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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商兒子娶了工地斑臉女工,婆家處處羞辱,一年后她身份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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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江城,盛夏。

傅景深躺在柏油路邊的綠化叢旁,一身酒氣,太陽穴突突地疼。

剛結束一場圈子里的奢靡酒局,各色精致漂亮的網紅名媛圍著他打轉,可他只覺得乏味透頂。無非是趨炎附勢的逢迎,看中了傅家地產少主的身份,虛偽得讓人作嘔。

此時的他腳步虛浮,甩開司機獨自往前走,沒兩步就重重摔在地上,膝蓋處傳來鉆心地疼,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時,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你還好嗎?”

聲音很輕,像晚風拂過湖面,干凈得沒有一絲雜質,褪去了他平日里聽慣的嬌嗲、諂媚與刻意溫柔。



傅景深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逆光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頂洗得發白的黃色安全帽,帽檐壓得略低,遮住了大半眉眼。來人穿著沾滿灰塵的藍色工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纖細卻有力的手腕,指尖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

視線緩緩上移,他看清了她的臉。

眉眼生得極清秀,鼻梁挺直,唇形干凈,底子非常好,可偏偏臉頰兩側、鼻翼周圍,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褐色雀斑。

誰見了這張臉都會嘆息,可惜了一副好臉蛋。

作為江城最大的傅氏地產太子爺,傅景深見慣了精致無瑕、精心雕琢的美人。紅毯名媛、豪門千金、頂流網紅,哪一個不是皮膚白皙、妝容精致。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滿臉雀斑的工地女工給吸引住。

女人沒嫌棄他滿身酒氣,俯身輕輕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到旁邊陰涼處坐會兒吧,地上太燙了。”

傅景深不知為何,竟然沒有一絲抵觸,任由她將自己扶到路邊的石階上。

坐下后,他醉意朦朧,靜靜看著她。

她抬手,小心翼翼地幫他拂去肩上的塵土,動作細致溫柔,眼神澄澈坦蕩。

“小伙子,少喝點酒,傷身體,夜里走路也不安全。”她低聲叮囑,語氣像鄰家溫和的姐姐,樸實又真誠。

傅景深喉間微動,忽然開口,嗓音沙啞:“你是這里的工人?”

“嗯,在前面工地做雜活。”女人點點頭,沒有躲閃,“我叫蘇晚。”

傅景深心頭微微一震。

前面的工地,正是傅氏集團今年重點開發的江景豪宅項目。他去巡查過幾次,工地上數百號工人,他從未正眼看過這些身上臟兮兮地工人。

可此刻,這個叫蘇晚的女工,卻讓他心底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

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漂亮女人,眼底藏的是欲望、算計、是步步為營的索取。而蘇晚的眼底,是純粹的善意,是不加修飾的溫柔。

那天晚上,蘇晚守在他身邊,直到他酒意漸散、頭腦清醒。

她話不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傅景深看著她臉上錯落的雀斑,忽然覺得,這斑駁的紋路,比他見過的所有精致妝容,都要干凈動人。

“我送你回去吧。”清醒后,傅景深站起身說道。

蘇晚愣了下,隨即搖頭淺笑:“不用,我工地宿舍就在前面,幾步路就到了。你趕緊回家吧,家人該擔心了。”

她說完,抬手戴好安全帽,轉身就往燈火通明、機器轟鳴的工地走去。

傅景深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內心深處,浮現一抹從未有過的悸動。

自此,傅景深開始頻繁往自家工地跑。

旁人都以為傅太子爺是關心項目進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再見一面那個滿臉雀斑的女工蘇晚。

她吃苦耐勞,溫和有禮,識字知禮,身上沒有半點粗鄙市儈氣。

傅景深越來越好奇,他主動搭話,,蘇晚始終不卑不亢,待人溫和有度。

她從不主動聯系他,從不打探他的身份,后來哪怕知道他是項目的老板兒子,也依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他閱人無數,太懂那些刻意討好、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蘇晚的淡然是真的,她像一株長在鋼筋水泥縫隙里的野草,樸素堅韌,卻自帶清風明月的溫柔。

他開始主動追求蘇晚。沒有轟轟烈烈的奢華浪漫,只是偶爾帶一份溫熱的午飯,在她收工的時候等她,陪她走一段路,聽她講工地的細碎日常。

蘇晚起初刻意疏遠,屢屢拒絕,態度很堅定。

可傅景深偏執又認真,褪去了紈绔性子,非常真誠。久而久之,蘇晚眼底的防備漸漸散去,終究是動了心,點頭答應和他在一起。

二人相戀地這半年里,傅景深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安穩。

沒有酒局喧囂,沒有虛偽應酬,只要和蘇晚待在一起,哪怕只是靜坐閑聊,也滿心安寧。他徹底收心,斷了所有曖昧往來,滿心滿眼都是這個樸素的工地女孩。

于是,他做了一個讓整個傅家、乃至整個江城上流圈子大跌眼鏡的決定——他要娶蘇晚。

消息傳回傅家別墅,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傅母林慧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手里的翡翠手鐲狠狠磕在茶幾上,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傅景深,你是不是瘋了?!”

“我很清醒,我要娶蘇晚。”傅景深站在客廳中央,身姿挺拔,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林慧氣得胸口起伏,眼神里滿是鄙夷與不解:“你身邊什么樣的名門淑女沒有?沈家千金、李家小姐,哪一個不比她強?你偏偏要選一個工地干活的女工?!”

“她心地善良,比那些虛有其表的人好太多。”傅景深沉聲反駁。

林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語氣刻薄,“一個在工地摸爬滾打的底層女人,滿臉斑點,樣貌粗陋,家世普通,她憑什么進我們傅家的門?傅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一直沉默的傅父,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振海,此刻緩緩開口,語氣威嚴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景深,玩玩可以,你們結婚不行。傅家的兒媳,必須門當戶對。”

“我不是玩玩,我是認真的,我非蘇晚不娶。”傅景深眼神執拗,態度堅決。

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客廳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林慧看著兒子油鹽不進的模樣,又氣又急,軟下語氣勸說:“兒子,媽不是不讓你談戀愛。你喜歡溫柔、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媽可以慢慢幫你挑,可蘇晚不行啊,她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娶她回來,日后婆媳相處、圈子往來,處處都是麻煩,你早晚要后悔的!”

“我不后悔。”傅景深語氣篤定,“她的教養、心性,比很多豪門子女都好。你們不了解她,對她有偏見。”

“偏見?”林慧眉頭緊鎖,語氣越發不屑,“她要是真有本事、有底氣,怎么會窩在工地做雜工?說到底就是沒本事、想借著你攀高枝罷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傅景深心上。

他太了解蘇晚的性子,她淡泊通透,從不攀附,若不是自己死纏爛打,她根本不會靠近傅家半步。

“她不是那種人。”傅景深聲音冷了幾分,“這輩子,我非她不娶。”

傅振海見兒子如此執拗,徹底動了怒,一拍茶幾站起身:“你敢!你要是執意娶她,我就凍結你所有銀行卡,把你逐出傅家繼承人名單!我看你拿什么護著她!”

傅景深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掙扎,最終依舊堅定:“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這些我都可以不要。”



最終,傅家父母拗不過鐵了心的兒子,極其不情愿地松了口,答應了這門婚事。

在傅家人眼里,蘇晚就是一個攀附豪門、心機深沉的底層女人,騙了自家單純的兒子。

大婚那日,沒有賓客滿堂,沒有喜慶布置,只是簡單領了結婚證,蘇晚便拖著簡單的行李箱,住進了富麗堂皇、卻冰冷陌生的傅家別墅。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只有蘇晚自己清楚,這一步踏進來,等待她的,是無盡的輕視、磋磨與羞辱。

婚后的日子,是漫長且難熬的冷暴力。

婆婆林慧從未給過她好臉色,說話句句帶刺,字字夾刀,隨時隨地敲打羞辱。家里的傭人看人下菜碟,見主家不喜少夫人,也暗地里敷衍怠慢,處處怠慢。

“蘇晚,今天家里有貴客,你躲樓上別下來。別讓你那張斑臉出來嚇人,丟我們傅家的人。”

“你走路能不能輕點?一身工地的粗野習氣,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看著就別扭。”

“餐桌上注意點規矩!出身低就是出身低,這點餐桌禮儀都不懂,真是上不得臺面。”

傅景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次次護著她,一次次和父母爭執。

可他終究要外出工作、處理公司事務,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蘇晚身邊。只要他出門,蘇晚就要獨自承受傅家上下的冷眼與刁難。

有人私下跟傅景深吹風:“傅少,你太太性子也太悶了,受了委屈也不吭聲,看著太過懦弱,一點氣場都沒有。”

傅景深卻只覺得心疼,他以為蘇晚是出身底層、性子溫順自卑,所以習慣性隱忍退讓。他愈發寵她護她,總想彌補她在傅家受的所有委屈。

可他越護著蘇晚,傅母就越氣惱,對蘇晚的偏見與惡意就越深。

在一次家族聚會上,所有親戚齊聚一堂,豪門貴婦、千金少爺圍坐一桌,錦衣華服、光鮮亮麗。唯獨蘇晚一身簡單素衣,不施粉黛,臉上雀斑清晰可見,坐在人群里格格不入,顯得格外土氣寒酸。

席間,幾個親戚旁敲側擊,語氣帶著戲謔與輕視。

“景深眼光真是獨特,放著那么多名門千金不選,偏偏選了個工地女工,真是接地氣啊。”

“不止接地氣,看著還老實本分,就是這樣貌,實在普通了點,配不上景深啊。”

“聽說以前在工地上搬東西、干雜活?真是不容易,底層人能爬到傅家少夫人的位置,這輩子也算翻身了。”

句句嘲諷,字字誅心,直白又刻薄。

蘇晚端坐在座位上,指尖輕輕握著玻璃杯,神色平靜無波。她不反駁,也不低頭窘迫,仿佛那些傷人的話語都與自己無關。

傅景深聽得怒火中燒,當場就要發作,卻被蘇晚輕輕按住手腕。

她微微搖頭,眼底平靜無瀾,輕聲道:“沒關系,讓他們說。”

散席后,林慧當著下人的面,再也忍不住狠狠發作。

“蘇晚!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人家當眾嘲諷你、看不起你,你就只會忍著?!”林慧氣得渾身發抖,不是心疼兒媳受辱,是氣她太過窩囊,丟了傅家的臉面,“我真是越看你越窩囊!怪不得別人看不起你,你自己都抬不起頭,誰還會尊重你?”

蘇晚垂著眼,語氣平淡溫和,沒有半分怨氣:“媽,口舌之爭,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不過是無謂的閑言,不必放在心上。”

“你看看你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林慧恨鐵不成鋼,語氣愈發刻薄,“被人踩在頭上羞辱都不敢吭聲,骨子里的卑微低俗,真是刻進骨子里了!果然是窮人家出來的,一輩子成不了大器!”

傅景深擋在蘇晚身前,眉頭緊鎖,語氣隱忍:“媽,夠了!她已經夠受委屈了,你別再逼她了。”

“我逼她?”林慧冷笑出聲,滿眼失望,“傅景深,你遲早要為你的選擇后悔!我倒要看看,你護著的這個女人,到底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除了讓傅家丟人現眼,她還會什么?”

面對無休止的羞辱與刁難,蘇晚始終溫順隱忍。她每日安靜起居,待人溫和有禮,做事妥帖得體,從未做錯半分,卻依舊換不來半點尊重。

所有人都認定,她是高攀的卑微麻雀,是依附傅家存活的菟絲花,軟弱可欺,一無所有。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年。

年底,傅氏集團一年一度的商圈答謝宴來了。

這場宴會規格極高,匯聚了江城所有頂尖房企、投資商、商圈大佬,是江城地產界最隆重的盛會。傅家作為本土龍頭房企,是這場宴會的主辦方,地位舉足輕重。

宴會當晚,名流云集,燈火璀璨,衣香鬢影,極盡奢華。

林慧提前再三叮囑蘇晚:“今晚所有大佬都會到場,你安分一點,少說話、少露面,跟在景深身后就好。別隨便走動,免得讓人笑話傅家娶了個上不得臺面的媳婦。”

語氣依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與輕視。

蘇晚淡淡點頭,溫順應下:“好。”

當晚,她依舊穿著一身簡約的素色長裙,妝容淡雅,臉上的雀斑清晰可見,安靜地跟在傅景深身側,非常低調。

來往的賓客紛紛側目,眼神里藏著好奇、輕視與戲謔。人人都知道,傅家最出色的少主,娶了個滿臉斑點、出身底層的工地女工,一年來受盡婆家冷落,是整個江城豪門圈的笑柄。

不少人低聲竊語,議論紛紛。

“看,那就是傅少的妻子,果然普通得很。”

“真是可惜了傅景深,一表人才,年輕有為,怎么就栽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

“聽說在傅家過得極慘,婆婆天天刁難,半點地位都沒有,也是活該,高攀本就要受罪。”

流言細碎,紛紛入耳。傅景深聽得滿心煩躁,一次次將蘇晚護在身后。

宴會進行到一半,全場燈光忽然微調,主持人拿著話筒,語氣恭敬莊重:“接下來,有請本次宴會特邀嘉賓、江城恒宇集團掌舵人,蘇董登場!”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

恒宇集團。

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在場所有地產商、投資人盡數動容,紛紛轉頭看向入口處,神色恭敬。

外人或許不知,但圈內頂級大佬無人不曉。江城真正的地產巨頭,根本不是穩居明面的傅氏,而是低調蟄伏、從不張揚的恒宇集團。

恒宇手握江城半數核心商圈地皮,市中心整條金融街、臨江大半高端地塊,盡數歸其所有。

傅氏這幾年開發的多個高端樓盤,核心地塊都是從恒宇手中競拍所得。

可以說,恒宇是江城地產界真正的幕后霸主,底蘊深厚,財力滔天。

可恒宇集團的掌舵人極為神秘,常年隱居幕后,從不參加任何公開活動,無人見過其真實樣貌,就連傅振海這種級別的大佬,也只與其有過線上合作,從未有幸當面相見。

今日,這位神秘大佬竟然親自蒞臨傅家的答謝宴,屬實出乎所有人意料。

傅振海與林慧瞬間神色肅穆,連忙整理衣著,親自上前迎接,姿態恭敬至極。

全場目光盡數聚焦在宴會廳入口,萬眾矚目,靜待傳奇人物登場。

下一瞬,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入燈光中央。

她一走進來,傅振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恭敬笑容瞬間凝固,身旁的林慧渾身一震,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而傅景深,更是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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