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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婚房竟是姑姐的,還要背4500月供?我回全款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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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曲還在耳邊回響,我的手已經按在手機銀行頁面上。

4500。

每個月,四千五百塊。

“小敏,你看這房子多好,三室兩廳,以后咱們孩子也有地方住。”陳濤當時的聲音還在耳邊。看房的時候,他摟著我的肩,眼里全是憧憬。“雖然要還貸款,但咱們倆一起努力,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直到今天早上,化妝師給我梳頭的時候,我無意間問了一句:“濤,房貸卡號發我,下個月開始我轉賬。”

陳濤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感動,不是驚喜,是恐懼。

“其實……這房子不是我買的。”他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我姐的。”

“啊?”化妝師手里的梳子頓住了。

我僵在椅子上,看著鏡子里自己剛化好的新娘妝,腮紅打得格外喜慶,襯得我的臉像一張紙糊的面具。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姐的?這房子不是咱們的婚房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害怕。

“房子是我姐的名字,她也住那兒……房貸是我們一起還。”陳濤不敢看我,一個勁兒地搓手,“我姐說這樣她會幫咱們照顧孩子,以后也方便……”

“所以,”我慢慢站起來,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像一條白色的河流,“我每個月要出4500的月供,但房子是你姐的名字,還要和她住一起?”

“她是我姐啊!”陳濤急了,“我們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笑了。

我竟然笑了。

“結婚當天才告訴我婚房是姐的,還要我還房貸——這就是你的一家人?”

化妝間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伴娘陸晴從外面沖進來,看到這場景就明白了大半。

“周敏,”她壓低聲音,“外面賓客都坐滿了,你爸媽也在。有事兒婚禮結束再說。”

我看著陸晴,又看了看陳濤那張漲紅的臉,忽然覺得特別清醒。

“不用等婚禮結束了。”

我低頭掏出手機,找到銀行卡轉賬記錄——從買房到現在,我已經轉了八萬塊進去。八萬,每月4500,正好是從訂婚到現在的所有積蓄。

“陳濤,”我把轉賬記錄截圖發到他微信上,“這八萬塊錢就當是我租你們家房子的租金了。至于以后——”

我扯下頭上的頭紗,動作太急,扯掉了幾根頭發。

“你們姐弟倆慢慢住吧,我回我名下的全款洋房了。”

說完,我提起婚紗裙擺,踩著一地玫瑰花瓣走出了化妝間。

身后傳來陳濤的喊聲:“周敏!你瘋了嗎!外面全是親戚朋友!”

我頭也沒回。

是的,我瘋了。

瘋得徹徹底底。

01

我叫周敏,今年三十四歲。

在認識陳濤之前,我的人生信條只有一條: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我爸媽都是普通教師,從小教育我要獨立。大學畢業后,我進了建筑設計公司,從最底層的繪圖員做起,熬了十年,終于成了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三年前,我用全部積蓄和貸款買了一套小洋房,雖然只有九十平,但頂樓帶露臺,我一個人住著特別舒服。

陸晴說我活得像個標準的中年獨立女性——“有房有車有事業,就差一段狗血戀情了。”

沒想到,狗血戀情還真來了。

去年春天,我去一家餐廳見客戶,正好趕上那家餐廳做活動。我站在門口等位的時候,有個男人端著紅酒杯子走過來,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紅酒灑了我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他手忙腳亂地拿紙巾擦我的衣服,“我賠你干洗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上的紅酒漬,嘆了口氣:“算了,又不是故意的。”

“那不行!加個微信,我轉你錢!”

就這樣,陳濤加了我的微信。

后來他告訴我,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就覺得我這人特別有氣質。“你側臉站在那兒看手機的樣子,我一下子就著迷了。”

我當時覺得這話挺老套,但又有點開心。

三十二歲之后,身邊同齡的朋友都結婚了,只剩我一個還單著。我媽每次打電話都旁敲側擊:“小敏啊,隔壁張阿姨的女兒比你小三歲,孩子都上幼兒園了……你也別太挑了,人好就行。”

我也不是挑。

陸晴說我條件太好,反而不好找。“你年薪四五十萬,又有自己的房子,哪個男人跟了你會覺得自己沒本事?”

陳濤偏偏不是那種人。

他是做銷售經理的,每個月到手工資一萬出頭。第一次約會,他堅持要買單,兩百塊的火鍋,掏錢的時候眼都不眨。

“姐,這人還行。”陸晴私下評價,“雖然收入不如你,但至少大方。”

大半年下來,陳濤對我確實好。每天接送我上下班,周末帶我去周邊自駕游,下雨天還專門跑過來送傘。我感冒發燒那次,他請假照顧了我三天,熬粥買藥什么都不讓我動手。

我媽看了,覺得這女婿靠譜:“小敏啊,人家條件雖然一般,但對你是真心的。”

我承認,我也被感動了。

三十四歲的女人,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有錢的、有權的、長得帥的,但能真心對你好的,真不多。

所以當他求婚的時候,我答應了。

“小敏,我買了一套房,三室兩廳,離你公司也不遠。以后咱們結婚了,就住那兒。”他拿出購房合同的時候,臉上全是驕傲,“雖然要還貸款,但你老公有本事,不用你操心!”

我當時問他多少錢,他說總價一百二十萬,首付他出了四十萬,貸款八十萬,每個月還4500。

我心疼他一個人扛貸款,主動提出來幫他分擔:“以后房貸我出一半吧,這樣你也輕松點。”

陳濤當時眼眶都紅了,抱著我說:“小敏,我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大德,才娶到你這樣的老婆。”

可現在想想,那哪兒是感動?

那叫心虛。

02

決定買婚房的時候,陳濤特意帶我去了那個小區。

“你看這小區多好,綠化做得漂亮,還帶地下車庫。最關鍵的是——離你公司只有三站地鐵。”他拉著我的手在小區里轉悠,指指這里指指那里,“樓下就是超市,走路五分鐘有菜市場,以后你下班順路就能買菜。”

我確實挺滿意的。

房子在十二樓,三室兩廳兩衛,朝南的戶型,陽光好得不像話。客廳有個大飄窗,陳濤說以后在那兒放個軟墊子,周末可以窩著看書。

“主臥給咱倆,次臥給孩子,最小的那間做書房。”他站在客廳中央,轉著圈比劃,“你喜歡什么風格就裝什么風格,我都聽你的!”

說不感動是假的。

一個人在北京漂了這么多年,雖然買了自己的小房子,但總覺得那只是個住處。直到陳濤說“咱們的家”,我才第一次覺得,好像真的有個家了。

“貸款的事你別管,我每個月工資夠還。”陳濤拍著胸脯保證,“你要真想幫忙,就偶爾買菜的時候出點錢就行。”

我說房貸還是我來出一半吧,咱們是夫妻,要一起承擔。

陳濤推辭了幾句,最后“勉強”答應了,還一直說:“那行,以后我工資存一部分,爭取早點把房貸還完。”

現在回想起來,這男人演技是真不錯。

第一次發現不對勁,是在訂婚后不久。那天我去他那邊的出租屋找他,他不在,手機放桌上充電。我看了一眼,正好有個消息彈出來,備注是“姐”。

“濤,這個月房貸我幫你轉了,記得下個月把錢給我。”

我當時沒多想,以為是陳濤讓他姐幫忙還的房貸。

只是……一般不是都自己還嗎?為什么要讓姐姐幫忙轉?

后來我問過他一次:“房貸不是每個月直接從銀行卡扣嗎?”

陳濤愣了一下,馬上笑著說:“我姐在銀行上班,她認識人,幫我辦了個內部利率優惠,所以每個月發工資我轉給她,她幫我操作。”

邏輯說得通,我也就沒再追問。

但心里總覺得有點怪——工作這么多年,我沒見過哪個銀行的人會幫弟弟還房貸的。

還有一次,我們在外面吃飯,陳濤接到他姐的電話。我坐在對面,聽不清對面說什么,只聽到陳濤一直在說“嗯嗯嗯知道了”,聲音很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姐說什么了?”我隨口問。

“沒什么,就問我什么時候搬進去,說要幫咱們收拾。”陳濤敷衍地笑了笑,轉移話題,“對了小敏,你說墻壁刷白色怎么樣?”

我沒再追問。

現在想想,那些話分明是——陳芳在確認她弟弟有沒有穿幫。

03

婚禮前一周,陸晴約我吃飯。

“周敏,你跟陳濤的事兒……我是真替你高興,”她一邊涮羊肉一邊說,“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你看啊,”她放下筷子,伸出手指頭數,“第一,你們買房流程,他說錢都是他出的,你一次都沒去過銀行,也沒簽過任何文件,對吧?

我說對啊,他說他全權負責了,不用我操心。

“第二,”陸晴壓低了聲音,“他姐這個人,你見過幾次?”

“見過四五次吧。”我想了想,“人還行,挺熱情的,每次見面都給我帶吃的。”

“熱情?”陸晴哼了一聲,“我怎么覺得那是監視呢?你跟你對象約會,她姐姐每次都出現,這叫熱情?”

我沒說話。

陸晴繼續說:“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你們結婚,他家里一毛錢沒出,酒席錢你們一人一半,連婚慶公司的錢都是你出的吧?”

“他說他家條件一般……”

“條件一般沒關系,但不能把你當傻子啊!”陸晴嘆了口氣,“周敏,你是個聰明人,怎么一談戀愛就跟腦子進水了一樣?”

我承認,我是有點戀愛腦了。

但那時候的我,總覺得陳濤是個好人。

直到婚禮那天早上。

化妝師幫我梳頭的時候,我媽進來了,眼眶紅紅的,看著我就笑:“閨女長大了,要嫁人了。”

我也有些傷感,拉著媽媽的手說:“媽,你別哭了,我以后經常回去看你。”

“行了行了,媽不哭。”我媽擦擦眼睛,突然問,“對了小敏,那房子裝修得怎么樣了?媽想抽空去看看。”

“挺好的,上周剛裝好燈。”我隨口回答,“陳濤說等我們搬進去,接您過去住幾天。”

“那敢情好。”我媽笑了,“你爸也吵著要去看看閨女的新家呢。”

正說著,陳濤從外面探頭進來,表情有些奇怪:“小敏,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我媽識趣地退了出去,我裹著婚紗走出化妝間,以為他想在婚禮前說幾句情話。

“怎么了?”

他搓著手,眼神躲閃:“那個……房貸卡號你記一下。”

“好,你說。”

“卡號是6228……”

我掏出手機記著,突然發現不對:“等等,這不是你名字的卡吧?”

“這個……”

“誰的名字?”

陳濤的臉漲得通紅,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姐的。”

整個化妝間安靜了。

“為什么要用你姐的卡?”

“因為……房子是我姐的名字。”

我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地上:“什么叫‘房子是你姐的名字’?”

陳濤低下頭,不敢看我:“房貸是我姐在還,我每個月轉給她……”

“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買的嗎?首付是你出的嗎?”

“首付……是我爸媽出的,但錢走的是我姐的賬戶……”

我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想吐。

“所以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這房子根本不是你的?”

“房子是我的!只是寫了我姐的名字!”他急了,“我姐說這樣能省稅,以后過戶很簡單……”

“那為什么要我還房貸?”

陳濤沉默了幾秒:“我工資不夠……所以我姐讓我跟你一起分擔……”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么他從不讓我去銀行簽字。

為什么他姐姐總是不請自來。

為什么每次我問他還款的事,他都含糊其辭。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騙局。

04

“陳濤,”我站直了身體,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像一條鎖鏈,“我再問你一次,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陳濤的臉色從紅變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是……我姐的。”

“你的名字呢?房本上有沒有你的名字?”

“沒有……”

“沒有?!”我的聲音大了,走廊里的伴娘和親戚都往這邊看,“你跟我說你買了婚房,結果房本上寫的是你姐的名字,還要我每個月還4500的房貸?”

“是我姐的名字,但那房子就是給咱們住的!等我姐以后結婚了,房子就過戶給我們!”陳濤急得滿頭大汗,“小敏,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故意?你不是故意騙我的?”我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是什么時候才打算告訴我?等我住進去了發現房產證上是你姐的名字?還是等我還了十年房貸發現房子跟我一毛錢關系沒有?”

“我——”

“你讓我每月還4500,說是還房貸,其實是還給你姐買房的貸款是吧?”我突然覺得特別荒唐,“所以你姐可真是位好姐姐,幫你找了個冤大頭,每個月替她還房貸!”

“不是的!那房子真的是給我們住的——”

“住?”我打斷他,“陳濤,我名下有一套全款洋房,一百多平,頂樓帶露臺,我為什么要去跟你姐擠一套三居室?還要每個月交房貸給她?”

陳濤啞口無言。

我忽然覺得很累,非常非常累。

外面傳來司儀的聲音:“各位來賓,婚禮即將開始,請各位就座……”

“小敏,婚禮該開始了。”陳濤伸手想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聽我說,”他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我姐說了,等咱們結婚后,我就幫你跟她簽個合同,等條件成熟了就把房子過戶——”

“條件成熟是什么條件?”

“就是……等她結婚了……”

“哦,”我點點頭,“那她一輩子不結婚,我就一輩子替她還房貸?那房子跟我永遠沒關系?”

“不會的!我姐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

“陳濤,”我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眶是干的,“你不是缺老婆,你是缺個替你姐還房貸的。”

“我不是……”

“今天這個婚,我不結了。”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我媽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不遠處,臉上的妝都花了:“小敏,你說什么?”

“媽,”我看著她,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陳濤騙了我,那套婚房不是他買的,是他姐的。他要我每個月還4500房貸,住他姐的房子。”

我媽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不是氣陳濤騙我,她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別的——如果真離了婚,別人怎么說她女兒。

“小敏,要不……先把婚禮辦了,剩下的事回頭再說?”我媽走上來,拉著我的手,“賓客都來了,你讓媽的臉往哪兒擱?”

我看著我媽,忽然笑了。

“媽,我這張臉已經被丟在地上了,我不在乎。”

05

化妝師遞給我一個大帆布袋:“周小姐,你的衣服都在里面。”

我接過來,走出化妝間的時候,陳濤攔住了我。

“周敏,你冷靜點!兩邊的親戚朋友都來了,你要是現在走了,你讓我媽怎么想?讓我姐怎么想?”

我看著他,這個曾經讓我覺得溫暖可靠的男人,此刻臉上的焦慮不是為我,而是為了他那點可憐的面子。

“那就讓他們好好想想。”我側身繞開他,走到走廊盡頭。

身后傳來陳芳的聲音:“周敏!你站住!”

我轉過頭,看見陳濤的姐姐從樓梯口沖上來,妝化得一絲不茍,臉上卻全是怒氣。

“你什么意思?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你就這樣走了?”

“我知道。”我平靜地看著她,“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但我剛知道,我要嫁的人瞞著我,讓我替他姐還房貸。”

陳芳的臉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理直氣壯:“那房子是我買的!我弟弟住我房子怎么了?你還個房貸怎么了?你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笑了一下,“那你把房產證拿出來,加上我和陳濤的名字,我也心甘情愿還貸款。”

“你——”

“怎么,你不愿意?”我看著她的眼睛,“陳芳姐,既然是一家人,為什么要分那么清楚?房子寫在你名下,卻要我每個月還貸,這叫家人嗎?”

陳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敏,”陳濤追出來,眼眶都紅了,“你今天非要這樣嗎?就為了一套房子?”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特別陌生。

“就為了一套房子?”我重復了一遍,“陳濤,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你家人在騙我。你讓我自己反思反思,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想?”

“我——”

“你會嫁給一個婚前就在合計如何騙你的人嗎?”

陳濤的臉白了。

我終于明白,我從來不是他愛的人,我只是他姐找到的一個“分擔者”。

我提著帆布袋走出了酒店。

外面陽光很好,我穿著婚紗站在酒店門口,像個傻子。

手機響了,是陸晴。

“周敏,你在哪?”

“門口。”

“你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沒過多久,陸晴穿著伴娘服跑出來,也是一身汗:“你打算怎么辦?”

“回家。”

“我送你。”

路上,我打開手機銀行,把前幾天轉給陳濤的八萬塊錢又看了看。

八萬塊,替他還了這么久的月供,他姐怕是早就敗完了吧。

車停在我家樓下,我脫下婚紗,換上自己的衣服,把婚紗疊好放進后備箱。

陸晴看著我:“你真想好了?”

“嗯。”

“值得嗎?”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肯定會后悔。”

我上樓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是陳濤發來的消息:“周敏,咱們能不能聊聊?房子的事是我的錯,但我真的愛你。”

我看著這條消息,笑了。

愛?

婚房是姐的,房貸要我出,這叫愛?

我放下手機,打開衣柜,拿出最舒服的那套家居服換上。

然后我走到露臺,搬了把椅子坐下,看著小區里人來人往。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我媽。

“小敏,你在哪?”

“在家。”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婚禮說走就走,你知道親戚們都在問什么嗎?”

“媽,我不在乎。”

“你!你讓爸媽怎么見人?”

“媽,我被人騙了,你不擔心我難不難過,只擔心你見不見得了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

“媽,我掛了。”

我掛了電話,看著遠處的夕陽。

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三十四年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手機屏幕又亮了。

陳濤發來一條長消息,我懶得點開看。

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套婚房的房產證,今天我看見了。

陳芳的名字,沒錯。

但下面還有一個。

“共同所有人:陳濤。”

如果他姐是共有人,難道房本上真沒他的名嗎?

我盯著手機屏幕,忽然覺得后背發涼。

如果房本上寫著他和他姐兩個人的名字,卻要我一個人還貸……

那他們姐弟倆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晴的電話。

“陸晴,你幫我查個東西。”

“什么?”

“陳濤家那套房子的房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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