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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讓我去勾引她老公,事成獎勵80萬,我答應了,但結局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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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晚把那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時,辦公室里的百葉窗正半掩著,她十指交叉,目光平靜地看著我,仿佛在交代一項最尋常不過的業務報表。

“這里面有二十萬定金。只要你能拿到周明出軌的實質性證據,照片或者視頻,剩下的六十萬,我會一次性打進你的賬戶。”

我盯著桌上那張薄薄的卡片,感覺喉嚨像被塞進了一把干草。八十萬,這個數字對我來說太沉重,也太精準了。我母親在重癥監護室躺了三個月,醫生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不盡快進行心臟瓣膜置換手術并結清之前的欠款,后續的治療只能全面停止。那個費用的缺口,剛好就是八十萬。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陳晚。她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鐵娘子,三十八歲,雷厲風行,妝容永遠精致得沒有一絲破綻。在我們這些底層員工眼里,她擁有完美的事業和令人羨慕的婚姻。她的丈夫周明是個低調的植物學家,在市區一條安靜的巷子里經營著一家珍稀植物館。

“為什么是我?”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陳晚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透出一種讓我無法拒絕的洞察力:“因為你現在最缺錢,缺錢的人做事最干凈利落。而且,你長得很像他年輕時喜歡過的那種類型,安靜,不張揚。林悅,這是一筆交易,你拿錢救你母親,我拿證據得償所愿,我們各取所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間辦公室的。手心里的銀行卡邊緣硌得人生疼,卻也真真切切地告訴我,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傍晚,我按照陳晚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名叫“木樨”的植物館。推開掛著黃銅風鈴的玻璃門,一股濕潤的泥土氣息和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店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射燈打在錯落有致的綠植上。

周明正站在一盆巨大的龜背竹后修剪枝葉。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淺咖色亞麻襯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溫和得像一杯放置在室溫下的白開水。聽到風鈴聲,他轉過頭,朝我溫和地笑了笑:“隨便看看,有需要隨時叫我。”

他的笑容里沒有一絲防備,這讓我準備好的開場白瞬間卡在了嗓子眼。我只能假裝在貨架間漫無目的地看著,最后指著一盆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蕨類植物問他該怎么養護。

周明走過來,耐心地向我講解它的習性、澆水的頻率和對光照的要求。他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說話時語速很慢,有一種能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力量。

我刻意靠得離他很近,身上噴了陳晚特意交代的一款帶著淡淡玫瑰香調的香水。可是周明只是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始終和我保持著一個禮貌而得體的社交距離。



從那天起,我成了“木樨”的常客。我用盡了我在小說和電影里學到的所有笨拙的伎倆:在他搬運重物時適時地遞上紙巾,在他專注工作時假裝不經意地凝視他的側臉,甚至在一個下雨的傍晚,故意沒帶傘,渾身濕漉漉地跑到他的店里避雨。

那天雨下得很大,砸在植物館的玻璃屋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周明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我,又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怎么不帶傘就出門了?容易感冒。”他坐在我對面的藤椅上,手里捧著一個保溫杯。

我捧著茶杯,透過氤氳的熱氣看著他,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因為我知道周老板這里可以避雨啊。不僅能避雨,還能讓人覺得很安心。”

這話說得十分露骨,連我自己都覺得臉頰發燙。我以為他會順水推舟,或者至少表現出一點男人的虛榮和得意。但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曖昧,反而多了一種讓我看不懂的深邃和悲憫。

“林悅,”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外面的雨總會停的,人最終還是要靠自己走回家的。”

那一下,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刻意,卻沒有拆穿我的難堪,那一晚我落荒而逃。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不僅沒有拿到任何證據,反而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痛苦和自我厭惡中。我發現周明根本不是那種會在外面尋花問柳的男人。他的生活極其規律且枯燥,除了植物館就是回家。他甚至很少看手機,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看書或者侍弄花草。

有一次,我在他店里的收銀臺后看到了一張合照。那是年輕時的他和陳晚。照片里的陳晚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周明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肩膀,兩人的眼里滿是藏不住的愛意,我很難把照片里那個溫柔的女人和現在冷酷無情的女老板聯系在一起。



距離陳晚給我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個星期的時候,母親的醫院又催繳了兩次費用,醫生的語氣越來越嚴厲。我知道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拿不到那六十萬,我就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陳晚也在微信上開始向我施壓,她的話語簡短而冰冷:“林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這個周末如果我看不到我要的東西,你不僅拿不到尾款,定金也要如數退還。”

那個周五的晚上,我買了兩瓶度數很高的威士忌,提著幾樣下酒菜,在關店的時間來到了植物館。周明看到我手里的酒,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側過身讓我進去了。

我們在植物館后院的一張小木桌旁坐下。我找了各種理由不停地給他敬酒,試圖灌醉他。可是我的酒量實在太差,幾杯下肚后,周明的眼神依然清明,我卻已經開始頭暈目眩,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林悅,你今天有心事。”周明放下酒杯,拿走我手里還要繼續倒酒的瓶子,“別喝了,我給你叫輛車回去。”

看著他伸過來準備扶我的手,我心里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借著酒勁,我突然撲過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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