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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結束后,從廣西、云南兩個戰區的俘管所統計出來的實打實數字。整場28天的作戰,我軍總共俘獲越軍武裝人員2173人,甄別后確認有正規軍身份的1200多人,其中女兵剛好117人,全部集中在廣西方向的戰俘管理所統一看管。這些女兵里,只有一成左右是越軍正規軍的衛生員、通訊兵,剩下九成都是地方民團、鄉村民兵,大半是十幾到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很多是被黎筍當局強征入伍的,連正經的軍事訓練都沒受過幾天。
她們剛被俘的時候,個個嚇得面無人色。越南當局戰前鋪天蓋地洗腦,說解放軍抓到俘虜一律槍斃,女兵更是會受侮辱、活不成。剛押進俘管所那幾天,有人懷里藏著削尖的竹片,打算找機會尋短見;有人縮在墻角不肯說話,連送到跟前的飯都不敢碰,怕里面下了毒。有個19歲的民團女兵,餓了兩天都不肯動筷子,最后是我方的女衛生員當著她的面,從同一個碗里舀了飯吃了兩口,她才哆哆嗦嗦拿起了勺子。說句實在話,這不是她們膽子小,是越南當局的謊話編得太狠,把自己人都騙到了骨子里。
我軍的做法,從始至終都守著死規矩,半分不含糊。早就定下了“五不”鐵律:不打、不罵、不侮辱、不虐待、不歧視,這條紀律從上到下沒人敢碰。女俘的日常管理全部由女工作人員負責,搜身、體檢全是女衛生員上手,男工作人員絕對不準單獨進入女俘宿舍,例行檢查必須兩人以上同行,還要做好登記,一旦違規直接嚴肅處理。光是這條底線,就比很多國家的軍隊強得多。
物資上的照顧更是落到了細處。除了統一發放的被褥、換洗衣物,所里專門給她們準備了梳子、鏡子、發夾、衛生紙、貼身內衣這些女性專屬用品,每天的作息里特意留出足夠的時間讓她們洗澡、洗衣服。吃飯的標準和我方看管戰士完全一樣,頓頓能吃上白米飯,每周還能吃上兩回肉。有受傷、生病的,優先安排軍醫治療,用的藥品和我軍戰士是同一批次,從來沒給過次品。很多女兵剛進來的時候面黃肌瘦,待了倆月反倒養得氣色好了不少。
她們最擔心的兩件事,所里也都考慮到了。一件是怕被槍斃,工作人員剛接手就通過翻譯明明白白告訴她們,我軍嚴格遵守日內瓦公約,只要放下武器就不會傷害她們,戰后會統一遣返回國。另一件是未婚的姑娘怕當了俘虜名聲壞了,回去嫁不出去,管理人員也挨個開導,說她們都是被迫參軍的普通百姓,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回去好好過日子沒人會說閑話。
我一直覺得,很多人罵優待俘虜是養虎為患,這個觀點根本站不住腳。我們打這場仗,從來不是為了殺多少人,是為了打退挑釁、守住國門。戰爭的勝負從來不是看殺了多少俘虜,是看你能不能守住道義的底線。你越守規矩,越能戳破對方的造謠宣傳;你越講人道,越能讓對方的士兵明白,誰才是真正文明的軍隊。這筆攻心的賬,比多殺幾個人劃算得多。
1979年5月,中越正式開始交換戰俘,國際紅十字會全程到場見證。這117名女兵分批全部遣返回了越南。走的時候,大半人都掉了眼淚。不是怕回去受罰,是沒想到自己真能全須全尾活著回家,更沒想到當了俘虜還能保住尊嚴。有人把自己在俘管所做的手工小編織塞給工作人員留紀念,有的走到邊境線了,還回頭對著我方人員鞠躬。反觀越南那邊,對待我軍被俘人員百般刁難、違反公約,高下一眼就能看出來。
最該批判的還是黎筍當局。自己窮兵黷武搞地區霸權,把年輕姑娘都推上前線當炮灰,還靠謊話騙她們送死。底層士兵拿命填窟窿,高層在后方吃香喝辣,這樣的政權,就算有蘇聯撐腰,也注定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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