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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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股東大會上的驚天變故
我叫趙德柱,今年四十八歲,在省城經營一家建材公司,干了二十多年,從一個小門市干到了現在的規模,資產少說也有兩個億。
說起來我這人沒啥文化,初中沒畢業就出來闖蕩,能有今天全靠一股子拼勁和對市場的敏銳嗅覺。公司雖然不大,但在咱們這地界也算得上號。
我老婆叫劉玉蘭,比我小三歲,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我家窮得叮當響,她爹媽死活不同意。可她愣是跟了我,陪我睡過工地,吃過饅頭就咸菜。那些年苦是真苦,但感情也是真好。
可人吶,有錢了就變。
這話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那天是公司年度股東大會,我特意穿了件新買的藏青色西裝,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幾個大股東,還有公司的高管團隊。
我坐在主位上,掃了一圈,發現我老婆劉玉蘭坐在靠窗的位置,旁邊坐著她的助理小周。小周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長得白白凈凈,戴個金絲眼鏡,說話斯斯文文的。
說起這個小周,我心里就不太舒服。他是三年前招進來的,當時說是名牌大學畢業,能力強,我就讓他做了銷售部副經理。后來劉玉蘭說他辦事利索,非要調到身邊當助理。
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老婆身邊有個得力幫手也好。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先是財務總監匯報了去年的業績,利潤比前年增長了百分之十五。大家都很高興,我也挺滿意,正準備說幾句鼓勵的話。
這時候,劉玉蘭突然站起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說:“各位,我這里有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需要跟大家說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總名下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已經轉讓給我了。”劉玉蘭說著,把文件攤在桌上,“這是經過公證的法律文件,手續齊全。”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我什么時候簽過這種協議?我名下總共才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這一下子少了百分之十五?
“劉玉蘭,你什么意思?”我壓著火氣問。
“老公,你別激動。”劉玉蘭笑了笑,那笑容讓我覺得陌生,“這些年你太累了,我想幫你分擔點。再說了,咱們是夫妻,股份在誰名下不都一樣嗎?”
“我什么時候簽過這份協議?”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上個月你說頭疼,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順便讓你簽的。”劉玉蘭說得輕描淡寫,“你不是一直說身體不好,想把事情交給我打理嗎?”
我想起來了。上個月確實去了一趟醫院,她說要做個全面體檢,讓我簽了幾份文件。我當時頭暈腦脹的,看都沒看就簽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那份文件是體檢授權書!”我一拍桌子站起來。
“趙總,您別生氣。”劉玉蘭身邊的助理小周開口了,“那份確實是股權轉讓協議,上面有您的親筆簽名和手印,法律上是有效的。”
我看著小周那張笑臉,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們倆......”我指著他們,氣得說不出話來。
“趙總,您誤會了。”小周推了推眼鏡,“我只是幫劉總處理一些法律事務,沒有別的意思。”
“放屁!”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劉玉蘭,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我們兩口子。那幾個老股東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
劉玉蘭倒是很鎮定,她坐下來,慢悠悠地說:“德柱,我不是要害你。我是怕你把公司敗光了。你看看你這兩年,投資什么虧什么,上個月那個房地產項目,一下子就賠了兩千萬。再這么下去,公司非讓你折騰垮了不可。”
“那是市場行情不好!”我吼道,“做生意哪有不賠錢的?”
“可我不想再陪你冒險了。”劉玉蘭的語氣很平靜,“我已經四十多歲了,兒子還在上大學,我得為將來考慮。這些股份放在我手里,至少能保證咱們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特別陌生。二十年夫妻,同甘共苦走過來,她現在居然背著我搞這一套。
“行,劉玉蘭,你真行。”我咬著牙說,“我趙德柱瞎了眼,娶了你這么個女人。”
“德柱,你別這么說。”劉玉蘭的臉色終于變了,“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為了這個家好?”我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這股份轉讓給小周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出口,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劉玉蘭的臉刷地白了:“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我盯著小周,“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憑什么把股份轉給他?”
“我沒有!”劉玉蘭急了,“那百分之十五還在我名下,我沒有轉給別人!”
“是嗎?”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那你解釋解釋,這是什么?”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清清楚楚寫著劉玉蘭將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轉讓給周明遠,也就是小周。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劉玉蘭的臉色徹底變了,她的手開始發抖:“這......這是假的!我沒有簽過這樣的協議!”
“那就奇怪了。”我冷冷地說,“這上面可是你的親筆簽名,還有你的指紋。”
小周也慌了,他站起來說:“趙總,這肯定是有人偽造的,我跟劉總清清白白的......”
“清白?”我打斷他的話,“那你們倆上周去三亞出差,住的是同一間房吧?”
這話一出,劉玉蘭徹底崩潰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德柱,我錯了......”她哭著說,“是小周勾引我的,他說要跟我結婚,我才......”
“夠了!”我一拍桌子站起來,“全體董事聽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至于劉玉蘭和周明遠的問題,我會交給律師處理。該報警的報警,該起訴的起訴,一個都跑不了!”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劉玉蘭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小周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其他股東和高管們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那一刻,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二十年的婚姻,就這么完了。
我走出會議室,來到走廊盡頭,點了根煙。窗外是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奮斗了大半輩子,到頭來連枕邊人都信不過。
抽完煙,我給律師打了個電話:“老王,幫我準備離婚協議,還有一份刑事報案材料。”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又回到了會議室。
推開門,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劉玉蘭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全體董事商議結果,”我一字一頓地說,“不愿留下就走人。”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鐘,然后小周第一個站起來,灰溜溜地走了出去。緊接著,幾個平時跟劉玉蘭走得近的高管也起身離開。
最后只剩下劉玉蘭一個人坐在那里。
“你呢?”我問她。
“德柱,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哽咽著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機會?”我笑了,“我給你機會,誰給我機會?你知道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值多少錢嗎?三千萬!你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毀了我們二十年的婚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劉玉蘭還想解釋。
“夠了。”我擺擺手,“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你要是不同意協議離婚,那就法院見。到時候不光離婚,我還要告你詐騙。”
說完,我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身后傳來劉玉蘭撕心裂肺的哭聲,但我沒有回頭。
有些路,一旦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第二章 深夜里的意外訪客
從公司出來,我一個人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悠。
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我把車停在江邊,下了車,靠在欄桿上抽煙。
江水嘩嘩地流著,遠處有幾艘貨船在緩緩行駛。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腥味。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二十年前,我和劉玉蘭結婚的時候,租住在城中村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夏天熱得要命,只有一臺破風扇呼呼地轉。冬天冷得要死,兩個人擠在一床薄被子里取暖。
那時候雖然窮,但日子過得踏實。每天早上一睜眼,看到她在身邊,就覺得渾身是勁兒。
后來生意越做越大,房子越換越大,車子越換越好,可人心卻越來越遠了。
我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可能是從她開始頻繁參加那些太太圈的聚會開始,也可能是從她嫌我土氣、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席正式場合開始。
總之,我們之間的共同語言越來越少,隔閡越來越大。
我嘆了口氣,把煙頭掐滅扔進垃圾桶,正準備上車回家,手機響了。
是我兒子趙磊打來的。
“爸,我媽給我打電話了,哭著說你們要離婚?”兒子的聲音很著急。
“大人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說。
“怎么能不管呢?你們都要離婚了!”兒子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媽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簡單說了一句。
“什么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兒子追問。
“誤會?”我苦笑了一聲,“她把我的股份偷偷轉走了,還跟她的助理不清不楚的,你覺得這是誤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兒子才說:“爸,我知道我媽做得不對,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我打斷他,“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你應該明白。這個婚,我必須離。”
“可是......”兒子還想說什么。
“行了,你好好上學,別操心這些。”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開車回到家,偌大的別墅里空蕩蕩的。保姆王阿姨看我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問:“趙先生,您吃晚飯了嗎?”
“不吃了。”我擺擺手,徑直上了二樓書房。
坐在書桌前,我打開電腦,想看看公司的賬目。可腦子里一團亂麻,什么都看不進去。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門鈴聲。
我以為是劉玉蘭回來了,懶得搭理。可門鈴一直在響,響得我心煩。
“誰啊?”我下樓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樸素,頭發有些花白,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
我打開門,那女人一看到我,眼眶就紅了。
“德柱......”她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聲音發顫。
“媽?你怎么來了?”我驚訝地看著她。
我媽住在鄉下老家,平時很少進城。這次突然跑來,肯定是因為劉玉蘭給她打了電話。
“我能不來嗎?”我媽抹著眼淚說,“玉蘭下午給我打電話,說你非要跟她離婚,還要把她送進監獄。德柱啊,到底出啥事了?”
“媽,進屋說吧。”我把她讓進門。
我媽在沙發上坐下,我給她倒了杯水。她端著水杯,手一直在抖。
“媽,你別擔心,這事我能處理好。”我安慰她。
“處理啥呀處理!”我媽急了,“你跟玉蘭都結婚二十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有啥過不去的坎兒?”
“媽,你不知道,她做的事太過分了。”我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我媽沉默了很長時間。
“德柱啊,”她終于開口了,“玉蘭是做錯了,可你有沒有想過,她為啥會這么做?”
“還能為啥?貪心唄!”我沒好氣地說。
“不對。”我媽搖搖頭,“我了解玉蘭,她不是那種貪財的女人。她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么原因?”我不以為然。
“你想想,這幾年你對玉蘭怎么樣?”我媽看著我,“你是不是整天忙著工作,很少陪她?是不是動不動就跟她發脾氣?是不是從來不考慮她的感受?”
我被問住了。
仔細想想,這幾年我確實忽略了劉玉蘭。公司的事太多,我經常早出晚歸,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跟她說不上幾句話。回到家也是倒頭就睡,連句貼心話都沒有。
“可是這也不能成為她背叛我的理由啊!”我說。
“當然不能。”我媽嘆口氣,“但是德柱,你要明白,一個女人在婚姻里得不到溫暖,就容易被人趁虛而入。那個小周,不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嗎?”
我沉默了。
“我不是替玉蘭說話,”我媽繼續說,“她做錯事,該承擔的責任必須承擔。但是德柱,你也得反思反思自己。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出了問題,不可能是一個人全責。”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
我打開門,這次站在門外的是劉玉蘭的母親——我的岳母。
岳母一進門就開始數落我:“趙德柱,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玉蘭跟了你二十年,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現在發達了就想甩了她?”
“媽,你先聽我說......”我想解釋。
“聽你說啥?”岳母根本不給我機會,“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玉蘭離婚,我就跟你沒完!我就這么一個閨女,你不能這么欺負她!”
“媽,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我終于忍不住了。
“她能做什么?不就是犯了個小錯誤嗎?”岳母理直氣壯地說,“哪個男人在外面沒點花花腸子?你們男人能犯,女人就不能犯了?”
我被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我媽趕緊打圓場,“親家母,你先坐下消消氣。這事兒咱們慢慢商量。”
兩個老太太坐在客廳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我。無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談的話:為了孩子著想,為了家庭完整,要給劉玉蘭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被她們說得心煩意亂,最后干脆躲進了書房。
關上門,我坐在椅子上發呆。窗外的月亮很圓,月光灑進來,照在地板上,像鋪了一層銀霜。
我拿出手機,翻看相冊里的照片。有全家福,有我和劉玉蘭的合影,還有兒子小時候的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我們曾經的美好時光。
可現在,這些都成了過去式。
我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只有一句話:“趙總,想知道你老婆和小周的更多內幕嗎?明天下午三點,藍山咖啡廳見。”
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心里七上八下的。
這人是誰?為什么要約我見面?他知道些什么?
猶豫了一會兒,我最終還是回復了一個字:“好。”
不管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我都要闖一闖。我要搞清楚,這背后到底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第三章 咖啡廳里的神秘人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提前到了藍山咖啡廳。
這家店開在市中心的一條小巷子里,裝修很有格調,燈光昏暗,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因為是工作日,店里沒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徑直朝我走來。
“趙總?”他試探性地問。
“是我。”我點點頭。
那人在我對面坐下,摘下眼鏡,露出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他看起來四十出頭,穿著深灰色的夾克,給人一種很不起眼的感覺。
“我叫王建國,”他自我介紹道,“以前是你們公司的會計。”
會計?我愣了一下,努力回憶了一下。公司確實有個叫王建國的會計,干了七八年,兩年前突然辭職了。
“原來是老王,”我說,“好久不見。”
“是啊,兩年多了。”王建國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
“你約我來,是想跟我說什么?”我直奔主題。
王建國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跟前。
“趙總,你先看看這個。”
我打開信封,里面是一疊照片和幾張銀行轉賬記錄。
照片上全是劉玉蘭和小周的親密合照。有在酒店大堂摟抱的,有在餐廳吃飯時牽手的,甚至還有一張是在海邊擁吻的。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晰,角度也很專業,一看就是偷拍的。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頂。
“這些照片......”我的手在發抖。
“是我找人拍的。”王建國坦然承認,“兩年前,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就開始調查劉玉蘭和周明遠的關系。”
“你為什么這么做?”我盯著他問。
王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因為我對不起你。”
“什么意思?”
“趙總,你還記得兩年前公司丟的那筆賬嗎?”王建國低下頭,“就是那筆三百多萬的壞賬。”
我想起來了。兩年前,公司有一筆三百多萬的應收賬款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壞賬,當時查了很久都沒查出原因,最后只能認栽。
“那筆錢是被我挪用了。”王建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什么?”我猛地站起來,差點把桌子掀翻。
“趙總,你聽我說完。”王建國急忙按住我的手,“那筆錢不是我主動要挪用的,是劉玉蘭逼我干的。”
我重新坐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接著說。”
“當時劉玉蘭找到我,說公司資金周轉困難,讓我把那筆應收款轉到她指定的賬戶里,說過段時間就補回來。”王建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信了她的話,就照做了。可沒想到,她根本沒打算補回來。”
“那筆錢去哪了?”我問。
“一部分被她拿去炒股了,另一部分......”王建國頓了頓,“給了周明遠。”
我的心沉了下去。
“后來呢?”
“后來我越想越害怕,就去找劉玉蘭,讓她把錢還回來。可她不但不還,還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把事情捅出去,她就誣告我貪污公款。”王建國的眼圈紅了,“我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哪斗得過她?沒辦法,我只能辭職走人。”
“所以你這兩年一直在收集證據?”我問。
“對。”王建國點頭,“我不甘心,憑什么她做了壞事還能逍遙法外?我花了兩年時間,找私家偵探跟蹤她,終于拍到了這些照片,還查到了她和周明遠的資金往來記錄。”
說著,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這里面有更詳細的資料,包括他們的通話錄音、微信聊天記錄、銀行流水。足夠證明劉玉蘭和周明遠合伙侵吞公司財產。”
我接過U盤,手心全是汗。
“趙總,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王建國站起來,給我鞠了一躬,“當年我不該鬼迷心竅幫她做事。今天我拿出這些證據,就是想彌補我的過錯。你要怎么處置我,我都認了。”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按理說我應該恨他,畢竟他幫著劉玉蘭坑了我。可他又是唯一一個站出來幫我的人。
“你先坐下。”我說,“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您說。”
“以后要是需要你作證,你得站出來。”
“沒問題!”王建國一口答應,“就算上法庭,我也敢作證。”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他把知道的細節都告訴了我。
原來劉玉蘭和周明遠的關系,早在兩年前就開始了。那時候周明遠剛進公司不久,劉玉蘭就看上了他。兩人表面上維持著上下級關系,私下里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明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就是沖著劉玉蘭的錢和地位來的。他哄著劉玉蘭把股份轉到他名下,還慫恿她挪用公司資金給他投資。
“那個周明遠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王建國說,“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個。他用劉玉蘭給他的錢買車買房,到處拈花惹草。”
“劉玉蘭不知道嗎?”我問。
“知道又能怎樣?”王建國苦笑,“她已經陷進去了,根本拔不出來。周明遠說什么她都信。”
我聽完這些話,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既憤怒,又悲哀。
憤怒的是劉玉蘭的背叛,悲哀的是她居然被一個渣男騙得團團轉。
“謝謝你,老王。”我握住他的手,“這些東西對我很重要。”
“趙總,你客氣了。”王建國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什么事?”
“周明遠這個人不簡單,他背后可能還有人。”王建國壓低聲音,“我查到他的銀行賬戶,經常有大額資金轉入,來源不明。我懷疑他后面還有人指使。”
我心頭一震:“知道是誰嗎?”
“還不確定。”王建國搖搖頭,“但我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趙總,你一定要小心。”
送走王建國后,我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看著手里的U盤發呆。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塊塊光斑。咖啡已經涼了,但我一點都沒喝。
我拿起手機,給律師打了個電話:“老王,案子有新進展了。你來我公司一趟,我有重要證據給你看。”
掛了電話,我結了賬走出咖啡廳。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瞇著眼睛看著天空,心里暗暗發誓:劉玉蘭,周明遠,你們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回到公司,律師已經在辦公室等我了。
我把U盤插在電腦上,打開里面的文件。除了照片和轉賬記錄,還有一段錄音。
我點開錄音,里面傳來劉玉蘭和周明遠的對話:
“蘭姐,你老公那邊怎么樣了?”這是周明遠的聲音。
“放心吧,他已經簽字了。”劉玉蘭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太好了!”周明遠笑著說,“等拿到股份,咱們就把公司賣了,拿著錢遠走高飛。”
“你舍得離開這里嗎?”劉玉蘭問。
“只要有你在身邊,去哪都行。”周明遠甜言蜜語地說。
“就你會說話。”劉玉蘭嬌嗔道。
錄音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我聽得渾身發冷。
原來他們不僅想拿走股份,還想把公司賣掉。這是要把我徹底搞垮啊!
“趙總,這些證據足夠了。”律師說,“我們可以馬上向公安機關報案。”
“不急。”我擺擺手,“我想先跟他們玩個游戲。”
“什么游戲?”
“讓他們以為自己贏了,然后再給他們致命一擊。”我冷冷地說。
律師看著我,欲言又止。
“放心,我有分寸。”我說,“你先回去準備材料,等我通知。”
律師走后,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
夕陽西下,天邊的云彩被染成了紅色,像血一樣。
我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而我,已經做好了迎接它的準備。
第四章 暗流涌動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該上班上班,該開會開會。但實際上,我暗中做了很多準備。
我找了最好的律師團隊,把所有的證據整理歸檔。我還聯系了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借了一筆錢作為備用資金。
同時,我也派人盯著劉玉蘭和周明遠的一舉一動。
據我得到的消息,劉玉蘭這幾天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門。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都沒接。她也給我媽打過電話,想讓我媽勸我回心轉意。
周明遠倒是很活躍,天天出入高檔場所,花錢大手大腳的。他還去了一趟4S店,訂了一輛保時捷卡宴。
看來他們已經認定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到手了,開始提前消費了。
我心里冷笑,等著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這天晚上,我正在書房看文件,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請問是趙總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是我,你是誰?”
“我叫小芳,是周明遠的女朋友之一。”那女人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心里一動:“什么事?”
“周明遠最近老是躲著我,我懷疑他有別的女人了。”小芳說,“我聽說你在調查他,能不能幫我查查他跟誰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調查他?”我警惕地問。
“圈子就這么大,消息傳得快。”小芳說,“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我就是想搞清楚,他到底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
我想了想,說:“我可以幫你查,但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想辦法拿到周明遠的手機密碼,或者在他手機上裝個監聽軟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你,”我說,“但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給你十萬塊錢作為報酬。”
“真的?”小芳的聲音明顯動心了。
“真的,我趙德柱說話算話。”
“好,我試試。”小芳答應了,“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出了事,你得罩著我。”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連周明遠的情人都站到我這邊了。
三天后,小芳果然拿到了周明遠的手機密碼,還在他手機上裝了一個監聽軟件。
通過這個軟件,我監聽到了周明遠的大量通話內容。
其中有一段通話,讓我大吃一驚。
“老板,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這是周明遠的聲音。
“很好,繼續按計劃行事。”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但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什么時候能變現?”周明遠問。
“等趙德柱跟劉玉蘭離了婚,股份全部過戶到你名下,就可以操作了。”那個男人說。
“趙德柱要是不同意離婚怎么辦?”
“他會同意的。”那個男人自信滿滿地說,“我已經安排了人,到時候會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這段通話讓我意識到,周明遠背后果然有人指使。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會是誰呢?
我絞盡腦汁地想,突然,一個名字閃過腦海。
難道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但又覺得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我拿起電話,打給了王建國:“老王,你還記得周明遠銀行賬戶里那些大額資金的來源嗎?”
“記得,都是從一家叫‘宏盛投資’的公司轉過來的。”
“宏盛投資?”我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誰?”
“好像叫......張志強。”王建國想了想說。
張志強!果然是他!
張志強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我們一起創辦了這家公司,后來因為經營理念不合,他退出了股份,自己另起爐灶,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表面上看,我們是好朋友,但實際上,他一直對我心懷不滿。他覺得當初公司能做大,全靠他的人脈和資源,我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跟我較勁,想方設法要搞垮我的公司。
現在看來,他終于出手了。
他先是通過周明遠接近劉玉蘭,利用她來竊取我的股份。等股份到手,再通過宏盛投資洗錢,最終達到控制我公司的目的。
好一個釜底抽薪!
我不得不佩服張志強的手段,但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王建國的良心發現。
有了這些證據,我就能把張志強、周明遠和劉玉蘭一網打盡。
但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我要等他們露出更多的馬腳,然后一舉拿下。
第五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月底。
這段時間,劉玉蘭一直試圖跟我溝通,但我始終避而不見。我讓律師轉告她,要么同意協議離婚,凈身出戶,要么法庭上見。
她當然不甘心凈身出戶,所以一直在拖。
我也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時間陪她耗。
這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秘書突然敲門進來:“趙總,有位姓張的先生找您,說是您的大學同學。”
我心里一動,知道是張志強來了。
“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微胖、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張志強。
“老趙,好久不見!”他一進門就熱情地打招呼,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
我淡淡地跟他握了一下:“張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瞧你說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老同學嗎?”張志強笑著說,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
我示意秘書倒茶,然后也在他對面坐下。
“老趙,我聽說你跟弟妹鬧矛盾了?”張志強關切地問,“怎么回事啊?”
“沒什么,就是感情不和。”我輕描淡寫地說。
“哎呀,老夫老妻的,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張志強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聽哥一句勸,能湊合就湊合,別動不動就離婚。”
“謝謝關心。”我說,“不過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張總費心了。”
張志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行行行,我不說了。”他擺擺手,“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
“合作?什么合作?”
“我最近看上了一個項目,前景非常好,想邀請你一起參與。”張志強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這是項目的可行性報告。”
我接過文件,隨手翻了翻。
這是一個房地產開發項目,地點在城南新區,總投資大概五個億。按照報告上的預測,利潤率能達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張志強期待地看著我。
“這么大的項目,我可不敢輕易下決定。”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得先讓團隊評估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張志強連連點頭,“不過老趙,我得提醒你,這個項目競爭很激烈,要是下手晚了,就被別人搶走了。”
“我知道,我會盡快給你答復的。”
送走張志強后,我坐在辦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他這個時候來找我合作,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是想通過這個項目,把我最后的資金也套進去。
我拿起電話,打給了我的財務總監:“小李,幫我查一下宏盛投資最近的動向,特別是他們在城南新區的項目。”
“好的,趙總。”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幫我盯緊張志強,看他最近跟什么人接觸。”
安排好一切后,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
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
一周后,財務總監給我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