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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卡放我媽那26年老婆從沒鬧過,如今我爸做手術差102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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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外的走廊,安靜得可怕。

墻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我坐在冰涼的塑料椅上,手指不停地按著手機計算器。102萬。加上前期檢查、用藥、住院費,保守估計得準備一百萬出頭。父親的心臟搭橋手術,醫生說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我媽坐在我旁邊,雙眼紅腫,手緊攥著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但一句話也說不出。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喉嚨堵得說不出話。

手機響了,是老婆葉婉發來的微信:湊到多少了?我和檸檸已經把家里所有錢取出來了,一共十八萬六。我盯著數字,眼眶酸澀。十八萬六,距離102萬,差得十萬八千里。

我回了幾個字:還差很多,我再想辦法。

我翻遍了所有通訊錄,親戚、朋友、同事,能借的幾乎都問了一遍。大半夜的,誰家能拿出幾十萬?就算有,也不一定借給我。我感到胸口悶得快要炸了。

“見誠。”我媽突然開口,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嗯?”

“要不……你問問葉婉?”

我愣了一下。問她干嘛?她剛才已經說過了,家里所有錢都拿出來了。我媽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媽我……我那兒還有點錢。”

“什么?”我轉過頭看著她,“媽,你哪來的錢?”

我媽沒說話,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我正要追問,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葉婉來了,她穿著睡衣,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還有淚痕。她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媽一眼,又看著我。

“見誠,跟我出來一下。”

她拉著我走到樓梯間,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才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她湊了五萬,但也就能借這點。”

“夠了,夠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我媽說她那兒有點錢,我去問問。”

葉婉的表情突然變了,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接過一看,是一張銀行存折的照片,賬戶名是我媽的名字,余額顯示:6,530,247.63。

我腦子里“嗡”地一聲。

“你怎么會有這個?”

葉婉直視著我,眼睛里沒有一絲閃爍:“你媽讓我看過。她說這是她26年來存下來的,原本要留給你的。”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我媽?653萬?她一個退休教師,一個月退休金四千多,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而且,這26年我的工資卡一直放在她那里,每個月她只給我們兩千塊生活費,其他的……

我突然意識到什么,心臟像被一只手捏住了。

葉婉看著我,輕輕說:“去取你媽卡里的653萬啊。”

01

我叫周見誠,今年四十二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貿易公司做部門主管,年收入不到二十萬。

二十六年前,我剛畢業,第一份工作的工資卡,就交給了我媽。

這在我們家不是什么秘密。我媽說替我管錢,等我要娶媳婦的時候,一次性還給我。那時候我還年輕,覺得沒什么問題,我媽又不會害我。后來我談了女朋友,就是葉婉,我把這件事告訴她,她沉默了一會兒,說:“行,你媽想管就管著吧。”

說實話,我當時挺意外的。換別的女孩,估計早炸了。

葉婉嫁給我那年二十四歲,我們在縣城租了個小房子,家具都是她娘家陪嫁的。每個月的工資卡都在我媽手里,我媽每個月給我們兩千塊,交完房租和日常開銷,幾乎不剩什么。葉婉從來沒抱怨過一句,每天起早貪黑地做家務、帶孩子,周末還去菜市場搶打折菜。

我媽偶爾來我們家,看見葉婉在洗衣服,就會說一句:“洗衣機費水,手洗一樣。”葉婉就真的從來不用洗衣機。冬天洗床單,凍得手通紅,嘴角還帶著笑。

我媽有時候會拿一些保健品來,說吃這個好,葉婉就笑著接過來,從不說一個“不”字。逢年過節,我媽旁敲側擊地說“誰家閨女給婆婆買了個金鐲子”,葉婉就偷偷省下兩個月的午飯錢,給我媽買回來。

所有人都說葉婉好脾氣,好得不像話。

我有時候也覺得不對勁,問她:“你不覺得我媽管得太多了?”

她搖搖頭,笑得淡淡的:“你媽年紀大了,管著錢心里踏實。只要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就行。”

我信了。

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幸福。

結婚第三年,葉婉懷孕了。女兒周檸出生那天,我媽站在產房外,看著葉婉被護士推出來,臉上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她沒笑,也沒哭,只是看著葉婉,說了一句:“是個姑娘啊。”

葉婉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那時候只當是我媽想要個孫子,沒太在意。現在回頭看,那個目光里,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

周檸三歲的時候,葉婉又懷孕了。我媽知道后,臉色鐵青,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讓她打了,帶一個都夠累了,再要一個咱們家養不起。”

我那時候也年輕,覺得確實經濟壓力大,就勸葉婉。葉婉坐在床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你讓我打掉?”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見誠,你媽說什么你都聽,你能不能有一次,為你自己,也為我們母女做一回主?”

我沉默了。

葉婉最后還是去做了人流。那天她躺在手術臺上,我站在門外,一聲都不敢吭。我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嘴里念叨著:“以后要生再懷,不急。”

葉婉再也沒懷過。

從那以后,她們婆媳之間的氣氛,就變了。

不是變得更差,是變得更……客氣了。葉婉對我媽說話總是畢恭畢敬,每一句話都能聽出幾分小心翼翼。我媽也客氣,但那種客氣里,帶著一種冷,一種讓人后背發涼的冷。

兩個人從沒吵過架,卻比吵架還讓人難受。

我心里清楚,這座虛假的“和平”,早晚會碎。

只是我從沒想過,碎的時候,會這么疼。

02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那張存折照片去了銀行。

柜臺的小姑娘查了賬戶流水后,抬頭看了我一眼:“您是存款人子女?”

“對,這是我媽的卡。”

“這個賬戶……有些流水挺大的,我看一下……五年前有筆三十萬的轉入,八年前有一筆四十五萬的轉出,還有十五年前,有一筆……”

她停頓了一下。

“怎么?”

“十五年前,有一筆七十萬的支出。”

我的手猛地握緊了柜臺邊緣。

七十萬,那一年,我妹妹周曉敏剛因病去世不久。

曉敏比我小三歲,三十八歲那年走的。她一直有先天性心臟病,從小體弱多病。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媽為了給妹妹治病,跑遍了省城所有醫院,人也瘦得脫了形。

妹妹走得很快,從住院到離開,前后不到一個月。那一個月里,我媽幾乎沒合過眼,而我因為在公司走不開,只請了三天假回去。

我記得特別清楚,那天我趕回縣醫院的時候,曉敏已經不會說話了。她歪在病床上,兩只眼睛無力地睜著,瘦得皮包骨頭。

我媽跪在床邊,抱著她的頭,哭得撕心裂肺。

曉敏臨死前,嘴里一直嘟囔著什么,我聽不清。后來我媽說她是在喊“媽,我不想死……”

妹妹走后,我媽像是被掏空了。每天坐在客廳里發呆,時不時地拿起妹妹的照片看,一看就是一天。我安慰她,她只是點點頭,話越來越少了。

但我從沒想過,那七十萬是干什么用的。

我拿著存折流水單,心里七上八下。回到停車場,我給葉婉打了電話:“你出來一下,我在樓下。”

她很快下來了,穿著超市的員工服,臉上還掛著收銀員的標準微笑。看見我,那笑容就塌了。

“你看過存折了?”

“看過了。”我把單子遞給她,“這七十萬是怎么回事?”

葉婉看了一眼,臉色變了:“我不知道。”

“你之前看過我媽的存折,你不知道這筆錢?”

“我真的不知道。”她眼神閃爍了一下,“你媽給我看的時候,只翻到最后一頁,就給我看了余額。”

我盯著她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些什么。葉婉一向不會說謊,她一緊張就會咬嘴唇,現在她的嘴唇已經快要被咬出血了。

“葉婉,”我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這些年你跟我媽之間,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沒說話。

“我都知道了,你那十八萬六是哪來的?你自己攢的?”

葉婉的眼圈一下就紅了:“你知道了?”

“我問你,你就回答我。”

她的手開始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是,那錢是我偷偷攢的,每個月從家用里省,給檸檸買衣服的錢、我自己的零花錢,能省就省。”

“那你為什么不說?”

“說什么?”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滿是血絲,“說你媽管著你的工資卡,我沒錢只能自己攢?說我嫁給你這些年,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舍得買?說你媽說我這輩子注定沒出息,克死你妹妹,我能說什么?”

我愣在原地。

“周見誠,我不是沒想過鬧,我也想過。可我鬧了,你媽會把錢還回來嗎?你會站我這邊嗎?你從來沒在你媽面前說過一句硬話。我要是鬧了,最后難受的不是你媽,是我,是檸檸。”

她抹了一把眼淚:“我忍了二十六年,忍出一個結果了——你媽終于愿意給我看你父親的救命錢。你還想讓我說什么?”

我站在停車場里,手機里的銀行流水單還亮著。

那個數字:70萬。

妹妹死之前,我媽到底花掉了多少錢?又到底是怎么到手的?

而我,這個兒子,這個哥哥,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03

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媽正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壺涼透的茶。

她看起來比昨天更老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頭去。

“媽,我問你件事。”

“嗯。”

“你那卡里七十萬轉出,是怎么回事?”

我媽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濺出幾滴。

“曉敏那時候住院,我……我湊了點錢。”

“湊了七十萬?”我盯著她,“媽,你一個退休教師,這么多年退休金才多少?你哪來七十萬?”

我媽不說話。

“那些年,我的工資卡里每個月都要被取走好幾千,有時候上萬。媽,那七十萬里,有多少是我的?”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你那點工資能有多少!我……我是變賣了東西。”

“賣了什么?”

“我……我把你妹妹的房子賣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妹妹什么時候有房子?”

我媽的眼淚終于落下來:“她結婚前,我給她買了個小房子,本想著她嫁過去有點底氣。誰知道她……她就沒住上……”

“賣了多少錢?”

“四十萬。”

“那剩下的三十萬呢?”

我媽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問葉婉借的。”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葉婉?她哪來的錢?”

我媽抬起頭,眼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她……她賣了她娘家給她的嫁妝房。”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麻木。

葉婉的嫁妝房?那是她爸媽留給她的唯一一套房子,她跟我說她租出去了,每個月的租金攢著給檸檸當嫁妝。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她為了給我妹妹治病,早已偷偷賣了。

“你讓她賣房子,為什么不跟我說?”

“她不讓說。”我媽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她說你會生氣,她說你要是知道了,會恨我。”

“我當然會恨你!”

我吼了出來,聲音大得震得窗戶嗡嗡響。

“那是我妹妹!她是我妹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以為你一個人扛著就什么都能解決?”

我媽被我嚇得一哆嗦,眼淚直流:“我……我是想著讓你安心工作……”

“安心工作?我親妹妹都快死了,我還在‘安心工作’?”

“曉敏走那天,你請假回來,送了最后一程。你以為你盡心了,可你不知道,從她住院到走,那一個月你媽都快瘋了。我沒告訴你,是我怕你受不了。我跟你葉婉說好了,這件事爛在肚子里,誰也不提。”

“你就不怕我怪葉婉一輩子?”

我媽咬著嘴唇:“葉婉說,她可以替我守著這個秘密。”

“代價是什么?”

“什么?”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讓她守了二十六年,讓她每個月只能花兩千塊,讓她在你面前忍氣吞聲,你給她的代價是什么?”

我媽沉默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葉婉打來的。

“見誠,你快來醫院!爸他……他又進了搶救室!”

04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里全是人。我爸被推進急救室,葉婉靠在墻上,臉色慘白。她看見我,撲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爸剛才突然喘不上氣,血壓驟降,醫生說可能又堵了一根血管。”

“那手術呢?”

“醫生說必須先控制住,穩定了才能手術。可如果再拖,就怕……”

我知道她不敢說下去。

我攥著手機,翻了翻通訊錄。能打電話的幾乎都打了,能借的也都借了,加上我自己手頭的錢和葉婉湊的那十八萬六,滿打滿算還差七十多萬。即使我媽卡里真有653萬,取出來也要手續,而且,我媽愿不愿意我現在還不知道。

我正準備去窗口問問繳費情況,葉婉拉住我:“你是不是還在想你媽的事?”

“嗯。”

“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葉婉輕聲說,“她讓我告訴你,錢可以取,但明天才能辦手續。她說……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曉敏。”

我心頭一酸,喉嚨哽住了。

“她讓我來求你,別怪她。”

“求我?”

“她說,她知道這些年做得過分了,可她是真的怕。怕失去你,怕失去這個家。她只剩下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那你呢?”

葉婉微微一怔:“我什么?”

“你這些年,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到底還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葉婉的目光落在遠處急救室亮著的燈上,聲音輕得像要飄起來:“見誠,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她收回目光,看著我的眼睛,“你先去繳費吧,阿姨那兒我已經把存折要過來了。明天一早你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我從她手里接過那張老舊的存折,封面都磨得發白了。打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存款記錄,每個月都有。有幾千塊的,有上萬的,有幾十萬轉進轉出的。

翻到最后一頁,是昨天的余額:653萬。

但我注意到了一點——最近三年來,每一筆大額存單后面都有一行小字:轉自“葉”字賬戶。

葉?

葉婉?

我猛地抬頭看她。

她卻已經轉身走遠了,背影瘦削而筆直,像個扛了太多東西卻從來不肯倒下的女人。

“葉婉!”我喊她。

她沒回頭。

我握著那本存折,心里像潮水一樣翻涌。我好像開始意識到,這些年我所認為的“家庭和睦”,不過是這個女人用盡一切換來的假象。

而我媽,她知道這一切嗎?

還是說,她一直在袖手旁觀?

05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銀行。

我把存折遞過去,柜臺的大姐看了一眼:“這不是你媽媽的卡嗎?取多少?”

“全部。”

大姐愣了愣:“先生,六十五萬以上要預約,而且大額取現超過二十萬要提前一天申請。”

“那我轉到我賬戶上行嗎?”

“可以。”

她手腳麻利地操作起來,打了幾個電話確認。我坐在VIP室里等著,手里那本存折已經快被我手心攥出汗了。

大概十五分鐘后,大姐拿了張單子過來:“先生,這筆錢可以轉,但有一筆大額轉入需要確認一下來源。您看,這最近三年的幾百萬,都是從一個叫‘葉婉’的賬戶轉過來的。”

我點頭:“那是我妻子。”

“好的,那沒問題了。”

我簽字的時候,突然瞥了一眼那幾筆大額轉入的日期。突然,我發現了什么。

2019年6月15日,轉進八十萬。2018年12月3日,轉進五十萬。2017年9月20日,轉進七十萬。

但2015年7月1日,也有一筆轉出,金額是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

我手心冒汗,翻到流水的最前面,想看看這筆錢是不是跟妹妹有關。

大姐好像猜到我在想什么,指著屏幕說:“先生,2015年7月1日,這個賬戶有一筆一百二十萬的轉出,收款賬戶是省人民醫院。”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省人民醫院。

那是妹妹最后住的地方。

一百二十萬。

我媽說只有七十萬。可實際上,她支付了一百二十萬。

那多出來的五十萬,從哪來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顫抖著指著那筆流水:“能查到付款的原始憑證嗎?”

“可以的,不過要調檔案,得等一會兒。”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半小時,大姐拿出一張泛黃的憑證復印件遞給我。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繳費人——周曉敏,醫療費一百二十萬,日期2015年7月1日。

那張單子的右下角,有簽字。

我低頭一看,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病了以后強撐著寫的:

“此款由我媽劉淑芬、我嫂子葉婉共同承擔。

特此證明,日后如涉財產糾紛,以此為據。

——周曉敏。”

我渾身發冷。

“共同承擔”。

那一百二十萬的醫療費,是我媽和葉婉兩個人一起出的。葉婉賣掉了她的嫁妝房,而我媽則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甚至動用了我的工資卡。

可妹妹還是沒有救回來。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紙巾盒上印著銀行的logo,我抽了好幾張都擦不干凈。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葉婉發來的微信:“見誠,爸的搶救穩住了,手術排在下周三。你取到錢了沒有?”

我打了幾個字:“取到了。葉婉,當年的醫療費,你是不是也是借的?”

對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然后她回了一條語音。我點開,聲音沙啞:“不是借的,是我用另外的方式還的。”

“什么方式?”

“等你爸做完手術,我再告訴你。但見誠,記住一句話——你媽不欠我,我欠你妹妹一條命。”

我聽得出她在哭。

我的眼眶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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