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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常清家中燕巢,風水師稱燕子安家能為后代帶來三份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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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烏衣巷》《晉書·謝安傳》《容齋隨筆》
圖片均源自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這句詩里,藏著一個中國人幾千年都沒有徹底解開的謎。

王家、謝家,東晉兩大望族,權傾天下,子弟無數,門楣之高,建康城里無人能出其右。

燕子年年落在他們的堂前,從不曾斷過。

后來兩家聲勢漸衰,烏衣巷一帶漸漸冷落,燕子帶著舊日的氣息,飛去了別處,落進了尋常百姓家的矮檐之下。

詩人劉禹錫路過這里,看見荒草中的舊址,心里涌起的是興衰之感,是對繁華難駐的慨嘆。

可很少有人去追問另一件事:那些年,燕子為何肯年年歸來,落在王謝這兩家?

又為何,在這兩家最鼎盛的年歲里,燕巢從不曾斷過?

建康城里,就在王謝兩家最風光的年代,有許多大族人家,把屋檐下的燕巢清了個干凈。

有人嫌它落糞臟了新刷的金漆廊柱,有人覺得泥巢掛在氣派的門楣上有損形象,有人說局勢不穩,先把家里打掃干凈要緊。

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那一把把掃帚落下去之后,這些人家的命運,竟走出了一條出人意料的路。



東晉太元八年,公元383年,初春。

建康城里,空氣里壓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感,像山雨欲來前那種沉甸甸的濕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北邊的戰報一條一條地傳進來,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更沉。

前秦天王苻堅,把北方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兵力全部調動起來,號稱百萬大軍,旗幟從河邊延伸到視野的盡頭,聲勢浩蕩,要渡淮河南下,一舉蕩平東晉,統一天下。

整個建康城,從朝堂上的公卿到市井里的百姓,沒有人不心里發慌。

就在這一年,建康城里好幾戶大族人家,開始動手清理家里的燕巢。

有一家剛剛翻修了內院,請了南邊來的匠人,把廊柱重新上了漆,梁頭刷了金粉,說是要迎接各路來拜會的要緊人物,門庭得拾掇得氣派些。

屋檐下原本掛著兩個燕巢,灰撲撲的泥壁,一看就是好些年的老巢,和那新刷的金漆放在一起,確實不搭調。

家主一聲令下,仆人架起梯子,三兩下拍了下去,連窩里的殘草也掃得干凈,抬頭一看,廊檐亮堂多了,家主滿意地點了點頭。

又有一家,在這局勢緊張的當口,開始悄悄打探退路,家里的細軟都在往外轉移,說是以防萬一。

收拾東西的時候,覺得連院子里的燕巢都是累贅,把兩個老巢都捅了,連同旁邊一棵礙事的老樹一起砍了,說是清出地方來好停車馬,走起來也利落。

還有一家,說得更干脆——王家那邊都清了,咱家憑什么比王家差,留著那些破鳥窩做什么?

烏衣巷里,謝家大院,卻是另一番光景。

去年的舊巢,還好好地掛在那里。



泥壁有些風化,顏色比新巢要深,但架構完整,穩穩當當,一絲一毫都沒有被人動過。

謝家的老仆——一個跟了謝安幾十年、頭發全白了的老人——每天早上都要仰頭看一眼那個巢,像是在候著一個約好了的故人回來。

那天,老仆在院里掃地,聽見對面廂房里起了爭論聲。

幾個謝家年輕輩的子弟,正在說城里的事。

說到別家清燕巢的事,其中一個侄兒說話了,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咱們家這院子,今年也該拾掇拾掇了。那幾個舊巢掛著,來了要緊的客人,多難看。"

另一個附和:"王家都清了,說是新修了廊檐,氣派多了。咱家這邊,難道還不如王家?"

老仆在院里聽著,把手里的掃帚攥緊了,沒有開口。

這話傳進了內廳。

謝安坐在那里,端著一盞茶,眼神望著窗外屋檐的方向。

他這個人,以"靜"著稱,不管外頭鬧成什么動靜,他都能讓自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淝水之戰的消息傳回來那天,他正在與客人對弈,看完戰報放到一旁,繼續執子落棋,神情如常,等到客人散去走出門檻,身邊的人才注意到他的木屐被門檻磕了一下,崩掉了一塊漆——他的腿,軟了。

內里有多少涌動,外頭一點都看不出來。

老仆走進內廳,低著頭說:"少爺們說,那幾個燕巢……"

"不清。"

謝安放下茶盞,就這兩個字,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沒有解釋,沒有多說,拿起茶盞繼續喝茶。

老仆退出去,把這話傳給廂房里的侄兒們。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敢再多說什么。

那年春天,局勢一天比一天緊。

朝堂上,有人主張遷都,有人主張求和,有人說送歲幣、割土地,亂哄哄的,沒有一個人能定下心來。

唯獨謝安,把他的侄兒謝玄推出來,訓練北府兵,一點一點把那支軍隊操練成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準備上頭,沒有一分一毫花在退路上。

清明前后,燕子飛回來了。

老仆一大早就在院里候著,遠遠地看見兩個黑點從南邊天空里劃下來,越來越近,最后落在舊巢邊沿,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眼下的院子。

老仆忍不住笑了,嘴角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那兩只燕子繞著巢轉了好幾圈,安定下來,開始銜泥修補去年的舊巢。

謝家的院子,又活了。

夏天,燕子孵出了雛鳥。

幾只小燕子把頭伸出巢沿,嗷嗷地叫,親鳥一趟一趟地捕蟲喂食,忙得不停歇。

老仆時常仰頭看著這些,站上好一會兒也不愿意走。

秋天,淝水邊,謝玄率領八萬北府兵,擊潰了苻堅的百萬大軍。

苻堅倉皇北逃,聽見風聲鶴唳、見到草木搖動,都以為是追兵,驚惶不可終日。

建康城里,舉城歡慶。

那幾只小燕子,在大戰結束后不久,已經羽翼豐滿,飛離了屋檐,飛向南邊越冬去了。

舊巢還掛在那里,等著它們明年春天再回來。

老仆站在院子里,低著頭,眼眶發酸。

他不懂政事,不懂兵法,他只知道,燕子肯在這院子里年年筑巢,就是天底下最叫人放心的事。

可就在這個時候,城里那幾戶清掉了燕巢的人家,已經一家一家地出了事。



先出事的,是那家把廊柱重新刷了金漆的大戶。

家主在那年秋天突然暴病,病來如山倒,連后事都沒來得及安排妥當。

家里幾個兒子為了爭財產撕破了臉,官司打到了衙門,全城皆知,顏面掃地。

緊接著是另一家,因為在戰事期間暗中與北邊的勢力來往,打著兩邊下注的算盤,事發之后被朝廷追究,男丁流放,家產充公,往日的氣派,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還有那家說"王家都清了咱憑什么比王家差"的——王家那邊也出了事,而且比旁人出得更慘,更難看。

建康城里,開始有人把這一切和燕巢的事情聯系起來,越說越玄,越傳越廣。

一位跟著謝安多年的文人,把這些事情一樁一樁地記進了自己的筆記里。

記完最后一樁,他在燈下坐了整整一夜,遲遲沒有落筆。

天快亮的時候,他終于把對這一切的判斷寫了下來,又把那幾個字原原本本地念給旁邊的人聽——

聽的人里,沒有一個人開口,整間屋子靜得能聽見燈芯燃燒的聲音,而那個第一個聽完的人,手邊的茶盞,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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