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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男友養父,我在聞到他身上味道后當場跑路:這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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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就是小蘇吧?”

我和男友戀愛后,第一次見他的養父,對方的聲音帶著播音腔,伸手時佛珠在腕間晃動。

我盯著他修剪整齊的指甲,卻在指尖相觸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腐海腥與中藥苦澀的氣味猛地竄入鼻腔。

椅子在瓷磚地面劃出刺耳聲響,我攥緊包帶往后退:“我…… 有點頭暈。”

“是不是空調太冷?” 男友要喊服務員,卻被他養父抬手攔住。

他臉上笑意未達眼底,眼神冷得像結冰的河面:“年輕人容易低血糖,小宇,你帶蘇瑤去買點糖?”

“不用了!” 我幾乎落荒而逃。

電梯下行時,那股尸臭味仍縈繞不散,師父的話在耳邊回響:“記住這種味道,這是怨氣和死氣凝結的味道。”

而此刻,我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煩。

男友的養父,他不是人!



那是個普通的周末下午,三點多的陽光斜斜照進商場的連鎖西餐廳。

我提前十分鐘到,隔著玻璃門就看見林宇和一個穿唐裝的男人坐在靠窗位置。

林宇朝我揮手,我推門進去時感應鈴叮咚響了一聲。

穿唐裝的男人站起來,動作很穩當。

他看上去五十歲左右,頭發染得烏黑,皮膚保養得很好,臉上看不出皺紋。

身上的藏青色唐裝料子摸著挺厚實,盤扣系得整整齊齊,手腕上戴著一串深褐色的佛珠,每顆珠子都磨得發亮。

“這就是小蘇吧?”

他聲音低沉,說話帶著點播音腔的圓潤,“小宇總提起你,說你在銀行工作,年輕有為。”

林宇耳朵發紅,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這是我爸,特意從老家過來看我。”

我準備說“叔叔好”,他卻已經伸手過來。

我注意到他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手背上有些老人斑。

就在指尖要碰到的瞬間,一股奇怪的氣味鉆進鼻子—— 像是放久的海鮮混著中藥,又像是下雨天地下室的霉味,說不上刺鼻,卻讓人胃里發緊。

我下意識往后退半步,椅子在瓷磚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餐廳里其他客人都在低頭吃飯,刀叉碰撞聲、咖啡機的蒸汽聲混在一起,沒人注意這邊。

林宇皺著眉看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椅子不舒服?”

“我…… 我有點頭暈。”

我攥著包帶,手心全是汗。

那股味道越來越明顯,像是從對方衣服里滲出來的,混著檀香和廉價發膠的氣味。

“是不是空調太冷?”

林宇要喊服務員,被他父親抬手攔住。

男人臉上還是帶著笑,可眼神冷得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年輕人容易低血糖,小宇,你帶蘇瑤去買點糖?”

“不用了!”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林宇愣住,他父親的表情卻沒什么變化,慢悠悠收回手,佛珠在手腕上晃了晃。

我站起來時腿有點發軟:“突然想起單位有事,得先走了。”

林宇也跟著起身,椅子撞在桌腿上發出悶響:“什么事這么急?不能等吃完飯再說?”

我不敢看他,盯著他身后的落地窗。

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真的很重要,領導剛發消息。”

“那我送你?”

“不用!”

我聲音拔高,引得鄰桌客人抬頭。

林宇的父親坐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佛珠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轉身時,聽見他用家鄉話對林宇說了句什么,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電梯下行時,我還能聞到衣服上沾著的怪味。

商場里人來人往,空氣里飄著奶茶店的甜香,可我還是覺得惡心。

剛走到路邊,林宇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瑤,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火氣,“我爸特意從老家來見你,你就這么走了?”

我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傳來林宇急促的呼吸聲:“你開什么玩笑?就因為一頓飯?”

“不是因為飯。”

我捏著手機,指甲在金屬邊框上劃出細痕,“我們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上周還好好的!是不是我爸說了什么?我去問他……”

“別問了!”

我打斷他,眼眶發燙,“就這樣吧,以后別聯系了。”

掛斷電話時,我才發現手一直在發抖。

攔了輛出租車坐進去,司機透過后視鏡打量我:“姑娘,要去哪兒?”

“隨便開吧。”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林宇的身影還在腦海里晃,可更清晰的是那個穿唐裝的男人—— 他說話時嘴角上揚的弧度,伸手時佛珠晃動的軌跡,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讓人作嘔的氣味。

出租車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老舊居民樓。

我摸著包里的手機,屏幕上已經有三個未接來電,全是林宇。

最后一條消息是五分鐘前發來的:“蘇瑤,給我個解釋,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我刪掉消息,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

后視鏡里,城市的霓虹燈在玻璃上拉出長長的光帶,像一道道流不出的眼淚。

那股怪味還殘留在鼻腔里,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我開始后悔答應這次見面,更后悔當初和林宇在一起—— 有些秘密就該永遠埋在土里,就像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旦被發現,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叫蘇瑤,是一個出馬仙弟子。

我這雙眼睛和這副鼻子,天生就能辨識陰陽兩界的不同尋常。

從出生起,我就注定和“正常” 二字無緣。

算命的瞎子說,我是罕見的全陰命格,命薄如紙,陽氣衰微,極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

他說我這樣的孩子,養不大。

事實也確實如此,從小到大,我三天兩頭生病,高燒不退是家常便飯。

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我能看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我能聽見。

漆黑的夜里,總有影子在窗外晃動,耳邊也總有細細碎碎的呼喚。

我媽抱著我,不知道求了多少廟,拜了多少菩薩,都不管用。

直到我七歲那年,高燒不退,已經開始說胡話,家里人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游方的出馬仙師傅路過我們家門口。

她只看了我一眼,就嘆了口氣:“這孩子,是陰間的門檻沒關好,小鬼們都想從她這兒討路過呢。”

她留下一些符水,又在我眉心點了一點朱砂。

說也奇怪,那些藥石罔效的癥狀,竟然慢慢緩解了。

后來,我媽做主,讓我拜了那位師傅為師,成了出馬仙的弟子。

師傅說,我這命格,堵不如疏,既然天生與陰界有緣,不如就走這條路,修行好了,既能自保,也能渡人。

從此,我跟著師傅學習請仙、通靈、畫符、布陣。

那些曾經讓我恐懼的鬼影和怪聲,漸漸變得不再可怕。

我知道了它們是什么,也知道了該如何與它們“溝通”。

師傅說,我們這一脈,仙家是胡黃白柳灰五大家族,各有所長。

而我因為命格特殊,對“氣味” 尤為敏感,特別是陰邪穢氣。

師傅曾指著一塊埋了枉死之人的亂葬崗,讓我去聞。

“記住這種味道,” 師傅說,“這是怨氣和死氣凝結的味道,也是那些臟東西最喜歡的味道。以后遇上了,躲遠點。”

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和腐朽感,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便是尸臭,是比尋常尸體腐爛更濃烈、更陰邪的“臭”。

認識林宇,是在我大學畢業后,試圖過一段“正常人” 生活的時候。

我在銀行工作,朝九晚五,日子平淡如水。



林宇是隔壁公司的程序員,一次部門聯誼,他主動過來和我搭話。

他很高,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說話有些笨拙,但眼神很真誠。

“我叫林宇,” 他撓了撓頭,“你…… 你叫蘇瑤是吧?名字真好聽。”

和他在一起,我能暫時忘掉那些符紙、香燭和低語的鬼魂。

他身上的陽光氣息,讓我感到久違的輕松。

我沒有刻意隱瞞我的出身,但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家里信奉這個,我從小耳濡目染懂一些皮毛。

他對此似乎并不在意,只笑著說:“挺酷的,像電影里一樣。”

我以為,我終于可以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談一場普普通通的戀愛。

直到今天,直到聞到他“養父” 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尸臭。

我所有的幻想,瞬間被打回原形。

和林宇分手后的幾天,我過得渾渾噩噩。

出租屋里還留著他的一些東西,一件忘了帶走的襯衫,一個我們一起買的馬克杯。

我把它們一一打包,準備找個時間還給他,或者干脆扔掉。

心里不是沒有難過。

林宇對我很好,體貼,溫柔,我們有過很多快樂的時光。

但那股味道,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

我無法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怎么會有那么濃重的尸臭。

除非…… 除非他長期和死人待在一起,甚至,本身就有問題。

手機響了,是林宇。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蘇瑤,你到底怎么了?我們談談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和不解。

“林宇,我很抱歉,但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不合適?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現在才說不合適?” 他有些激動,“是不是因為我爸?他哪里讓你不滿意了?我可以和他溝通!”

“不是的,和你爸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怎么解釋?說你“養父” 身上有尸臭,他可能是個殺人犯,或者更糟,是個行走的 “陰物”?他只會覺得我瘋了。

“你能不能給我個明白的理由?” 林宇的聲音帶著懇求。

“我的生活…… 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我含糊地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安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是不是你家里又有什么事了?” 林宇突然問,“你之前提過,你師傅什么的……”

我心里一緊。

“沒什么,就是…… 我最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我只能繼續撒謊。

掛了電話,我感到一陣無力。

這種事情,普通人無法理解。

而我,也早已習慣了不被理解。

那幾天,我特意去家附近的菜市場轉悠。

最近豬肉價格漲了不少,連帶著青菜也貴了一些。

我盤算著這個月的生活費,又要精打細算了。

師傅雖然會教我本事,但并不會給我錢。

她說,我們這一行,不貪財,不妄求,一切隨緣。

我平時除了幫附近街坊鄰居看看事,化解一些小災小厄,收些微薄的香火錢,主要還是靠自己打工度日。

林宇家境不錯,他“養父” 似乎是做大生意的。

以前和他在一起,吃飯看電影,他總是搶著付錢。

他說:“男人養女朋友,天經地義。”

我那時只覺得甜蜜,現在想來,卻有些后怕。

如果他“養父” 真的有問題,那他的錢…… 干凈嗎?

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里,我又回到了那間高檔餐廳,林宇的“養父” 依舊溫和地笑著,向我伸出手。

只是這一次,我看清了,他的指甲縫里,全是暗紅色的血跡。

而那股尸臭,濃烈得讓我窒息。

我尖叫著醒來,一身冷汗。

和林宇在小區門口不歡而散后,我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那股尸臭,還有那個詭異的無聲電話,像兩塊巨石壓在我心頭。

我知道,我惹上大麻煩了。

林宇的電話和短信不斷涌進來,字里行間滿是困惑、受傷和隱隱的怒氣。

他說我不該那樣憑空污蔑他父親,說我變得不可理喻。

我沒有回復。

有些事,我無法向他解釋。

我的世界,他永遠不懂。

以前遇到些難纏的小鬼,我尚能應付。

可這次,對方道行深不可測,光是那股能順著電話線傳來的陰邪之氣,就絕非善類。

我不能坐以待斃。

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只有求助師父。

第二天一早,我跟公司請了幾天假,簡單收拾了行李,便踏上了回師門的路。

師父的道堂,在離市區很遠的一座深山里。

山路崎嶇,交通不便,每次回去都要折騰大半天。

當我風塵仆仆地站在道堂門口時,已是黃昏。

道堂很小,也很舊,青石板的院子里,幾株老梅樹虬枝盤錯。

香爐里飄出裊裊的檀香味,讓人心神稍定。

“回來了?” 師父的聲音從內堂傳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走進內堂,師父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她看起來還是老樣子,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道袍,頭發簡單地用一根木簪綰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師父。” 我跪在她面前的蒲團上,眼圈一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慌什么,天塌不下來。” 師父緩緩睜開眼,目光清凌凌地看著我,“遇到什么事了,慢慢說。”

我定了定神,將遇到林宇“養父”,聞到他身上濃重尸臭,以及那個詭異電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師父稟明。

師父靜靜地聽著,眉頭漸漸蹙起。

當我說到那股尸臭時,她的眼神明顯沉了一下。

“活人身上,卻有死氣纏繞,且濃郁不散……” 師父喃喃道,“這可不是尋常的邪祟。”

“師父,那到底是什么東西?他想干什么?” 我急切地問。

師父沉默片刻,手指在膝上輕輕敲擊著。

“此物道行不淺,恐怕所圖不小。” 她看著我,“你這次,確實是撞上了硬茬。”

我心中一緊:“那我該怎么辦?我已經和他挑明了要分手,他‘養父’也已經注意到我了。”

“硬碰硬,你不是他的對手。” 師父搖了搖頭,“此事,需得智取。”

她沉吟片刻,道:“為今之計,你先穩住。那個叫林宇的年輕人,既然對他‘養父’深信不疑,你便先假意與他和好。”

“什么?和好?” 我愣住了。

“不錯,” 師父的眼神深邃,“你要想辦法,從林宇口中,套出他‘養父’的真實身份,日常行蹤,以及…… 他到底在做什么勾當。”

“可是…… 萬一被他‘養父’察覺……” 我有些害怕。

“此事兇險,但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師父看著我,“你若信得過為師,便按我說的去做。這是目前唯一能主動出擊,查清真相的辦法。”

我知道師父說的有道理。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弟子明白。” 我咬了咬牙。

師父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塊用紅繩系著的玉佩,遞給我。

那玉佩觸手溫潤,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符文,隱隱有光華流動。

“這塊‘靜心玉’你貼身戴好,” 師父叮囑道,“它能幫你屏蔽一些陰邪之氣的侵擾,也能在關鍵時刻護你心神。萬一有變,立刻捏碎它,為師自會知曉。”

我接過玉佩,緊緊攥在手心。

玉佩上傳來的絲絲暖意,讓我紛亂的心緒安定了不少。

“記住,萬事小心,不可魯莽。” 師父最后叮囑道。

從師父那里回來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動聯系了林宇。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厲害。

“喂?” 林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警惕。

“林宇,是我,蘇瑤。”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還知道聯系我?”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怨氣。

“對不起,” 我放低姿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歉意和委屈,“前幾天…… 是我不好。我遇到了一些…… 家里的急事,心情很差,所以才…… 才說了那些胡話,你別往心里去。”

這是師父教我的說辭。

先示弱,博取同情,讓他放下戒心。

“家里的事?” 林宇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什么事?嚴重嗎?”

“已經…… 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我含糊道,“總之,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那么大脾氣,更不該說分手的氣話。”

又是一陣沉默。

“你真的…… 是這么想的?” 林宇小心翼翼地問。

“嗯。” 我應了一聲,心里五味雜陳。

欺騙一個真心待我的人,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但為了查清真相,為了自保,我別無選擇。

“那…… 那你之前跑掉,還有你說的那些話……”

“是我太敏感了,” 我打斷他,搶先說道,“那天可能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會胡思亂想。你爸爸…… 叔叔他挺好的,是我失禮了。”

聽我這么說,林宇似乎終于松了口氣。

“我就說嘛,” 他輕笑一聲,帶著如釋重負的語氣,“我爸人很好的,就是有時候不太愛說話。你別多想。”

“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我和林宇“復合” 了。

他對我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我再因為什么事情突然“情緒失控”。

我胸前貼身戴著師父給的靜心玉,那玉佩散發著淡淡的暖意,讓我躁動不安的心稍稍平復。

接下來的幾天,我旁敲側擊地向林宇打聽他“養父” 的情況。

“你爸爸平時都喜歡做些什么呀?”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

“我爸?他喜歡喝茶,看書,偶爾會去拍賣會轉轉。”

林宇想了想說,“哦,對了,他還信佛,家里有個很大的佛堂。”

佛堂?一個身上帶著尸臭的人,居然信佛?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那他……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朋友,或者經常去什么特別的地方?”

林宇搖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爸的社交圈子,我基本不參與。他也不太喜歡我問他的事。”

看來從林宇這里,很難得到什么有用的核心信息。他對他“養父”,似乎是真的了解不多,或者說,他“養父”刻意對他隱瞞了很多。

這天,林宇突然對我說:“蘇瑤,這周末我爸說想請你到家里吃頓飯,就當是上次給你賠罪,也算是我們……重新開始的慶祝。”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要去那個地方。

“怎么了?你不愿意嗎?”林宇見我遲疑,有些緊張地問。

“沒有沒有,”我連忙擠出一個笑容,“當然愿意。那……就這周末吧。”

胸前的玉佩,似乎變得更暖了一些,像是在無聲地鼓勵我。

師父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一次,我必須去。

周末傍晚,我跟著林宇,再次來到了他“養父” 的別墅。

車子駛進別墅區,周圍的環境依舊靜謐高雅,但我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胸前的靜心玉散發著持續的溫熱感,似乎比平時更強烈一些。

這絕非好兆頭。

剛一踏進別墅大門,我的腳步就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尸臭…… 比上次在餐廳聞到的,濃烈了何止十倍!

整個別墅,從客廳到走廊,甚至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仿佛被這種陰冷黏稠的腐朽氣息浸透了。

我幾乎要當場作嘔,但強忍了下來,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的微笑。

林宇和他“養父” 似乎毫無察覺,依舊談笑風生。

“蘇瑤來了,快坐。”

林宇的“養父” 依舊是那副溫和慈祥的模樣,穿著寬松的棉麻衣物,手上依舊盤著那串佛珠。

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毛骨悚然。

他身上那股尸臭,簡直像是從骨頭縫里蒸騰出來的一樣,濃得化不開。

這棟房子,根本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用活人氣息掩蓋著的…… 墳墓!

晚餐很快準備好了,豐盛得有些過分。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蘇瑤,嘗嘗這個,這可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準備的。”

林宇的“養父” 熱情地給我夾菜。

我看著碗里精致的菜肴,卻絲毫沒有胃口。

我強迫自己吃了幾口,味同嚼蠟。

席間,我偷偷觀察著這棟別墅的布局。

很多房間都門窗緊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就在這時,一直在我身邊言笑晏晏的林宇,突然手一松,“哐當” 一聲,筷子掉在了地上。

“小宇?”

他“養父” 關切地問。

林宇沒有回答,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也開始渙散。

“我…… 我頭好暈……”

他喃喃地說了一句,身子一軟,就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林宇!”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去扶他。

“啪!”

一只冰冷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林宇的“養父”。

他依舊站在那里,臉上卻再也沒有了絲毫笑意。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陰鷙,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周圍的光線似乎在瞬間黯淡了下來。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尸臭,此刻如同實質般壓了過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小丫頭,你的鼻子…… 倒是挺靈啊。”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不再是之前那個溫和的長者。

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力氣大得驚人,指甲似乎也變得尖長起來,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

我胸前的靜心玉猛地散發出一陣灼熱的光芒,燙得我胸口一陣刺痛!

“原來…… 是有備而來。”

他看著我胸口的位置,眼神更加幽冷。

我看著他,他臉上的皮膚似乎在微微蠕動,眼底深處,有暗紅色的光芒在閃爍。

這不是人!

他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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