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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運”最常見的是送吃食,別人白給的這3種吃食,別隨便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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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清代紀曉嵐在《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過不少民間奇談,其中多強調人心叵測往往遠甚于鬼魅異事。

民間一直流傳著一種關于“借運”的說法。

老一輩人常說,一個人的運勢高低是定數,但有些心思活泛的人會用偏門手段把別人的好運挪用到自己身上。

這種手段最常見的方式就是通過送吃食來達成。

別人白給的食物里往往藏著不可告人的算計。

不知情的人吃下這些東西,好福氣就會被人悄悄“偷”走。



趙維平把手里那個生銹的齒輪重重地扔在水泥地上。

齒輪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還在發脹的太陽穴。

這家老舊機電配件店他開了十五年,從沒遇到過最近這樣倒霉的月份。

月初的時候,他去隔壁市進了一批漆包線,回來才發現里面摻了一半的劣質貨。

他去找供貨商理論,對方卻連夜搬空了倉庫跑路了。

家里上個月剛給剛上大學的兒子交了學費和住宿費,現在店里壓著這批賣不出去的廢線,資金鏈直接斷了一半。

前天下午,他踩著梯子去貨架頂層拿一個大功率水泵。

梯子底部的防滑膠墊早就磨平了。

他腳下一滑,連人帶水泵直接摔在地上。

水泵的鑄鐵外殼砸壞了他腳邊的一塊地磚,他的右腳腳踝也跟著腫起了一個大包。

趙維平坐在滿是油污的木靠椅上,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

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用打火機點了三次才把煙點燃。

門外的街道上走過來一個人。

這人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皮夾克,腋下夾著一個深棕色的真皮手包。

他腳上的黑皮鞋擦得锃亮,上面沒有沾染一點這條老街上的灰塵。

趙維平瞇著眼睛看過去,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

那人走到機電店門口停下腳步,伸手撥弄了一下梳得溜光的大背頭。

“維平老弟,自己在這抽悶煙呢?”錢德旺咧開嘴笑了笑,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

趙維平愣了一下,手里的煙灰掉在了褲腿上。

“你是……錢哥?”趙維平站起身,右腳不敢太用力踩地。

錢德旺早年就住在趙維平家后面的那條胡同里。

那時候錢德旺家里窮,天天靠著在街頭給人修自行車修補輪胎過日子。

十年前錢德旺突然把鋪子盤了出去,說要去南方做大生意。

從那以后這街上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好記性,還認得你錢哥。”錢德旺邁步走進店里,四下打量著貨架上的零件。

趙維平趕緊拉過來一把干凈的塑料凳子請他坐下。

“錢哥這是發大財回來了,看這身行頭就不一般。”趙維平倒了一杯白開水遞過去。

錢德旺沒有接水杯,順勢從夾克口袋里掏出一包中華煙扔在玻璃柜臺上。

“發什么財,就是在外面混口飯吃,老了還是覺得咱們這小地方待著舒坦。”錢德旺從手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塑料袋放在桌上。

塑料袋里裝著幾塊烤得焦黃的燒餅。

“這不剛從街頭那家老字號買的芝麻燒餅,趁熱給你拿幾塊嘗嘗,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口。”錢德旺把塑料袋往前推了推。

趙維平看著那袋燒餅,喉嚨里咽了一下口水。

他早上因為心煩沒有吃早飯,此刻聞到芝麻的香味確實覺得餓了。

“錢哥你太客氣了,回來還惦記著我。”趙維平伸手摸了摸還有些燙手的燒餅。

錢德旺盯著趙維平的手,嘴角一直掛著笑。

“吃吧,自家兄弟別外道,我那邊還有事得去處理一下,改天再來找你喝茶。”錢德旺站起身,拍了拍趙維平的肩膀就往外走。

趙維平看著錢德旺的背影,低頭拆開了那個塑料袋。

這燒餅的味道確實不錯。

趙維平連著吃了兩塊,喝了半杯水,覺得胃里踏實了不少。

到了下午四點多,店里的光線變得昏暗起來。

趙維平坐在椅子上,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他覺得腦袋里一陣陣發懵,手腳也綿軟無力,連站起來去開燈的力氣都沒有。

周玉蘭提著幾棵剛買的大白菜從外面走進來。

她把白菜放在地上,伸手按亮了墻上的開關。

白熾燈亮起,刺眼的光線讓趙維平用力揉了揉眼睛。

“大白天的你怎么在店里睡著了,卷簾門也不拉下來一半。”周玉蘭走到柜臺前看著他。

趙維平打了個哈欠,用力甩了甩頭。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覺得特別困,身上一點勁都沒有。”趙維平雙手撐著膝蓋勉強站直了身體。

周玉蘭看到桌上那個紅色的塑料袋和里面剩下的半塊燒餅。

“你中午就吃這個了?”周玉蘭拿起塑料袋聞了聞。

“上午錢德旺來看我,順手給買的。”趙維平拿起抹布去擦貨架上的灰塵。

周玉蘭皺起眉頭,把塑料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錢德旺回來了?他那個人以前心眼就多,你少跟他摻和。”周玉蘭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第二天一早,趙維平剛開門營業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老主顧張老板打來的。

張老板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急躁,說昨天從趙維平這里拿走的十臺切割機電機全都有問題。

趙維平聽完立刻掛了電話,騎著電動車趕了過去。

到了張老板的廠房,趙維平拆開一臺電機仔細檢查。

電機的轉子繞組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他這批貨進回來的時候每一臺都親自測過絕緣電阻,當時根本沒有問題。

張老板不聽趙維平的解釋,堅持要求全額退款并且賠償誤工費。

趙維平賠盡了笑臉,最后從微信里轉了一萬塊錢才把事情平息下來。

他推著那十臺退回來的殘次電機回到店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下午的時候,原本談好要來采購一批通風設備的裝修公司負責人也發信息說不要了。

趙維平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抖。

這筆單子的利潤剛好能填補他之前進劣質線材虧掉的窟窿。

現在全都泡湯了。

周玉蘭端著一碗掛面從里屋走出來,放在柜臺上。

“先吃口飯吧,生意上的事急也沒用。”周玉蘭把筷子遞給他。

趙維平接過筷子,挑起兩根面條送進嘴里,嚼了幾下又吐了出來。

“沒胃口,吃什么都覺得嘴里發苦。”趙維平把碗推到一邊。

他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差,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覺得頭疼欲裂。

店里的空氣似乎變得很沉悶,讓他覺得喘不上氣來。

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錢德旺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保溫桶走了進來。

“兄弟,我昨天看你臉色不太好,今天特意讓我媳婦燉了點排骨湯給你補補。”錢德旺把保溫桶放在桌面上。

趙維平強打起精神站起來,擠出一絲笑容。

“錢哥,這怎么好意思,你大老遠回來,我都沒請你吃頓飯。”趙維平連連擺手拒絕。

錢德旺直接擰開保溫桶的蓋子,一股濃郁的肉香味飄了出來。

“你跟我還客氣什么,趁熱喝,這排骨都是精挑細選的肋排。”錢德旺拿出一個小碗,倒了滿滿一碗湯遞過來。

周玉蘭站在旁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緊緊盯著錢德旺。

她注意到錢德旺遞湯的時候,手腕在微微發抖,眼神也不自覺地往旁邊躲閃。

趙維平剛要伸手去接那個碗。

周玉蘭搶先一步抓住了趙維平的胳膊。

“錢大哥,維平他這兩天腸胃不好,大夫說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周玉蘭把那個碗推回了錢德旺面前。

錢德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周玉蘭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開。

“弟妹,這湯不油膩,上面這層油我都撇干凈了,喝兩口不礙事。”錢德旺再次把碗端了起來。

周玉蘭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擋在趙維平和桌子中間。

“真的不行,他剛才連素面條都吃不下,這湯您還是自己留著喝吧。”周玉蘭的語氣很堅決,沒有留一點回旋的余地。

錢德旺見狀,只能慢慢把碗放下,干笑了兩聲。

“那行吧,既然兄弟腸胃不舒服,那就不勉強了,我改天再來。”錢德旺蓋上保溫桶的蓋子,拿著東西轉身走出了機電店。

周玉蘭看著錢德旺走出老遠,才轉過身看著趙維平。

“你有沒有覺得他這個人很怪。”周玉蘭走到門口,把剛才錢德旺坐過的椅子往旁邊踢了一下。

趙維平坐在凳子上,雙手捂著臉。

“能有什么怪的,人家發財了回來顯擺顯擺,順便關照一下老街坊。”趙維平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周玉蘭走到柜臺后面,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賬本扔在桌面上。

“關照老街坊?整條街上十幾家商戶,他怎么不給別人送排骨湯,偏偏天天往你這里跑。”周玉蘭翻開賬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字。

趙維平沒有說話,他盯著那些代表虧損的紅字,心里也開始發毛。

“咱們這個月光是退貨賠款就貼進去兩萬多了,自從他昨天拿了那個燒餅過來,你就一直倒霉。”周玉蘭把賬本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趙維平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你是說……他給我送吃的沒安好心?”趙維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但我剛才看他端湯那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你的嘴,就盼著你趕緊喝下去,那根本不是關心人的眼神。”周玉蘭走到水槽邊,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原本就很干凈的臺面。

趙維平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錢德旺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對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急切。

這種急切在以前那個街頭修車的老實人身上是絕對看不到的。

他越想越覺得后背發冷。

店里的老舊風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吹出來的風全是一股機油味。

趙維平站起身,走到柜臺里拿起那包皺巴巴的香煙。

“我去胡同口透透氣。”趙維平把煙盒揣進口袋,拖著那條受傷的右腿往外走。

周玉蘭看著他的背影,手里緊緊攥著那塊抹布。

“遇到熟人別再隨便接人家給的吃食了。”周玉蘭在背后大聲囑咐了一句。

趙維平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掀開門口的塑料門簾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胡同里的路燈還沒有亮。

趙維平沿著墻根慢慢走著,每走一步右腳踝都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趙維平走到胡同口的垃圾桶旁邊停下腳步。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

深吸了一口煙后他靠在背后的紅磚墻上。

胡同里的老路燈閃爍了兩下,亮起昏黃的光。

胡大爺背著手從對面慢慢走了過來。

胡大爺今年七十二歲,退休前在鎮上的中醫院抓了一輩子藥。

平時這老頭話不多,但眼神總是特別銳利。

胡大爺走到趙維平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上下打量著趙維平的臉,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維平。你這印堂發暗,眼底泛青,最近是不是破財了。”胡大爺的聲音有些沙啞。

趙維平苦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煙灰彈掉。

“胡大爺,您這眼光還是這么毒。我這半個月不僅破財,還差點把命搭上。”趙維平指了指自己腫脹的右腳踝。

胡大爺沒有看他的腳,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臉。

“你這股晦氣不是自己惹上的。是從外面帶進來的。”胡大爺湊近了一步。

趙維平愣住了,夾著煙的手指抖了一下。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趙維平壓低了聲音。

胡大爺左右看了看,胡同里這個時候沒有別人。

“我問你。這兩天是不是有人白給你吃食了。”胡大爺盯著趙維平的眼睛。

趙維平腦子里嗡的一聲響,猛地想起了錢德旺送來的燒餅。

“有。有個老熟人昨天給我帶了幾個燒餅,我吃了兩塊。”趙維平結結巴巴地回答。

胡大爺冷哼了一聲,退后半步。

“糊涂。別人白給的東西,尤其是入口的吃食,是能隨便往嘴里送的嗎。”胡大爺搖了搖頭。

趙維平趕緊扔掉手里的煙頭,用腳重重踩滅。

“胡大爺,不就是幾塊燒餅嗎。那人以前也是這胡同里的老街坊。”趙維平急切地解釋。

“老街坊也分善惡。你聽說過民間借運的規矩嗎。”胡大爺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趙維平覺得后背發涼,搖了搖頭。

“人的運道是有數的。有人走了背子,就會想方設法找那些運道穩當的人借運。”胡大爺雙手背在身后。

“這怎么借。”趙維平咽了一口唾沫。

“最穩妥的法子,就是讓他吃下自己親手送過去的吃食。”胡大爺盯著胡同深處。

趙維平覺得腿肚子開始轉筋。

“吃一口,你的福氣就順著那點吃食過到了別人身上。他滿面紅光,你就霉運纏身。”胡大爺轉過頭看著趙維平。

趙維平想起錢德旺那油光滿面的臉,還有今天端著排骨湯時那急切的眼神。

他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想要把昨天吃進去的燒餅全都吐出來。

“胡大爺,那我該怎么辦。我今天差點又喝了他送的排骨湯。”趙維平上前一把抓住胡大爺的胳膊。

胡大爺掙脫了趙維平的手。

“普通的燒餅肉湯,頂多是探路石,試探你的防備心。”胡大爺低聲說道。

趙維平睜大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胡同另一頭傳了過來。

胡大爺一把拉住趙維平的衣領,將他扯進了旁邊廢棄的變電箱陰影里。

趙維平剛想出聲詢問,胡大爺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借著昏暗的路燈光線,趙維平看清了走過來的人。

錢德旺換了一件暗紅色的唐裝,手里提著一個極其精致的三層紅木保溫盒。

他臉上的笑容比白天更加夸張,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錢德旺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徑直朝著趙維平機電店的方向走去。

趙維平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冷汗順著額頭流進了眼睛里。

胡大爺松開手,壓低聲音在趙維平耳邊說話。

“看見他手里那個紅木盒子了嗎。”胡大爺的眼神變得異常凝重。

趙維平點了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這次送來的東西,絕對不是燒餅或者排骨湯那么簡單了。”胡大爺死死盯著錢德旺的背影。

“他到底想干什么。”趙維平咬著牙問道。

“我剛才說了,前面的普通吃食只是套近乎破你的防備。但真要拿走你的命理福氣,必須得送最重的東西。”胡大爺握緊了拳頭。

錢德旺在機電店門口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緊閉的卷簾門。

趙維平躲在暗處,看著錢德旺的動作,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什么是最重的東西。”趙維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胡大爺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趙維平的眼睛。

“民間借運的邪門手段里,有三種吃食是最兇的。”胡大爺咬字極重。

錢德旺沒有敲開門,提著盒子轉過身,向著胡同口這邊看過來。

趙維平立刻往陰影深處縮了縮身體。

“這三種吃食,只要別人白送給你,你一旦張嘴咽下肚,你這半輩子的好福氣就算是徹底被偷干凈了。”胡大爺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寒意。

趙維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死死盯著胡大爺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胡大爺,您快告訴我,到底是哪三種吃食千萬不能碰。”趙維平急切地追問。

胡大爺轉過頭,視線透過陰影,緊緊盯著錢德旺手里提著的那個三層紅木保溫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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