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喊救命,每次都被老頭捂住嘴,每次他把我按倒在床上,我都說不要不要,老頭騎在我身上脫掉我衣服,沒有一次是我主動的,老頭每次都用手指摳我,摳的特別難受,回家后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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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浦東一處老舊居民小區,65歲小賣部店主付勝浪,以辣條、糖果、零食為誘餌,持續哄騙控制年僅10歲的女孩靜靜,實施長達兩年的性侵。
等到班主任察覺異常送醫檢查時,靜靜已經懷孕七個多月,未滿十二歲的她,最終被迫生下一名男嬰。
案發后犯罪嫌疑人付勝浪沒有絲毫悔意,顛倒黑白聲稱是女孩主動勾引自己,冷血與殘忍刷新了人性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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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剛滿十歲的靜靜就讀小學四年級,一家四口擠在浦東老舊小區的出租屋內。
父母常年在外打零工,早出晚歸,家中還有更小的弟弟,平日里根本無暇看管靜靜。
父母總覺得孩子在家門口玩耍不會出事,放學之后,靜靜常常獨自在小區樓道空地游蕩,餓了就四處找零食。
小區大門旁有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賣部,是靜靜最常去的地方,65歲的店主付勝浪平日里總是笑瞇瞇的,街坊鄰居都覺得他性格和善,誰家孩子路過小賣部,他都會主動搭話。
付勝浪早早就盯上了在家無人看管的靜靜,他十分清楚這個小女孩沒有零花錢,父母很少給她買零食,于是抓住孩子嘴饞的弱點,布下了罪惡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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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靜靜路過店門,付勝浪就會主動招呼她進店,隨手塞給她辣條、棒棒糖、薯片、果凍,從不收錢。
一開始靜靜還有些拘謹,次數多了漸漸放下防備,一放學就鉆進小賣部坐在柜臺邊吃零食,聽付勝浪講些雜七雜八的閑話。
付勝浪刻意營造出“疼愛晚輩”的長輩形象,不斷哄騙靜靜:別跟爸媽說我給你零食,他們知道了肯定不讓你來,以后想吃什么爺爺都給你留著。
年幼的靜靜分不清善惡,只覺得這位老爺爺對自己格外好,對比整日忙碌少有耐心的父母,小賣部成了她心里一處能吃到甜食的“避風港”。
幾次之后,付勝浪開始試探底線,他借著給靜靜拿零食的由頭,觸碰她的手臂、后背,靜靜本能躲閃,付勝浪立刻拿出一大包巧克力安撫,謊稱只是長輩關心孩子。
長期缺愛、缺少引導的靜靜,不懂這種肢體接觸是越界侵害,只能默默忍受。
某天下午,小區住戶大多上班,整棟樓安安靜靜,付勝浪鎖上小賣部的玻璃門,拿出一兜零食放在桌上,哄騙靜靜到店鋪后方狹小隔間休息。
等靜靜放松警惕埋頭吃零食時,付勝浪徹底撕下偽裝,對年僅十歲的女孩實施了第一次性侵。
事發后,靜靜嚇得渾身發抖,想要哭喊,付勝浪拿出零食堵住她的嘴,用恐嚇的話語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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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事不許告訴任何人,爸媽,老師說了也不行,要是敢往外講,我就把你偷偷來店里事全都告訴你爸媽,他們一定會狠狠打你,再也不讓你出門買吃的”。
十歲的孩子恐懼、無助,她害怕父母的打罵,舍不得源源不斷的零食,只能把巨大的恐懼埋藏心底,不敢向任何人吐露半個字。
在之后整整兩年里,付勝浪利用零食利誘、言語恐嚇雙重手段,長期控制靜靜。
平日里,只要靜靜放學或者周末有空閑,就會被他叫到小賣部隔間,每次侵害結束,付勝浪都會奉上一堆零食作為補償。
不斷給靜靜灌輸扭曲觀念,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只有聽話,才有好吃的,一旦靜靜表現出抗拒,他就立刻冷臉威脅,揚言要上門找她父母。
靜靜身心飽受摧殘,性格發生巨大變化從前活潑愛說話的女孩,變得沉默寡言、膽小怯懦,放學不再和同學結伴,總是獨自快步鉆進小賣部。
晚上經常失眠做噩夢,夜里偷偷躲在被子里邊哭,身上時常出現莫名的淤青,走路姿勢也變得僵硬別扭。
她的父母始終沒有察覺異常,夫妻倆務工疲憊,回家照顧年幼的兒子,很少關心女兒的情緒與身體變化。
每次靜靜躲在角落發呆、食欲不振,母親只當她是青春期鬧脾氣;靜靜不愿洗澡、抗拒觸碰,父母簡單訓斥幾句便不再過問。
靜靜偶爾提出不想去小區門口,父母只覺得孩子任性,完全沒有深究背后的原因。
付勝浪極為狡猾,刻意避開小區人流高峰作案,挑選工作日白天、深夜住戶稀少的時段。
街坊鄰里只看見小女孩頻繁去小賣部拿零食,都當老人熱心疼愛孩子,沒有任何人起疑心,兩年時間里,罪惡始終藏在狹小隔間的陰影里,無人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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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侵害持續,靜靜身體慢慢出現異樣,進入初一,剛滿十二歲的她腹部逐漸隆起,身形臃腫。
她拼命彎腰、穿寬松外套遮掩,害怕被父母發現,更害怕付勝浪的威脅,付勝浪也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內心慌亂,卻沒有絲毫收手。
2013年國慶假期,付勝浪悄悄帶著靜靜前往社區醫院偷偷孕檢,確認靜靜已經懷孕。
得知懷孕七個多月,付勝浪沒有主動告知家屬,也沒有勸女孩就醫,反而繼續恐嚇靜靜,讓她死守秘密,謊稱等孩子生下來,會照顧她和孩子,用更多零食哄騙她隱忍。
靜靜被長期精神控制,早已失去判斷能力,只能順從他的安排,獨自承受孕期帶來的腹痛、乏力與羞恥,日復一日活在恐懼之中。
2013年10月,靜靜升入初一已有一月,班主任陸老師細心留意到這個女孩的反常。
課堂上總是精神萎靡,經常趴在桌上走神,刻意逃避體育課,走路彎腰駝背,腹部明顯鼓起,完全不屬于十二歲少女的肥胖,眼底常年帶著化不開的陰郁。
陸老師單獨留下靜靜談心,輕聲詢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靜靜只是低頭流淚,一句話都不肯說。
察覺到事情不簡單,陸老師當天就撥通靜靜母親的電話,嚴肅告知孩子身體異常,強烈要求家長立刻帶她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靜靜母親起初不以為意,隨口推脫說孩子只是愛吃零食長胖,沒必要小題大做。
陸老師沒有放棄,再三叮囑情況不對勁,甚至表示如果家長不配合,自己會陪同女孩就醫,迫于老師堅持,母親才不情愿地帶靜靜前往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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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母親當場崩潰,醫生明確告知,女孩懷孕已有七個多月,胎兒發育正常。
巨大的沖擊讓她難以接受,回家后情緒失控質問靜靜,甚至動手打罵,靜靜在恐懼與委屈中崩潰大哭,斷斷續續說出了兩年間被小賣部付老頭侵害的全部經過。
母親聽完渾身冰冷,立刻電話聯系班主任,陸老師得知真相后,第一時間撥打報警電話。
警方迅速趕往小區,將65歲的付勝浪當場抓獲,調取小賣部周邊監控、走訪小區住戶、固定物證。
審訊室內付勝浪毫無愧疚,全程顛倒黑白,試圖推卸全部罪責,他向辦案民警狡辯,是靜靜主動頻繁進店、主動靠近自己。
甚至編造女孩主動脫衣、主動勾引的說辭,謊稱自己是被動妥協,他還刻意謊報靜靜年齡,聲稱女孩已經十六歲,企圖減輕刑罰。
警方核對靜靜戶籍、學籍信息,確認案發時靜靜僅12周歲,初次遭受侵害時只有10周歲,屬于未滿十四周歲的幼女。
同時,小區監控、醫院孕檢記錄、靜靜完整陳述、體內胎兒DNA鑒定形成完整證據鏈,鐵證面前,付勝浪無法否認長期性侵的犯罪事實。
DNA比對結果證實,靜靜腹中的胎兒生物學父親正是付勝浪。
案發后沒過多久,靜靜因長期精神壓抑、孕期身心受損,提前早產,生下一名男嬰。
十二歲的她,自己尚且是需要呵護的未成年人,卻被迫承擔母親的身份,身體與心理遭受不可逆的重創。
分娩帶來的生理傷痛、旁人異樣的眼光、兩年被侵害的恐怖記憶,日夜折磨著這個孩子。
靜靜父母陷入無盡悔恨,自責常年忽視女兒,沒能及時發現異常,讓惡魔在眼皮底下侵害孩子兩年。
夫妻二人陷入爭吵、愧疚與痛苦,整個家庭徹底破碎,剛出生的嬰兒處境尷尬,一邊是未成年生母,一邊是犯下重罪的六旬罪犯,孩子的撫養、未來成長,都成了難以解決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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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移送檢察機關后,法院依法開庭審理,根據《刑法》相關規定,奸淫不滿十四周歲幼女的,以強奸罪從重處罰。
長期多次性侵未成年人、致被害人懷孕產子,屬于情節惡劣,依法應當加重懲處,法庭上,付勝浪依舊不知悔改,反復強調是女孩自愿,試圖博取輕判。
法官結合全部證據指出,被害人案發時年僅10至12歲,心智尚未成熟,缺乏自我保護與辨別能力,嫌疑人以零食利誘、言語恐嚇的方式長期控制被害人,主觀惡性極大。
作案時間長達兩年,造成被害人未成年懷孕生子的嚴重后果,社會影響極其惡劣,其辯解無任何事實與法律依據,不予采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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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法院作出判決:被告人付勝浪犯強奸罪判處重刑,法律給予了遲到的正義,靜靜被毀的童年、永久的身心創傷,再也無法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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