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我跪在祈禱毯上,第一次為你許愿。那天我無比確定,只要足夠努力,足夠虔誠,神一定會聽見。我記得自己反復念著你的名字,Rafi,好像每念一次,你就離我近一厘米。
后來我才知道,有些距離是光靠禱告填不滿的。可我當時不信。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低聲念完那串長長的經文,睡前最后一件事,是合上手掌,把同樣的名字再輕輕捧給天空。我努力維持著那一點點聯系,哪怕你早已不再回應,哪怕我漸漸像個對著空氣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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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變成2026的時候,我和自己說,再試幾個月。二月我還在努力,三月我還在努力,四月我還在努力。五月下了一場大雨,我站在窗邊想,這段路我到底走了多久。六月快結束了,我重新跪下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開口要了。我的雙膝還在毯子上,但我的心已經安靜得像個投降的人。
主啊,我好像只能到這里了。不是我不愿意再試,是我終于明白,我的努力已經全部用完,而答案的部分,本來就不歸我管。我說“我放棄”,說出來的時候沒有不甘心,反而像卸下一整年的重擔。我終于敢承認,我已經盡了全力去愛,去留,去等。接下來,就交給禰吧。
禰看見過我所有的夜晚嗎?那些我反復聽著一首歌流淚的深夜,那些我跪到膝蓋發麻卻還是不敢說“算了”的凌晨。禰始終陪著我,是嗎?不然我怎么可能撐到今天,怎么可能在說完“我放棄”之后,還能穩穩地站起來,還能呼吸,還能寫下這些字。
謝謝禰讓我用這一年證明了我的愛。它不夠漂亮,不夠順利,可是它從來沒有虛假過。我請求禰原諒那些因為疼痛而犯下的錯,原諒我在漫長的等待里偶爾軟弱、偶爾暴躁、偶爾懷疑禰的安排。現在,我把Rafi這個名字輕輕放回禰的手里。我接受禰給我的所有結局,包括沒有結局。
如果可以,請給我一個比現在更好的故事。不是更完美的人,不是更轟烈的劇情,而是一個不需要我跪著求來的、平靜地站在陽光里的故事。一個讓我可以站著愛,也可以站著好好告別的故事。一個我終于不用再瘋狂祈禱,也能被安穩接住的故事。
關于Rafi的祈禱,今晚是最后一次了。我是一個滿身缺點的信徒,一個終于學會投降的祈禱者。而這份投降,或許正是我真正開始被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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