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看臺上的人都在刷手機。不是不尊重，是真的提不起勁。英格蘭2比0贏了巴拿馬，拿了小組第一，哈里·凱恩成了英格蘭隊史世界杯射手王——第11個進球，聽起來挺美。但你要真看了這場球，就知道問題大了去了。
圖赫爾的球隊又靠定位球、又靠貝林厄姆的那一下靈光。沒有貝林厄姆在那個位置拿球轉身，這個夜晚會很難看。這不是酒吧里大家愛聊的那種足球，這更像是教練研討班里出來的東西——實用，但平淡。唯一的例外是貝林厄姆的想象力，他讓事情還有得看。
真正的麻煩在兩頭。進攻端，英格蘭突然不會在對方禁區周圍制造空間了；防守端，倒是給對手留了不少空當。巴拿馬一邊能頻頻找到進攻縫隙，一邊還能把自己的防線站得穩穩的。英格蘭中場缺了賴斯，面對一支頑強的巴拿馬，連接完全斷了。凱恩在第一個進球之前幾乎被盯死了，埃利奧特·安德森也暴露得厲害。圖赫爾當初輪換賴斯的原因大家都懂——因為太需要他了。某種程度上，賴斯比凱恩、甚至比現在的里斯·詹姆斯都更不可替代。
還有更深一層的猜測。圖赫爾的這套東西，越來越像是為轉換進攻設計的——專門對付那些強隊。凱恩不只是一個射手，他那些長傳轉移是為了釋放邊路速度。碰上想控球的對手，英格蘭也許反而更舒服。但問題是，你得先走到那一步。兩場本該完全掌控的比賽，英格蘭都打得很吃力。控制力是有，但缺少任何連續配合去擴大優勢。圖赫爾說過要打造一支讓人興奮的進攻型球隊，前鋒從四面八方涌上來——今晚什么都沒看到。反過來，進攻一次次死在錯誤的傳球和糟糕的選擇上。開場第15秒，圖赫爾已經在場邊沖著隊長吼了，就因為一腳那樣的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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