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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老人說觀家中三處地方,就能看出一戶人家運勢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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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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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大學》《顏氏家訓》《禮記·禮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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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

世間有人花重金請風水先生看宅,有人燒香拜佛求神明庇佑,有人翻遍祖譜尋找家族衰敗的根源,卻鮮少有人想到,一個家是否興旺,答案就藏在自家屋檐之下最尋常的幾處角落里。

老輩人常說,會看的人進一戶人家轉一圈,不出片刻便能斷出這家往后十年的氣象。

這話聽來像是江湖術士的虛張聲勢,然而若真見過那種人,聽過他們說話,你會發(fā)現(xiàn)這絕非玄虛,而是幾十年閱盡人間的真實沉淀。

那位被鄉(xiāng)里人稱作"觀風先生"的修行老者,留下過這樣一段話:家運的根,不在祖墳,不在生辰八字,就在你自己屋子里頭。

他說,只需看三處,便知一切。

可這三處,究竟是哪三處?



嘉慶年間,江南一帶有一座叫做清溪鎮(zhèn)的小鎮(zhèn),鎮(zhèn)子不大,卻因地處茶葉產區(qū)的要道,往來商賈絡繹不絕,鎮(zhèn)上的日子過得頗為殷實。

鎮(zhèn)上富戶不少,其中以鄭家為首,三代經(jīng)營茶葉生意,鼎盛時期家中良田數(shù)百畝,族中弟子遍及周邊數(shù)縣,雇用的伙計和仆從加在一起足有百余人。

逢年過節(jié),登門拜訪的商賈、鄉(xiāng)紳把門檻都踏矮了半截,鄭家大宅門前,常年停著外地來的轎子和馬車,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鄭家的老祖宗當年靠著一個"誠"字起家。

對上游收茶的茶農,從來不壓價,遇上年景不好,還會提前墊付定金,幫茶農渡過難關;對下游來買茶的客商,秤頭足、品質實,絕不以次充好,絕不短斤少兩。

就這樣,一代一代積下了口碑,方才有了后來清溪鄭家的氣象。

然而不知從哪一年起,鄭家的氣象開始悄悄變了。

先是生意上幾筆賬目出了差錯,損失了一批貨款,數(shù)額不小。

接著族中幾位得力的管事相繼離去,對外說是另尋出路,私下里卻傳著些不好聽的話,說鄭家如今的少東家做事沒有章法,跟著干沒有前途。

再后來,鄭家老爺鄭庭棟的長子在外地經(jīng)商折了本,一筆與外省商人合伙的買賣最終血本無歸;次子則流連于酒肆之間,整日無所事事,還在外頭欠了一屁股風流債。

短短五六年間,昔日的清溪首富,竟已顯出幾分落敗之象。

鄭庭棟這年已是五十有七,頭發(fā)花白,人也較早年消瘦了許多,顴骨高高地突出來,眼袋也深了。

他不是沒想過自救,延請過賬房先生重新梳理家中財務,逐筆核對賬目;也托人在外地重新聯(lián)絡過舊有的茶商,想著重振當年的銷路;甚至親自坐了三天的轎子,專程去了一趟杭州,花了大價錢請一位頗有名氣的風水先生來家中堪輿。

那風水先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男子,戴著道冠,手持羅盤,繞著宅子里里外外轉了大半日,嘴里念念有詞,最后說了一通山水格局的話,言稱鄭家宅子東南方向氣口有所堵塞,需要在東南角修一道影壁以聚氣,又說西廂房的水氣不足,要添置一口水缸方能鎮(zhèn)住宅中陰火。

鄭庭棟照單全做,花了足足三個月,把這兩件事都一一辦妥。

然而結果卻是毫無起色,影壁砌好還不到兩個月,二兒子便在外頭惹了一場官司,又搭進去了一筆不小的銀子。

那是一個秋末的傍晚,夕陽把院子里的磚石都染成了暗紅色。

鄭庭棟獨自坐在廳堂里,手邊擱著一盞已經(jīng)涼透的茶,看著窗外院子里落了滿地的黃葉,心中說不出是悲是憾。

那棵種了三十多年的梧桐樹,葉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白的天空,像是一雙枯槁的手,無聲地往上抓著什么。

就在這時,門房進來稟報,說門外來了一位老者,自稱是過路的修行之人,天色將晚,想借宿一晚,明日便走,不需供飯,只要一處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夠了。

鄭庭棟原本心緒不佳,不想見客,然而鄭家向來有好客的家風,待客之道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便是如今這般境況,也不能讓人在門口吃閉門羹。

他擺了擺手,讓門房將人請進來。

老者進門,須發(fā)皆白,但面色紅潤,絲毫沒有風霜之色,眼神極是清澈平靜,看人時不急不躁,沉甸甸的,讓人覺得被那目光掃過,心里會莫名沉靜一分。

他身上背著一個簡單的藍布包袱,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長衫,領口和袖口縫得整整齊齊,雖算不上闊綽,卻一絲不茍,透著一股難言的干凈利落。

他向鄭庭棟拱手行禮,自報名姓,說姓方,行走江湖這么些年,人稱"方觀",云游各地已有數(shù)十年,走過的路、見過的人家,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鄭庭棟見他氣度不俗,與尋常游方之人迥然不同,心下有些好奇,便留他坐下吃茶。

兩人就著一壺新沏的龍井,東一句西一句地閑聊起來。

方觀話不多,卻極善于聆聽,鄭庭棟說到哪里,他便專注地看著對方,偶爾點頭,偶爾輕聲應一句,從不急著接話,也不急著給出意見。



也不知為何,鄭庭棟與這個素昧平生的老者坐在一起,竟有一種奇異的自在感,心里積壓了太久的愁苦,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不知不覺便把家中近年的種種困境,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賬目的虧損,兒子們的不爭氣,風水先生來了沒有用,族人們漸漸離心,甚至連他自己夜里時常睡不著覺、對著天花板出神這類私密的事,也一并說了出來。

方觀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放下。

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鄭老爺,你可愿讓我在府上轉一轉?"

鄭庭棟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先生若有興致,自然隨意。只是家中如今這副景象,也沒什么可看的。"

方觀站起身,只說了一句話:"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副景象,才值得看。"

鄭庭棟起身相陪,引著方觀在宅子里慢慢走動。

方觀走路不急,每到一處都會停下來,用眼睛仔細打量,有時俯身用手觸碰某個角落,有時在某扇門前站立片刻,有時只是抬起頭,看一眼房梁或是門框上方,目光里有一種專注而深沉的東西。

鄭庭棟跟在他身旁,看不懂他在看什么,也不敢催促,只是跟著走,心里卻越來越懸。

兩人就這樣走了大約半個時辰。

整個過程,方觀一句話也沒有說。

走完一圈,兩人回到廳堂,方觀重新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鄭老爺,"他開口,聲音平穩(wěn),"你府上的病,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

鄭庭棟猛地坐直,壓低聲音問:"先生看出了什么?"

方觀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眼看了看廳堂的橫梁,橫梁上積了薄薄一層灰,蜘蛛網(wǎng)從梁角垂下來,隨著穿堂而過的秋風輕輕晃動。

他又掃了一眼擺在角落里那盆早已枯死卻沒人移走的富貴竹,盆里的泥土干裂,枯莖黃黑,耷拉著倚在墻角,像一個被遺忘的老人。

最后,他把目光落在鄭庭棟那張疲憊而焦慮的臉上,平靜地說:"病根,不在外頭,就在屋子里。就在你每天經(jīng)過卻沒有留意過的幾處地方。"

鄭庭棟微微一怔,張口想問,方觀卻已先站起身。

"鄭老爺,明日天亮之前,我告訴你答案。今晚,你先好好想一想——這府里,你上一次認認真真看過自己的家,是什么時候?"

鄭庭棟沒有答上來。

那一夜,他在書房里坐到三更,一盞油燈陪著他,把燈芯挑了又挑。

腦子里反復轉著方觀那句話,卻始終想不出答案。

他不是沒有在家里走過,每天都在走,廳堂、書房、偏院,走了幾十年,然而此刻他忽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他走過這些地方,卻從來沒有真正"看"過它們。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方觀便已經(jīng)起身。

鄭庭棟沒有睡好,眼下帶著青影,早早就在廳堂里等候著。

仆人端上了熱茶和早點,方觀坐下來,喝了半盞茶,把茶杯放回桌上,抬頭看向鄭庭棟,平靜地說:"鄭老爺,昨晚想到答案了嗎?"

鄭庭棟苦笑搖頭:"想了一夜,想不出來。"

方觀點了點頭,說:"那好,我來帶你看。"

他站起身,向鄭庭棟抬了抬手:"跟我來。"



兩人走出廳堂,方觀邁步往廚房方向去,鄭庭棟跟在后頭。

秋晨的空氣冷而清透,院子里還有薄薄的霧氣未散,腳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回響。

走了沒幾步,方觀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鄭庭棟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鄭庭棟說不清楚的分量:"鄭老爺,我今日要說的,你要做好準備。"

鄭庭棟心頭微微一緊,勉強笑道:"先生但說無妨。"

方觀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繼續(xù)走。

他們走過回廊,走過偏院,走過孩子們居住的東廂,又繞回大門處,最后站在灶臺前。

方觀把這三處全部看了一遍,才慢慢回到廳堂,在椅子上坐定,端起茶杯,凝視著杯中的茶水,久久不開口。

鄭庭棟在對面坐下,等著。

等了許久,方觀才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鄭庭棟臉上,聲音不高,字字清晰:"鄭老爺,我看了你家這三處,有一個結論,你一定想不到。"

"什么結論?"

方觀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家的衰敗,不是從生意上開始的,不是從那幾筆虧損的賬目開始的,也不是從你兒子們的敗家開始的。他停了停,是從更早、更早的地方開始的——早到連你自己都渾然不覺的地方。"

"先生說的……是哪里?"

方觀抬起頭,深深看了他一眼,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這句話一出口,鄭庭棟臉色驟變,整個人從椅子上幾乎站了起來,失聲道:"這……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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