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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國藩深夜寫給兒子的家書:一個人有沒有出息,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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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同治三年,湘軍攻破天京的那個深夜,曾國藩沒有慶功。

他一個人坐在營帳里,燭火搖了一夜,寫了一封家書。

信不長,卻讓兒子曾紀澤看完之后,當場落淚,把那封信壓在枕頭底下,直到父親去世后,才拿出來給外人看。

那封信里,曾國藩只寫了一件事——

他在軍中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和他三十年前在同一間書院讀過書,同一張課桌吃過飯,同一位先生教過文章,年輕時的才氣,比曾國藩還要高出三分。

三十年后,那個人來營中投奔,穿著一件打了七個補丁的棉袍,開口第一句話是:

"滌生,我這輩子,到底輸在哪里了……"

曾國藩提筆,沉默了很久,才寫下了那三個字……



道光十三年的長沙,岳麓書院里住著一批年輕人。

那一年,書院來了兩個新生,一個叫曾國藩,湖南湘鄉人,長相普通,話不多,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同學背一篇《離騷》只需要一個時辰,他要背到天亮;另一個叫賀長泰,湖南醴陵人,白面劍眉,出口成章,先生剛講完一段注疏,他已經能反過來給同學講得頭頭是道,是那種走進書院就能讓所有人眼睛一亮的人。

兩人同住一舍,相差三張床鋪的距離。

書院的日子單調,卻有一種特別的張力。每天清晨起來,先生會在堂上出題,學生當場作答,最好的文章會被張貼在書院的廊柱上,成為一種無聲的排名。

前兩個月,廊柱上幾乎都是賀長泰的名字。

他的文章有一種年輕人少有的鋒芒,用詞精準,氣脈貫通,先生評語里最常寫的是"才氣縱橫,可期大用"。每次文章被貼出來,賀長泰都不往廊柱那邊看,只是端著茶碗,跟旁邊的人笑著說話,那種漫不經心里,有一種真實的自信,不是裝出來的。

曾國藩也去看那些文章,看完了,回來坐在書桌前,重新鋪紙,一個字一個字地抄。

不是抄賀長泰的,是抄自己昨天寫的,抄完再改,改完再抄,把同一段意思翻來覆去地打磨,有時候為了一個字的用法,能從天黑坐到天亮。

同舍的人看不懂他,覺得他鉆牛角尖,鉆得太死了,太累了。

有人勸他:"你這樣下去,把力氣都擱在這點細枝末節上,不值當的。"

曾國藩只是笑了笑,繼續低頭。

第三個月,廊柱上出現了曾國藩的名字,和賀長泰并列。

第四個月,曾國藩的名字出現了兩次,賀長泰的只有一次。

賀長泰看見這個結果,笑著走過去拍了拍曾國藩的肩膀,說:"滌生,你這個人,我算是服了,一頭牛,硬生生拱出了千里馬的路數。"

曾國藩搖了搖頭,說:"我不是千里馬,我就是那頭牛,只是比別人多使了幾分蠻力。"

賀長泰笑了,沒有再說什么。

但那個時候,誰也沒有意識到,那一句話背后,藏著兩個人三十年命運的分水嶺。

書院里有一件事,讓曾國藩記了很久。

那是深秋的一個傍晚,先生布置了一道策論,題目很難,要求在兩個時辰內寫出五百字,論"治亂之根"。

所有人都低頭去寫,書院里安靜得只有毛筆劃過紙面的聲音。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賀長泰第一個擱筆,站起來,在廊下踱了一圈,回來坐下,補了幾句,交了卷。他的五百字寫得流暢,立論清晰,舉例精當,先生當場批了個"甲上"。

曾國藩寫完,已經是快掌燈的時候了。

先生把兩篇文章都讀了,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賀長泰微微變色的話:"長泰的文章,是聰明人的文章;滌生的文章,是能成事的人的文章。"

賀長泰那一晚沒有說話。

曾國藩在日記里寫道:"先生此言,令我心中既喜且懼,喜者,知己之語;懼者,知己之語。"

他后來在給曾紀澤的信里提起這一幕,說:"聰明不是壞事,但聰明人往往自以為已經做到了七分,實則只做到了三分。成事的人,往往不聰明,但他們會在三分的地方繼續挖,挖到七分,再挖到十分,挖得自己半死,才算交了卷。"

這是他日后總結出的第一種"衰氣"——

淺嘗輒止,以"到了"為終點,實則剛剛出發。

有才華的人最容易染上這種氣。

才華本是好東西,可才華有一個陷阱:它讓人很快看見終點,卻讓人誤以為看見了就等于到達了。

賀長泰在書院里,從未真正在一件事上磨過足夠長的時間。他的文章好,是真的好,可那種好,是天生的好,是不需要多少力氣就能寫出來的好。正因為不需要力氣,他就從未養成一種習慣——在"已經不錯了"之后,繼續死磕的習慣。

聰明人的死穴,從來不是不會,而是"差不多就行了"。

然而,在離開書院的頭幾年,賀長泰的路走得比曾國藩順太多了。

道光十八年,兩人同年參加會試。曾國藩中了進士,排名在二甲,不算耀眼;賀長泰也中了,排名在一甲邊緣,被欽點進了翰林院。



翰林院是什么地方?那是大清官場的最頂層起點,進去的人,出來最差也是個道員,往好了說是封疆大吏。

賀長泰進翰林院那天,寫了一首詩,詩里有一句"平生意氣今方吐",意思是這輩子憋著的那口氣,今天終于出來了。

曾國藩讀到這首詩,在旁邊批了四個字:"可喜,可慮。"

——喜的是朋友得意,慮的是這口氣吐出來之后,那個人的心里,還剩下什么?

曾國藩的眼光沒有錯。

翰林院的日子,對賀長泰來說,是一場慢性的消磨。

翰林院里,聰明人多的是,才子遍地都是,賀長泰發現,他那一套在書院里橫掃同儕的本事,在這里只能算得上"中上"。偏偏翰林院的晉升,看的不僅僅是才氣,還要看資歷,看打點,看在上官面前的應對,看一種曾國藩那樣不聰明的人反而擅長的事——耐心。

賀長泰沒有耐心。

他等了三年,熬了三年,覺得自己被埋沒了,覺得上面的人看不見自己,覺得這個地方不值得他久留。

于是他開始走動,走動的結果,是惹上了一些不必要的官場是非;是非纏身,他索性請了長假,回到湖南老家,說要養病,實則是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讓他一步登天的機會。

這一等,就等了十年。

這是他身上的第二種"衰氣"——

坐等天降,不肯俯身做眼下事。

曾國藩在京城做官的那些年,日子也不好過。

他出生湘鄉,口音重,不善應酬,在北京那個論出身、論關系的地方,他處處都是短板。然而他做了一件別人不太做的事——認認真真地把手頭每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做到不能再好。

別人覺得苦差的差事,他接;別人覺得沒前途的題目,他研究;別人坐著喝茶等機會,他趴在書桌上給自己出題,逼自己把不懂的東西弄懂。

他在日記里寫過一段話,曾紀澤后來背得滾瓜爛熟:"天下事,在局外吶喊議論,總是無益,必須躬身入局,挺膺負責,才有成事之可能。"

這句話,是寫給兒子的,也是寫給三十年前那個還坐在翰林院里"等機會"的賀長泰的。

等機會,等的是別人的施舍;找機會,找的是自己的膽氣。

等著等著,年歲大了,當年那個能一鳴驚人的鋒芒,也在等待中鈍了。

賀長泰在老家的那十年,也不是什么都沒做。

他做了一件他自己最擅長的事——說話。

他嘴皮子利索,見識廣博,走到哪里都受歡迎,縣令請他吃飯,鄉紳請他作詩,普通百姓聽他評點天下大事,都覺得這個人了不起,才學氣度,比那些坐堂的官員強多了。

賀長泰在這種氛圍里,慢慢活得舒坦了。

舒坦,是一劑很溫柔的毒藥。

舒坦的人,不會立刻死去,只會一點一點地,把原來那個想要成事的自己,泡軟了,泡散了,泡成了一個"大家都說他好"的名士,一個在任何困境里都能找到讓自己過得去的理由的聰明人。

曾國藩在信里給曾紀澤寫:

"吾友某,天資高于吾十倍,然三十年來,我見其每遇順境則高談闊論、意氣軒昂,每遇逆境則歸咎時勢、尋人寬慰,從未見其一日安靜下來,認真看一看自己。"

"此乃第三種衰氣——好名而惡實,愛聽頌語,厭聞逆耳之言。"

這是曾國藩觀察賀長泰三十年,最終歸納出的最后一種,也是最深的一種敗相。

賀長泰從不缺人夸。夸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漸漸分不清,那些夸他的話,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又有幾分是因為他那張好客的臉和那頓從不吝嗇的酒席。

他開始喜歡在飯桌上談論別人的過失,喜歡在談話里講自己當年的高光,喜歡把當下的潦倒,解釋成"世道不公"、"小人當道"、"生不逢時"。

這種解釋,每一條都有幾分道理,又每一條都讓他離真相更遠一步。

因為真正的問題,從來不在"世道",而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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