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號中午,一個印度男人在昆明五華區的老街上走進三家店,他推開米線鋪子的門,老板笑著擺手說今天通風不好,這人轉身去了隔壁家常菜館,才過十分鐘,第二家也說味道會影響其他客人,他有點發懵,又走向第三家川菜館,那家店面大些,結果還是被婉拒了,三次間隔不到二十分鐘,沒人提國籍,也沒人說話難聽,就是不讓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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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自己聞不到身上的味道,他平時吃很多咖喱、洋蔥和大蒜,加上昆明那幾天溫度高濕度大,連續走了好幾天沒洗澡,本地人一靠近就能聞到濃重的混合氣味,這味道不是臟,是香料在高溫高濕環境下揮發得太厲害,有店主后來私下說,之前有過這種情況,客人離開后店里的味道能持續六個小時,下午基本沒人愿意坐,清潔時還得買專用除味劑,一次花兩百多,比一頓飯賺的錢還多。
這家最小的店只有三十多平米,窗戶不大,也沒有排風扇,全靠自然風進出,老板們不是不想做生意,而是擔心虧本,他們拒絕客人時都避免直接說“你有味”,改成講“今天空氣不流通”,這樣聽著柔和些,其實從去年開始,大理、麗江和廈門也陸續發生過類似情況,云南旅游協會在今年三月發布了一份建議文件,里面首次寫明:如果氣味影響店鋪經營,可以拒絕接待客人,但不能帶著情緒說話,更不能針對客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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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爭論得挺激烈,有人支持店主,覺得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也有人認為這是變相歧視,引用《旅游法》第12條說不能無故拒絕客人,但法條里沒寫清楚什么叫"無故",現在抖音和小紅書上,"出國前怎么處理體味"這類視頻火了,播放量經常上千萬,內容都是實用技巧,比如吃完咖喱趕緊洗澡,衣服泡小蘇打水,隨身帶便攜除味噴霧,好像大家慢慢意識到,出門在外時有些習慣需要自己調整。
這件事沒鬧大,也沒人去報警,但街坊們聊起來,語氣都有點微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是身體習慣碰上了經營現實,兩邊都沒什么錯,只是卡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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