道是誰玩誰了,玩得這么放開。”小航的對象笑著說道:“哥開心最重要,大家出門都是為了消遣,我身邊這些小姐妹也都是出來放松的,這樣熱熱鬧鬧多好?!?/p>

坐在潘革身旁的姑娘名叫小露,歪頭問道:“哥,你會搖頭嗎?”

“哎喲妹妹,你這叫什么話?我是南城舞王。”

“這首曲子節奏能踩準不?要不要下去蹦會兒?”

“是不是那首經典的舞曲?當年這首曲子在南城特別火,不管旱冰場還是冬天的露天冰場,只要一放這首曲子,全場人都會跟著動?!闭f話間,潘革搖頭擺尾扭了起來。

小露拉著潘革:“哥,咱們下樓蹦一會兒?”

“走吧。奔頭!”

“下去搖頭吧?!?/p>

“好嘞?!?/p>

潘革轉頭問:“小航,一起去啊?!?/p>

小航一擺手,“你們去吧,我在包間喝點酒看著你們?!?/p>

“那我們去了?!迸烁镆粨]手,“想下樓玩的都一起走?!?/p>

一行人剛起身往樓梯走,還沒到一樓舞池,腦袋就跟著旋律晃了起來。身后姑娘們挨個把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排成長龍,這種老式開火車的玩法現在很難見到。眾人跟著節奏抬手、晃動身子,場面十分好看。

小航坐在樓上看得樂個不停,嘴上念叨:“愿意玩就玩吧。”

潘革走在隊伍最前頭,八個姑娘全都跟著下到一樓舞池,跟著音樂盡情搖擺。小露跳舞功底扎實,對比之下其他人動作略顯粗糙,只能算是隨意扭動,潘革也只是簡單跟著晃身子,小露卻每一下都踩準節拍,身段協調,一舉一動都賞心悅目。

舞池里人來人往,大伙互相,潘革跟小露摟著結伴跳舞,高奔頭也摟了一個。剩下六個姑娘各自玩樂,也不挑人,全都自得其樂。

玩了一陣,小露跟潘革拉開了距離。一起跳舞的這幫姑娘里,小露長得是最出挑的。她跟著音樂獨自搖晃,嘴里跟著節奏跟著喊。

正跳著,一個男生湊了過來。這人身高快一米八,臉型周正、眼睛很大,穿一件白襯衫,領口敞著,胸口紋了英文字母,發型是碎蓋,用手抓得松松散散,看著凌亂卻很協調,身上噴著淡香水,味道很清爽。模樣在同齡人里算十分精神的。

他慢慢挪到小露身邊,倆人踩著同一個節拍,跟著音樂來回晃動。跳了一會兒,男生主動搭話:“就你一個人來的?”

小露應聲:“嗯,就我自己。”

“我叫大澤。怎么稱呼你?”

“小露。”

大澤問道:“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從外地過來玩的?”

“從四九城過來的?!?/p>

“好地方。怎么沒男朋友陪著?”

小露回道:“我跟幾個姐妹一塊兒來的。”

幾句話就摸清了小露的底細,大澤順勢開口:“方便嗎?我那邊有個小卡包,就我自己,等會兒過去坐會兒,一起喝兩杯?”

小露點頭:“行,可以?!?/p>

大澤接著說:“那咱們再跳三五分鐘再過去?!?/p>

倆人剛說好,大澤膽子直接放開,抬手就攬住小露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倆人配合著舞步來回扭動,不管什么步伐都跳得有模有樣,看得出來大澤經常來玩,小露更是從小練舞蹈,底子扎實。小露剛才喝了不少酒,心里只顧著玩樂,再加上場內燈光昏暗,閃光燈不停來回閃爍,視線模糊,壓根沒留意旁人。

突然間,一巴掌直接扇到小露的臉上,“啪”的一聲,伴隨著一聲尖利的女聲。小露當場被打得往后踉蹌,直接摔坐在地上。大澤回頭一看,瞬間嚇得僵住,動手的是肥紅。

肥紅身高將近一米七,在女生里算高個子,體重卻有兩百五六十斤,身形臃腫,身上一圈圈贅肉堆著,下巴疊出好幾層,肚子更是鼓得厲害,看上去一身蠻力,氣場十足。

肥紅怒吼:“哪來的小騷貨?大澤,我平時是不是給你臉了?”

大澤慌忙解釋:“紅姐,我跟你保證,我今晚真是自己過來的?!?/p>

肥紅冷笑:“光嘴上保證有什么用?剛才你倆摟在一起干什么呢?”

大澤連忙辯解:“紅姐,我真沒別的心思,就是單純跟她跳舞。慢搖吧里我自己一個人跳,難免有人過來搭話,她主動拉我的手,我正打算推開她,你就過來了,你這一巴掌倒是省得我出面趕人了,還好你來得及時?!?/p>

肥紅壓根不信:“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給我記清楚,你在我跟前就得像條聽話的狗。我管你吃、管你穿,花錢供你消遣,你心里得拎清該做什么。”

大澤低頭應聲:“我明白?!?/p>

肥紅放狠話:“再有下回,我直接把你那掛件摘下來喂我家狗,你好好記住?!?/p>

大澤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p>

小露被打得坐在地上緩不過來,嘴角都打破流血了。肥紅手一指,去薅住她的長頭發,把她拽起來。大澤一點不手軟,上去薅住小露的頭發,把她拽了起來。小露身形纖細,被拽得動彈不得。

肥紅拍著小露的臉,厲聲質問:“你眼睛是擺設啊?分不清主次,認不清人?來舞廳玩都不打聽打聽誰能招惹、誰碰不得?他是我養著的人,你也敢往上湊?”

說完她轉頭高聲喊人:“把經理叫過來,再喊幾個內保,把這丫頭拖到馬路邊,必須打掉她兩顆牙,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小露伸手去掰大澤的手,奈何力氣差得太遠。

突然間,潘革發現了異常,跑了過來,喊道:“哎,干啥呢?”

大澤馬把手松開了。肥紅問:“你是誰呀?”

“你管我是誰呢!我是她老公?!?/p>

肥紅一聽,“那太好了,請你管好自己的女人。你女人勾搭我的人?!?/p>

潘革看向小露:“打你哪兒了?”

“哥,你看。”

潘革一看,小露的嘴角已經破了,問道:“疼不疼?”

“疼。”

“不是,你們......”潘革剛打算上前替小露說兩句,小露直接轉身撲進了他的懷里,腦袋靠在胸口,小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委屈地說:“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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