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湖南女孩高考718分,距北大錄取線僅差 1 分,父親砸90萬托關系復查考卷,當看到卷上的2個字后,他當場癱倒在地
“哪怕砸鍋賣鐵,花90萬我也要把這兩分找回來!只差一分啊,我女兒必須上北大!”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早已嘶啞,帶著近乎瘋狂的執拗與不甘。高考放榜的那一刻,湖南女孩以718分的驚艷成績驚艷了所有人,卻因距北大錄取線僅僅1分之差,被擋在了那座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象牙塔外。這刺眼的1分,成了一家人心頭無法拔出的利刃。為了女兒的前途,這位平日里節儉的父親像著了魔一般,傾盡家財湊出90萬,托遍了所有能托的關系,硬是敲開了高考復查卷宗的那扇禁門。他死死盯著那本即將決定女兒命運的試卷,滿心以為會找到判卷的紕漏,可當卷面真實地展現在眼前,他目光觸及角落里赫然寫著的2個字時——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父親,瞬間如遭雷擊,當場癱倒在地。
那短短的兩個字,究竟寫了什么,竟讓一個拼盡全力的父親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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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5日深夜十一點,湖南省長沙市岳麓區的濱江小區里,大部分住戶已經熄燈休息,唯獨小高層的王家門燈火通明。
夏夜的晚風透過紗窗吹進來,帶著一絲悶熱的濕氣,卻吹不散客廳里凝滯壓抑的氣氛。
十八歲的蘇曉雅端正坐在布藝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整個人一動不動。
屏幕上的高考總成績清晰醒目:718分。
她的指尖輕輕貼在手機屏幕邊緣,沒有滑動,沒有點擊,就這么靜靜看著那串數字,臉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站在客廳中央的蘇建軍,此刻胸口憋得發慌,他來回不停走動,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沉悶又急促的聲響,打破了深夜的安靜。
“怎么會是718分?”蘇建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女兒,語氣里滿是不解和不甘,聲音也比平時拔高了不少。
蘇曉雅微微垂頭,聲音輕緩平淡:“最后一次全真模擬,我考了725分。”
“我記得清清楚楚!725分!”蘇建軍抬手指著墻面,情緒徹底壓不住了。
客廳的整面背景墻上,密密麻麻貼滿了蘇曉雅從小到大的獎狀,從小學的三好學生、學科競賽獎項,到初高中的年級優勝證書、省級數理化競賽獎牌,滿滿當當鋪滿了半面墻。
靠墻的儲物柜里,整齊擺放著各類競賽獎杯和榮譽證書,省級奧數一等獎、全國英語能力競賽金獎、湖南省理科聯考特等獎,每一份榮譽都真實記錄著蘇曉雅常年穩居頂尖的學業水平。
蘇建軍今年四十六歲,在長沙做建材批發生意,打拼二十多年,性子沉穩執拗,這輩子沒什么別的執念,唯一的盼頭就是女兒的學業。
在他的認知里,女兒從小到大穩扎穩打,成績從來沒有掉過鏈子,更是學校老師公認的北大種子選手,絕對不可能在最重要的高考里失常。
“從小學到高三,你哪一次大考失手過?”蘇建軍皺著眉,眼神緊緊鎖著女兒,“平時月考、聯考、模考,次次都是年級前五,省級統考都穩居前列,高考怎么會比模考少七分?”
廚房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蘇曉雅的母親林慧端著一杯溫水走出來,雙眼紅腫,明顯是剛剛偷偷哭過。
她把水杯放到茶幾上,輕聲勸道:“老蘇,你小聲點,這棟樓住戶密集,夜深了別吵到鄰居休息?!?/p>
“我顧不上這些!”蘇建軍抬手重重按在茶幾上,桌面的玻璃杯輕輕晃動了幾下,“這不是普通的分數差距,這是北大和普通頂尖名校的差距!”
林慧嘆了口氣,坐到女兒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蘇曉雅的后背,滿眼心疼。
蘇曉雅抬起頭,眼底帶著疲憊,語氣平和:“爸,718分已經很高了,浙大、上交、中科大都能穩上,沒必要糾結的?!?/p>
“沒必要?”蘇建軍聽到這話,情緒更激動了,“我從你小學一年級開始,給你報各科培優、一對一輔導,寒暑假從不間斷。初中托關系進長沙重點實驗班,高中穩守理科重點班,每年補課、資料、培優的開銷,抵得上普通家庭好幾年的收入。我拼死拼活做生意賺錢,不是讓你將就讀個名校的!”
這些年,蘇建軍推掉了無數酒局和應酬,每天早出晚歸辛苦打拼,所有的資源和積蓄,大半都投入到了女兒的教育上。
他從來沒盼著女兒早早賺錢養家,唯一的心愿,就是讓女兒憑自己的實力考上北大,圓了全家人多年的心愿。
蘇曉雅眼眶慢慢紅了,嗓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知道你們為我付出了很多,高考我真的盡全力了,沒有偷懶,也沒有敷衍。”
“我不是怪你不努力?!碧K建軍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緊繃的情緒稍稍緩和,語氣卻依舊執拗,“我是不甘心,你明明有穩上北大的實力,憑什么差這一分?”
2024年北京大學湖南省理科錄取線,719分。
僅僅一分之差,就讓常年穩居頂尖的蘇曉雅,徹底和北大無緣。
蘇曉雅抿了抿嘴,低聲道:“可能是我考試的時候心態太緊繃了,發揮稍微差了一點?!?/p>
蘇建軍根本不信這個說法,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疑惑:“你從小到大參加過幾十場大型競賽、統考、聯考,省級、國家級的場面都見過無數,怎么會在高考考場緊張失手?”
就在一家人僵持沉默的時候,家門門鈴響了起來,打破了屋內壓抑的氛圍。
林慧起身開門,是住在對門的鄰居劉姐,也是小區里相熟的老鄰居。
劉姐站在門口,笑著開口:“曉雅媽媽,我剛刷到小區群里大家在聊高考成績,特意過來問問,曉雅考得怎么樣?”
林慧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語氣低沉:“718分?!?/p>
“我的天,這分數也太厲害了!”劉姐瞬間瞪大了眼睛,由衷贊嘆道,“這絕對是頂尖分數了,我家那小子才五百八十多分,已經高興得不行,曉雅這孩子真是太爭氣了!”
蘇建軍站在客廳里,聽到這番夸贊,心里沒有半點欣慰,反而愈發憋屈。
他上前一步,語氣帶著藏不住的遺憾:“劉姐,差一分,719分是北大線,曉雅就差這一分?!?/p>
劉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頓了幾秒,連忙打圓場:“原來是這樣,確實可惜了。不過沒事,除了北大,好多頂尖985院校都特別好,將來發展也不差的?!?/p>
“不一樣的?!碧K建軍輕輕搖頭,語氣十分堅定,“我們全家這么多年的目標,一直都是北大?!?/p>
劉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簡單寬慰了兩句,便匆匆告辭離開。
鄰居走后,客廳里再次陷入死寂。
蘇建軍拿出手機,反復刷新湖南省教育考試院的官方頁面,一遍又一遍核對北大錄取分數線,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719分,分毫不差。
“就一分,僅僅一分啊?!碧K建軍低聲呢喃,滿心都是不甘,“明明模考還高出分數線六分,怎么高考反而低了一分?!?/p>
林慧坐在一旁,輕聲勸導:“老蘇,高考本來就有浮動,孩子已經盡力了,這就是命,咱們接受吧?!?/p>
“我不接受?!碧K建軍猛地抬頭,眼神格外執拗,“曉雅的實力擺在那里,不可能出現這么大的偏差,一定是閱卷出了問題。”
蘇曉雅看著父親固執的樣子,心里又無奈又心酸。她清楚自己的答題情況,卻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她慢慢開口回憶:“數學和英語我答得很順暢,考完核對答案,出錯很少。理綜整體難度適中,我正常發揮,應該不會扣分過多。只有語文,作文我按平時的寫法寫的,緊扣主題,結構、立意都和平時滿分作文差不多,沒有跑題,也沒有明顯失誤?!?/p>
蘇建軍聽完,眼神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那就肯定是閱卷出錯了!”他語氣篤定,“你所有科目發揮都正常,唯獨總分差一分,絕對是閱卷漏分、錯分或者統計失誤?!?/p>
林慧連忙勸阻:“高考閱卷流程特別嚴格,雙評復核、層層校驗,這么多年很少出現失誤的,查卷大概率也是白費功夫。”
“嚴格也不是絕對的!”蘇建軍不肯罷休,“閱卷老師每天要改上千份試卷,疲勞閱卷、標準偏差、漏算分數,這些情況每年都有曝光。我刷到過很多案例,不少考生都是查卷之后,糾正了分數失誤,補上了差距?!?/p>
蘇建軍越想越覺得可行,當下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申請復核試卷。
當晚十二點多,全家人都已經休息,蘇建軍獨自坐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和手機,逐條查詢湖南省高考查分復核的政策、流程、所需材料和成功案例。
他坐在電腦前,眉頭始終緊鎖,心里反復琢磨:女兒寒窗苦讀十二年,憑實力能上北大,絕不能因為一次閱卷失誤,錯失終身的機會。
林慧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書房,看著丈夫疲憊又執拗的模樣,滿心無奈。
“別折騰了,早點休息吧。”林慧輕聲說道。
蘇建軍抬頭看著妻子,語氣帶著疲憊和不甘:“我就是不甘心,曉雅不該輸在這種地方。”
“高考本來就有不確定性,不是所有努力都能百分百如愿。”林慧勸道,“孩子已經很優秀了,沒必要逼她,也逼你自己。”
蘇建軍沒有聽進去,他心里早已認定,女兒的分數一定是出了問題,這場遺憾,必須找回來。
次日清晨八點,長沙的天氣悶熱潮濕,室外溫度達到三十二度,陽光刺眼,曬得人渾身發燙。
蘇建軍換了一身干凈的商務短袖襯衫,開著家用SUV,直奔長沙市教育局辦公大樓。
路上,他撥通了老同學周凱的電話。周凱常年在教育系統工作,人脈廣、消息靈通,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幫手。
電話接通后,周凱的聲音帶著笑意:“老蘇,這么早打電話,有事?。俊?/p>
“老周,我這邊遇到難事了?!碧K建軍語氣急切,沒有多余的寒暄,“我女兒高考考了718分,北大線719,就差一分。孩子平時成績穩超分數線,我懷疑分數有問題,想申請查卷復核,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電話那頭的周凱沉默了兩秒,語氣變得嚴肅謹慎:“老蘇,我實話跟你說,正規查卷特別難?!?/p>
“正規查卷只核對總分統計、漏登分、錄入錯誤,不會重新批改試卷,就算你覺得作文、主觀題判分不準,正規流程也改不了。而且歷年復核成功、漲分的案例,不足百分之一。”
蘇建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語氣依舊堅定:“我知道難,但是我必須試一次。我不能讓孩子白白吃虧?!?/p>
“行,那我幫你問問內部的門路,看看有沒有特殊辦法?!敝軇P最終松了口,“但我提前跟你說清楚,風險大、成本高,你自己考慮好。”
“只要能查清楚,我都接受?!碧K建軍果斷回應。
掛斷電話,蘇建軍把車停在教育局停車場,快步走進辦事大廳。
大廳里冷氣充足,和室外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來往辦事的人寥寥無幾,氛圍冷清嚴肅。
窗口的工作人員看到他上前,主動開口詢問:“您好,請問辦理什么業務?”
“我要申請高考成績復核,我孩子分數和平時差距太大,我懷疑判卷有誤?!碧K建軍遞上女兒的準考證、身份證和成績單復印件。
工作人員快速核對信息后,拿出一張申請表遞過來:“先填表,我跟您說明一下復核規則。”
“高考成績復核,僅核查各題型分數累加錯誤、系統錄入錯誤、漏評漏登分數,不重新評判考生答題內容,主觀題、作文的判分標準,不在復核范圍內。”
這番話讓蘇建軍心里一沉,瞬間沒了大半底氣。
他最懷疑的就是女兒語文作文判分過低,可正規復核,根本不重新批改作文。
他拿著申請表,指尖微微發僵,遲遲沒有下筆。
他腦子里不斷回想女兒備考的畫面,高三一整年,孩子每天凌晨一點才睡覺,早上六點準時起床刷題,哪怕感冒發燒,也從未中斷過學習。
夫妻倆為了不打擾孩子學習,關掉電視、放下手機,推掉所有娛樂應酬,默默陪在孩子身邊保駕護航。
一家人整整十二年的付出,難道就要因為一次莫名的判分失誤,徹底付諸東流?
蘇建軍不甘心,打心底里不甘心。
他草草填完表格,提交了正規復核申請,心里卻清楚,正規流程大概率不會有任何結果。
走出教育局大廳,周凱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老蘇,我幫你打聽好了。”周凱壓低聲音說道,“負責本次高考閱卷收尾和復核工作的,是閱卷組的李主任,他手里有特殊復核的權限,能調閱原始試卷,核查主觀題和作文判分問題,但這事不合常規,需要私下溝通,代價很大。”
蘇建軍立刻回應:“只要能查清楚,代價我來承擔。你幫我約一下李主任,我當面談?!?/p>
兩天后的下午,在周凱的牽線下,蘇建軍在市中心一家私密茶樓包廂,見到了這位負責閱卷工作的李主任。
為了這次見面,蘇建軍特意提前兩個小時到場,提前備好煙酒禮品,反復梳理自己的說辭,生怕出現半點差錯。
李主任四十多歲,穿著簡約的棉質襯衫,舉止沉穩,行事低調,全程神色平淡,看不出半點情緒。
落座之后,李主任沒有先開口,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靜靜看著蘇建軍。
周凱率先打圓場:“李主任,這是我老同學蘇建軍,為人實在,做生意踏實。他女兒今年高考發揮穩定,平時成績穩居北大線以上,這次就差一分落榜,實在可惜,還麻煩您多費心?!?/p>
蘇建軍連忙起身遞煙,態度誠懇:“李主任,我知道這事麻煩您很冒昧,但是我孩子的情況真的特殊。她平時語文穩定125分以上,作文常年拿高分,這次高考語文只考了109分,整整少了十幾分,其他科目分數都和平時一致,肯定是作文判分出了問題?!?/p>
李主任淡淡點頭,語氣平穩:“我看過你女兒的成績檔案,理科三科分數正常,確實是語文拉低了總分。但高考作文主觀性強,每年都有不少考生平時分數高,高考發揮或者判分偏差的情況?!?/p>
“可偏差十幾分太不正常了?!碧K建軍語氣急切,“孩子班主任看過她考前的模擬作文,說她的寫作水平、立意思路,絕對是高分水準,不可能只拿這點分數?!?/p>
李主任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蘇建軍:“我直白跟你說,正規流程改不了分數。想要調閱原卷、重新核查作文判分,屬于特殊操作,要打通閱卷組、審核組、考試院三層關系,還要承擔違規追責的巨大風險。”
蘇建軍心里清楚,對方這是愿意幫忙,只是需要對應的報酬。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詢問:“李主任,您直說,需要多少費用,只要能查清試卷,補上孩子的公道,我都愿意出?!?/p>
李主任沉默片刻,伸出九根手指,語氣平淡:“九十萬?!?/p>
這個數字砸下來,蘇建軍心里猛地一震。
九十萬,不是一筆小數目,是他大半年的營收,是一家人多年的積蓄。
他做生意多年,精打細算,從不亂花錢,可這一刻,他絲毫沒有退縮的念頭。
李主任看出了他的遲疑,緩緩補充:“這筆錢不是我個人拿,是用來打通各個環節、擺平所有風險。所有參與復核、調卷的工作人員,都要打點,還要承擔后續的追責風險。事成之后不退,失敗也不退,風險你自己承擔,我只能給你九成把握。”
周凱在一旁小聲勸道:“老蘇,你好好考慮,這筆錢數目不小,一旦出事,后果不輕?!?/p>
蘇建軍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到女兒十二年寒窗苦讀,想到孩子日夜刷題的身影,想到全家人多年的期盼,想到僅僅一分之差的遺憾。
錢沒了可以再賺,孩子的前途、一生的遺憾,沒辦法彌補。
短短幾分鐘的權衡,蘇建軍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他抬頭看向李主任,語氣堅定:“我同意,九十萬,我出。麻煩您盡快安排調卷復核?!?/p>
李主任點點頭:“三天后,我帶你去檔案室,當面查看你女兒的原始高考試卷。記住,全程不能拍照、不能錄像、不能觸碰試卷,只能肉眼查看?!?/p>
離開茶樓后,蘇建軍心情復雜,既有即將查清真相的期待,也有耗費巨資的心疼,更多的是對女兒的愧疚。
回到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妻子林慧。
林慧聽完瞬間慌了,臉色發白:“九十萬?老蘇你瘋了?這可是我們大半輩子的積蓄!萬一對方是騙子,萬一查不出問題,這筆錢就徹底打水漂了!”
“我知道風險大?!碧K建軍坐在沙發上,滿臉疲憊,“但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孩子吃啞巴虧。”
“就算真的查出問題,就能改分、上北大嗎?”林慧紅著眼睛問道。
“只要是判分失誤,就能申請更正成績,補錄錄取?!碧K建軍語氣篤定。
兩人爭執的聲音,被房間里的蘇曉雅聽得一清二楚。
蘇曉雅推門走出來,眼神無奈又疲憊:“爸,媽,別折騰了。”
“我真的不在意學校的差別,浙大、上交都是頂尖名校,我去讀也一樣,沒必要花這么多錢冒險?!?/p>
蘇建軍看著女兒溫柔懂事的模樣,心里愈發酸澀。
正是因為女兒太懂事、太努力,他才更不能接受這場無厘頭的遺憾。
“閨女,這不是你的問題,是爸爸不甘心?!碧K建軍聲音沙啞,“你該得的分數,該有的前程,不能白白丟掉?!?/p>
蘇曉雅看著父親固執的模樣,眼眶泛紅,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默默低頭。
接下來的三天,蘇建軍四處周轉資金,湊齊了九十萬全款,按照約定的方式提前結清。
這三天里,他夜夜失眠,滿腦子都是女兒的試卷、分數和未來,既期待真相大白,又害怕最終的結果不盡人意。
7月8日下午兩點,按照約定時間,蘇建軍獨自來到教育局內部檔案室。
檔案室房間狹小安靜,窗簾半掩著,光線略顯昏暗,里面只有一張辦公桌、兩個檔案柜,氛圍肅穆又壓抑。
李主任早已等候在里面,身邊還有一名負責保管試卷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拿出一整套密封的高考試卷,輕輕攤開在桌面上,嚴格按照規定,全程監督蘇建軍查看。
“只能看,不能碰、不能拍、不能記錄,看完立刻歸還封存。”工作人員嚴肅叮囑。
蘇建軍用力點頭,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水。
他先翻看數學試卷,逐題核對答案和得分。
每一道大題步驟完整,答案正確,得分標注清晰,總分142分,和公布成績分毫不差,沒有任何問題。
緊接著是英語試卷,卷面工整,答題完整,聽力、閱讀、改錯、作文均無失誤,總分138分,完全正常。
隨后是理綜試卷,物理、化學、生物答題規范,得分合理,總分329分,和公示成績一致,沒有任何漏分、錯分的情況。
前三科全部核對完畢,沒有任何問題。
所有的疑點,全部集中在最后一科語文試卷上。
蘇建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緊張和忐忑,伸手緩緩翻開語文試卷。
基礎題、古詩文閱讀、現代文閱讀,他逐題核對,得分全部正常,和預估分數沒有偏差。
直到翻到試卷最后一頁,作文答題區域。
蘇建軍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卷面上方,整個人瞬間僵住。
作文區域沒有空白,沒有跑題,沒有潦草字跡,也沒有答錯題目。
干干凈凈的作文卷面頂部,被閱卷老師用紅色簽字筆,清清楚楚寫著兩個字:**雷同**。
簡簡單單兩個紅字,刺眼又冰冷,瞬間擊碎了蘇建軍所有的期待、執念和僥幸。
他瞬間反應過來,女兒的語文作文被判為雷同卷,直接扣除了絕大部分分數,才導致語文分數暴跌,總分剛好差一分無緣北大。
不是閱卷失誤,不是統計錯分,不是孩子發揮失常。
是女兒的作文,被判雷同作弊。
蘇建軍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他這輩子經商多年,見過無數風浪,扛過虧損、熬過困境,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絕望無力。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紅字,嘴唇不停顫抖,嘴里反復呢喃:“不可能……怎么會雷同……我女兒不可能作弊……”
李主任站在一旁,語氣平淡地開口:“今年高考閱卷篩查嚴格,系統比對到這篇作文和網絡范文高度重合,判定為雷同卷,按規定大幅扣分。這是系統判定、人工復核的結果,沒有判錯?!?/p>
“不是誤判嗎?沒有搞錯嗎?”蘇建軍抬頭,眼神空洞,帶著最后的一絲奢望。
“沒有搞錯?!崩钪魅尉従彄u頭,“你女兒應該是常年背誦積累高分范文,考試時下意識套用了原文段落,相似度超過標準,系統直接判定雷同。這不屬于閱卷失誤,是考生自身答題問題,分數無法更改?!?/p>
這句話徹底給所有事情畫上了句號。
九十萬的代價,換來的不是閱卷失誤的真相,而是一個讓他徹底崩潰的事實。
十二年寒窗,日夜苦讀,全家人傾盡所有的付出,心心念念的北大夢想,不是輸給了分數,不是輸給了對手,而是輸給了孩子下意識的范文套用。
一分之差的背后,不是遺憾,是實打實的扣分處罰。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執念、所有的僥幸,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蘇建軍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重重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看著試卷上刺眼的兩個紅字,雙眼空洞,渾身僵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檔案室安靜得可怕,只有他沉重又無力的呼吸聲,在狹小的房間里緩緩回蕩。
“不可能……”
蘇建軍嘴唇劇烈哆嗦著,喉嚨發緊,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音量微弱細碎,在死寂的檔案室里輕飄飄散開,卻字字透著極致的崩潰。
卷面那兩個鮮紅的字跡,像兩記冰冷的重錘,狠狠砸碎了他十八年的所有驕傲、期許與執念。
十八年來,他看著女兒一步步成長,從懵懂孩童長成穩居年級前列的優等生,一路拿遍無數榮譽,是他在生意場上奔波打拼、咬牙堅持的全部底氣。
他始終篤定自己的女兒踏實自律、品行端正,絕不可能在高考這種關鍵考試中出現違規問題。
可眼前的試卷,白紙紅字,清晰刺眼,容不得半點辯駁和僥幸。
他雙手死死抵在桌面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原本輕飄飄一張紙質試卷,此刻在他手中重逾千斤,沉甸甸地壓在他心口,讓他呼吸滯澀,胸口悶得發疼,連喘氣都變得艱難。
縱橫商場二十余年,他見過資金崩盤的危機,扛過合作破裂的困境,熬過無人支撐的艱難時刻,無論多大的風浪,他都能咬牙穩住心神、挺身應對。
可這一刻,他所有的底氣和支撐盡數崩塌。
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雙腿徹底失了支撐的力道。
蘇建軍再也站立不住,身體一軟,直直順著墻壁癱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眼神空洞呆滯,目光死死黏在試卷那兩個紅字上,嘴里一遍又一遍無意識地低聲重復。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