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快遞送來的破紙箱,差點讓我在辦公室丟盡臉面。
婆婆從鄉下寄來的土壇子,包裝破舊不堪,還散發著濃重的酸菜味,我當場就皺起了眉頭。
我在超市干了八年采購主管,林海在銀行上班,我們的朋友圈都是體面人,怎么能擺這種土得掉渣的東西?
婆婆在電話里一遍遍催我吃,語氣急得要命,甚至哭著說這壇咸菜只能我吃,千萬別送人。
我只覺得她啰嗦,轉手就把咸菜送給了周部長。
誰知半個月后,周部長突然把我叫進辦公室,辦公室里還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
那人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眶泛紅,聲音都在顫抖。
我心里發慌,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直到周部長緩緩開口,說出那句話,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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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遞員把那個紙箱子往我辦公桌上一扔,整個采購部的人都抬起了頭。
我徐曉雯在這超市干了八年采購主管,什么場面沒見過,可看到那個破舊不堪的紙箱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箱子外面纏著好幾圈麻繩,上面還粘著泥土,一看就是從鄉下寄來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辦公室里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看呢。
“曉雯,你老家又給你寄土特產啦?”同事小芳湊過來,語氣里帶著那么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強撐著笑臉,把箱子往抽屜里塞:“嗯,我婆婆寄的,也不知道又是什么破玩意兒?!?/p>
那個箱子實在太大,硬塞進抽屜,整個桌子都跟著晃了晃。
等到下班,辦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我才敢把那個破箱子拿出來。
拆開一看,里面是個老式的陶瓷壇子,外面還裹著好幾層舊報紙。
壇子上蓋著一塊紅布,用繩子扎得嚴嚴實實的,一股酸菜的味道從縫隙里鉆出來。
我當場就皺起了眉頭,這都什么年代了,婆婆還寄這種土得掉渣的東西。
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婆婆打來的。
“曉雯啊,咸菜收到了嗎?”婆婆的聲音里透著急切。
我不耐煩地“嗯”了一聲:“收到了?!?/p>
“那可是我腌了整整三年的,你一定要自己吃,千萬別送人啊!”婆婆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我心里一陣煩躁,這老太太怎么這么啰嗦:“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自己吃?!?/p>
“曉雯,我是認真的,這咸菜只能你吃,一定要記住!”婆婆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敷衍地應付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那個土里土氣的壇子,我越看越來氣,這玩意兒放在家里,我老公林海的那些朋友來了,看到不得笑話死我?
林海在銀行上班,他那些同事個個都是人精,家里擺的都是高檔禮品。
我要是把這破壇子往茶幾上一放,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晚上回到家,林海一看到那個壇子,眼睛都亮了:“這是我媽寄來的咸菜?太好了,我都好幾年沒吃過了!”
他興沖沖地要打開,被我一把攔住了:“別開,這么破舊的東西,也不知道干不干凈。”
林海的臉色變了:“曉雯,這可是我媽的心意,她說這咸菜腌了三年,用的都是老配方。”
我冷笑一聲:“三年?這壇子看著都快散架了,里面的咸菜還能吃嗎?”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林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媽一個人在老家,給你寄點東西,你就這態度?”
我把壇子往角落里一推:“反正我是不吃,你要吃你自己吃?!?/p>
林海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天晚上,我們冷戰了一整夜,誰也不理誰。
第二天早上,我看著那個礙眼的壇子,突然靈機一動。
前段時間周部長幫我處理了一個大麻煩,我一直想找機會表示表示。
送什么好呢?太貴重的又不合適,太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這壇咸菜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土特產嘛,也算是個心意。
周部長是南方人,應該喜歡吃這種腌制品。
我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反正婆婆又看不見,林海也不會知道。
下午趁著給周部長送文件的機會,我把那個壇子也一起帶去了。
“周部長,這是我婆婆從老家寄來的手工咸菜,您嘗嘗?!蔽倚Φ锰貏e真誠。
周部長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接過去:“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你婆婆的手藝一定不錯。”
我心里暗暗得意,這禮送得真是恰到好處,既顯得有心意,又不會太貴重。
走出周部長辦公室的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那個礙眼的壇子終于處理掉了,我也不用再看林海那張臭臉了。
晚上回家,林海問起咸菜的事兒,我隨口說放在單位了,他也沒再追問。
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送出咸菜后的第三天,周部長在走廊碰到我,態度跟往常完全不一樣了。
他主動跟我打招呼,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曉雯啊,你婆婆的手藝真是絕了!”
我心里一驚,表面上卻笑得更燦爛了:“是嗎?你喜歡就好?!?/p>
“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太好吃了!”周部長的眼睛里閃著光,“你婆婆這咸菜,我吃了一次就忘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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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應付著,心里卻有點發虛,這咸菜有那么好吃嗎?
接下來的幾天,周部長對我的態度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前開會他都不怎么點我名,現在三天兩頭讓我去匯報工作。
更奇怪的是,他總是在工作之外,拐彎抹角地打聽我婆婆的情況。
“你婆婆今年多大歲數了?”
“她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她是哪里人啊?”
我每次都心驚膽戰地回答,生怕露出什么馬腳。
辦公室里的流言蜚語也開始多起來了。
“徐曉雯最近怎么這么受重視???”
“肯定是走后門了唄。”
“聽說她給周部長送了什么東西?!?/p>
小芳有一次當著我的面陰陽怪氣地說:“曉雯啊,你最近跟周部長走得挺近的啊,有什么竅門教教我們唄?!?/p>
我臉上掛著笑,心里卻恨得牙癢癢。
這些人真是嫉妒心太重,我不過是送了點土特產,能有什么?
可我心里又隱隱不安,周部長的反應實在太反常了。
一壇普通的咸菜,至于讓他這么激動嗎?
更讓我心慌的是,周部長有一天突然問我:“你婆婆那里還有這種咸菜嗎?我有個老朋友,想嘗嘗?!?/p>
我當時就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說:“這個...我得回去問問?!?/p>
周部長笑著說:“你問問你婆婆,如果還有,多少錢我都愿意出?!?/p>
多少錢都愿意出?
這話讓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壇咸菜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晚上回到家,林海又提起了咸菜的事兒:“曉雯,我媽的咸菜你吃了嗎?味道怎么樣?”
我心虛地說:“還沒開呢,放在單位了?!?/p>
林海有點不高興:“我媽都打了好幾次電話催了,你趕緊吃啊,別放壞了?!?/p>
我敷衍地點點頭,心里卻慌得一批。
婆婆這幾天確實打了好多次電話,每次都問咸菜的事兒。
我都是隨便編個理由搪塞過去,說還沒找到合適的時間吃。
可婆婆的語氣越來越著急,最后一次甚至有點生氣了:“曉雯,我讓你盡快吃,你怎么還沒吃?這咸菜可不能放太久!”
我被她說得有點煩了:“媽,不就是個咸菜嗎,至于這么緊張?”
婆婆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變得很嚴肅:“曉雯,你聽我的,這咸菜一定要你自己吃,而且要盡快吃,知道嗎?”
我心里更加不安了,婆婆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那咸菜有什么問題?
還是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開始后悔把咸菜送給周部長了,萬一出了什么事兒,我可擔待不起。
可事已至此,我又能怎么辦?總不能去要回來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林海還以為我生病了。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周部長的反常,婆婆的催促,這一切都讓我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婆婆的電話越來越頻繁,有時候一天能打三四個。
每次都是問同樣的問題:“曉雯,咸菜吃了嗎?味道怎么樣?”
我編的理由都快用光了,什么工作太忙沒時間開,什么想等周末慢慢品嘗,什么準備和林海一起吃。
婆婆的語氣一次比一次著急:“曉雯,你到底吃了沒有?我不是跟你說了要盡快吃嗎?”
我有點不耐煩了:“媽,您別催了,我會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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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現在就吃!”婆婆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激動,“你現在馬上去吃,我等著你!”
我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媽,您這是怎么了?不就是個咸菜嗎?”
婆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嘆了口氣:“曉雯,這咸菜對你很重要,你一定要聽我的?!?/p>
掛了電話,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婆婆平時脾氣很好,很少這么著急過,這咸菜到底有什么玄機?
更糟糕的是,林海突然跟我說,下個月要回老家一趟。
“我媽說想我們了,讓我們回去住幾天?!绷趾R贿吺帐皷|西一邊說。
我當場就炸了:“回什么老家?我工作這么忙,哪有時間!”
林海停下手里的動作,眼神變得很冷:“徐曉雯,我媽今年都七十三了,她想見見兒子兒媳,這要求過分嗎?”
我心虛得不行,要是回老家,婆婆肯定會問起咸菜的事兒,到時候我怎么解釋?
“我不是不想回,是真的沒時間。”我強行壓下心里的慌亂。
林海盯著我看了很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心里一緊,臉上卻裝出不解的表情:“我能有什么事?”
“我媽的咸菜,你到底吃了沒有?”林海突然問道。
我避開他的眼神:“吃...吃了啊。”
“真的?”林海走到我面前,“那味道怎么樣?”
我隨口編了個理由:“挺好吃的,就是有點咸。”
林海的眼神變得更加懷疑了:“我媽腌的咸菜從來不會太咸,她有自己的配方?!?/p>
我心里一陣發虛,趕緊轉移話題:“可能是我口味淡吧,你餓不餓?我去做飯?!?/p>
說完就往廚房跑,林海在背后叫我,我假裝沒聽見。
那天晚上,我做飯的時候心不在焉,菜都炒糊了。
林海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我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我知道他在懷疑什么,但我不敢說實話。
要是讓他知道我把婆婆的咸菜送給了周部長,他肯定會跟我翻臉。
婆婆那邊的電話還在繼續,有一次她甚至哭了起來。
“曉雯,你老實告訴我,咸菜是不是真的吃了?”婆婆哽咽著說。
我心里一軟,差點就說了實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媽,您別哭,我真的吃了?!?/p>
婆婆沉默了很久,然后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放心了?!?/p>
掛了電話,我心里卻更加不安了。
婆婆的反應太反常了,為了一壇咸菜哭成這樣,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兒。
我開始后悔當初的沖動,那壇咸菜我就不該送出去。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撒謊。
辦公室里,周部長還在繼續關心我婆婆的事兒。
有一次他甚至問我要了婆婆的電話號碼,說想親自感謝她。
我當場就慌了,隨口編了個理由說婆婆聽力不好,不方便接電話。
周部長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奇怪,但也沒再追問。
我感覺自己就像走在鋼絲上,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那天上午十點多,我正在整理采購清單,周部長的秘書突然來找我。
“徐主管,周部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秘書的表情很嚴肅。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筆都掉在了地上。
“現...現在嗎?”我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秘書點點頭:“周部長說很重要,讓你馬上過去?!?/p>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都在發軟,辦公室里的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小芳幸災樂禍地說:“喲,周部長又找你了,這次又是什么好事兒啊?”
我勉強笑了笑,拿起筆記本就往外走。
走廊上的路好像特別長,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會不會是咸菜出了什么問題?周部長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打著腹稿,要是周部長問起來,我該怎么解釋。
敲門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進來?!敝懿块L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推開門,整個人都愣住了。
辦公室里除了周部長,還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人大概五十多歲,穿著考究的深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的氣質很特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渾身上下透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場。
更讓我不安的是,他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盯著我看。
那眼神里有激動,有感慨,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
“徐曉雯,來,坐?!敝懿块L的語氣比平時溫和多了,這反而讓我更加緊張。
我僵硬地走過去,坐在沙發邊上,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
那個陌生男人一直看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周部長,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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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部長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笑著說:“徐曉雯,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我搖搖頭,心里更加慌了。
陌生男人突然開口了,聲音很沉穩,但帶著一絲顫抖:“你婆婆...是不是姓孫?”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是的?!?/p>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聲音都變了調:“她老人家...今年多大了?”
我結結巴巴地說:“七十三了。”
男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辦公室里的氣氛詭異得嚇人。
周部長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得特別復雜:“徐曉雯,你知道嗎,你送我的那壇咸菜...”
我心里一緊,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周部長肯定發現了什么。
我正準備坦白,那個陌生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眶已經完全紅了,聲音里帶著哽咽:“姑娘,我找你婆婆...找了整整三十年了?!?/p>
我徹底懵了,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部長也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徐曉雯,你不知道,這壇咸菜對我們意味著什么?!?/p>
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周部長看著我慌亂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你別緊張,我們不是要責怪你?!?/p>
陌生男人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在顫抖:“我這次從省城趕過來,就是想當面感謝你婆婆?!?/p>
省城?感謝?
我腦子里一團漿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部長示意我坐下,然后緩緩開口:“徐曉雯,你知道嗎?你婆婆當年...”
他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看了一眼那個男人。
男人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緊張得快要窒息了。
辦公室里一片安靜,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部長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話...
周部長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