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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沒關系”,你卻在深夜收到她屏蔽你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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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那條通知是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來的。

"陳默已將你移出好友列表。"

江朗盯著那行灰色的小字,手機屏幕的光把他臉照得慘白。他往前翻了翻,他們最后一條對話停在三天前的下午——他說有事要跟她談,她回了四個字:"好的,說吧。"

然后他說了那些話。

然后她回了三個字:"沒關系的。"

然后就再沒有消息了。

他以為她真的沒關系。

然而深夜的那條通知告訴他,她沒關系得那么徹底,徹底到連他再聯系她的路,都替他堵死了……



江朗和陳默認識的時間,算起來整整四年。

不是戀人,不算普通朋友,他們之間那段關系沒有一個準確的名字,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那段關系是什么——是那種介于之間的、說不清楚的、彼此都沒有捅破的東西。

認識的契機很普通,是大學里的一個社團活動,陳默是策劃部的,江朗是攝影組的,兩個人在一次外出拍攝的路上,因為迷路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把彼此的家底聊了個七七八八。

陳默這個人,第一印象不出挑。她不是那種進門就讓所有人回頭的類型,個子不高,總是穿一些顏色很淡的衣服,講話聲音不大,笑起來眼角有兩道細紋,很干凈,也很克制。

但她有一種很少見的特質——她聽人說話的時候,會認真看著你。

不是禮貌性的注視,是真的在聽,聽你說到某個細節的時候她會接話,接得很準,準到有時候讓江朗覺得她是不是在他說話之前就已經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他喜歡被她這樣聽著。

大學四年,他們是很自然地走近的——一起吃飯,一起備考,一起在社團熬過好幾個通宵的活動策劃,一起在學校旁邊那家開到深夜的面館吃過無數碗蔥花面,她總是不放辣,他總是多要半份鹵蛋。

畢業前的那個暑假,江朗曾經有過一次非常接近開口的時刻。

那天他們在學校的操場上坐到很晚,操場的燈一圈一圈地亮著,周圍幾乎沒有人,陳默靠著欄桿,仰著頭看天,說:"朗,你以后想去哪里?"

他看著她側臉,心里有一句話轉了好幾圈,最后說出來的是:"還沒想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到現在還在想,如果那天他說出了那句話,后來會不會不一樣。

但他沒有。

畢業之后,他去了北京,她留在了成都。兩個人繼續保持聯系,隔三差五發消息,偶爾打電話,逢年過節會互發一條語音,誰的生日也沒忘過。這段關系就這樣不遠不近地維持著,像一根拉得很長的線,細,但沒斷。

江朗在北京的生活過得不壞。他進了一家廣告公司做攝影,后來跳槽,后來自己接單,收入還算穩定,在望京租了一間朝南的一居室,養了一盆長得亂糟糟的綠蘿,日子有條不紊。

但他始終沒有交過一個真正走進來的女朋友。

不是沒有機會,是沒有一個人讓他覺得——值得。

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值得"背后藏著什么,只是他不愿意說清楚,就那樣含糊著,維持著和陳默之間那條細細的線,也維持著他心里某種說不清楚的期待。

轉機出現在他們畢業后的第三年。

那年春天,江朗因為一個商業拍攝項目回了成都,待了將近兩周。他提前告訴了陳默,陳默說"那要見一面",語氣很平,像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他們約在了一個周末的下午,一家她常去的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外面是成都春天里那種軟乎乎的陽光,曬進來讓人有些發懶。

陳默比他預想的狀態要好,比大學時候多了一些什么,說不清楚是沉穩還是什么,就是不一樣了。她在一家雜志社做編輯,聊起來頭頭是道,講她最近在做的一個專題,眼睛里有光。

江朗坐在那里,看著她講話,心里涌起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是久別重逢的陌生,是那種明明分開了三年,坐下來卻像沒有斷過的松弛。

那個下午,他們聊了將近四個小時,從咖啡館聊到旁邊一條小街,從那條小街聊到一家蒼蠅館子里,點了一桌子的菜,吃到八點多,走出來的時候成都的夜風有點涼,她攏了攏外套,他說"我送你",她說"不用,很近",然后回頭沖他笑了一下,說"你這次在成都多待幾天"。

就是那個笑,把他心里最后那點猶豫擊得粉碎。

那兩周,他們見了五次。

不是正式的約會,是那種順理成章的、誰也沒有定義的見面——她帶他去了一個他之前不知道的菜市場,那里的花便宜得不像話;他帶著相機給她拍了一組照片,她看完說"還行,就是拍了幾張眼睛是閉著的";有一次他們走累了,在一條街邊的臺階上坐下來,她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大概二十分鐘,他沒有動,把相機放在腿上,看著對面的一排老房子發呆。



他從成都回北京的前一天,他們又吃了一頓飯。飯后走在路上,江朗忽然停下來,說:"默,我有句話想說。"

她停下來,看著他,沒說話,眼神很平靜。

他說了。不長,但說清楚了——他說他覺得他喜歡她,不是從這次開始的,是很早就有了,他想知道她怎么想。

陳默聽完,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她說:"朗,我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談感情,我最近工作上壓力很大,家里也有一些事……我需要時間。"

他說:"好,我等。"

那個晚上他們沒有再提這件事,像什么都沒說過一樣把剩下的路走完,她說晚安,他說晚安,然后各自回去了。

回到北京之后,他們的聯系沒有斷,但多了一點微妙的分寸感——她不會主動聊那件事,他也沒有再提,兩個人就這樣懸在那里,誰都沒有往前走一步,也沒有往后退。

這種懸著的狀態持續了將近八個月。

八個月里,江朗心里那根線繃得越來越緊。他不是沒有察覺,她在慢慢拉開一點距離——不是明顯的疏離,而是那種細微的、像水位緩慢下降的變化:回消息的時間慢了一點,聊天的話題淺了一點,有時候他發完一條消息,她的"已讀"亮了,卻隔了很久才回,回來的內容很短,短到有時候他不知道該怎么接。

他開始不安。

那種不安在某個失眠的深夜發酵成一個決定:他要把話說清楚,不能再這樣耗下去。

他選擇了發消息,因為他怕打電話,怕她聲音里有什么東西他承受不住。

他發了很多字,把這八個月他想說的都說了——說他一直在等,說他不想再這樣懸著,說他需要一個答案,不管那個答案是什么。

消息發出去,他盯著那個"已讀"的標志,等了將近二十分鐘。

然后她回來了,三個字:

"沒關系的。"

江朗看著那三個字,心沉了一下,但他沒有完全讀懂那三個字的意思,他問:"你的意思是……"

她說:"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等了。我們還是朋友,沒關系的。"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坐了很久很久。

那個"沒關系的",說的是她不接受,但說得那么輕,那么體面,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他說的那些、等的那些,在她這里都是可以輕描淡寫地說一聲"沒關系"然后翻篇的。

他那時候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釋然,那兩種情緒混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很鈍,很空。

他回了一個"好",然后沒有再說什么。

接下來三天,他一條消息都沒有發,陳默那邊也沒有動靜。

他告訴自己,她說得對,還是朋友,沒關系的,慢慢就好了。

然后是第三天的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那條灰色的通知。

江朗把手機握在手里,手有點涼。他往上翻,翻到他們最早的那些聊天,翻到大學時候的那些消息,翻到她給他發的語音,翻到四年里積累下來的那些來來往往……

然后他意識到,這些東西他再也看不見了,因為她已經不在他的好友列表里了。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說"沒關系的",不是真的沒關系,是她用了全部的力氣,把那三個字撐起來,然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做了那個最決絕的動作。

那種體面,比崩潰更讓人心寒。

這件事江朗沒有立刻告訴任何人。他在北京的朋友里,和他最近的是大學同學宋子明,一個說話很直的人,江朗知道他說出來宋子明一定會發表長篇大論,他當時不想聽。

他就自己扛著,把那個灰色的通知截圖存進了手機相冊,然后關掉了聊天界面,出門去那家他常去的便利店買了一瓶啤酒,站在便利店門口喝完了,然后回家,睡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的狀態不好,但他藏得住。工作照常,接單照常,出去吃飯喝酒照常,只是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會把那個截圖翻出來看一眼,然后放回去。

他不是沒想過去找她,找一個共同的朋友,或者換一個方式聯系她,問清楚她為什么。

但他最終沒有。

因為他知道,她做了那個選擇,是想把這件事關干凈,不留接口,不給他能夠再繞進來的路。她選擇了那種方式,是用她的方式告訴他:結束了,徹底的,不留余地的。

如果他繞過去,那是他不體面了。



這個念頭在某天下午忽然清晰地出現,讓他愣在了工位上。

他想,原來他也學會了,用體面來撐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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