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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師遺囑被發現,家產沒給八一反給易青娥,上面9個字讓眾人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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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寧州秦腔劇團的后院里,一輩子圍著大灶轉的伙房宋師死在了初冬的頭一場雪里。

他走得急,沒給任何人留下片言只語,只留下一口長年累月冒著黑煙的燒火爐。

劇團里的人都盯著他攢下的那點家當,琢磨著他肯定得留給整天在伙房里前后腳伺候、遞柴火的八一。

可誰也沒料到,幾個小年輕在清理爐灶死灰的時候,竟然從爐膛最底下的夾縫里摳出來一個焊得死死的鐵盒子。

那里面藏著宋師的親筆遺囑,里面的內容讓整個劇團炸開了鍋...



宋師在寧州秦腔劇團的伙房里待了四十多年。

他的手常年被灶火熏得漆黑,指縫里永遠洗不凈那一層黑色的炭黑。

大灶里的火打從他年輕時起就沒熄過,劇團里幾代演員都是吃著他蒸的死面饅頭長大的。

老人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里突發心梗,死在了他坐了一輩子的爛木凳上。

他走的時候,手里還攥著一把沒塞進爐膛的麥草。

劇團里的雜工們開始清理伙房。

下大雪的天氣,屋里冷得像個冰窖,連大灶上的鐵鍋都結了一層薄冰。

兩個年輕后生拿著鐵鏟子,吭哧吭哧地去掏爐膛里的陳年死灰。

鏟子碰到爐膛最底下的鐵板,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那不是鐵板的聲音,倒像是底下藏著什么空心物件。

后生伸手去摸,在爐膛最深處的夾縫里,摳出來一個用油紙包了三層的鐵盒子。

盒子外面用粗棉繩捆得死緊,上面全是煙熏火燎出來的黑油。

大伙把盒子拿到伙房的木桌上,用剪子剪開了棉繩。

八一當時就站在旁邊,身上的棉大衣袖口已經磨出了棉花。

他眼巴巴地瞅著那個鐵盒子,嘴唇抿得緊緊的,鼻尖上全是凍出來的清涕。

誰都知道,宋師無兒無女,這些年在劇團里,也就八一還算常去他跟前轉悠。

幫著挑桶水,或者劈兩塊松木。

大家伙心里都有個數,覺得宋師那點積蓄,怎么著也該落在八一手里。

鐵盒子被撬開了。

里面放著一沓厚厚的存單,還有一張紅磚房的房契。

最上面是一張白紙,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那是宋師的遺囑。

劇團的文書把紙拿起來,扯著嗓子當眾念了出來。

這一念,屋里幾十號人全沒了聲音,只有窗戶縫里灌進來的北風呼呼地響。

宋師在信里寫得清清楚楚。

他名下的幾萬塊錢存款,外加西街那套祖傳的紅磚院子,全給易青娥。

八一的名字,在整張紙上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分文不給。

大伙一聽,腦袋頂上都像響了個炸雷。

易青娥現在是省城里的大名角兒了,名聲響得很,根本不缺這點錢。

可八一呢,還在劇團里混著,日子過得緊巴巴,連娶媳婦的彩禮錢都湊不齊。

宋師這事情辦得太出人意料了。

伙房里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聲音壓得低低的,眼神在八一和那張遺囑之間晃蕩。

有人說,宋師這腦子是不是臨死前糊涂了,放著身邊伺候的人不給,給個長年不回來的名角。

也有人冷笑著說,誰知道易青娥當年在伙房學戲的時候,跟這老頭有什么別的交情。

這話傳得難聽,像耗子在木板底下啃咬一樣,細細碎碎的。

八一的臉一下子變得像死人一樣白。

他死死地瞪著那個鐵盒子,兩只手揣在袖筒里,骨節捏得咯噠咯噠響。

他沒跟任何人吵,也沒說一句話,轉過身悶著頭走出了伙房。

他蹲在后院的拴馬樁旁邊,從兜里摸出一包揉得稀爛的紅梅煙,點著了猛吸。

青色的煙霧一下就被北風吹散了。

他那身破棉襖在風里抖得厲害,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

消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到了省城。

易青娥接到劇團文書打來的電話時,剛在戲院里排完一場《殺狗勸妻》。

她身上還穿著勒頭的旦角行頭,臉上的油彩都沒來得及洗。

聽到電話里的動靜,她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對宋師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年自己剛進劇團時,老人在大灶后面給她塞烤紅薯的模樣。

她不明白,這燙手的山芋怎么就落到了自己頭上。

這事情發生在九十年代末。

那是個讓人心里發慌的年頭。

街面上的國營工廠一個接一個地倒閉,大喇叭里整天放著下崗分流的通知。

寧州秦腔劇團也沒能熬過去,上頭已經停了撥款,讓劇團自負盈虧。

沒戲演,就沒錢發工資。

劇團里的演員們為了多掙幾塊錢,有的去歌舞廳扯著嗓子唱流行歌曲,有的在街邊支個攤子賣烤紅薯。

人心早就散了。

為了一張紅磚房的房契和幾萬塊錢,劇團里的人能把眼珠子摳出來。

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那幾萬塊錢在九十年代末,是一筆能救命的巨款。

能買下城里好幾處門面,也能讓一個下崗職工挺過最難熬的幾年。

八一在劇團里是個拉二胡的,可現在誰還聽二胡呢。

他那把二胡已經很久沒調過弦了,琴筒上落滿了灰。

易青娥坐著長途汽車回到了寧州。



她下車的時候,天還在下著清雪,地上的泥水被踩得稀爛。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在灰蒙蒙的寧州街頭顯得特別扎眼。

劇團后院的人瞧見她回來,眼神里都帶著鉤子。

有羨慕的,也有嫉妒得直翻白眼的。

她沒去別的地方,直奔后院的伙房。

伙房里的爐灶還沒拆,大鐵鍋里盛著半鍋臟水。

八一還在那兒呆著,手里拿著一把劈柴的斧子,一下一下地剁著一根死樹轱轆。

木屑飛得哪兒都是。

易青娥走到他跟前,把背上的黑皮包摘下來,拉開拉鏈。

她從里面掏出劇團文書寄給她的那張紙,還有那把鐵盒子的鑰匙。

她把這些東西往木桌上一放,看著八一說,八一,宋師的東西我一分都不要,紅磚房和存單你拿去,咱們今天就去公證處改名字。

八一停下手里的斧子,沒看桌上的東西。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說,易青娥,你現在是大明星了,差這點東西嗎?老頭子死活要給你,我去爭這個,街面上的人怎么看我。

周圍好幾個圍觀的劇團老職工立馬湊了上來。

會計手里拿著賬本,在旁邊搭腔說,青娥啊,八一這話可不對,宋師辦事走的是正規遺囑,白紙黑字寫著的。你就算大方,也得顧及死人的心思。

大家伙其實都在等著看熱鬧。

他們想看看這個省城回來的名角,到底是不是像報紙上寫的那么清高。

易青娥心里煩躁得很,她不想為了這點爛事在劇團里丟人。

她一把抓住八一的袖子,要把鑰匙硬往他手里塞。

八一常年干粗活,手勁大得很,猛地一甩胳膊。

這一下力道用得太猛,易青娥腳下沒站穩,一下子撞在了旁邊的木桌上。

桌上的那個老鐵盒子被帶落了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蓋子都飛了。

鐵盒子里面除了一沓存單,最底下還墊著一張發黃的舊戲票。

那是幾十年前劇團演《白蛇傳》的票,上面的字跡都快磨沒了。

因著這一摔,戲票從盒底的小隔層里掉了出來。

大伙這才瞧見,戲票的背面用燒焦的木炭條,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句話。

字跡很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劃拉出來的。

滿打滿算,剛好九個字。

原本吵吵鬧鬧的伙房,在幾個人瞅清了那九個字之后,突然死一樣靜了下來。

準備看笑話的會計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八一的大煙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煙灰灑了一地,他的眼圈順著那幾個字,一下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老頭死在爐子里,九個字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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