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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菩薩開示:誦念地藏經有秘訣,能事半功倍,卻很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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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地藏菩薩本愿經》《華嚴經》《地藏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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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持讀誦,為他人說,若能如是,則得百千萬億不可思議功德。"——《地藏菩薩本愿經》

世間流傳著這樣一部經,名曰《地藏菩薩本愿經》,被佛門中人稱為"佛門孝經",也被稱為"滅罪大經"

這部經,不是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時所說,也不是在靈鷲山與大比丘眾共論時所傳,而是世尊在臨示涅槃之前,特地升至忉利天宮,為亡母摩耶夫人所說。

彼時,十方無量諸佛齊聚,天龍鬼神、菩薩羅漢云集于座,而世尊將那份托付娑婆世界的重擔,最終落在了地藏菩薩一人肩上。

這部經典,自唐代高僧實叉難陀譯出以來,在漢地流傳已逾千年,誦者不計其數。

然而奇怪的是,有人誦了三個月,夢中得感,宿債漸消;有人年年誦、歲歲念,卻始終覺得心里隔著一層,念了多少遍,還是念了多少遍,全無真實觸動。



唐朝貞觀年間,長安城內有一位名叫明遠的居士。

此人年屆五旬,早年販布經商,家境尚算殷實,四十歲上,妻子因病離世,獨留一子。

這孩子打小體弱,三天兩頭發熱,長到七歲,仍是形銷骨立,看一眼便叫人揪心。

明遠帶他走遍了長安城里叫得出名號的大夫,湯藥喝了幾大缸,錢財也耗去了大半,病情時好時壞,始終不見根治。

有一日,他在城西的集市上遇見了一位云游的老僧。

老僧見他面色慘淡,主動搭話,聽完他的敘述,沉吟片刻,告訴他:"施主,你可曾聽聞《地藏菩薩本愿經》?此經乃世尊專為娑婆眾生所說,若能至誠受持,為令郎消業祈福,或有轉機。"

明遠并非信佛之人,但人在走投無路之時,哪怕一根稻草也要抓緊。

他托人尋來了一冊經書,開始每日清晨入佛堂,點上一炷香,捧經從頭念到尾。念完合掌,起身離開,如此重復。

他念經的方式,是大多數人都熟悉的那種——照著字,一個不漏地過完,念到字認識、句讀順,便算完成了一遍。

起初,他懷著極大的虔誠,覺得只要堅持誦下去,菩薩必會感應。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個月、兩個月、半年,兒子的身體時好時壞,而他自己也漸漸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這經,究竟該怎么念,才算念到了地方?

這個疑惑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找不到人解答。

彼時,長安城外三十里有一座靈感寺,寺中住著一位年邁的比丘,法號慧真。

此人早年曾隨玄奘法師西行途中聽過開示,后歸隱山寺,不輕易與外人往來。

明遠輾轉打聽到這個消息,備了素果香油,花了整整一天腳程,登門求教。

慧真見他來意誠懇,便在禪房接見了他。

坐下之后,慧真問的第一句話,便讓明遠有些措手不及——"你念《地藏經》,念時心里想著什么?"

明遠如實回答:"想著兒子的病,想著菩薩保佑他平安,也想著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業障,想著能不能消掉。"

慧真點點頭,既沒有說他對,也沒有說他錯,只是說了一句話:"你今晚在寺里住下,明日清晨隨我們早課,親眼看看,誦經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卯時未到,寮房外隱約有誦經聲傳來。

明遠披衣起身,循著聲音走向大殿。晨霧還未散盡,殿內燈燭昏黃,慧真與寺中七八位比丘已端坐蒲團,手捧經卷,齊聲誦念。

明遠站在殿門邊,聽了一會兒,忽然發覺了一件奇怪的事——

這些僧人誦經的速度,遠比他慢。

他原以為出家人日日課誦,必定熟極而流,一卷經半炷香便能念完。

可眼前這些比丘,每誦到某些段落,便會忽然放慢下來,有人微微低頭,有人面色若有所動,仿佛經文里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一點沉進他們心底。

慧真更是如此,有幾處,他幾乎是逐字逐字地念,像是在慢慢咀嚼每一個音節。

早課結束,明遠隨慧真入禪房用茶,忍不住問道:"師父,那些僧人念經,為何有些地方會忽然慢下來?"

慧真放下茶盞,說:"因為念到了難受的地方。"

明遠不解:"經文讓人難受?"

慧真看了他一眼,說:"你誦過《地藏經》第五品嗎?"

明遠點頭:"念過,是講各種地獄名號的,說實話,每次念到那一品,我都覺得枯燥,里面全是地獄的名字,沒什么意思,我都是快些念過去的。"

慧真沉吟片刻,起身,說:"你隨我來。"

他將明遠領至一間小佛堂。

佛堂里陳設極簡,只有一張供桌,供桌上擺著地藏菩薩的畫像——一位僧人裝束的菩薩,手持錫杖,寶珠在握,腳踏蓮臺,眉宇之間有一種極深的悲憫,像是見過了太多的苦,卻仍未將那份不忍收起來。

慧真在蒲團上坐下,示意明遠也坐,然后開口,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無量劫之前的事了,地藏菩薩尚未成菩薩,有一世,他托生為一個婆羅門家的女子,名叫圣女。

她自幼心地良善,待人寬厚,可她的母親,生前不信因果,不敬三寶,見了佛像不禮,見了僧人不拜,甚至常常出言輕慢,嘲弄修行之人。

這樣的人,死后墮入了何處,佛法早有定論。

圣女得知母親過世,悲痛欲絕,日日在佛前泣拜,為母親誦經祈福,散盡家財供養佛像,只求母親能夠離苦。

某一日,她在佛前長時間禪定,忽然之間,神識離開了肉身,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境界。

那里沒有日月,昏黃的光從不知何處透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重的腥氣,像是鐵器生了銹,又像是什么東西在遠處焚燒。

她站在一條黑色的路上,路的盡頭望不見,她沿著路走下去,越走越深,越走越暗,隱約聽見前方有哭聲,有呻吟聲,有尖叫聲——那聲音,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卻偏偏又分明是人聲。

她走近了,定睛一看,渾身僵住了。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苦難。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被鐵鎖縛頸,有的匍匐在滾燙的鐵板上,有的被形狀怪異的鳥喙不斷啄食,有的在一片墨黑的苦海里拼命掙扎,卻無論如何都沉不下去,也浮不上來,就那樣掛在水面,受盡折磨。

他們每一張臉,都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苦——不是人間的苦,是已經超出了人能承受的極限之后,仍舊在持續的苦。

圣女被這一幕驚住了,退了幾步,但她沒有逃。

她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里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那不是恐懼,那是一種像刀割一樣的疼。

她想:這些人,曾經也是有父母的,曾經也有過人間的歡笑,曾經也和她一樣,活在陽光下,走在市集里,有牽掛,有愛人,有舍不得放下的東西——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站了很久,久到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后來,她遇到了一位守護此處的鬼王,鬼王告訴她,因她為母親所做的種種功德,她的母親已得超生,不在此處受苦了。

圣女聽罷,心頭一松,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對鬼王道謝,轉身準備離去。

可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無邊的苦難,望了那些在苦海里掙扎的人,心里升起了一個念頭——這么多人在這里,我母親得救了,可他們呢?有人來幫他們嗎?

這一個回頭,這一個念頭,便是地藏菩薩大愿的種子。

慧真講到這里,停了下來,目光落在明遠身上,沒有再開口。

佛堂里很安靜,只有香煙緩緩上升,在地藏菩薩畫像前散開來,像是無聲的供養。

明遠坐在那里,一句話也沒說,腦海里卻出現了一幅他從未想象過的畫面——那個婆羅門女子,站在那片黑暗之中,一個人,望著無邊的苦難,然后緩緩地轉過身來,沒有離開。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想起自己這半年來,每天清晨捧著經卷,心里裝滿的是兒子的病,是自己的焦慮,是對菩薩的期盼與催促,卻從未想過,這部經里,究竟住著一顆什么樣的心,那顆心,走過了怎樣的路,才立下了那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

慧真緩緩開口,問道:"你知道地藏菩薩為什么立下那個愿了嗎?"

明遠沒有立刻回答,卻在心里,隱隱觸到了什么。

慧真說:"不是因為他法力高強,不是因為他想成就什么,是因為他看見了。他真真切切地看見了眾生在受苦,那一刻,他不是在算計自己能得到什么,他只是不忍心。"

明遠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開口:"那……我誦經,應該如何?"



慧真沒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供桌前,從抄經筐里取出一冊《地藏經》,遞給明遠,說:"你回去,把這部經從頭讀一遍,不是念,是讀,像讀一個人的故事那樣讀。讀完,你自然知道了。"

明遠接過經冊,低頭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道謝告辭。

那一晚,他回到借宿的禪房,燃起油燈,重新翻開了經卷。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念,而是從第一品開始,一段一段地慢慢看。

他看世尊在忉利天宮托付地藏菩薩時,那種將整個娑婆世界鄭重交付出去的莊嚴;他看地藏菩薩在世尊面前立下大愿時,那種擲地有聲的堅定,那不是豪言壯語,那是一個人在見過了無邊苦難之后,從心底里發出的聲音。

他又看到了光目女。

光目女的母親,生前愛吃魚鱉之類,殺業極重,死后墮入惡道。

光目女為救母親,歷經了種種周折,最終發下了一個大愿——不只是要救自己的母親,而是要讓所有的受苦眾生,都能離苦。

他讀到這里,停了下來,想起了自己已經離世的妻子。

他不知道妻子去了哪里,他向來不懂這些,只是偶爾在深夜里,想起她臨走前消瘦的臉,心里有一塊地方,是空著的。

他坐了一會兒,繼續往下讀。

讀到第五品,那些地獄的名號,他這一次沒有快速跳過,而是一個一個地讀下去。

叫喚地獄,拔舌地獄,鐵磨地獄,鐵牛地獄,鐵床地獄,鐵鷹地獄……每讀一個名號,他都在心里停了一下,腦海里出現的,是慧真講的那個故事里的畫面——那片昏暗中無邊的苦難,那些每一張都寫滿了痛苦的臉。

他讀著讀著,不知什么時候,眼淚流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也許是在哭那些地獄里受苦的眾生,也許是在哭自己生病的兒子,也許是在哭自己那位走得太早的妻子,也許是在哭自己這半年來,孤獨地捧著經卷,念了千百遍,卻始終不知所念為何的迷茫。

他坐在油燈下,讀到很晚,才合上經卷。

第二天清晨,他去向慧真辭別,說自己明白了一些東西,但還說不太清楚。

慧真笑了笑,說:"說不清楚,說明你真的明白了一點。凡是能說得很清楚的,往往還差得遠。"

明遠回到長安,繼續每日誦經。

這一次,他誦得很慢,有時一卷經要誦上整整一個時辰,比從前慢了一倍不止。

讀到光目女哭泣的段落,他會放慢下來;讀到地獄名號品,他沒有再跳過;讀到地藏菩薩立愿的那幾句話,他會停下來,在心里默默跟著念一遍,像是在認真記住一個人說過的話。

他誦經時,不再只想著兒子的病,也不再只想著菩薩何時保佑,有時候,他只是坐在那里,讓自己的心,跟著經文里的那顆心,走了一遍。

三個月后,兒子的病情漸漸有了起色,身子也比從前壯實了一些。

但令明遠更在意的,是自己身上發生的另一件事。

他發覺自己變了,卻說不清楚是從哪天開始變的。

只是有一日,鄰里一位老翁生病,無人照看,躺在床上喊渴,他聽見了,本能地拎著水走進去,端水喂藥,忙了大半天。

往日的他,未必不是個好人,但遇到這種事,心里多少會先算一算,猶豫一下。這一次,卻是什么都沒想,腳就走進去了。

他在一封寫給舊日友人的書信里,用八個字描述了那段時間誦經的體會——"心到經里,經入心來。"

就是這八個字。

然而,就在明遠將這段話轉告給一位同樣誦經多年的友人,把慧真講的故事也一并說了,那位友人聽完,深以為然,鄭重點頭,說回去必定認真照做。

可一個月之后,那位友人又來找明遠,面色有些為難地說:"我照著你說的去做了,讓心跟著經文走,讀地獄名號品時也不再跳過,悲心也確實生出來了,可還是覺得,念完之后,心里有什么地方,是空的,好像少了什么,卻不知道少了什么。"

明遠皺起眉頭,想了許久,沒有答案。

他決定再去一趟靈感寺。



慧真見到明遠再度登門,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招手叫他坐下,倒了茶,聽他把友人的困惑講完。

禪房里一時沉默下來。

窗外寺院里的樹葉在風中輕動,有鳥鳴聲從遠處傳來,又消失了。

慧真端著茶盞,目光落在虛空中,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在想。

明遠等了很久,有些忐忑,以為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就在他幾乎要開口說"算了,師父不必回答"的時候,慧真放下了茶盞。

他開口,說了一句話——那句話不長,只有短短數語,卻像是一把鎖,忽然對準了明遠心里一個他自己從未察覺過的地方。

"咔噠"一聲,什么東西,開了。

明遠坐在蒲團上,半晌動也沒動,腦海里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翻轉——他想起自己誦經整整一年,想起那個深夜讀經讀到淚流滿面的夜晚,想起兒子的身體一點一點好轉,想起自己以為已經找到了那扇門,已經推開了它……

此刻,他才意識到,那扇門,不過是推開了一條縫。

慧真的這句話,才是真正將它推開的那只手。

然而,就在明遠以為自己終于全然明白之時,慧真又從案頭取出一卷抄本,緩緩展開,放在明遠面前,指著其中一段文字,說:"你再看這里。"

明遠俯身看去——那是一段他誦了整整一年的經文,每日都從眼前過,卻從未在心里停留過哪怕一秒。

可此刻,他看著那段文字,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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