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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富豪雨夜墜橋身亡,警方發現護欄切口整齊,是誰提前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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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本故事為虛構創作,人物、情節均屬藝術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2024年3月的一個雨夜,南城最繁華的立交橋上,一輛黑色奧迪撞穿護欄,墜落二十米。

駕駛員當場身亡。

死者:林志遠,南城地產集團董事長,身家百億。

交警鑒定結論:雨天路滑,駕駛失控,意外事故。

案卷蓋章,歸檔。

然而三個月后,刑警隊長陳默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里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那段護欄的缺口,整整齊齊,像是被人提前鋸過。



01

陳默第一次見到這個案子,是在一個普通的星期二上午。

他剛從另一宗案子的收尾工作里脫身,坐在辦公室喝了一口熱茶,那封信就被同事丟在了桌上。"有人塞進信箱的,沒有署名。"

他放下茶杯,拆開信封。

照片是用普通打印機打出來的,像素不高,但足夠清晰。護欄斷裂處的金屬截面光滑、整齊,與周邊因沖擊力造成的撕裂痕跡完全不同。陳默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將近十分鐘,然后拿起電話,撥給了法醫室的老搭檔鄭曉。

"三個月前立交橋那宗交通死亡事故,當時有沒有留現場照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留了,但案子歸檔了。"

"調出來。"

陳默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四十二歲,臉上常年掛著兩個法令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十歲。他在刑警隊干了將近二十年,見過太多所謂的"意外",直覺告訴他,這一次不一樣。

當天下午,他拿到了原始檔案和現場照片。

鄭曉蹲在他旁邊,兩個人把照片一張張鋪在桌上比對。沒說幾句話,鄭曉就皺起眉頭:"這個斷面……"他用筆尖點了點,"不對勁。"

"我也這么覺得。"陳默說。

"但當時沒有人提出異議。"

"因為沒有人去看。"陳默把照片疊好,站起來,"現在去看。"

02

立交橋的修繕工作早已完成,護欄換成了新的。但陳默還是去了現場,站在那個位置,俯瞰二十米下的地面,想象那個雨夜。

林志遠,五十八歲,駕駛經驗豐富,據他的私人司機說,林總平時滴酒不沾,開車極為謹慎。出事那晚,司機臨時請病假,林志遠自己開車從公司回家。

路程不遠,不到十公里。

結果死在了這段橋上。

陳默重新走了一遍路線。橋面監控在事發前兩個小時因"設備故障"暫時中斷,恢復時,車已經墜落。陳默把這個細節記在本子上,旁邊畫了一個圈。

他去找了事故處理的交警,對方是個年輕小伙,翻出當時的記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陳默:"陳隊,這個案子已經——"

"我知道已經結案了。"陳默把那張打印照片放在對方面前,"你再看一眼這個斷面。"

年輕交警低頭,沉默了幾秒,抬起頭時,臉色變了。

"這……是鋸過的?"

"不確定。但需要重新鑒定。"

陳默帶著照片,又去找了一位金屬材料方面的專家。對方用放大鏡仔細研究了很久,最后放下鏡片,摘下眼鏡,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讓陳默心里發涼的話:

"這個截面,是機械切割的痕跡。不是沖擊撕裂。"

那一刻,陳默知道,這不是意外。

03

林志遠的案子被秘密重啟。

陳默帶著兩名助手開始重新梳理死者的背景。林志遠的公司檔案、財務記錄、社會關系網絡,一層一層被翻出來。



林志遠白手起家,三十年前以一個包工頭的身份進入建筑行業,靠著手段和運氣,一步步做到南城地產集團董事長的位置。表面上,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慷慨解囊,熱心公益,逢年過節給貧困學校捐款,照片常常上本地報紙。

但越往深處挖,陳默看到的東西越讓他不安。

林志遠的公司在二十年前曾經有過一次重大轉折。那一年,他吞并了一家名叫"明遠建筑"的中型建筑公司,手段是在對方資金鏈斷裂時趁虛而入,以極低價格收購股權,將創始人徹底擠出局。

明遠建筑的創始人,叫周明。

陳默在檔案里找到了這個名字,順著這條線往下追,發現周明在公司被并購后,因為背負巨額債務,妻子與其離婚,唯一的女兒跟隨母親改嫁他人。周明本人在此后的幾年里幾乎銷聲匿跡,偶有記錄顯示他在外地打零工度日。

再往后,就沒有了。

陳默讓助手小李去查周明現在的下落。

兩天后,小李回來,臉色有些奇怪。"陳隊,周明,五年前去世了。肝癌。"

"有家屬嗎?"

"有一個女兒。"小李停頓了一下,"叫周寧。三十二歲。"

"現在在哪?"

"在林志遠的公司里。"小李把一份打印資料推到陳默面前,"擔任財務總監,已經做了四年。"

陳默盯著這行字,沉默了很長時間。

04

周寧第一次出現在陳默面前,是在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

她坐在林志遠公司的會議室里,穿著深藍色職業裝,頭發束得一絲不茍,妝容精致而克制。陳默進來的時候,她正在低頭翻看一份文件,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陳警官,請坐。"

陳默坐下,打量她。三十二歲,但眼神里有一種比年齡更深的東西,沉靜,甚至有點冷。她的手放在桌上,十根手指交疊,紋絲不動。

"周總監,我們在重新調查林董事長的事故,有些常規問題需要了解一下。"

"當然。"她的聲音平穩,"我知道的都會配合。"

陳默問了很多問題,關于公司財務狀況、林志遠近期的商業往來、員工關系。周寧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語氣始終平靜,既沒有表現出悲傷,也沒有表現出緊張。

快結束的時候,陳默隨口問了一句:"您在這家公司做了四年,和林董事長相處得怎么樣?"

周寧低下頭,輕輕翻了一頁文件。

"還好。他是個很有手腕的人。"

就只是這一句。

陳默注意到,她說"是個",過去式,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評價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陳默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周寧的名字,然后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05

接下來的調查,讓這個問號越來越大。

陳默開始逐一排查林志遠身邊所有可能存在矛盾的人。林志遠的商業版圖里,有一大串的糾紛記錄——被他坑過的合作伙伴、被他趕走的股東、被他的項目壓垮的小商戶。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有動機。

但指向最強的,始終是周寧。

助手小李查到,周寧在母親改嫁之后隨繼父姓了一段時間,后來又改回了周姓。她的求學經歷并不順利,靠著半工半讀讀完了財務本科,又考了注冊會計師資格,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更關鍵的是,她進入林志遠公司的過程。

四年前,她是通過一家獵頭公司推薦進來的。陳默去找了那家獵頭公司的記錄,發現當時負責這個項目的獵頭顧問,在推薦周寧后不久便離職了,現在已經聯系不上。

"她是主動接近的。"陳默把這個判斷說給鄭曉聽,鄭曉點點頭,"但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

"我知道。"陳默說,"所以我要繼續挖。"

他把調查重心轉向那輛奧迪。

法醫室重新提取了事故車輛的殘骸數據。車輛的制動系統在墜落中已經嚴重損毀,但技術人員在殘骸里發現了一個細節:剎車油管有一處疑似人為損傷的痕跡,位置極其隱蔽,在正常的檢查中幾乎不可能發現。

一旦在高速行駛中急踩剎車,油管會在這個位置斷裂。

剎車失效。



加上護欄提前被切割。

整個死亡陷阱,在那個雨夜之前,就已經布好了。

06

陳默把已知的線索擺在面前,推演了整個過程。

兇手必須具備幾個條件:接近林志遠的車輛、了解林志遠的行車習慣、具備一定的機械知識或者認識能提供幫助的人,以及在那個關鍵的雨夜,掌握林志遠的行蹤。

周寧作為財務總監,在公司里活動范圍極廣。林志遠的日程安排,公司的停車區域,她都有條件接觸到。

但陳默還需要一個環節:那段護欄是什么時候、由誰動的手。

他調出了事發前一個月內立交橋附近的所有監控記錄,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看。工程量巨大,他帶著兩個助手看了整整三天,眼睛都看花了。

第三天深夜,小李突然叫了一聲:"陳隊,你來看這個。"

陳默湊過去。屏幕上是一段夜間監控,時間戳顯示是事發前十一天,凌晨兩點多。畫面里,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停在立交橋附近的一條輔路上,停了大約四十分鐘后離開。

畫質很差,人臉看不清,但車型可以辨認。

他們花了兩天時間,在周邊區域的其他監控里追蹤這輛車,最終在三公里外的一個小區門口找到了它短暫停留的畫面,這一次,角度稍好,能隱約看到一個身形——

身材不高,體型偏瘦,戴著帽子和口罩。

這是目前為止,最接近實質證據的東西。

07

陳默決定深入接觸周寧。

他沒有驚動對方,而是選擇了一種迂回的方式——通過對公司財務狀況的復查,創造和周寧頻繁接觸的機會,在看似例行的詢問中,逐漸靠近她的內心。

幾次接觸下來,陳默對周寧有了更具體的感知。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幾乎所有問題都能給出完美的回答,邏輯嚴密,沒有漏洞。但有一次,陳默無意中提到了"明遠建筑"這個名字——只是在盤點林志遠早年商業歷史時順帶一提——他看見周寧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又松開。

表情依然如故,聲音依然平穩。

但陳默記住了那一下。

他開始換一種角度,從周寧的個人生活入手。通過合法途徑,他查到了周寧的通話記錄和出行軌跡。

有一個電話號碼,在過去兩年里,周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撥打,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不超過三分鐘。

號碼登記在一個叫"趙鐵"的人名下。

陳默去查了趙鐵。

趙鐵,五十一歲,做過多年汽修工,目前在南城郊區開了一家小型汽修店。沒有犯罪前科,但檔案里有一條記錄——二十年前,他曾經在明遠建筑做過后勤工作。

明遠建筑。

周明的公司。

陳默感覺血液往上涌了一股。

他讓小李去趙鐵的汽修店摸底,別打草驚蛇。小李回來說,店里生意不大,但院子里停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白色,外觀經過重新噴漆,但從車身線條來看,與當時監控里出現的那輛車高度一致。

棋盤上,所有的棋子開始對上了。

08

陳默意識到,他必須在周寧察覺之前,把證據鏈補完。



他申請了對趙鐵的手機進行技術偵查,同時安排便衣對周寧進行跟蹤監視。

連續四天,周寧的生活軌跡毫無異常——上班、下班、偶爾去超市、在家里待著。第五天,一個周六的上午,她開車去了郊區,停在了一個農貿市場旁邊的停車場。

跟蹤的便衣報告:她在市場里轉了一圈,買了些蔬菜,然后……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但陳默盯著跟蹤報告,總感覺哪里不對。

他重新看了便衣拍回來的照片。周寧拎著菜,走在嘈雜的市場里,臉上帶著一種陌生的表情——不是她在公司里那種克制的平靜,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幾乎可以說是輕松的神情。

那個農貿市場,離趙鐵的汽修店,只有兩公里。

陳默立刻打給便衣:"她有沒有用手機?"

"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內容已經無法查到,但發送對象,是趙鐵。

陳默迅速調整部署,讓人去守著趙鐵的汽修店。兩小時后,便衣回報:趙鐵離開了店,開著那輛面包車,去了郊區一處荒廢的倉庫。

陳默帶著人趕過去。

他們在倉庫的一個地板夾層里,找到了一個密封的鐵箱。鐵箱里,裝著幾樣東西:一把金屬切割工具、兩截疑似剎車油管的軟管,以及一個老舊的記事本。

記事本已經發黃,封面上用藍色鋼筆寫著兩個字:

"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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