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標題：1995年我被逼著嫁給縣長家的智障兒子，新婚夜他顫巍巍地塞給我一個木匣子，打開后我嚇得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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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秋天，林秀芬被親爹一巴掌扇進了縣長家，嫁給了那個連路都走不穩、整天流口水的智障兒子高遠。

全縣城都在戳她的脊梁骨，說她為了弟弟的前途掉進了福窩。

新婚夜，沒有喜氣，只有滿屋子氣壓極低的死寂。

高遠歪著腦袋，渾身跟篩糠似的，顫巍巍地從床板底下摳出一個沾著黑泥的木匣子，死死塞進林秀芬懷里。

林秀芬憋著氣，一把摳開那生銹的銅扣，打眼往里一瞧，她整個人當場就木了……

1995年的秋天，冷得比往年都要早。

大風刮過北方這個灰蒙蒙的縣城，把馬路兩邊的楊樹葉子吹得漫天亂飛，砸在水泥路面上，發出嘩嘩的碎響。

林秀芬坐在堂屋那張掉漆的矮凳上，兩只手死死摳著褲縫，指甲縫里全是因為緊張而掐出來的白印子。

屋里的光線很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旱煙味，嗆得人嗓子眼發干。

林大國蹲在門口的門檻上，一下一下地吧嗒著手里的煙袋鍋子。煙霧把他的臉熏得一片漆黑，只有那雙細長的眼睛在煙霧后面忽閃著算計的光。

“秀芬，這事沒得商量。高縣長那邊把話放得清清楚楚，只要你點了頭，下個月你弟就能直接進縣水泥廠，拿的還是正式工的編制。這年頭，正式工就是鐵飯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林大國吐出一口濃煙，吐掉嘴里的煙絲，吧嗒著嘴斜眼瞅著林秀芬。

“我不嫁。”

林秀芬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堂屋里顯得格外刺耳，硬邦邦的，一點彎兒都不轉。

“那是全縣城都曉得的傻子，二十多歲了還尿褲子，連飯都要人喂進嘴里。你想讓你兒子端鐵飯碗，就把你閨女往火坑里推？”

林大國一聽這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把煙袋鍋子狠狠往門檻上一砸，發出一聲脆響，兩步就跨到了林秀芬跟前。

林大國抬起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照著林秀芬的臉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使了死力氣，林秀芬連人帶凳子一下子歪倒在地板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半邊臉登時就腫了起來，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跟著滲出了一股黏糊糊、帶著鐵銹味的血跡。

“老子養你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就是讓你在家里跟老子頂嘴的？”

林大國居高臨下地指著林秀芬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那是縣長家！在這縣城里，高縣長就是天！多少人提著豬肉點心連人家的大門朝哪開都摸不著，你還在這挑三揀四？要不是高遠是個殘疾，這天大的好事能輪到你一個農村丫頭？”

林秀芬沒哭，她連眼淚都沒掉一滴。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大國。

林大國被她這眼神看得有些心里發毛，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有些心虛地轉過身，重新蹲回門檻上，語氣雖然放低了些，但里面的自私一點沒少。

“秀芬，爸這也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親弟弟。他要是沒個正經工作，在街上當二流子，以后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高遠是傻了點，但高家不缺吃不缺穿，你過去了就是當少奶奶，總比在農村地里刨食強一百倍。”

林秀芬冷笑了一聲，一句話也沒說。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小黑屋。

木門砰的一聲關上，把林大國在后面的嘟囔聲隔絕在外。

屋里的小炕上，扔著一件大紅色的化纖棉襖。

那是林大國前幾天特意去縣供銷社扯了最便宜的紅布，找街坊張大媽趕工做出來的，說是結婚那天必須穿上，不能丟了縣長家的面子。

林秀芬看著那團刺眼的紅色，心里像壓了一塊浸透了涼水的死石頭，沉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一九九五年的縣城就這么大，屁大點的事隔天就能傳遍大街小巷，更何況是縣長家。

誰不知道高縣長家的獨生兒子高遠是個天生的癡呆。

聽老輩人說，高遠生下來的時候挺好，可長到幾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之后腦子就燒壞了。

二十多歲的人了，智商還跟個三四歲的小孩一樣。

每天最高興的事就是坐在高家青磚大院的門口，手里抓著一根木棍在泥地里瞎畫，嘴里流著亮晶晶的哈拉子。

看見路過的野狗或者要飯的，他就拍著手傻笑，嘴里發出‘啊啊’的怪叫。

林大國為了討好縣長，為了給小兒子換取體制內的編制，硬是把親生女兒當成了買賣的物件。

林秀芬心里明白，在這個家里，她從來就不是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拿去換利益的籌碼。

迎親那天，天還沒亮，天上就下起了毛毛細雨。

沒有吹喇叭放鞭炮的，也沒有任何像樣的結婚儀式。

高家嫌這個傻兒子結婚丟人現眼，根本沒有大操大辦的意思。

清晨五點多，兩輛黑色的小桑塔納轎車悄沒聲地停在了林家大門外，連喇叭都沒按一聲。

林秀芬穿著那件肥大、不合身的紅棉襖，頭上蒙了一塊薄薄的紅紗巾。

林大國在后面扯著她的胳膊，生怕她反悔逃跑似的，一把將她塞進了后面那輛車的車廂里。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秀芬隔著那層紅紗，看著窗外林大國和弟弟林寶庫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喜色。

林寶庫甚至已經開始從兜里掏出高家司機給的紅中華煙，迫不及待地給自己點上了。

汽車發動機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輪子在泥濘的馬路上顛簸起來。

林秀芬靠在冰涼的車窗上，看著外面那些熟悉的低矮平房慢慢倒退。

街兩旁的早點攤子剛剛架起油鍋，賣油條和豆腐腦的小販在用力吆喝著，白色的熱氣在冷風中飄散。

這個縣城和往常一模一樣，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生計奔波，可林秀芬知道，自己的前半輩子在今天算是徹底死掉了。

汽車最后在縣城東頭的一棟二層小洋樓前停了下來。

那是縣長高德昌的家。

在九十年代中期，能住上這種帶獨立大院、鋪著青磚、裝著鐵大門的二層小洋樓，在整個縣城都是數一數二的顯赫。

林秀芬從車里走下來的時候，高德昌正站在大門口的臺階上。

高德昌今年剛滿五十，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抹了亮晶晶的摩絲。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風紀扣扣得死死的，肚子微微凸起，雙手背在身后。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當公公的喜氣，甚至連個客套的笑臉都沒有，那雙在官場里浸淫多年的眼睛冷冰冰地在林秀芬身上掃了一下，像是在清點一件剛到貨的商品。

“進屋吧，在外面杵著像什么樣子。”

高德昌朝司機揮了揮手，連正眼都沒瞧林秀芬一下，轉身先走進了大廳。

林秀芬掐了掐手心，低著頭，抬腳跟了進去。

一進大廳，地上的紅木地板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客廳里擺著氣派的紅木沙發，轉角處還放著一臺大頭彩電，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

可在林秀芬眼里，這屋子大是大，卻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處處都透著一股讓人后背發涼的壓抑。

高遠此時就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

他身上也穿了一件新嶄嶄的藍色中山裝，可領口和胸前已經被亮晶晶的口水浸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脖子上，散發著一股口水特有的腥臭氣。

他的手里抓著一個塑料大卡車，正用力地往地板上砸，發出砰砰的悶響。

見有人進來，高遠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歪著脖子，半張著嘴，眼神散亂沒有焦距。

看到穿著紅棉襖的林秀芬，高遠的嘴角突然往上一撇，哼哧哼哧地傻笑起來。

“新媳婦……嘿嘿……吃糖……新媳婦……”

高遠嘴里嚷嚷著，一邊把手里那個全是泥點的塑料卡車，劈頭蓋臉地朝林秀芬砸了過來。

塑料玩具砸在林秀芬的腳踝上，生疼，然后在大理石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墻角。

林秀芬站在那里，身子僵硬得像一根木頭，連躲都沒躲一下。

高德昌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朝廚房方向不耐煩地喊了一聲：“李嫂！把少爺帶過去洗把臉，把這身臟衣裳換了，瞅瞅像什么樣子！”

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婦女趕緊從小廚房里跑了出來。

她是高家雇的保姆李嫂。

李嫂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拽起高遠的胳膊，嘴里嘟囔著：“哎呀我的少爺，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鬧了，趕緊跟張媽去換衣服。”

高遠被拽得一個踉蹌，走起路來兩條腿跟面條一樣不聽使喚，一拐一瘸的。

他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沖林秀芬流口水，嘴里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瞎話。

高德昌轉過身，看著站在廳中央的林秀芬，眼神里的審視和警告毫不掩飾。

“林秀芬，既然進了我高家的門，以后就得安分守己。你爸你弟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只要你把高遠照顧好，少不得你的吃穿。要是讓我知道你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或者在外面嚼舌根，在縣城里，我高德昌一句話，你們林家連討飯的地方都找不到。”

林秀芬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很低：“知道了，高縣長。”

高德昌對這個帶有官銜的稱呼似乎挺滿意，冷哼了一聲，沒再多看她一眼，轉身上了二樓。

大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

林秀芬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腳下那塊被高遠砸出來的劃痕，手心全是冷汗。

高家的新房在二樓走廊的最西頭。

屋里的布置倒是挺齊全，大雙人床上鋪著嶄新的大紅緞子被面，墻上端端正正地貼著兩個金色邊框的“囍”字。

可林秀芬坐在床沿上，只覺得身子底下冰涼一片。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拼命摳著窗戶。

晚飯的時候，高德昌沒有回來。

李嫂在樓下接了個電話，說是縣里有緊急接待，高縣長晚上在縣招待所陪領導，不回家住了。

偌大的洋樓里，除了電視機里偶爾傳來的新聞聲音，就只有李嫂在廚房里收拾鍋碗瓢盆的動靜。

林秀芬從早晨到現在滴水未進，肚子餓得咕咕叫，可高家上下根本沒人搭理她。

在她眼里，自己不過是高家買回來的一頭牲口，只要不死就行。

到了夜里九點多，外面的電視聲音熄了。

走廊里傳來李嫂沉重的腳步聲，隨后新房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李嫂隔著門縫喊了一聲：“少奶奶，我先回后院的偏房睡了。少爺已經在屋里了，你多看著點，夜里別讓他蹬了被子。”

林秀芬坐在黑暗里，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后是樓下大門鎖上的聲音。

整個二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風雨聲越來越大。

林秀芬沒有開燈，她就這么靜靜地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偶爾閃過的車燈光亮。

就在這時，屋里的廁所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高遠搖搖晃晃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藍色中山裝已經被李嫂扒掉了，換了一件洗得發白、甚至打著兩個大補丁的舊線衣。

高遠一進屋，動作雖然依舊有些遲緩，但他卻順手反鎖了新房的大門。

咔噠一聲，插銷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秀芬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蹭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的高遠。

可是，高遠并沒有像白天那樣在大廳里大喊大叫，也沒有流口水。

他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歪著脖子，靜靜地看著林秀芬。

窗外的雨勢越來越大，一道閃電突然劃過夜空，慘白的光亮瞬間把屋里照得如同白晝。

借著這一瞬間的亮光，林秀芬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她發現，高遠的眼神變了。

白天的他，眼珠子是散的，里面什么東西都裝不進去，像是一潭死水。

可現在的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珠子竟然亮得有些嚇人，死死地盯著林秀芬，里面的冷意和清醒，讓林秀芬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你……過來……”

高遠開口了。

他的聲音極其沙啞，干癟，就像是兩塊粗糙的砂紙在用力摩擦。

而且他說話非常吃力，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身子因為某種神經性的損傷而止不住地顫巍巍抖動著。

林秀芬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貼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她的右手悄悄摸到了床頭柜上，死死抓住了那個厚重的瓷煙灰缸。

“你不是傻子？”

林秀芬死死盯著他，牙齒都在打顫，聲音壓得極低。

高遠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邁開那條瘸了的右腿，一拐一瘸地朝床邊挪過來。他的雙手在空氣中神經質地哆嗦著，嘴唇也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走到床前，高遠身子猛地一歪，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林秀芬嚇得差點叫出聲來，抓著煙灰缸的手關節發白。

可高遠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伸出那只同樣在劇烈發抖的右手，直接探進了那張厚重的紅木床板最底下的夾層里。

一陣刺耳的抓撓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像是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在撓著林秀芬的心臟。

過了一會兒，高遠的胳膊往外一拽。

他極度費勁地從那個隱蔽的床板夾層里，摳出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

那匣子看起來非常有年頭了，上面的紅漆早就掉得差不多了，斑斑駁駁的，露出了里面發黑的木頭紋理。

匣子上面還沾著不少黑乎乎的泥垢，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桐油味，以及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作嘔的陳舊霉味。

高遠雙手把那個木匣子死死地抱在懷里，像是抱住了他全身的命脈。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林秀芬。

因為用力過度，高遠那張原本有些畸形的臉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臉色在黑暗中白得像一張剛糊好的死人紙。

他顫巍巍地把手里的木匣子舉向林秀芬。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每吐出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給……給你……”

高遠的聲音像是在寒風中快要被撕碎的破布，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顫音。

林秀芬站在墻角，死死地盯著那個黑乎乎的木匣子。

在這個瞬間，外面的雷聲仿佛都消失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看似顯赫、實則死寂的高家大院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古怪，似乎都裝在這個巴掌大的木匣子里面。

窗外突兀地再次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把屋里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煞白。

林秀芬咬了咬牙，松開了手里抓著的瓷煙灰缸。

她大步上前，一把奪過了高遠手里那個沉甸甸的木匣子。

匣子入手的瞬間，比她想象的還要沉得多，壓得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沉。

高遠此時整個人脫力般地癱坐在地板上，一雙清明得讓人害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秀芬的手，身子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林秀芬借著窗外連綿不斷的閃電光亮，顫抖著手指，緩緩撥開了木匣子上那個已經生了綠銹的黃銅銅扣。

她死死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右手一使勁，狠狠地掀開了木匣子的蓋子。

借著窗外劃過的一道慘白撕裂的閃電，林秀芬看清了匣子里面的東西。

這一看，她整個人如墜冰窟，嚇得臉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甚至連匣子都差點失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