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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高中生扶摔倒大媽被索賠92萬,父母賣房抵債,三月后男孩收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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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情節均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九十二萬!一分都不能少!你們兒子把我媽撞成粉碎性骨折,這輩子都得躺在床上,這筆錢,你們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醫院走廊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指著我爸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爸林建軍的腰彎了下去,聲音里帶著哀求:

“這位大哥,我們真沒撞人。我兒子就是個學生,他就是好心……”

“好心?好心能把我媽‘好心’到手術室里去?

我告訴你,林建軍,別跟我來這套!

今天拿不出錢,我就讓你兒子一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高考?我讓他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男人說完,狠狠地撞了我爸一下,揚長而去。

我爸扶著墻,身體慢慢滑落,蹲在地上,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



01.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好到能聞見空氣里漂浮的青草和塵土的味道。

林默背著書包,耳機里放著英語聽力,正想著最后一道物理大題的解法。他是市一中的重點班學生,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老師們都說,只要他正常發揮,考上國內頂尖的大學不成問題。

他拐進回家的那條老街,街口的“林記”面館,就是他家。隔著老遠,他仿佛都能聞到父親林建軍煮的牛肉面的香味。

就在這時,走在他前面的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腳下忽然一個踉蹌,像是被一塊松動的地磚絆了一下,“哎喲”一聲,直挺挺地就朝前摔了下去。

菜籃子滾出老遠,西紅柿和雞蛋碎了一地。

林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他的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在電視和手機上看到的新聞——扶人被訛,好心沒好報。

他猶豫了。那幾秒鐘,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可看著大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心里的那點猶郁,很快就被從小接受的教育給壓了下去。老師說過,見義勇為是美德。爸爸也說過,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他快步跑過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問:“阿姨,您沒事吧?您摔到哪了?”

大媽閉著眼,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冷汗,指著自己的腿,話說不出來。

“您別動,我幫您叫救護車!”林默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就在他準備撥打120的時候,一輛電瓶車“嘎”地一聲急剎在他身邊。一個剃著板寸,脖子上戴著粗金鏈子的男人跳下車,一看地上的大媽,立刻就炸了。

“媽!媽!你怎么了?”男人吼了一聲,然后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領,眼睛瞪得像銅鈴,“是你!是你撞了我媽是不是!”

林默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不是我!我看到阿姨自己摔倒的,我正要幫她叫救護車!”

“放屁!”男人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力氣大得驚人,“你自己摔倒的?我媽天天走這條路,怎么早不摔晚不摔,偏偏你一經過她就摔了?不是你撞的,你扶什么扶?你心里有鬼!”

這套蠻不講理的邏輯,讓林默瞬間懵了。他一個只知道讀書的學生,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周圍很快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

“小伙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著挺老實的一個學生啊,不會吧?”

“不好說,現在這孩子……”

男人的聲音更大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著周圍的人喊:“大家看啊!就是這個小子!騎車把我媽撞了還不承認!現在的高中生,心都這么黑嗎?大家給我評評理!”

林默漲紅了臉,急得快要哭出來:“我沒騎車!我走路的!我書包里還有課本!”

“你沒騎車,你同學騎了!我不管,反正我媽是在你身邊倒下的,你就跑不掉!”男人開始胡攪蠻纏。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大媽被抬上擔架,臨走前,她痛苦地睜開眼,看了林默一眼,然后對她兒子說了一句:“小力……我的腿……好疼……”

就這么一句話,一個眼神,在所有人看來,都成了林默無法辯駁的“鐵證”。

林默跟著去了醫院,他的父母,林建軍和王素芳,也聞訊趕了過來。然后,就發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那個自稱“小力”的男人,叫錢力。醫生初步診斷,劉大媽右腿股骨頸骨折,需要立刻手術。

錢力拿著診斷書,把林默一家堵在繳費處,獅子大開口,索賠九十二萬。

02.

“林記”面館,打烊了。

王素芳坐在空無一人的店里,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哭。林建軍蹲在門口,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劣質香煙,煙灰掉了一地,他渾然不覺。

林默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沒有開燈。他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從醫院回來后,這個家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建軍……我們該怎么辦啊……”王素芳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九十二萬……他怎么敢要啊!我們就是把這家店賣了,把我們這條命賣了,也湊不出這么多錢啊!”

林建軍把煙頭狠狠地摁在地上,站起身,走進店里,聲音沙啞:“報警了,警察說現場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能證明小默是清白的。那個錢力,一口咬定就是小默撞的。現在……現在就是一筆糊涂賬。”

“什么糊涂賬!我兒子我不知道嗎?他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他會去撞人?是他們訛人!是他們沒良心!”王素芳激動地拍著桌子。

“你跟我喊有什么用!”林建軍也爆發了,他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我不知道兒子是冤枉的嗎?可證據呢?那個劉大媽,就說自己記不清了,只記得身邊有個穿校服的。錢力就抓著這點不放!我們有什么辦法?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們拿什么跟他們斗?”

夫妻倆的爭吵聲,穿透了薄薄的門板,傳到林默的耳朵里。

他把頭埋進臂彎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去扶那個大媽。如果他當時像個沒看見一樣走開,是不是就不會有后面這些事了?

他的善良,他的正直,他從小建立起來的價值觀,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第二天,林建軍托關系,找到了一個在街道司法所工作的老同學,想請對方幫忙調解。

“建軍啊,這個事,難辦。”老同學聽完,嘆了口氣,“現在這種事,講究一個‘誰主張,誰舉證’。對方咬定是你兒子撞的,如果你兒子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撞,那在法律上,就很容易陷入被動。尤其是對方已經受傷了,出于人道主義,法院也可能會判你們承擔一部分責任。”

“可我們是冤枉的啊!”林追加。

“我知道,可法律不相信眼淚,只相信證據。”老同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幫你打聽了一下,那個錢力,不是個善茬。年輕時候就因為打架斗毆進去過,現在在外面做點小生意,欠了一屁股債。他媽這一摔,在他眼里,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橫財。你們碰到他,算是倒霉了。”

“那……那該怎么辦?”王素芳的聲音都在發抖。

“拖下去,對你們更不利。一旦他起訴,案底會跟著小默一輩子,高考政審都過不了。我建議……你們還是想辦法,跟他和解吧。錢的方面,再談談。能少一點是一點。”

老同學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林家最后的希望。

和解,就意味著要認下這個“罪名”。就意味著要承擔那筆天文數字般的賠償。

林建軍一夜之間,頭發白了一半。他看著兒子房間里那一摞摞的獎狀,和他貼在墻上的目標大學的校徽,最終,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03.

調解的地點,約在一家茶館的包間里。

林建軍和王素芳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夫妻倆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錢力是踩著點來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他老婆。兩人一進門,就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錢力把腿往桌子上一翹,一副吃定了林家的樣子。

“叔叔阿姨,別緊張嘛,咱們今天就是來解決問題的。”錢力皮笑肉不笑地說。

林建軍搓著手,姿態放得很低:“小錢,你看,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就是個開小面館的,實在拿不出那么多錢。你媽的醫藥費,我們砸鍋賣鐵,先給你湊二十萬,你看行不行?剩下的,我們慢慢還。”

“二十萬?”錢力的老婆尖笑一聲,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打發要飯的呢?我婆婆那可是粉碎性骨折!醫生說了,以后就是個殘疾!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二十萬?夠請兩年的保姆嗎?”

“就是!”錢力把腿放下來,身子前傾,盯著林建軍,“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九十二萬,一口價。我知道你們有一套房子,就在面館樓上。把房子賣了,差不多就夠了。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到時候,可就不是錢的事了。你兒子這輩子,就等著背著個污點過吧!”

他這是在赤裸裸地威脅。用林默的前途,來逼他們就范。

王素芳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錢力的鼻子罵道:“你這是敲詐!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我呸!”錢力也站了起來,一把推開面前的茶杯,茶水灑了一地,“老子要是信報應,還能活到今天?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去你們兒子學校鬧!我就去教育局告狀!我讓他連高考都參加不了!”

“你敢!”林建軍也急了,沖上去就要跟錢力理論。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林默站在門口,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爸,媽,別吵了。”他走進來,看著錢力,一字一句地說,“錢,我們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從今以后,不許再去騷擾我的家人,不許再去我的學校。”

“小默!你胡說什么!”王素芳哭著要去拉他。

林默沒有回頭,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錢力。那一刻,這個18歲的少年,眼神里沒有了恐懼和迷茫,只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

錢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行啊,小子,有種!好!我答應你!只要錢到賬,我保證從你們眼前消失!”

走出茶館,王素芳抱著兒子,哭得撕心裂肺。

林建軍站在馬路邊,看著車來車往,這個堅強了一輩子的男人,終于忍不住,流下了渾濁的眼淚。

第二天,“林記”面館的卷簾門上,貼出了一張A4紙,上面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兩個字:

轉讓。

04.

房子賣得很急,價格比市價低了將近兩成。面館也盤了出去。拿到錢的那天,林建軍按照錢力的要求,把錢打到了他指定的賬戶里。

錢力倒是守信用,從那以后,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家,也從那條充滿了煙火氣的老街上,徹底消失了。

他們搬到了城市的另一頭,一個老舊的城中村里。租了一間三十平米不到的小單間,陰暗,潮濕,墻壁上滿是霉斑。

林建軍去找了一份在工地上扛水泥的活,每天累得像條狗,回來倒頭就睡。王素芳在附近的菜市場找了個賣菜的攤位,每天天不亮就去批發市場進貨,一站就是一天。

夫妻倆,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林默也變了。他不再聽英語,不再做物理題。他變得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上學,就是把自己關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里,對著墻壁發呆。

他所在的市一中是寄宿學校,但他堅持每天回家。他怕,怕他一不在,這個脆弱的家,就會散掉。

班主任找他談過好幾次話,勸他不要放棄,以前途為重。

“林默,老師知道你家里出了事。但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不能倒下。高考,是你改變命運唯一的機會。”

林默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改變命運?他的命運,在他決定去扶那個大媽的一瞬間,就已經被改變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這個被改變了的,糟糕的命運里,茍延殘喘。

他的成績一落千丈,從年級前十,掉到了一百名開外。

曾經的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來踩一腳的“問題學生”。學校里開始有風言風語,說他家惹了事,賠光了家產。有些同學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和鄙夷。

只有他的同桌張昊,還像以前一樣待他。

“林默,別理他們。我相信你。”下晚自習的路上,張昊拍著他的肩膀,“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好人沒好報。但你不能認輸。你要是認輸了,就真的遂了那些壞人的意了。”

林默看著遠處高樓的霓虹,沒有說話。

認輸?他早就輸了。輸得一敗涂地。

賣掉房子的錢,交完賠償款,還剩下一點。王素芳小心翼翼地把錢存起來,那是林默未來的學費和生活費。

她總是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地哭。她覺得是自己和丈夫沒本事,護不住自己的孩子。

林建軍的話越來越少,煙抽得越來越兇,人也瘦得脫了相。有一次半夜,林默起夜,看到父親一個人坐在小馬扎上,對著窗外的月亮,無聲地抹眼淚。

這個家,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破了個大洞的船,隨時都可能沉沒。而船上的三個人,只能拼盡全力,茍延殘喘,等著未知的命運宣判。

時間,就在這種壓抑和絕望中,一天天過去。

很快,三個月過去了。

05.

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

林默已經徹底放棄了。他每天去學校,只是為了不讓父母擔心。上課對他來說,成了一種煎熬。老師在講臺上講著函數和概率,他腦子里卻全是父母疲憊的臉,和出租屋里發霉的味道。

這天下午,他回到家。父母都還沒下班。

他剛準備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半舊的紙箱子,用黃色的膠帶封著。

上面沒有快遞單,沒有寄件人信息,也沒有收件人姓名。就這么突兀地,擺在他們家門口。

林默的心,莫名地一緊。

自從出事以后,他們幾乎斷絕了和所有親戚朋友的來往。會是誰,把東西送到這里來?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走廊里空蕩蕩的,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蹲下身,碰了碰那個箱子。不重,晃了晃,里面似乎有幾件東西在滾動。

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想把箱子扔掉,但一個念頭卻讓他停了下來。

萬一……萬一這和那件事有關呢?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箱子抱進了屋里,反鎖上門。



他坐在小小的客廳中央,把箱子放在地上,死死地盯著它。

他找來一把剪刀,手有些發抖,一點一點地,劃開了封口的膠帶。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紙箱的蓋子。

看清里面東西的一瞬間,林默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后彈開,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床沿上。

他死死地盯著箱子里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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