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哎喲,咱們的小嬌嬌,這是看上哪件寶貝了?快抓呀!”
抓周宴上,周圍滿是貴婦人們的歡聲笑語。
我盯著那枚金光閃閃的大元寶,兩眼放光,攢足了吃奶的勁兒往前爬。
可我拼命使勁,卻半步都挪不動!
我疑惑地回過頭,卻見那個剛滿三歲的小太子,竟一把扔了手里的玉璽。
他死死地抱緊我的大腿,沖著所有人大喊:“我不要玉璽,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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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太子殿下這眼光,可是比朕還要毒辣??!”
老皇帝爽朗的笑聲,在大殿里回蕩。
整個抓周宴上的人,全都跟著笑作一團,氣氛熱鬧到了極點。
我叫云歲歲,是我爹鎮國大將軍老來得女的寶貝疙瘩。
我娘和當今皇后是手帕交,我出生那日,天降祥瑞,百鳥朝鳳。
老皇帝高興壞了,大手一揮,特許我的抓周宴和三歲太子的生辰宴一起辦。
我爹是個大老粗,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家里窮得叮當響。
我的軍餉早就被我爹拿去撫恤陣亡將士的家屬了。
所以我從小就知道,在這個世上,什么都是虛的,只有金子是真的。
那金元寶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可偏偏,抱著我大腿的那個小祖宗,力氣大得驚人。
小太子蕭瑾,長得粉雕玉琢,像個畫里的仙童。
他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雙手死抱著我的腿不撒手。
“皇兒,那可是鎮國公家的千金,你抓著人家做什么?”
皇后娘娘笑著走過來,想要掰開蕭瑾的手。
蕭瑾卻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小臉憋得通紅。
“母后,她好看,我要帶她回東宮,讓她給我當媳婦!”
這話一出,大殿里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童言無忌,可在這皇權至上的地方,太子的一句話,往往就能決定一個家族的命運。
我爹嚇得趕緊跪在地上,連呼不敢。
“皇上,太子殿下年幼玩笑,小女粗鄙,怎配得上太子殿下?!?/p>
老皇帝卻摸著胡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蕭瑾。
“云愛卿此言差矣,朕看這兩個孩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p>
“既然太子喜歡,那便讓她做太子的伴讀吧,以后常進宮陪太子玩耍?!?/p>
就這樣,因為一個金元寶,我沒抓著錢,反倒把自己給賣了。
我成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太子伴讀,開啟了我雞飛狗跳的皇宮生活。
那年的我,連話都說不利索,滿腦子都是被蕭瑾攪黃的那錠金元寶。
我看著蕭瑾那張得意的笑臉,心里暗暗發誓。
小子,你斷我財路,我以后非得把你的東宮給搬空不可!
進了皇宮,我才發現,蕭瑾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
他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規矩森嚴的儲君。
可在我的面前,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跟屁蟲。
“歲歲,太傅講的那些四書五經太無聊了,我們去御花園掏鳥窩吧!”
六歲那年,蕭瑾拉著我的衣袖,壓低聲音對我說。
我翻了個白眼,拍開他的手。
“不去,掏鳥窩又沒錢賺,我還得抄書呢,抄完一本我爹給我十個銅板。”
蕭瑾一聽,立刻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塞進我的手里。
“別抄了,這金子給你,夠你抄一輩子書了!”
我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金子,眼睛瞬間亮了。
我毫不客氣地把金子塞進懷里,一把拉起他的手。
“走!掏鳥窩去!誰敢攔著,我就揍誰!”
蕭瑾看著我財迷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得逞的小狐貍。
從那以后,整個后宮都知道,太子殿下有個軟肋,就是那個見錢眼開的伴讀。
只要我皺一皺眉頭,蕭瑾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我。
別的皇子公主都有好幾個伴讀,唯獨蕭瑾,身邊只有我一個。
大皇子仗著自己年長,有一次在校場上故意找茬,用馬鞭抽了我的馬。
我的馬受了驚,差點把我從馬背上掀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發作,蕭瑾已經像頭暴怒的小獅子一樣沖了過去。
他一腳將大皇子踹翻在地,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砸下。
“你敢動她!我今天就打死你!”
那一次,蕭瑾被老皇帝罰在太廟跪了一天一夜。
我偷偷拿著食盒去太廟看他,心疼得直掉眼淚。
“蕭瑾,你傻不傻啊,為了我得罪大皇子,不值當。”
蕭瑾凍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咧開嘴沖我笑。
“歲歲,在這個宮里,除了母后,就只有你對我最好?!?/p>
“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突然意識到,我們之間,似乎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伴讀關系了。
但我也清楚,他是未來的皇帝,而我,只是一個臣子的女兒。
在這座吃人的皇宮里,真情,往往是最致命的毒藥。
時光荏苒,轉眼間,我十五歲了,到了及笄的年紀。
這十年里,我依然是那個愛財如命的云歲歲。
只不過,我不再是為了幾個銅板去掏鳥窩的小丫頭了。
我借著太子伴讀的身份,在宮外盤下了好幾個鋪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我知道,我爹是個直腸子,在朝堂上容易得罪人。
我必須多攢點錢,以后萬一云家落難了,我也能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
蕭瑾也長成了一個芝蘭玉樹的偏翩少年郎。
他褪去了幼時的稚嫩,眉宇間多了一份帝王的沉穩和威嚴。
只是,他對我,依然像小時候那樣,霸道又溫柔。
這年的中秋宮宴上,氣氛異常壓抑。
老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經常連早朝都上不了。
大皇子一黨蠢蠢欲動,在朝堂上不斷結黨營私,打壓異己。
我爹作為手握重兵的鎮國將軍,自然成了大皇子眼中的頭號眼中釘。
宴席進行到一半,大皇子突然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我爹面前。
“云將軍勞苦功高,這杯酒,本王敬您。”
我爹為人豪爽,沒有多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坐在蕭瑾身后,看著大皇子嘴角那一抹詭異的冷笑,心里頓時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后,我爹突然捂著胸口,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整個大殿瞬間亂成了一團,宮女太監驚恐地尖叫著。
“有刺客!酒里有毒!”
老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立刻下令封鎖大殿,嚴查兇手。
我撲到我爹身邊,看著他青紫的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爹!你別嚇我啊爹!”
太醫很快趕來,施針灌藥,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我爹的一條命。
但這毒極其霸道,我爹雖然醒了,卻武功盡失,成了一個廢人。
老皇帝震怒,下令大理寺徹查此案。
可是查來查去,所有的線索竟然都指向了東宮!
大理寺在給東宮送菜的太監屋里,搜出了殘余的毒藥。
那個太監更是當場咬舌自盡,死無對證。
大皇子趁機在朝堂上發難,指責太子結黨營私,意圖毒害忠良,謀權篡位。
一時間,蕭瑾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甚至面臨著被廢黜的危險。
我站在東宮的院子里,看著被禁足的蕭瑾,心如刀絞。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大皇子設下的毒計。
他不僅要毀了我爹,還要借此機會徹底扳倒蕭瑾。
蕭瑾被禁足的日子里,東宮如同被一層烏云籠罩。
那些平時巴結東宮的宮女太監,紛紛避之不及。
只有我,每天依然雷打不動地去東宮陪他。
“歲歲,你別來了,父皇現在還在氣頭上,你跟我走得太近,會連累云家的?!?/p>
蕭瑾看著我提著食盒走進來,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眼底滿是紅血絲,顯然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
我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在這給我裝大尾巴狼!我云歲歲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再說了,你還欠我八千兩銀子沒還呢,你要是死了,我找誰要去!”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食盒,把里面熱騰騰的飯菜端出來。
蕭瑾看著我,眼眶微紅,嘴角卻牽起一抹苦笑。
“歲歲,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云將軍?!?/p>
我搖了搖頭,握住他冰冷的手。
“這不是你的錯,是大皇子太陰毒了。”
“蕭瑾,你相信我嗎?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查出真相,還你清白?!?/p>
蕭瑾反握住我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我。
“我信你,這世上,我只信你?!?/p>
得到了他的承諾,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宮里暗中調查。
我爹雖然倒了,但我這十年在宮里攢下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在皇宮里更是至理名言。
我花重金買通了內務府的一個老太監,從他那里打聽到了一條極其重要的線索。
那個咬舌自盡的太監,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對食宮女,在浣衣局當差。
那個宮女在太監死后,就突然失蹤了。
我知道,這個宮女一定知道真相,而且她現在肯定面臨著被滅口的危險。
我立刻動用了我在宮外鋪子里的暗線,在京城里秘密搜尋那個宮女的下落。
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天后,我的暗線在一處破廟里找到了那個宮女。
她當時正被幾個黑衣人追殺,身受重傷。
我的人拼死把她救了下來,秘密藏在了我名下的一處莊子里。
我連夜趕去莊子,見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宮女。
“只要你肯說出真相,我保證你后半生衣食無憂,還能保你平安離開京城?!?/p>
我拿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放在她面前。
宮女看著銀票,再看看我堅定地眼神,終于崩潰大哭。
她告訴了我一個驚天秘密。
原來,那個太監早就被大皇子收買了。
大皇子用宮女的性命威脅他,讓他把毒藥藏在東宮,然后再找機會毒害我爹。
事成之后,大皇子不僅沒有兌現承諾,反而派人追殺這個宮女滅口。
宮女將大皇子身邊謀士給她的密信交給了我。
有了這封密信,大皇子的罪行就成了鐵證!
我拿著那封密信,手都在微微發抖。
只要把這封信交上去,大皇子就徹底完了,蕭瑾也能洗清冤屈。
但我深知,在這深宮之中,僅憑一封信,不足以徹底扳倒根深蒂固的大皇子。
老皇帝雖然年紀大了,但他生性多疑,絕不會輕易相信大皇子會做出這種事。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大皇子自己露出馬腳,讓老皇帝親眼目睹的契機。
我把密信小心翼翼地藏在貼身的衣袋里,連夜趕回了皇宮。
我沒有直接去找老皇帝,而是去了皇后娘娘的寢宮。
皇后娘娘看著我拿出的密信,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就要去御書房告狀。
“娘娘息怒,此事萬萬不可打草驚蛇?!?/p>
我趕緊攔住她,壓低聲音說出了我的計劃。
“我們要讓大皇子以為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讓他自己把狐貍尾巴露出來。”
皇后娘娘聽完我的計劃,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點了點頭。
“歲歲,你不僅聰明,而且膽識過人。瑾兒能有你相伴,是他的福氣?!?/p>
三天后,老皇帝的生辰宴在太和殿隆重舉行。
這天,被禁足的蕭瑾也被特許參加宴會。
大皇子坐在蕭瑾對面,眼神中滿是得意和挑釁。
他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太子之位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酒過三巡,大皇子站起身,端著一杯酒走到蕭瑾面前。
“三弟,這幾天禁足的滋味不好受吧?來,大哥敬你一杯,全當是給你壓驚了。”
蕭瑾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接那杯酒。
大皇子也不生氣,他轉過頭看向老皇帝,大聲說道。
“父皇,兒臣近日得到一件稀世珍寶,特意獻給父皇,祝父皇萬壽無疆!”
說著,他拍了拍手,幾個太監抬著一個巨大的紅木箱子走上大殿。
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尊半人高的白玉觀音,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群臣紛紛驚呼,贊嘆不已。
老皇帝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大皇子趁機說道:“父皇,這尊白玉觀音不僅價值連城,而且據說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p>
“不過,兒臣聽說,三弟前幾日也得了一件寶貝,不知道今天帶來了沒有?”
大皇子的話鋒一轉,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蕭瑾。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蕭瑾身上。
大家都知道,蕭瑾被禁足這幾天,連東宮的大門都出不去,哪里去弄什么寶貝。
大皇子這分明是故意刁難,想讓蕭瑾當眾出丑。
蕭瑾面不改色,淡淡地說道:“兒臣被禁足,未曾準備什么生辰賀禮,還請父皇恕罪。”
大皇子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嘲諷。
我突然從蕭瑾身后站了出來,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
“誰說太子殿下沒有準備賀禮的?殿下的賀禮,我早就替他準備好了!”
我此話一出,大殿里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老皇帝瞇起眼睛看著我,沉聲問道:“哦?云家丫頭,你替太子準備了什么賀禮?。俊?/p>
我深吸一口氣,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雙手舉過頭頂。
“回皇上,太子殿下的賀禮,是一份能保大蕭江山穩固、?;噬先f壽無疆的太平藥單。”
大皇子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太平藥單?云歲歲,你當這是在外面擺地攤呢?拿這種破爛玩意兒來糊弄父皇!”
我沒有理會大皇子的嘲諷,徑直走到老皇帝面前,將錦盒呈了上去。
老皇帝狐疑地打開錦盒,里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
但當他看清紙上的內容時,臉色瞬間大變。
那不是什么藥單,而是大皇子身邊謀士寫給那個死去的太監的密信!
信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大皇子如何指使太監在東宮下毒,如何栽贓陷害蕭瑾和鎮國將軍的全部計劃。
老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那張密信拍在桌子上。
“逆子!你這個畜生!”
大皇子見勢不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爬到老皇帝腳邊。
“父皇,兒臣冤枉??!這分明是云歲歲偽造的,她是為了包庇太子,故意陷害兒臣!”
“皇上,臣女有證人!”
我朗聲說道,隨即拍了拍手。
兩名侍衛押著那個被我救下的宮女,走進了大殿。
宮女跪在地上,哭著將大皇子如何收買太監、如何殺人滅口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大皇子再也無法狡辯。
老皇帝怒不可遏,當場下令將大皇子削去王爵,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大皇子一黨也在頃刻間土崩瓦解,那些曾經依附他的朝臣們紛紛倒戈。
一場驚心動魄的宮廷陰謀,就這樣被我的一封密信徹底粉碎。
宴會結束后,蕭瑾被解除了禁足。
他拉著我跑到御花園的假山后面,緊緊地把我抱在懷里。
“歲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徹底栽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顯然是后怕極了。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故意調侃道。
“謝什么謝,你可是欠我一條命呢。這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報啊?”
蕭瑾松開我,低頭看著我的眼睛,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歲歲,等這件事風頭過了,我就去求父皇,讓他賜婚。我要讓你做我的太子妃?!?/p>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太子妃,那是多少名門閨秀夢寐以求的位置。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答應。
我是個俗人,我只想要那些看得見摸得著的真金白銀。
這后宮太冷、太險,我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個華麗的牢籠里。
我猛地推開他,假裝生氣地瞪著他。
“少來這套!我才不要當什么太子妃,我只要我的銀子!”
“你趕緊把欠我的八千兩還我,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蕭瑾看著我財迷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卻滿是寵溺。
“好,我還,連本帶利地還?!?/p>
那場風波過后,我爹雖然保住了命,但身體徹底垮了,只能交出兵權,在家休養。
老皇帝深感愧疚,賞賜了云家無數的金銀財寶,足夠我們一家人幾輩子吃穿不愁。
我也終于有理由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的皇宮。
我回到了云家,開始專心打理我的那些生意。
蕭瑾雖然成了名副其實的儲君,但他依然每天雷打不動地往我家里跑。
有時候是給我送一盒宮里剛做好的點心,有時候是給我送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他甚至還幫著我算賬、看鋪子,完全沒有一點太子的架子。
京城里的人都在傳,太子殿下被云家那個掉進錢眼里的丫頭給迷住了。
我對此嗤之以鼻,繼續沒心沒肺地賺我的錢。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邊疆突然傳來急報。
北狄大軍集結了二十萬兵馬,大舉進犯我朝邊境。
邊關守將連連敗退,接連丟了三座城池,京城震動。
老皇帝急得吐了血,病情再次加重。
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主動請纓,領兵出征。
我爹躺在病榻上,捶胸頓足,恨自己不能上陣殺敵。
在這個危急存亡的關頭,蕭瑾站了出來。
他主動向老皇帝請旨,愿掛帥出征,擊退北狄。
老皇帝雖然不舍,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出征前的那天晚上,蕭瑾來到了我的閨房外。
他沒有翻窗戶,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外,隔著一扇門對我說。
“歲歲,我要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他這一去,生死未卜。
我猛地推開門,沖出去死死地抱住他。
“蕭瑾,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你還欠我八千兩銀子沒還呢!”
蕭瑾緊緊地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活著回來還你錢?!?/p>
“歲歲,等我回來,我就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娶你過門。”
第二天,蕭瑾率領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京城。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后,我把鋪子里的事情都交給了掌柜打理。
我開始每天去寺廟里燒香拜佛,祈求他能平安歸來。
三個月后,邊關終于傳來了捷報。
蕭瑾用計大敗北狄主力,斬殺敵軍主將,收復了失地。
京城里一片歡騰,老皇帝的病情也奇跡般地好轉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哭了。
他贏了,他真的要回來了!
可是,就在大軍班師回朝的前夕,一個極其可怕的消息傳到了京城。
太子殿下在回京的途中,遭遇了大規模的刺客伏擊!
隨行的護衛死傷過半,太子殿下為了掩護大軍撤退,身負重傷,跌下了萬丈懸崖,下落不明!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