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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歲第二春,老公寧可自己解決也不跟我同床,醫生檢查后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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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四十三歲再婚,嫁給了小區里人人夸的好男人。

何嘉平有房有車,性格溫和,不抽煙不喝酒,連我跳廣場舞崴了腳,他都能背著我去醫院。

婚后三年,他替我買菜做飯,給我兒子包紅包,逢年過節陪我回娘家。

可他從不碰我。

每到夜里,他就抱著被子睡客廳沙發,說怕吵我。

我懷疑過他有病,也懷疑過他外面有人。可醫生檢查說他一切正常,他的生活軌跡也干凈得沒有半點破綻。

直到我決定離婚,收拾衣服時,在衣柜里摸到一個夾層。



認識何嘉平那年,我四十三歲。

前一段婚姻散得不體面。

前夫做生意賠了錢,脾氣越來越差,最后帶著債和一個年輕女人走了。

我一個人拉扯兒子唐子驍上大學,白天在社區衛生服務站做收費員,晚上回家算賬、洗衣、煮第二天的飯。

那幾年,我最怕別人說“你還年輕”。

年輕兩個字落在二十歲姑娘身上,是希望。

落在我身上,就像提醒我,日子還長,還得繼續熬。

何嘉平是樓下廣場舞隊里新來的男人。

他不是去跳舞的,是替他姐姐送音響。

那天隊里一個阿姨臨時有事,把音響線絆亂了,大家圍著急,他蹲在地上三兩下接好,又把插排用膠帶固定在花壇邊。

我站在旁邊看他。

他穿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頭發有一點灰,卻收拾得很干凈。

有人開玩笑,說何老師這么會照顧人,怎么還單著。

他笑了笑,說:“前些年忙,耽誤了。”

我沒往心里去。

我這樣的女人,心早就不敢亂跳。

兒子還在讀書,房貸沒還完,臉上有斑,腰上有肉,出門買菜都要先看打折區。

第二春這種詞,聽著熱鬧,其實大多是別人茶余飯后的玩笑。

后來我崴了腳。

那晚下過雨,廣場邊的地磚滑,我被一個小孩撞了一下,腳腕當場腫起來。

何嘉平正好在旁邊,二話沒說把我扶到長椅上,又開車送我去醫院。

掛號、拍片、拿藥,他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我坐在走廊里,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他說:“鄰里之間,不算麻煩。”

可他做的又不止鄰里之間。

我腳傷那半個月,他每天晚上下樓替我倒垃圾,隔兩天送一鍋湯,說是他姐姐煲多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姐姐住在城西,根本不可能天天煲湯給我。

他追我追得很穩。

不送貴東西,也不說輕飄飄的甜話。

他會記得我值夜班,提前把電動車推到棚里充好電;會在我兒子放假回來時,帶他去修電腦;會陪我媽去醫院復查,排隊排到中午,也沒一句怨言。

我媽第一次見他,就背著我說:“素琴,這人眼神正。”

何嘉平向我求婚時,沒有鮮花戒指,只是在我家飯桌上鄭重地說:“素琴,我知道你前些年不容易。我不敢保證往后大富大貴,但我能保證,家里的燈不會讓你一個人開。”

我當時眼眶熱了。

我以為自己終于等到一個能一起把日子過暖的人。

領證那天,社區舞隊的阿姨們都來湊熱鬧。

有人說我命好,中年再婚還能遇到何嘉平這樣的男人。

有人說他有退休金、有房、脾氣好,素琴后半輩子穩了。

我也這樣以為。

直到新婚夜,他抱著一床薄被站在臥室門口,對我說:“你今天累了,早點睡。我睡客廳,別擾著你。”

我愣住:“今天是我們新婚。”

他眼神躲了一下,很快又笑:“來日方長。”

那晚我坐在床邊,聽著客廳沙發上傳來輕微的翻身聲,第一次覺得這四個字冷。

最開始,我替他找了很多理由。

人到中年再婚,不像年輕人那樣熱烈。

我們都有過去,也都有顧慮。

也許他怕我不適應,也許他太尊重我,也許真的是累。

何嘉平對我確實好。

早上他會先起床做飯,一碗小米粥,一個水煮蛋,再配一小碟咸菜。

我的胃不好,他從不讓我空腹喝咖啡。

下雨天,他會把傘放到我包里。

冬天,他怕我騎電動車冷,提前給車把套上絨套。

外人眼里,他簡直是模范丈夫。

我同事羨慕我:“周姐,你這二婚結得值。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還能這么體貼,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笑著應。

可夜里回到家,那盞燈依舊只亮半邊。

他洗完澡,會把主臥讓給我,自己抱著被子去客廳。

沙發被他睡出了淺淺的凹痕,旁邊小茶幾上永遠放著一副老花鏡和一本沒翻幾頁的書。

我試過主動。

結婚三個月,我買了一條柔軟的睡裙。

那天我反復照鏡子,覺得自己小腹不夠平,胳膊也松,可還是硬著頭皮穿了出去。

何嘉平正坐在客廳看新聞。

他看見我,眼神停了一瞬,又立刻移開。

“小心著涼。”他說,起身去臥室給我拿外套。

那件外套披到我肩上時,我所有勇氣都涼了。

我也試過改變自己。

我報了瑜伽課,染了頭發,買了精華和香水。

以前舍不得的衣服,我一件件往家里拿。

鏡子里的女人一點點精神起來,可何嘉平看我的眼神,仍舊像看一個需要照顧的家人。

不是妻子。

我問過他:“你是不是嫌我老?”

他立刻搖頭:“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親近?”

他沉默很久,說:“素琴,再等等。”

我問:“等什么?”

他低頭去整理茶幾上的藥盒,避開我的眼睛。

“等我把心里那點坎過去。”

那時候我還心軟。

人到中年,誰心里沒有坎。

我的坎是前夫留下的債,是兒子最難那幾年問我為什么爸爸不回家,是過年時親戚桌上那些明里暗里的打量。

我想,何嘉平也許也有他的難處。

可一年過去,兩年過去,他的坎像一道沒有盡頭的墻,把我擋在外面。

第一年結婚紀念日,我訂了一間江邊餐廳。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主動為自己安排一點浪漫。

下班前,我特意去理發店吹了頭發,又買了一支不算便宜的口紅。

何嘉平到餐廳時,手里拎著一束花,還是我喜歡的淡黃色。

那頓飯吃得很體面。

他替我剔魚刺,給我披外套,回家路上還牽了我的手。那只手溫熱、寬厚,我心里那點委屈一下軟了許多。我想,也許今晚會不一樣。

到家后,我洗完澡出來,主臥的燈開著。

何嘉平坐在床邊,手里攥著睡衣,像等了很久。我走過去,剛要開口,他忽然站起來。

“我想起明早有個會。”他說,“今晚我睡客廳,免得翻身吵你。”

我看著他抱起被子,所有話都堵在喉嚨里。

那束花還插在餐桌上的玻璃瓶里,水珠順著花莖往下滑。客廳燈關上后,我躺在雙人床上,第一次覺得這張床大得嚇人。

我們的婚姻越來越像一間布置妥帖的樣板房。

廚房有煙火氣,客廳有茶香,陽臺花草修剪得整整齊齊。可主臥的雙人床,永遠只有我一個人的體溫。

唐子驍放假回來時,何嘉平對他很好。

他替子驍修自行車,給他買新電腦,還陪他聊實習和工作。

子驍從一開始的客氣,慢慢變成真心親近。

后來他甚至對我說:“媽,何叔比我親爸靠譜多了,你要珍惜。”

我聽得心里發酸。

我珍惜過。

珍惜到不敢問,不敢鬧,不敢把這段婚姻里最難堪的一面拿出來曬。

可人不能一直靠體面活著。

第二年冬天,我開始懷疑何嘉平外面有人。

這個念頭很難堪。

他每天按時上下班,工資卡交給我,手機從不設復雜密碼,朋友圈里不是養花就是社區活動。一個男人若真有外心,總該露出一點痕跡。

可我還是查了。

我趁他洗澡時翻過他的手機。

通話記錄干干凈凈,微信里最多的是單位群、親戚群和舞隊群。

唯一幾個女性頭像,一個是他姐姐,一個是物業會計,還有一個是常在樓下跳舞的劉阿姨。

我盯著屏幕,心里說不出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更堵。

如果他外面有人,我還能恨。

可他沒有。

我偷偷跟過他一次。

那天他下班后沒有立刻回家,我騎電動車隔著一段路跟在后面。

他去了菜市場,買了鯽魚、豆腐和一把小蔥,又去藥店替我買胃藥。

回來的路上,他在小區門口停了十分鐘,幫一個獨居老人把米搬上樓。

我坐在車棚里,看著他拎著菜進門,忽然覺得自己荒唐。

這樣一個男人,干凈得沒有破綻。

也冷得沒有理由。

最諷刺的是,越是這樣,外人越覺得我有福。

社區評文明家庭那次,居委會特意讓我們上臺拍照。

何嘉平穿著深色西裝,站在我身邊,手虛虛扶著我的肩。

臺下阿姨們笑著起哄:“素琴臉都紅了,老何平時肯定疼媳婦。”

我也跟著笑。

獎狀上寫著“互敬互愛,家庭和睦”。

回家后,何嘉平把獎狀端端正正掛在客廳墻上,還問我歪不歪。

我站在他身后,忽然說:“何嘉平,你覺得我們和睦嗎?”

他手里的錘子停了一下。

“當然。”他說,“我們從不吵架。”

我笑了笑。

原來在他心里,不吵架就是和睦。

可我那時已經明白,有些婚姻不是沒有裂縫,只是裂縫開在別人看不見的夜里。

真正讓我心死的,是我高燒那晚。

那天單位盤賬,我忙到晚上十點才回家。進門時頭重腳輕,何嘉平在廚房給我留了湯,說他明早有早會,先睡沙發了。

我想叫他。

可他已經關了客廳燈。

半夜我燒到三十九度,喉嚨干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摸到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又想起他就在客廳。

那一瞬間,我竟不知道該不該打擾自己的丈夫。

我自己爬起來,穿上外套去了醫院。

輸液大廳里坐滿了人。

旁邊有個老太太咳得厲害,她老伴端著熱水,一邊吹涼一邊喂她喝。

前排一個年輕女人發燒,她丈夫蹲在她身前替她系鞋帶,嘴里還念叨:“讓你別逞強。”

我坐在角落里,手背扎著針,忽然眼淚掉下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我終于承認,我在這段婚姻里孤單得不像一個有丈夫的人。

凌晨四點,何嘉平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慌得厲害:“素琴,你去哪了?我醒來發現你不在家。”

我看著吊瓶里一滴一滴落下的藥液,輕聲說:“醫院。”

他趕來時,外套穿反了,臉上全是擔心。

他替我繳費、買粥、問醫生注意事項,忙前忙后,像世上最體貼的丈夫。

可我看著他,心里只剩一種疲憊。

護士拔針時,還笑著說:“你老公挺疼你的,一聽你發燒,急得鞋帶都沒系好。”

我低頭看見何嘉平鞋帶松著,褲腳也卷了一邊。

若是不知道內情,誰都會覺得他愛慘了我。

可愛若只在別人看得見的地方出現,回到家就退回沙發,那我到底算他的妻子,還是他善良名聲里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回家的路上,他說:“以后不舒服要叫我。”

我問:“我叫了,你會進臥室嗎?”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車廂里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說:“素琴,對不起。”

我轉頭看窗外。

我已經聽過太多對不起。

可對不起從來沒有把他從沙發上帶回我身邊。

我拉何嘉平去做檢查,是第三年春天。

那天我把體檢預約單拍在餐桌上,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要么檢查,要么離婚。”

何嘉平臉色一下變了。

他從前最怕我提離婚。每次我情緒崩潰,他都會低聲哄我,說再給他一點時間,說他會改,說他不是不愛我。可這次我沒有哭,也沒有吵。

我只是看著他。

“你總要讓我知道,我這三年到底輸給了什么。”

他坐了很久,最后點頭。

檢查做得很全面。

抽血、彩超、專科問診,一項項結果出來,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何嘉平身體沒有問題。

醫生看著報告,又看了看我們,語氣很委婉:“從身體指標看,何先生是正常的。如果夫妻關系長期回避親密,可能要考慮心理壓力、過往經歷,或者某些沒有說出口的隱情。”

我聽見“隱情”兩個字,胸口一緊。

何嘉平卻立刻站起來:“醫生,我們再考慮考慮。”

出了醫院,我攔住他。

“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避開我的眼睛:“素琴,不是在這兒。”

“回家嗎?”

“再等等。”

我笑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笑了,笑得何嘉平臉色發白。

三年里,我聽過無數次再等等。

等他不忙,等他心情好,等他把坎過去,等我們關系自然一點。

可等到最后,醫生都替我把事實擺在桌上,他仍舊只給我這三個字。

我四十六歲生日那天,何嘉平給我訂了蛋糕。

他還買了一條珍珠項鏈。盒子打開時,燈光落在珠子上,很柔和。

我若是從前,一定會感動,會想他至少記得我的生日。

可那天我看著項鏈,只覺得像看見一件精致的遮羞布。

飯后,我把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何嘉平,我們離婚吧。”

他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素琴,別鬧。”

“我沒鬧。”我說,“房子是你的,我不爭。婚后存款按賬分,我搬出去。你對我兒子這些年花的錢,我會列清楚,能還的慢慢還。”

他急了,伸手來握我的手。

我躲開。

這是三年來,他少有的主動觸碰。可我只覺得諷刺。

“我改。”他說,“我搬回臥室,好不好?我們從今晚開始。”

我看著他,心一點點沉下去。

“何嘉平,你到現在還以為,我要的只是你睡不睡臥室?”

他張了張嘴。

我說:“我要的是你把我當妻子,而不是一件擺在家里、能幫你維持體面的東西。”

當晚,唐子驍也打來電話。

他在電話里壓著火:“媽,何叔對你還不好嗎?你都這個年紀了,別再折騰了行不行?他不抽煙不喝酒,不亂花錢,還把你照顧得這么好。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我握著手機,手指發冷。

“子驍。”我說,“他是你的好叔叔,可他不是我的好丈夫。”

兒子沉默了幾秒,聲音更硬:“夫妻到中年,不就是搭伙過日子嗎?你非要把事情說得那么難聽?”

我眼眶酸,卻沒有哭。

“若你將來結婚,你的妻子難過三年,你也讓她別折騰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第二天上午,唐子驍特意回了一趟家。

他進門就看見何嘉平在廚房熬粥,圍裙系得端端正正,鍋里還熱著我愛吃的南瓜餅。

子驍臉上的火氣更重,轉頭就勸我:“媽,你看他都這樣低頭了,你還想怎樣?”

我指了指客廳那張沙發。

“這三年,他每天都在那里睡。你覺得一碗粥能抵掉多少個晚上?”

子驍看著沙發,終于沒再說話。

我掛斷電話,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何嘉平站在臥室門口,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素琴,明天再收吧。”他說,“今天是你生日。”

我把衣架上的外套取下來,疊進行李箱。

“正因為是生日,我才不想再浪費一天。”

他低聲說:“我不是不愛你。”

我停了一下。

這句話我從前想聽,想了整整三年。

可等他終于說出來,我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相信了。

“那你愛的是誰?”我問。

何嘉平臉色一白。

我看著他:“你看,你還是不能說。”

他嘴唇動了動,最后只擠出一句:“別翻舊賬。”

舊賬。

原來在他心里,我這三年的自我懷疑、失眠、討好、崩潰,都只是舊賬。

我沒有再理他,打開衣柜繼續收衣服。

這個衣柜是我們結婚時一起買的。左邊掛我的衣服,右邊掛他的襯衫和外套。

最上層放換季被子,最下層放他的舊公文包。

我搬開一只收納箱時,手背碰到內壁,忽然覺得不對。

那塊板子比旁邊薄,敲上去聲音也空。

我皺了皺眉,伸手沿著縫隙往里摸。

指尖碰到一個小小的金屬扣,輕輕一按,柜壁竟彈出一條窄縫。

何嘉平在身后猛地變了聲音:“別碰!”

我回頭看他。

他的臉色比醫院檢查結果出來那天還難看,整個人僵在門口,手指死死攥著門框。

三年來,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真正的恐懼。

我心跳一下快起來。

“這里面是什么?”

他往前一步:“素琴,給我。”

我沒有給。

我拉開夾層,里面掉出一個舊鐵盒,幾張泛黃的照片,一條褪色的紅繩,還有四本用牛皮紙包著的日記。

日記本很舊,邊角被磨得發白。封皮上沒有名字,只在右下角寫著年份。

最早的一本,是二十多年前。

何嘉平站在我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素琴,別看。求你。”

我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明白,這才是他三年來睡在沙發上的真正原因。

我打開最舊的那本日記。

第一頁夾著一片早已干枯的桂花,輕輕一碰就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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