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沈知微睜開眼時,銅鏡里映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是她,卻又不是她。
三十歲的她一覺睡去,再醒來已是大昭年間陸府的當家主母,一個被全城罵作"毒婦"的女人。
丫鬟跪了一地不敢抬頭,親生女兒隔著院門死死望著她,眼神里全是驚懼,轉身就跑。繼子站在廊下,一言不發地盯著她,像在等她露出馬腳。
唯有那只瞎了一只眼的老狗,顫巍巍走過來,趴在她腳邊,怎么趕都不走。
沈知微低頭看著那只狗,心口一緊——這具身體到底做過什么,才會讓親女兒避如蛇蝎,唯獨一只狗還念著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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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在原地站了許久,腦子里混雜著兩段記憶——一段是她自己,二十一世紀一名普通的兒科護士;另一段,是原主陸夫人柳氏這十年來的所作所為,像潮水一樣涌進來,沖得她幾乎站不穩。
柳氏是陸府續弦,嫁進來時女兒陸知晚才三歲,繼子陸承硯已經十歲。柳氏起初還算溫和,可自打生了場大病、性情大變之后,便像換了個人——克扣繼子的月錢,將他院里的老仆一個個攆走;對親生女兒也談不上疼愛,動輒打罵,說她"沒用""像她那沒出息的爹"。府里上下提起柳氏,沒有一個不哆嗦的。
三個月前,柳氏落水昏迷,府醫斷言活不過今晚,誰知第二天她又醒了過來——卻已經是沈知微。
"夫人?"貼身丫鬟春禾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您、您沒事吧,方才愣了好一會兒。"
沈知微定了定神,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知晚呢,把她叫來。"
春禾臉色微變:"小姐她……她說她今日不舒服,不想過來。"
不想過來,還是不敢過來?沈知微心里明白得很。她走到窗邊,望見小小的院墻那頭,一個約莫十歲的女孩正扒著門縫往這邊張望,一見她轉頭看過來,"啪"地縮了回去。
沈知微嘆了口氣,沒有強求。她知道,信任不是一句話能換回來的,尤其是在這具身體的過去十年里,那孩子怕是沒少受委屈。
倒是繼子陸承硯,午后主動來了正院,站得筆直,臉上沒什么表情:"母親今日氣色倒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話里帶著刺,沈知微聽得出來。她沒有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我是沒事了,往后有些事,也該重新料理料理。"
"母親說的是什么事?"陸承硯眉梢一挑,戒備之色更濃,"是不是又要打我院里的主意?我那幾個老仆,您已經攆走了三個,還剩兩個,不知母親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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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沒想到自己剛"上任"就先挨了一記悶棍,但她并不意外——原主虧欠這孩子的,如今都得由她一點點還。
"你放心,"她說,"往后你院里的人和事,我不會再插手。"
陸承硯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說,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很快又重新繃緊:"母親若真這么想,倒不必現在說給我聽,日后做給我看便是。"
說罷,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疏離的警惕。
沈知微望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仍舊趴在她腳邊的老狗,輕聲問春禾:"這狗叫什么?"
"叫阿福,"春禾答道,"是老太爺在世時養的,如今眼睛瞎了一只,腿腳也不利索,本該是要處理掉的,可它認準了正院,誰趕都不走,夫人您……以前也總嫌它礙眼。"
沈知微蹲下身,輕輕摸了摸阿福花白的腦袋。老狗抬起渾濁的眼睛看她,尾巴慢慢搖了兩下。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這只老狗認的,或許根本不是柳氏,而是這具身體深處,某種從未被徹底磨滅掉的東西。她決定,從這只狗開始,把這個千瘡百孔的家,一點一點縫補回來。
接下來的半月,沈知微沒有急著表白心跡,而是用行動說話。她把克扣的月錢一一補齊,請了郎中定期給陸承硯診脈——原來他幼年落下的舊疾,柳氏從未真正在意過;她也不再對陸知晚疾言厲色,每日只是安靜地坐在院子里做些針線,飯食也換著花樣送去,從不強求女兒必須來見她。
府里的下人漸漸察覺了不對勁,私下議論紛紛。春禾更是看在眼里,驚在心里:"夫人這些日子,倒像是變了個人。"
變化最先松動的是陸知晚。這孩子畢竟年紀小,某個雨夜發起了低燒,迷迷糊糊喊著"娘",卻又在看清是沈知微時驚恐地往后縮。沈知微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守了她一整夜,天亮時女孩虛弱地睜開眼,怯生生地問:"您……真的不打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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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心口像被針扎了一下,她握住女孩冰涼的小手:"娘以前是娘不好,往后不會了。"
陸知晚沒有立刻相信,只是那雙躲閃的眼睛里,第一次沒有那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