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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秘聞:人人不敢碰的破產廢園,棄少低價接手,竟挖出百億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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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豪門秘聞:人人不敢碰的破產廢園,棄少低價接手,竟挖出百億金庫

陰冷刺鼻的地下防空洞內,數道強光手電將逼仄的空間照得慘白。

陸承澤死死盯著盡頭那扇布滿暗紋的巨型鐵門,眼中滿是狂熱,猛地揮手讓保鏢收攏包圍圈。

“把那塊半月玉佩交出來!

陸廷燁,你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真以為能獨吞這廢園底下的東西?”

陸廷燁粗重地喘息著,將沈云梔死死護在身后。

他攥緊那枚亡母留下的玉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面對步步緊逼的眾人,他猛地轉身,將玉佩決絕地按入鐵門中央的凹槽。

刺耳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在死寂的地底轟然炸響。

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陸承澤的狂笑驟然僵住,只見沉重的鐵門劇烈震顫,緩緩裂開一條透出幽暗光芒的縫隙。

狹窄逼仄的出租屋里,昏暗的頂燈閃爍了兩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這是本市不良資產拍賣會的前夜。

陸廷燁靠在生銹的鐵架床上,連日來為了籌集五十萬保證金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他的骨頭寸寸壓碎。

被陸家無情掃地出門的這一年里,他受盡冷眼,靠著打零工和變賣僅存的一點私人物品,才勉強湊夠了這筆錢。

缺了一角的木桌上,散落著幾張明天的拍賣名錄,最上面那一頁,赫然印著一張荒廢莊園的俯瞰圖,旁邊標注著一行醒目的小字:沈氏廢園,占地百畝,起拍價五十萬。

他盯著那張圖看了許久,眼皮逐漸沉重。

窗外的風聲開始變得尖銳,出租屋發黃的墻壁似乎在視線中不斷向后退去,最終被一片死寂的黑暗吞噬。

夢境毫無預兆地降臨。

霧氣彌漫。

破敗的百畝莊園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干涸的錦鯉池底,不再是曾經清澈見底的模樣,而是深陷下去一個巨大的黑洞,散發著刺鼻的化學氣味。

濃霧深處,突然響起一個沙啞詭異的嗓音。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那早逝的母親。

她不是在說話,而是一字一頓地唱著一首毫無邏輯的童謠,每一個音符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月兒彎,照九步。

錦鯉擺尾向西出。

三敲青石門不開,回頭莫聽水聲哭……

歌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地下深處傳來的沉重機械齒輪轉動聲,仿佛那枯竭的錦鯉池下方,根本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坑洞,而是藏著一個龐大精密的鋼鐵迷宮。

陸廷燁在夢里拼命奔跑,試圖沖破迷霧看清那個唱歌女人的臉。

可眼前的霧氣突然翻滾起來,變成暗紅色的毒瘴,化作一只巨大的手將他的喉嚨死死掐住,剝奪了他所有的呼吸。

咳!

陸廷燁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劇烈地彈坐而起。

后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天還沒亮,出租屋里死一般寂靜,只有頂燈依舊發出微弱的電流聲。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首童謠的每一個字,像烙鐵一樣深深燙在腦海里。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兒歌。

這是他母親臨終前,拼盡最后一口氣逼著他背下來的東西。

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仿佛再次穿透時間的屏障,死死鉆進他的鼻腔。

一年了,陸家上下都以為病弱不得寵的陸太太死于重度抑郁,連一場像樣的葬禮都沒辦,草草將骨灰打發了事。

豪門內斗中,這種不受寵的邊緣人無聲無息地消失,極其常見,根本無人深究背景。

只有陸廷燁知道,母親咽氣前的眼神里,藏著多大的恐懼和不甘心。

她當時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背上滿是青紫的針眼,手指卻像鐵鉗一樣死死摳住他的手腕。

廷燁,收好……

別給任何人看。

一定收好!

她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將一枚半月形的玉佩死死塞進他貼身的衣兜里,逼著他一遍遍復述那首童謠,直到他一字不落地背下來,才咽下最后一口氣。

陸廷燁翻身下床,緩緩伸手摸向貼身的內襯口袋,拿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觸手生溫,表面有些駁雜的暗痕,看起來并不名貴,表面上只是一件普通的遺物與感情寄托。

他本想用衣角擦去上面沾染的冷汗,但在昏黃的臺燈下,他突然停住了動作。

老舊的臺燈散發出微弱的光。

光線恰好穿過半透明的玉佩,將玉佩內部隱藏的紋路投射在了桌面上。

陸廷燁慢慢將玉佩舉起,一點點靠近桌面上那張沈家廢園的拍賣名錄俯瞰圖。

奇跡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玉佩背面的暗紋在光線照射下,形成了一片錯綜復雜的網狀陰影。

不偏不倚,這片陰影正正好好覆蓋在圖紙中心那個枯竭錦鯉池的位置。

陰影里的幾條主線,完美契合了錦鯉池周邊的幾條廢棄主干道。

而在陰影最密集的核心處,直直指向了圖紙上完全空白的地下防空洞區域。

陸廷燁屏住呼吸,手指順著陰影的紋路緩緩滑動,最后停在一個極其微小的凸起處。

那個位置,對應的正是童謠里唱到的青石方位。

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根本就是一張地下通道的微縮地圖!

母親臨終前的絕望、沈家三年前的離奇破產、廢園錦鯉池的毒氣傳聞,在這一刻形成了一條隱秘卻極其堅固的證據鏈。

這百畝廢園之下,外界盛傳藏著傳說中沈家未及轉移的百億實物黃金金庫,這絕對不只是空穴來風。

他攥緊玉佩,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明天的拍賣會,無論頂著多大的嘲諷,他必須把這塊地拿下,去揭開母親慘死的真相。

次日上午,本市不良資產拍賣會現場。

拍賣槌重重砸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

五十萬,成交!

拍賣師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急切,手里的錘子收得飛快,似乎生怕前排那個舉牌的買家突然反悔。

陸廷燁慢慢放下手中的號碼牌。

四周原本死寂的會場,立刻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幾十道目光帶著嘲弄與震驚,齊刷刷地刺在他的后背上。

這廢棄莊園還真有人敢接手?

五十萬買一百畝地,聽著是白菜價,可那是個要命的填坑啊!

沈家破產三年了,那地方隔三差五就出怪事。

之前進去勘探的隊伍,連錦鯉池的邊都沒摸到,就被不知道哪來的化學毒氣放倒了兩個,到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躺著。

這早就成了沒人敢碰的絕命兇宅,白給我都不敢要。

聽說是陸家那個被趕出門的棄子買的,估計是走投無路,想錢想瘋了,惦記著沈家留下的百億金庫傳聞,連命都不要了。

陸廷燁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站起身,撫平洗得發白的襯衫下擺,徑直走向前臺,在產權轉讓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百畝廢園的地契,連同幾張泛黃的現場勘探圖紙,被裝進一個厚重的牛皮紙袋,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剛把紙袋捏進手里,一道極其刺耳的輕笑聲從身后傳來。

陸少,哦不,現在該叫你陸廷燁了。

拿區區五十萬去買一座隨時會要命的毒園子,怎么,被趕出家門這一年,連腦子也壞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

這是陸承澤的貼身助理,趙輝。

陸廷燁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趙輝被這毫無溫度的眼神刺得瑟縮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仗著背后的靠山,壓低聲音湊近了幾分,語帶譏諷地說:陸總今天沒來,特意讓我來給你道個喜。

陸總說了,沈家當年死得不明不白,那園子里透著邪氣,連官方都不愿意多管。

你若是想借這塊地翻盤,恐怕連自己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陸家可不會給你出喪葬費。

陸廷燁攥緊牛皮紙袋,指關節微微發白。

他太清楚陸承澤那只老狐貍的心思。

外界都在傳廢園里藏著沈家的寶藏,陸承澤絕對不可能不心動。

但他今天只派人來嘲諷,卻沒有出高價阻擊,這背后的邏輯冷血且清晰。

陸承澤懷疑廢園有寶,但根本不知道具體位置和安全的開啟方法。

如果陸承澤頂著陸家現任掌權人的身份強行介入買下廢園,勢必會引來無數目光,甚至驚動官方查驗現場,到時候什么秘密都保不住。

所以,陸承澤一直按兵不動,故意散播鬧鬼謠言封鎖現場,如今又眼睜睜看著他這個被驅逐的棄子去買地。

由陸廷燁去蹚雷,去面對那些傳聞中的毒氣和致命機關,陸承澤正好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妄圖獨吞沈家最后的遺產。

替我謝謝陸總的關心,陸廷燁語氣沒有任何起伏,那園子里究竟有什么,我親自去探。

說完,他不再理會趙輝難看的臉色,推開拍賣行沉重的大門,孤身走入外面的街道。

傍晚時分,陸廷燁帶著地契和圖紙,回到了狹窄逼仄的出租屋。

他將牛皮紙袋里的東西全數倒在缺了一角的木桌上。

幾張沈家廢園的結構圖鋪展開來。

圖紙最中心,赫然用紅筆圈著一個巨大的叉,旁邊標注著一行醒目的小字:枯竭錦鯉池,高危毒氣區。

他再次拿出那枚貼身保存的半月形玉佩。

經過昨夜的發現,他現在確信,沈家當年的破產絕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那很可能是一場為了保護某項核心資產而做出的斷尾求生局。

而那頻發的意外和鬧鬼傳聞,極大可能是沈父失蹤前布下的防御機關和化學驅逐手段。

母親臨終前的恐懼,也絕非死于病痛,而是觸碰到了這個龐大秘密的冰山一角。

母親作為沈父核心研發團隊的幸存者,用生命為他留下了這把鑰匙。

就在他死死盯著圖紙,試圖將昨晚夢境中童謠的安全路線與圖紙上的主干道再次一一對應時,出租屋外的樓道里,空氣似乎突然停滯了。

老舊的聲控燈沒有亮起,但門縫下的陰影卻極其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仿佛有一個人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外,死死盯著屋里的一舉一動。

緊接著,外面的走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鞋跟磕碰地面的脆響。

那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冰冷警告意味,在這寂靜的夜里,瞬間繃斷了所有的安全感。

陸廷燁猛地拉開出租屋的防盜門,老舊的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走廊空無一人,昏暗的月光順著盡頭碎玻璃窗斜打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門檻外半寸的地方,赫然留著半枚帶著紅泥的鞋印。

鞋尖正對屋內,鞋跟窄小鋒利。

這不是男人的腳印,更不是普通流氓的鞋底。

他盯著鞋印看了三秒,反手將門鎖死,手心已被冷汗浸透。

陸承澤的人動作比預想要快。

五十萬買下廢園,在陸家人眼里是個笑話,可他清楚這是入局的唯一資格。

母親拼死留下的那枚半月形玉佩,此刻正貼在胸膛上微微發燙,提醒他昨夜夢中那首詭異的童謠絕不是幻覺。

次日上午,陰云密布。

陸廷燁站在郊區那座占地百畝的廢園鐵門外。

生銹的鐵門掛著三把大鎖,旁邊立著掉色的紅字招牌:枯竭錦鯉池,高危毒氣區。

三年前沈家破產后,這地方頻發怪事,空氣中常年彌漫刺鼻味道。

他掏出昨晚在黑市買的液壓鉗,剪斷鐵鏈。

推門瞬間,一股枯枝腐敗夾雜著化學酸澀味撲面而來。

庭院雜草半人高,石板路早被青苔覆蓋。

他憑著圖紙的主干道記憶,向深處走去。

越往里走,化學氣味越濃烈。

他用毛巾捂住口鼻,目光鎖定前方五十米外的巨大凹陷區。

那里正是枯竭的錦鯉池,圖紙上所有路線的交匯點。

就在他準備跨過一段倒塌石雕時,左側荒草叢突然傳出沙沙聲。

陸廷燁肌肉繃緊,本能向右側翻滾。

砰的一聲悶響,一根生銹鋼管狠狠砸在他剛站立的石雕上。

一個穿著破舊沖鋒衣的人影從草叢竄出,手里死死攥著鋼管,擋在通往錦鯉池的必經之路上。

兜帽遮住對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沾著污泥的尖下巴。

滾出去。

沙啞干澀的女聲,透著決絕。

陸廷燁拍掉袖子的草屑,目光掃過對方,我是這里的新業主。

他從口袋抽出那張蓋著公章的地契復印件,在半空揚了揚。

女人的肩膀劇烈顫抖。

她猛地抬頭,兜帽滑落,露出一張蒼白卻極具骨相的臉。

正是沈云梔。

沈云梔死死盯著地契,眼里閃過震驚,隨后被極度的恐懼取代。

你瘋了!

退掉,馬上退掉!

她像頭發瘋的母豹撲過來,伸手搶紙。

陸廷燁側身避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甩。

沈云梔失去平衡跌坐在地,過大的袖子順勢向上卷起,露出細瘦的左臂。

陸廷燁的視線瞬間凝固。

那上面有一道長約三厘米的陳年舊疤,縫合痕跡極其粗糙,皮肉外翻的形狀絕非普通劃傷,倒像是一臺精密的外科手術硬生生取出了什么,又或者植入了什么微型物件。

沈云梔驚慌失措地扯下袖子連連后退。

不料,陸廷燁敏銳地注意到,無論她怎么退縮,腳步都在死死避開身后的枯竭錦鯉池。

即使被逼得快摔倒,她的后跟也在距離池邊三米處硬生生停住,仿佛那干涸的池底藏著吃人怪物。

這地方會吃人的。

沈云梔死死抓著衣角,聲音發抖,誰碰誰死,趁現在還沒驚動底下的東西,趕緊走!

陸廷燁沒有理會警告,反而越過她,徑直朝她最恐懼的錦鯉池邊緣走去。

你站住!

沈云梔凄厲喊了一聲,卻連拉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死捂著左臂。

陸廷燁停在錦鯉池邊緣。

池底滿是干裂黃泥,刺鼻的化學毒氣正從泥縫滲出。

就在他站定的那一秒,貼在胸口的半月形玉佩突然像感應到某種磁場,溫度急劇攀升。

緊接著,死寂的干涸池底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而厚重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原本彌漫在泥縫間的灰黃色毒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向地下倒吸消散。



沉悶的齒輪咬合聲如同沉睡百年的巨獸在清嗓,在空曠死寂的廢園中顯得尤為驚心動魄。

陸廷燁腳下的干裂黃泥劇烈震顫起來,蛛網般的裂縫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擴大、蔓延。

那股令人作嘔的刺鼻化學毒氣,被池底邊緣幾處極其隱蔽的機械通風口徹底抽干,周遭的空氣中只剩下濃重的土腥味和常年不見天日的陳舊機油味。

隨著咔噠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池底中央那塊布滿苔蘚的方形石板緩緩下沉,隨后沉重地向兩側退開,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青石階梯。

黑暗中,隱隱有極弱的紅光在幽幽閃爍,仿佛通向地獄的入口。

陸廷燁毫不遲疑,單手死死按住胸口那塊隱隱發燙的半月形玉佩,這枚母親臨終前拼死留下的遺物,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抬起長腿,邁下了第一級冰冷潮濕的臺階。

你瘋了是不是!

沈云梔在上面急得直跺腳,整個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戰栗。

她死死捂著左臂上那道陳年舊疤,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調,底下根本沒有活路!

你會死在里面的!

那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陸廷燁連頭都沒有回,手中強光手電筒的光束直直劈開臺階下濃郁如墨的黑暗,照亮了那些刻滿詭異紋路的石壁。

你要是害怕,就老老實實留在上面。

要是怕陸承澤的人找麻煩,就閉上嘴,緊緊跟著我。

沈云梔狠狠咬緊牙關,甚至嘗到了口腔里的一絲血腥味。

她絕望地看了一眼荒草叢生、鬼影重重的廢園。

沈家破產前,父親留下那句絕對不許靠近錦鯉池的嚴厲警告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可眼下陸承澤的爪牙隨時可能折返,她一個流落街頭、靠打零工維生的破產千金根本無處可去,更沒有自保的能力。

她痛苦地深吸一口氣,連滾帶爬地順著陡峭的臺階追了下去,緊繃的神經讓她在下墜時,腳步始終刻意且極其小心地避開墻壁兩側那些微微凸起的異常石磚。

防空洞內部的溫度極低,仿佛瞬間進入了冰窖。

手電筒蒼白的光圈迅速掃過,四周全是大塊冰冷堅硬的青石板墻,沒有任何縫隙。

通道錯綜復雜,宛如一個巨大的地下迷宮,每隔十幾米就是一個令人迷失方向的岔路口。

陸廷燁停下腳步,將手電筒用力咬在嘴里,騰出手來,極其鄭重地從貼身衣兜里掏出那枚未曾離手半步的半月形玉佩。

微弱的手電光線精準地透射過玉佩背面的暗紋,在滿是厚厚灰塵的青石地面上,瞬間投射出了一片極其復雜的微縮網狀陰影地圖。

仔細觀察,陰影中幾個極微小的凸起點,竟然連成了一條彎曲而隱秘的安全指引線,直指入口機關青石。

他屏住呼吸,順著陰影地圖的指引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第五步,腳尖落地的瞬間,腳下的青石板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沉陷聲。

糟糕!

墻壁兩側瞬間傳出令人牙酸的密集機括咬合聲。

沈云梔嚇得發出半聲凄厲的尖叫,憑借身體本能猛地撲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嗖嗖嗖!

三根泛著死亡冷光的三棱精鋼箭矢擦著陸廷燁的頭皮呼嘯而過,帶著強勁的破空聲,死死釘在對面的堅硬石墻上,鋒利的尾羽還在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死亡余音。

退回去!

快退回去!

這是死陣!

沈云梔死死趴在地上,渾身猶如篩糠般發抖,眼淚奪眶而出,沒有那東西,誰進誰死!

你根本不知道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怪物!

陸廷燁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滴冰冷的冷汗順著額角緩緩滑落。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陰影地圖,大腦在瘋狂運轉。

玉佩的指引絕對沒錯,這是通往迷宮深處的必經之路,但致命機關依然無情地觸發了。

這只能說明一個極其可怕的事實:光靠玉佩投射的陰影地圖根本不夠,這地下迷宮還存在著第二重致命限制。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絕境中,陸廷燁的腦海中猛地閃過昨晚夢境里母親那張蒼白透支、寫滿恐懼的臉。

那個被陸家折磨致死的所謂病弱太太,臨終前死死攥著他的手,咳著血,強迫他一遍又一遍死記硬背的那首怪誕童謠,此刻如同驚雷般在耳畔炸響。

月兒彎,照九步。

錦鯉擺尾向西出。

三敲青石門不開,回頭莫聽水聲哭……

陸廷燁猛地睜開雙眼,瞳孔驟縮。

月兒彎,指的絕對不是什么夜晚的月亮,而是手里這枚半月形玉佩!

照九步……

他猛地低頭看向前方幽深的通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嚴格按照玉佩陰影投射的方向,精準且決絕地邁出步伐。

第一步,四周死寂,沒有任何異響。

第三步,墻壁內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括聲竟然奇跡般地停歇了。

第九步落地的瞬間,前方原本漆黑一片、宛如死胡同的通道頂端,竟然咔噠一聲,亮起了一排幽暗而微弱的紅色感應地燈。

沈云梔難以置信地從地上抬起頭,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呆呆地看著毫發無傷、安全通行的陸廷燁,眼底滿是極度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錦鯉擺尾向西出。

陸廷燁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直接張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地念出童謠的第二句。

他的聲音在空曠壓抑的防空洞里層層回蕩。

字音剛剛落下的剎那,前方看似絕路的厚重石壁內部,猛地傳來震耳欲聾的齒輪轟鳴聲。

沉重的石墻竟然順著地下的隱秘軌道,緩緩向右側滑開,露出了一條朝西延伸、深不見底的新通道。

這不是什么老舊的簡單機關,這是利用了極高科技含量的高度靈敏聲控密碼系統!

陸廷燁心跳如鼓,血液在血管里瘋狂沸騰。

母親當年作為沈家核心研發團隊的幸存者,用盡最后一口氣、冒著生命危險留給他的,根本不是瘋癲抑郁的胡言亂語,而是這龐大地下迷宮的絕對安全通行證!

跟緊我,千萬別踏錯,踩著我的腳印走。

陸廷燁猛地轉頭,一把拽起地上的沈云梔,將她護在身后。

兩人在錯綜復雜的地下迷宮中快速穿梭。

陸廷燁精神高度集中,一邊死死盯著玉佩投射在路面上的微縮網狀陰影,一邊在每一個致命的關鍵岔路口,分毫不差地念出那首童謠對應的歌詞。

隨著三敲青石、莫聽水聲等聲控指令精準下達,通道兩側那些足以將人瞬間撕碎的暗箭、毒氣噴頭、翻板陷阱,紛紛在他們腳邊失效休眠。

一條直通地底深處、藏著沈家終極秘密的安全路線,被徹底打通。

終于,轉過最后一個極其狹窄的彎道,豁然開朗。

陸廷燁將手電筒的光束猛地掃向通道盡頭,下一秒,他的呼吸瞬間徹底停滯。

寬闊的盡頭密室兩側,散落著幾十個被時間侵蝕卻依然堅固的軍綠色重型木箱,其中幾個木箱已經被某種暴力手段破壞,裂開了巨大的豁口。

木箱裂口處,大片大片黃澄澄、沉甸甸的光芒,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狠狠刺痛了他們的眼睛。

那是成堆的實體金條!

毫無掩飾、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兩億現貨金條!

而在金條的縫隙間,還散落著一沓沓防水防潮塑封的頂級海外不記名債券。

這才是當年沈家為掩蓋最核心技術資產,故意留在此地的一層絕佳物理掩護。

外界盛傳的廢園百億藏金傳聞,其表象竟然真的是這批足以讓人瘋狂的實物黃金!

然而,根本沒有給陸廷燁上前觸碰這些財富的時間,一陣極其刺耳、尖銳的機械電子警報聲,突然在密閉的地下空間里凄厲地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那堆光芒萬丈的金條正后方,赫然矗立著一扇與周圍古老青石環境格格不入的純黑色重金屬防爆門。

防爆門中央,一個泛著猩紅光芒的高科技掃描儀,正死死鎖定著闖入的陸廷燁和沈云梔。

屏幕上,一串冰冷的數字正在飛速跳動著六十秒的死亡倒計時。

而在掃描儀旁邊,一個極其隱蔽、半月形的凹槽,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危險微光,靜靜地等待著那把能夠解鎖終極寶庫的鑰匙。



沉重的軍綠色重型木箱在陰暗的防空洞密室中整齊排列。

陸廷燁深吸一口氣,雙臂青筋暴起,猛地掀開離他最近的那個木箱蓋子。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厚實的木蓋被徹底掀翻,刺目的金黃色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地下空間。

滿滿一箱純度極高的現貨實物金條,在手電筒的冷光下折射出讓人瘋狂的光芒。

在這堆金條旁邊,還整齊疊放著數沓經過防水防潮塑封處理的頂級海外不記名債券。

兩億的財富,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這就是廢園地下隱藏的表象。

然而,根本沒有給陸廷燁上前觸碰這些財富的時間,一陣極其刺耳、尖銳的機械電子警報聲,突然在密閉的地下空間里凄厲地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那堆光芒萬丈的金條正后方,赫然矗立著一扇與周圍古老青石環境格格不入的純黑色重金屬防爆門。

防爆門中央,一個泛著猩紅光芒的高科技掃描儀正死死鎖定著闖入的陸廷燁和沈云梔。

屏幕上,刺眼的六十秒死亡倒計時開始極速跳動。

陸廷燁死死捏著那枚滾燙的半月形玉佩,指骨泛白。

這塊母親臨終前拼死護住、強行塞入他貼身衣兜的遺物,此刻正與防爆門掃描儀旁那個幽藍色的半月形凹槽產生著劇烈的磁場共鳴。

“交出來吧,我的好弟弟。”

一道陰冷戲謔的聲音突然從青石通道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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