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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偷偷和學妹領證,我沒鬧,直接飛國外度假,7天后他來電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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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死哪去了,我媽今天做搭橋手術,你怎么還沒滾來醫院繳費!”

電話那頭,相戀五年的男友陳浩氣急敗壞地吼叫著,聲音刺耳極了。

我穿著比基尼躺在國外的沙灘椅上,聽著海浪聲輕輕笑了一下。

“你媽做手術,你找你老婆去照顧啊,給我打什么電話?”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便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那本被他藏在公文包夾層里的鮮紅結婚證,早就打破了我所有的天真。

這場由他精心策劃的騙局,現在該由我來親手收網了。

“林語,我媽說那套房子的主臥必須留給她住,她腰不好得睡帶獨立衛生間的大屋。”

陳浩坐在沙發上,一邊漫不經心地打著游戲,一邊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著。

我剛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聽到這話,擦手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那套房子是我掏空了這五年所有的積蓄,拿出了整整八十萬付的首付。

為了照顧他那可笑的自尊心,房產證上我甚至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可是現在,房子剛拿到鑰匙還沒開始裝修,他那個一直看我不順眼的母親就要霸占主臥。

我叫林語,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大區經理。

我和陳浩是五年前在一次行業交流會上認識的。

那時候他還是個剛出來創業的窮小子,連請客戶吃頓好飯的錢都要精打細算。

我看中了他身上的那股拼勁,覺得只要兩個人肯努力,日子總會越過越好。

這五年里,我陪著他熬夜寫策劃案,陪著他一家家公司去求合作。

為了幫他拉投資,我一個酒精過敏的人,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進了急診室。

陳浩那時候握著我扎滿吊針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他發誓說這輩子一定會對我好,等他賺了錢,就給我買帶大落地窗的房子,風風光光地娶我進門。

我信了他的誓言,不僅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他打理,還把業余時間全都撲在了他的生活上。

他事業漸漸有了起色,公司規模擴大了,他在外面的應酬也越來越多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鄉下的母親打著照顧我們起居的名義,強行搬進了我租的公寓里。

老太太從進門的第一天起,就擺出了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子。

她嫌棄我買的護膚品太貴,說我不知道勤儉持家,是個敗家娘們。

她嫌棄我下班晚,說正經女人就該準時回家給男人做飯洗衣服。

我每天在公司里像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回到家還要面對她挑剔的目光。

我買的排骨她嫌肉少,我做的清蒸魚她嫌腥味重。

甚至連我洗衣服沒有手洗,用洗衣機洗了,她都要指桑罵槐地罵上半個小時。

為了陳浩,為了我們即將組建的小家庭,我把這些委屈全都咽進了肚子里。

我總是安慰自己,老人一輩子在農村吃苦受累,思想傳統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要陳浩對我好,只要我們的感情經得起考驗,這些家庭瑣事早晚都能磨合好。

陳浩每次看到他母親刁難我,也總是和稀泥地讓我多忍讓。

他說他從小沒了父親,是他母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

他說百善孝為先,讓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別跟一個沒文化的老太太計較。

我太愛他了,愛到失去了自我,愛到蒙蔽了雙眼。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一家人的和睦,換來他更加深沉的愛。

上個月,我們終于看中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

陳浩說他公司的資金全都壓在項目里了,暫時拿不出首付的錢。

他愁眉苦臉地抱著我,說實在不行就再等兩年,委屈我繼續租房子住。

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我心軟了,瞞著父母取出了我所有的理財基金和定期存款。

我拿著那張存著八十萬的銀行卡,拉著他去售樓處交了定金。

我甚至天真地以為,只要房子定下來了,我們的婚期也就水到渠成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套我傾盡所有買來的婚房,根本就不是為我準備的。

它只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等著我心甘情愿地跳進去。

發現真相的那天,是一個極其平常的周末下午。

陳浩說公司臨時要開個高管會議,連午飯都沒吃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

老太太去樓下的棋牌室打麻將了,家里難得清靜下來。

我趁著有時間,打算把衣柜里的換季衣服整理一下,順便幫陳浩把他的幾件西裝拿去干洗。

在整理他那個平時從來不讓我碰的黑色真皮公文包時,我發現里面的內襯似乎有些不對勁。

包的夾層拉鏈被一根斷掉的黑色尼龍線卡住了,露出了一絲極其隱蔽的縫隙。

我強迫癥犯了,找來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線頭挑開。

拉鏈被徹底拉開的那一瞬間,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從里面滑落了出來,掉在了木地板上。

那是一本鮮紅色的本子,上面燙金的三個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結婚證。

我的大腦在那個瞬間仿佛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出現了一陣長達十幾秒的轟鳴。

我和陳浩明明還在商量下個月去拍婚紗照的事情,他的包里怎么會有一本結婚證。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蹲下身子,艱難地撿起了那本薄薄的證件。

翻開的那一頁,赫然貼著一張背景鮮紅的兩人合照。

照片上的陳浩穿著筆挺的白襯衫,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而依偎在他身邊,那個笑容甜美、滿臉幸福的年輕女孩,我認識。

她叫李萌,是陳浩大學里的直系學妹,比我們小了整整五歲。

兩年前,李萌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哭哭啼啼地跑來找陳浩幫忙。

陳浩當時拍著胸脯向我保證,說只是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順手幫個忙而已。

他把李萌安排進了他的公司,讓她做了一個清閑又體面的行政助理。

那時候的李萌,一口一個語姐叫得別提多甜了。

她經常來我們家蹭飯,每次來都會給我帶一些廉價的零食,夸我的廚藝好。

我曾經也懷疑過他們之間那種過于親昵的相處模式。

比如李萌會在下雨天讓陳浩繞大半個城市去接她下班。

比如她會在半夜一點發微信,說自己生病了害怕一個人待在出租屋里。

每當這個時候,陳浩總是義正言辭地指責我無理取鬧,說我心思骯臟。

他說李萌一個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他作為學長照顧一下是理所應當的。

他甚至搬出他那個鄉下的老母親來壓我。

老太太總是拉著李萌的手,笑瞇瞇地夸她長得水靈,說要是能有這么個貼心的閨女就好了。

在那對母子的聯合打壓下,我竟然真的以為是自己太小肚雞腸了。

我甚至還反思過自己是不是工作太忙,忽略了對陳浩的情緒價值提供。

可是現在,這本白紙黑字蓋著民政局鋼印的結婚證,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領證日期竟然是在半個月前。

那正好是我把八十萬首付款打進陳浩賬戶的第三天。

我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沖進衛生間干嘔起來。

我把心掏出來捧給這個男人,他卻拿著我的血汗錢,給別的女人筑起了一個安樂窩。

他不僅騙了我的感情,還要榨干我最后一滴骨血。

我癱坐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上,卻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極度的震驚和憤怒過后,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因為長期熬夜而面色憔悴的女人,突然覺得無比的陌生。

為了這段千瘡百孔的感情,我竟然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毫無底線的廉價保姆。

我站起身,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把所有的軟弱和崩潰都隨著水流沖進了下水道。

我拿出手機,將結婚證的每一頁都清晰地拍了下來。

然后,我把結婚證原封不動地塞回了公文包的夾層里,甚至連那根斷掉的尼龍線都偽裝成了原來的樣子。

我不能鬧,我也絕對不會像個潑婦一樣去撕逼。

對付這種狼心狗肺的畜生,歇斯底里的質問是最愚蠢的辦法。

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我的血肉,連本帶利地給我吐出來。

第二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樣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拎著包出了門。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打車去了一家我大學同學開的律師事務所。

坐在安靜私密的咨詢室里,我把那幾張結婚證的照片推到了老同學的面前。

老同學看了照片,氣得差點拍桌子,當場就要帶人去陳浩的公司替我討個公道。

我冷靜地攔住了他,說現在去鬧只會打草驚蛇,我要的是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那套房子雖然寫的是陳浩的名字,但首付款的八十萬是我從我的個人賬戶直接打進售樓處對公賬戶的。

我保留了所有的銀行流水憑證,還有當時陳浩在微信上求我出首付的聊天記錄截圖。

老同學告訴我,只要證據鏈完整,這筆錢在法律上完全可以界定為他以結婚為目的向我借的個人借款。

而且他現在已經和別人登記結婚,構成了實質上的違約和欺詐。

我甚至可以要求他承擔這筆錢產生的利息和相關的經濟損失。

聽完律師的分析,我心里的最后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當場委托老同學幫我起草了一份要求償還債務的律師函,并全權代理后續的財產保全程序。

從律所出來后,我直接去了銀行,掛失了那張一直放在陳浩那里的、綁定了他公司許多代扣業務的工資卡。

我又把名下所有的理財產品和剩余的存款,全部轉移到了我母親的賬戶里。

我要徹底切斷陳浩的資金鏈,讓他嘗嘗捉襟見肘的滋味。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公司,直接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這五年我沒休過一次年假,積累了將近兩個月的帶薪假期。

我以身體抱恙需要長期調理為由,向老板申請了一次長假。

老板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毫不猶豫地在請假條上簽了字。

下班回家后,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陳浩坐在旁邊玩手機,看到我回來,連頭都沒抬一下。

我看著這對心安理得享受著我伺候的母子,心里冷笑了一聲。

我一邊換鞋,一邊用極其平常的語氣對陳浩說,公司派我去歐洲考察市場,大概要走半個月。

陳浩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竊喜。

他假惺惺地站起來幫我拿包,說老婆辛苦了,出去工作要注意身體。

老太太卻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冷哼了一聲。

她說女人家就不該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一走半個月,家里的衣服誰洗,飯誰做。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去討好她,而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

我說媽您要是覺得累,就讓陳浩花錢給您請個保姆,反正他現在也是大老板了。

陳浩見我語氣不對,趕緊打圓場,說他會照顧好他媽的,讓我安心去出差。

他大概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騰出地方,好把他的新婚嬌妻接回來過二人世界吧。

那天晚上,我趁著他們熟睡,把我自己所有值錢的衣物、首飾和重要證件全都裝進了一個大行李箱里。

我看著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地方,每一件家具、每一個擺設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現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幻影。

天快亮的時候,我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防盜門。

我沒有去什么歐洲,而是直接買了一張飛往東南亞海島的機票。

我要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吹吹海風,洗掉這五年沾染的一身晦氣。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后,我降落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熱帶海島上。

我預定了一家帶私人沙灘的五星級度假酒店,每天的任務就是睡到自然醒。

穿著寬松的波西米亞長裙,我踩在柔軟的白沙灘上,感受著海風拂過臉頰的愜意。

沒有了做不完的家務,沒有了老太太的指桑罵槐,更沒有了那個虛偽男人的情感綁架。

我甚至請了一個當地的私人教練,每天在海邊練兩個小時的瑜伽。

看著鏡子里那個氣色越來越紅潤、眼神重新恢復光彩的自己,我突然覺得無比慶幸。

慶幸我早早發現了真相,沒有真的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島上,我徹底關掉了我的私人手機,只留下一個工作號偶爾回復緊急郵件。

我能想象得到,陳浩在國內肯定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那張被我掛失的工資卡,綁定了他公司寫字樓的物業費、水電費,甚至還有他那輛豪車的車貸。

他手里那點微薄的流動資金,又要養活他的新婚妻子,又要供養他那個花錢大手大腳的母親,絕對撐不過三天。

果然,在度假的第七天,我終于把私人手機開機了。

剛一開機,屏幕上就密密麻麻地彈出了上百個未接來電。

有陳浩的,有老太太的,甚至還有那個李萌的。

微信里的消息更是多得直接讓手機卡頓了好幾秒。

陳浩在微信里從一開始的焦急詢問,到后來的氣急敗壞,語氣越來越惡劣。

他質問我為什么工資卡被凍結了,車貸催收的電話都打到他公司了。

他甚至還厚顏無恥地命令我,立刻馬上把卡解凍,否則等我回來有我好看的。

我看著這些可笑的威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直接點了全部清除。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猛地亮了起來,瘋狂地震動著。

來電顯示又是陳浩。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冰鎮莫吉托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陳浩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就震得我耳膜發疼。

他吼叫著問我死哪去了,為什么這么幾天都聯系不上。

還沒等我說話,他又急不可耐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他說他媽前天晚上在浴室滑倒,摔斷了腿,檢查的時候還查出了嚴重的膽結石。

醫生說必須馬上進行搭橋和碎石的聯合手術,手術費和住院押金需要整整十萬塊錢。

他命令我立刻把錢打到醫院的賬戶上,然后趕緊買機票滾回來伺候他媽。

他在電話里理直氣壯地說,他公司最近接了個大單子走不開,李萌年紀小又不會照顧人。

所以這種伺候屎尿屁的臟活累活,理所應當該由我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來做。

我聽著他這種荒謬到了極點的言論,忍不住在異國的夜風中輕笑出聲。

我反問他,難道我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憑什么要回來給他那尖酸刻薄的媽端屎端尿。

陳浩在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似乎沒料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這么頂撞他。

他氣急敗壞地罵我沒良心,說他媽這五年把我當親閨女一樣疼。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那令人作嘔的表演。

我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告訴他,那八十萬的買房錢我已經委托律師走司法程序追討了。

至于他媽做手術的錢,還有誰去照顧的問題,讓他自己去找他那個領了紅本本的合法妻子去解決。

說完這句話,我沒有給他任何辯解和發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并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拿著手機,站在醫院走廊里那種震驚、恐慌和氣急敗壞的嘴臉。

但這還遠遠不夠,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后面。

在海島上舒舒服服地度過了最后幾天的假期后,我精神飽滿地飛回了國內。

剛走出機場的到達大廳,我就看到了一個極其狼狽的身影。

陳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衣服也皺巴巴的。

他就像一條在路邊等候多時的瘋狗,一看到我出來,眼睛里立刻冒出了兇光。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我面前,張開雙臂死死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周圍的旅客紛紛側目,向我們投來詫異的目光。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陳浩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壓低聲音怒吼,問我到底發什么瘋。

他指責我不顧五年的感情,在律師函上羅列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還凍結了他的賬戶。

他說他媽現在因為交不上手術費,還在病床上痛苦地哀嚎,李萌也被我嚇得躲在娘家不敢出來。

他擺出一副施恩的姿態,說只要我立刻撤訴,把錢交了,他可以原諒我這次的無理取鬧。

他甚至還恬不知恥地承諾,等房子裝好了,還是會讓我住進主臥,李萌只會是以妹妹的身份住在客房。

聽到這種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言論,我簡直要為他的厚顏無恥鼓掌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而是徑直走到路邊,拉開了一輛早就預約好的專車車門。

陳浩見我要走,徹底急眼了,一把死死地扒住車門,不讓我關上。

他紅著眼睛咆哮,說我如果不把錢拿出來,他就天天去我公司鬧,讓我身敗名裂。

我看著車窗外那張因為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心里竟沒有一絲害怕,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前的平靜。

我緩緩搖下了一點車窗,在陳浩以為我要服軟的目光中,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冷,而又帶著一絲深深的嘲弄。

我從副駕駛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文件,一言不發。

這疊文件里,不僅有法院關于那八十萬欠款的財產保全裁定書,還有他公司稅務造假的舉報材料回執。

這五年我幫他打理公司,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我手里握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揚起手,將那疊文件從車窗的縫隙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身上。

紙頁散落了一地,陳浩低頭看清上面的內容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冰錐,一字一字地鑿進他的骨髓里。

“毀了我?”

我輕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陳浩,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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