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水滸傳》,不少人都為梁山好漢的結局意難平,一百零八人聚義梁山多暢快,招安之后卻死的死傷的散,沒幾個落得好下場。很多人罵宋江糊涂,也有人說這是早就注定的命,其實施耐庵早把答案藏在了五個核心人物的名字里,諧音連起來讀,直接點透招安必死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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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宣和元年冬天,宋江帶著三十多個走投無路的底層漢子,在山東扯起了反旗。這幫人不是正規軍,可打起來直接橫掃河朔,朝廷派去的官軍,沒人敢跟他們硬碰硬。三十來個人就能把大宋北方攪得天翻地覆,說白了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個朝廷已經爛到根了。
宋徽宗趙佶藝術天賦拉滿,瘦金體花鳥畫都是頂級水平,放今天就是頂流藝術家。可當皇帝就是一場災難,他寵信蔡京高俅童貫這幫人,個個貪腐弄權,底下官員跟著有樣學樣,層層盤剝下來,百姓早就被壓得喘不過氣。土地被大戶兼并,賦稅一年比一年重,天災來了沒人管,活不下去,除了造反沒別的選。
施耐庵本身就是元末明初人,中過進士當過官,看不慣官場趨炎附勢那套,干脆辭了官參加了張士誠的起義軍。后來張士誠成了氣候就貪圖享樂聽不進諫言,施耐庵心灰意冷離開,回家閉門寫了《水滸傳》。一個親身走過起義路見過失敗的人,寫出來的故事,不可能只是打打殺殺的江湖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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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蓋帶人占了梁山的時候,就是劫富濟貧跟貪官對著干,一群被逼到絕路的人,找了塊能喘氣的地方。宋江上山之后,一切都變了。宋江本身就是縣衙小吏,骨子里滿是忠君思想,落草完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他從來沒斷了回朝廷做官的念頭。
他一上山就改規矩,把聚義堂改成忠義堂,豎起替天行道的大旗。看起來只是換個名字換個招牌,其實意思完全變了,聚義是兄弟抱團謀生,忠義是效忠皇帝,明擺著給朝廷遞投名狀呢。梁山老人比如阮氏三雄李逵武松魯智深,本來就是被朝廷逼上山的,當然不干,李逵直接喊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招甚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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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招攬朝廷降將的速度快得離譜,關勝呼延灼這些原來的朝廷軍官,上山之后位置都給得很高。這些人本就是被迫落草,心里一直想著回去做官,當然全支持招安。慢慢的,梁山內部的話語權,就全到了招安派手里。宋江為了拉盧俊義上山,還設計把好好的大員外逼得家破人亡,不少兄弟都覺得這事做得不地道。
朝廷那邊,從來沒真的想接納梁山。在高俅這幫人眼里,梁山就是個必須除掉的毒瘤,招安就是個緩兵之計,先穩住再慢慢收拾。宋江不是沒感覺到危險,可他算來算去,梁山沒穩定的糧草供應,長期耗下去也是死,硬拼也是死,招安至少還有一線生機。他選了那條他以為的生路,沒想到直接踏進了死胡同。
招安之后,朝廷直接把梁山當槍使,派去征遼征田虎征王慶,最后讓他們打方臘。方臘這一仗,直接把梁山的元氣打沒了。方臘手下都是能征善戰的反軍,兩邊打起來格外慘烈,一百零八將,打下來死的死傷的傷,沒剩下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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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強攻杭州中箭落水,郝思文被生擒后凌遲處死,一個接一個名字從花名冊上消失,看得人揪心。魯智深活了下來,最后在六和寺坐化,燕青比所有人都聰明,還沒打完就偷偷走了,隱姓埋名得了善終,算是梁山結局最好的一個。
打完方臘,活著回來的人沒幾個,朝廷給宋江盧俊義封了官,看著皆大歡喜,其實早就等著收拾他們了。這時候施耐庵藏的彩蛋就該出來了,他把答案藏在了五個核心好漢的名字里。這五個人分別是宋江、李逵、盧俊義、燕青、吳用,諧音連起來讀,就是宋江李逵(理虧),盧俊義燕青(言輕),都是吳用(無用功)。九個字,直接把招安的本質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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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主推招安,本身就是理虧的事。梁山聚義本來是反抗壓迫,給活不下去的人找活路,結果宋江帶著大伙回頭投奔那個把大家逼上絕路的體制,本質就是對兄弟的背叛。為了推招安,他還做了不少不光彩的事,拿兄弟們的命換自己的政治籌碼,從根上就站不住腳。
盧俊義是梁山二把手,位置僅次于宋江,他本來就不贊成招安,他自己就是被朝廷體系坑得家破人亡的,最清楚朝廷是什么德行。可他上山晚,手里沒有自己的親信隊伍,梁山上不是宋江的人就是朝廷降將派,他空有二把手的名頭,說什么都沒人聽。人微言輕,哪怕看透了結局,也什么都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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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用是梁山的智多星,大大小小的計策都是他出的,幫宋江鞏固位置,幫宋江推進招安,每一步都算得門清。可到頭來,他算來算去,把一百多兄弟算進了不歸路。最后宋江被毒死,盧俊義也沒躲過,吳用吊死在宋江墳前,一輩子的聰明算計,到頭來就是一場無用功。這個名字,就是施耐庵給他的墓志銘。
有人說這個諧音是后人附會,學術上也沒有實錘是施耐庵故意寫的,但這不影響什么。梁山的結局本來就已經寫得明明白白,名字只是個給讀者的小提示而已。梁山本來就陷入了死局,不招安耗下去遲早死,招安就是給朝廷當免費打手,用完就扔,怎么選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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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抱著忠義的念想投朝廷,本質就是以卵擊石,人家跟你講政治,你跟人家講道義,怎么可能贏。施耐庵把自己親身經歷的起義失敗,揉進了梁山一百零八將的命運里,就告訴后人一件事,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走不通。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水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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