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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考研5連跪,彈幕突然出現:明年上岸,代價是你病死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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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窗外的雨像是要砸穿這棟老舊的筒子樓,順著生銹的防盜窗欞,黑水蜿蜒而下。

狹窄的客廳里,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聯想筆記本電腦發燙的風扇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那個刺眼的紅字分數,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秀蘭的心口。

總分337。

距離去年的國家線,差了3分。

這是第五年。

林秀蘭看著女兒陳雨桐僵硬的背影,手里端著的西紅柿雞蛋面早已沒了熱氣。

碗邊的裂紋,像極了這個家此刻搖搖欲墜的現狀。

“媽,就差3分。”

陳雨桐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顫抖和委屈,沒有回頭。

“明年……明年肯定能行,今年的數學太難了,是意外。”

又是意外。

林秀蘭張了張嘴,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團浸透了苦水的棉花。

五年前,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她是心疼。

三年前,是無奈。

而現在,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復習資料,還有墻角那箱剛拆封的昂貴滋補品,她只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寒意。



林秀蘭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走過去抱住女兒安慰。

她把面碗輕輕放在那張漆面斑駁的折疊桌上。

桌腿吱呀一聲,在暴雨聲中微不可聞。

她轉身走進了廚房,擰開水龍頭。

冷水沖刷著她那雙布滿老繭、因為常年理貨而關節粗大的手。

洗潔精的泡沫在指縫間破裂,發出細碎的聲響。

客廳里傳來陳雨桐吸鼻子的聲音,緊接著是鼠標點擊的清脆聲響。

那是關閉查分頁面,熟練地打開游戲界面的聲音。

林秀蘭太熟悉這個流程了。

五年來,每一次失敗后的五分鐘,女兒都會通過這種方式“解壓”。

“媽,我餓了,面坨了不好吃。”

陳雨桐的聲音從客廳飄來,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撒嬌。

林秀蘭關上水龍頭,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頭發花白,眼窩深陷,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工裝襯衫,領口已經磨破了邊。

五十二歲的人,看著像六十五歲。

為了供女兒脫產考研,她辭去了原本輕松一點的保潔工作,去社區超市當了理貨員。

每天搬運幾十斤重的大米和食用油,腰椎間盤突出疼得整夜睡不著。

而此刻,那個二十八歲的女兒,正坐在她用膏藥錢買來的人體工學椅上,等著她去熱面。

林秀蘭的心,突然冷了一下。

“雨桐,先別吃了。”

林秀蘭擦干手,走出廚房。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沙啞。

陳雨桐正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是花花綠綠的游戲畫面。

聽到聲音,她摘下一只耳機,眉頭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媽,我現在很難受,你能不能讓我靜一靜?”

“這次差3分,上次差5分,大前年過了線復試被刷……”

林秀蘭站在沙發旁,目光掃過茶幾上那些昂貴的考研輔導書。

每一本的定價都在五十元以上,這全是她一個貨架一個貨架理出來的血汗錢。

“媽,你什么意思?”

陳雨桐終于轉過身,臉色漲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都說了是數學太難!而且我已經很努力了,你看我每天學到半夜兩點!”

努力?

林秀蘭的目光落在陳雨桐那雙白皙、細嫩,連一個倒刺都沒有的手上。

那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

再看看自己那雙像枯樹皮一樣的手,指甲縫里還殘留著搬運土豆留下的黑泥。

“雨桐,二十八了。”

林秀蘭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兩年的話。

“家里沒錢了,積蓄這幾年都花光了。”

“要不,咱們找個工作吧,哪怕是先做個文員……”

“我不工作!”

陳雨桐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現在去找工作,這五年的罪不就白受了嗎?”

“本科生現在遍地都是,不考上研究生,我這輩子就完了!”

“媽,你是不是嫌我花錢了?等我以后考上了,一年幾十萬,這時候這點錢算什么?”

熟悉的說辭,熟悉的畫餅。

林秀蘭看著女兒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剛想開口反駁。

突然,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空氣中仿佛有電流在滋滋作響。

緊接著,一行行白色的、半透明的文字,像幽靈一樣憑空浮現在陳雨桐的頭頂。

它們不是幻覺,清晰得甚至帶著某種冰冷的質感。

【目標人物:陳雨桐】

【當前狀態:情緒勒索中】

【未來推演:第六次考研成功上岸(2027年)】

林秀蘭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那些字依然懸浮在空中。

考上了?

真的能考上?

那一瞬間,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

只要能考上,所有的苦都值得了,不是嗎?

然而,下一秒,新的文字像鮮血一樣滾落下來。

【代價結算:】

【1. 母親變賣唯一房產,湊齊30萬“嫁妝”與“疏通費”。】

【2. 母親入住女兒婚房,名為養老,實為免費帶薪保姆(0薪資,全年無休)。】

【3. 母親65歲患胃癌,女兒拒絕治療,理由是“房貸壓力大”,母親在出租屋孤獨病逝,尸體三天后被發現。】

林秀蘭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舊衣柜才沒倒下。

“嗎?你怎么了?裝暈?”

陳雨桐看到母親臉色慘白,嚇了一跳,但語氣里依然帶著一絲懷疑。

那些懸浮的文字像一把把尖刀,直直地插進林秀蘭的眼球。

賣房……當保姆……被拋棄……病死無人收尸。

這就是她拼了命供出來的結果?

這就是她視為命根子的女兒,給她的回報?

“不可能……這是做夢……”

林秀蘭喃喃自語,手指死死扣住衣柜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斷裂。

【系統提示:懷疑是人類的本能。】

【驗證開啟:今日下午15:00,您的妹妹林秀蓮將致電借款2000元,理由是“超市進貨周轉”,實則是打麻將輸光了急需回本。】

林秀蘭猛地抬頭看向墻上的掛鐘。

時間顯示:14:58。

還有兩分鐘。

屋子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雨桐見母親不說話,以為她是妥協了,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

“媽,我借條都寫好了,這次我想報個集訓營,封閉式的,效果特別好,只要兩萬八。”

“你也知道,我基礎其實不錯,就是缺個環境。”

兩萬八。

林秀蘭的聽覺仿佛被屏蔽了,耳邊只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個數字,她會心疼,會猶豫,但最后還是會咬牙去借,去透支信用卡的額度。

但現在,她只是死死盯著放在茶幾上的那個碎屏的手機。

14:59:30。

還有三十秒。

林秀蘭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如果是真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打游戲的女兒,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曾經會在母親節給她畫賀卡的小女孩,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

14:59:50。

林秀蘭屏住了呼吸。

15:00:00。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老舊的手機鈴聲,在死寂的客廳里驟然炸響。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跳動著三個字:

【林秀蓮】。

林秀蘭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逆流沖上了頭頂。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手機。

并沒有馬上接通,而是像拿著一顆定時炸彈。

陳雨桐也回頭看了一眼:“小姨?媽你快接啊,吵死了。”

林秀蘭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喂,大姐啊,在家呢?”

林秀蓮那特有的、帶著幾分討好又透著精明的大嗓門傳了出來。

“嗯,在。”

林秀蘭的聲音冷得像冰。

“哎呀,是這么個事兒。我這超市今兒個進了一批高檔煙酒,廠家那邊催款催得急,我手頭正好差個兩千塊周轉一下。”

“你放心,明天!明天一早回款了就轉給你!”

一字不差。

連理由都和那個半透明的“彈幕”預告的一模一樣。

林秀蘭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從頭冷到了腳后跟。

與此同時,她眼前的畫面變了。

不再是文字,而是一段段像電影膠片一樣的動態畫面,強行插入了她的視網膜。

畫面里,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客廳。

蒼老的她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腰彎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畫面里的陳雨桐,穿著精致的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吃著車厘子,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媽,這地怎么擦的?還有水印。我婆婆那個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重擦。”

畫面一轉。

是一張慘白的病床。

她躺在上面,枯瘦如柴,嘴里插著管子,眼神渙散。

病房門口,陳雨桐正和一個男人爭吵。

“救什么救?醫生都說是晚期了!五萬塊錢夠干什么的?夠還兩個月房貸嗎?”

“那是你嗎!”

“我媽怎么了?她這輩子不就是為了我活的嗎?現在死了也是給我省錢!”

“大姐?大姐你在聽嗎?喂?”

電話里林秀蓮的聲音把林秀蘭從地獄般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林秀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真實的痛感。

那種被至親拋棄、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絕望,如此清晰地殘留在她的神經末梢。

這不是預言。

這是判決書。

“沒錢。”

林秀蘭對著手機,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電話那頭明顯地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向好說話的大姐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不是,大姐,就兩千,我有急用……”

“我說沒錢!”

林秀蘭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猛地掛斷了電話。

“啪”的一聲,手機被重重拍在茶幾上。

陳雨桐嚇得渾身一抖,耳機都掉在了地上。

“媽!你發什么神經啊?嚇死我了!”

林秀蘭沒有理會女兒的抱怨。

她像是一個剛剛從溺水中掙扎上岸的人,貪婪地呼吸著帶著霉味的空氣。

彈幕再次浮現,這一次,變成了令人心安的綠色。

【驗證通過。】

【命運修正系統已激活。】

【當前命運修正度:0%。】

【警告:您的女兒正在思考如何從您這里獲取28000元集訓費。】

林秀蘭抬起頭,眼神聚焦在陳雨桐的臉上。

那張臉依舊年輕,依舊帶著理直氣壯的傲慢。

如果是十分鐘前,林秀蘭還會覺得這是孩子有志氣。

但現在,她只看到了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吸血鬼。

“面坨了,我去倒了。”

林秀蘭端起那碗已經冰涼的面,走向廚房。

“哎?別倒啊!我餓了!”

陳雨桐急了,從椅子上跳起來。

“餓了自己做。”

林秀蘭頭也不回,手腕一翻。

整碗面連同那個荷包蛋,嘩啦一聲倒進了垃圾桶。

“今晚不做飯了,你自己解決。”

“媽!你瘋了嗎?”

陳雨桐沖到廚房門口,看著垃圾桶里的面,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考研失利本來就難受,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連飯都不給我吃?”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我看你就是更年期到了,拿我撒氣!”

陳雨桐的聲音尖利刺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林秀蘭轉過身,背靠著流理臺,雙手抱在胸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女兒,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從沒認真審視過她。

二十八歲了。

還要媽媽把飯端到手邊。

還要媽媽洗內衣內褲。

還有媽媽為了兩千塊錢被妹妹嘲笑。

“雨桐。”

林秀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包括吃飯,包括考研,包括你那個什么集訓營。”

陳雨桐愣住了。

她張大了嘴巴,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足足過了五秒鐘,她才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行啊,林秀蘭,你現在學會威脅我了是吧?”

“不想給錢直說,找什么借口?”

“你不給是吧?行,那我也不考了!我明天就出去打工,去端盤子,去洗碗!”

“到時候親戚朋友問起來,我就說是你逼的!是你鼠目寸光,毀了你女兒的前途!”

這就是她的殺手锏。

過去五年,只要她一說“不考了去打工”,林秀蘭就會立刻妥協,乖乖掏錢。

因為林秀蘭怕。

怕女兒真的去干苦力,怕女兒像自己一樣過一輩子底層生活。

但這一次,陳雨桐失算了。

林秀蘭的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讓人心慌的漠然。

“好啊。”

林秀蘭點了點頭。

“那你去吧。”

“樓下火鍋店就在招服務員,包吃包住,一個月三千五。”

“正好,省得我養你了。”

陳雨桐徹底慌了。

她沒想到母親會是這個反應。

劇本不對。

她原本準備好的哭鬧、摔東西、離家出走等一系列流程,突然都沒了用武之地。

就在這時,林秀蘭眼前的彈幕再次瘋狂刷新。

【警告!警告!】

【目標人物受到刺激,正在尋求外部援助。】

【預計10分鐘后,林秀蓮將再次來電,以“墊付”名義誘導您借高利貸。】

果然,不死心。

陳雨桐見母親油鹽不進,氣得跺了跺腳,轉身沖回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隔著門板,林秀蘭聽到了女兒帶著哭腔的打電話聲。

“小姨……嗚嗚嗚……我媽她瘋了……”

林秀蘭走到沙發上坐下。

那張舊沙發塌陷了一塊,坐上去并不舒服。

但她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醒過。

十分鐘后。

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林秀蓮。

林秀蘭看著那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接通。

“大姐!你也太狠心了吧!”

林秀蓮的聲音充滿了正義感和憤怒。

“雨桐都跟我說了!孩子想上進是好事,你怎么能斷了她的路呢?”

“不就是錢嗎?兩萬八是吧?我先幫你墊上!”

“你也別有壓力,這錢我不急著要,但是吧,我這錢也是從借貸平臺倒出來的,利息得你自己承擔……”

果然是這個套路。

所謂的“墊付”,其實就是讓林秀蘭背上高額利息的網貸。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一步步被拖入深淵的。

為了還債,她賣了房子,最后只能寄人籬下,看女婿和親家的臉色過日子。

“秀蓮。”

林秀蘭打斷了妹妹的喋喋不休。

“既然你這么心疼雨桐,那這錢你就送給她吧。”

“反正你也不差這點錢,就當是給你外甥女的見面禮了。”

電話那頭瞬間卡殼了。

“大、大姐,你說笑呢,誰家錢是大風刮來的……”

“那就閉嘴。”

林秀蘭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威嚴。

“我的女兒,我怎么管是我的事。”

“你要是再敢給她出一分錢,或者再敢挑撥離間,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

說完,她再次掛斷電話,并且直接將林秀蓮拉黑。

做完這一切,林秀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系統提示:成功阻斷親屬干預。】

【命運修正度上升至15%。】

贏了嗎?

林秀蘭看著那上升的數字,嘴角剛剛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綠色的彈幕突然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尖銳的警報聲在她腦海中炸響。

【高危警報!高危警報!】

【修正反噬已觸發!】

【檢測到目標人物陳雨桐正在進行極度危險操作!】

林秀蘭猛地站起身,沖向女兒的房間。

房門緊鎖。

里面傳來陳雨桐壓低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對……身份證在我手里……是我媽的……”

“只要能下款就行……五萬是吧?沒問題……”

“人臉識別?我可以趁她睡覺的時候……”

林秀蘭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

網貸。

而且是用她的身份證去借網貸!

彈幕瘋狂閃爍,最后定格成一行滴血的大字:

【警告:距離您背負巨額高利貸并失去房產,倒計時24小時。】

【請立即采取強制措施,否則修正失敗,結局將提前鎖定: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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