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學滑板摔青了尾椎骨那天,我趴在理療床上,讓我哥陸謹言幫我揉藥酒。
他手勁稍微大了點,我疼得沒忍住,悶哼了兩聲。
就這兩聲,出事了。
暗戀他的規培生沈曼臉色驟變,把手里的文件夾狠狠摔在桌上,“啪”的一聲脆響,整個理療室都安靜了。她踩著高跟鞋大步沖過來,一把掀開遮擋的簾子,把我這個褲子褪到一半的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患者面前。
我尖叫出聲的瞬間,十幾道目光齊刷刷扎過來。
“皮膚表面大面積呈現不規則瘀青,還有軟組織挫傷……”
沈曼的聲音冰冷而篤定,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什么摔傷?這根本就是高頻次、重口味虐待性行為留下的痕跡!這種傷就別來掛我們外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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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轉過身,對著圍觀病患大聲說: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外面玩得這么花,現在居然把這種有傷風化的勾當帶進人民醫院來了!”
簾子被掀開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人從頭到腳扒了個精光。
那些目光里有獵奇,有鄙夷,有幸災樂禍。我趴在理療床上,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腦子嗡嗡作響,連哭都忘了怎么哭。
陸謹言的臉徹底沉了。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劈頭蓋臉把我裹了個嚴嚴實實。動作快得沈曼甚至來不及反應,我已經被他連人帶衣服整個護在懷里。
“沈曼。”
我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出去。”
沈曼挺直了脊背,臉上那種委屈混雜著正義的表情,好像她才是受害者。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掀開一個半裸女性的簾子,把她暴露在公共場合,是多惡劣的行為。
“陸老師!”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慣會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人!我是怕你被她纏上,被她這種人毀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哎喲,現在的小姑娘啊……”
“看著挺清純的,玩這么野?”
“醫生也是倒霉,攤上這種人。”
我趴在那里,身上裹著我哥那件還帶著體溫的白大褂。布料上清冽的消毒水味鉆進鼻腔,壓不住心頭翻涌的惡心和屈辱。
“你瞎說什么!這是我——”
“哥”字還沒出口,科室主任聞訊趕來了。
他一進門就皺眉掃了一圈亂糟糟的理療室,目光在我、陸謹言和沈曼之間來回掃了一遍,一臉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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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影響其他病人!”
沈曼像找到了主心骨,搶先開口:“王主任!我發現這個女的,她身上的傷根本不是摔傷,她在騙陸老師!我懷疑她占用醫療資源!”
“行了!”
王主任不耐煩地揮手打斷她,他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目光轉向我哥,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責備。
“小陸,你和患者注意點影響,這里是醫院,不是菜市場!快把人帶走,別在這兒杵著了。”
他甚至沒問一句來龍去脈。
沒問沈曼為什么掀我的簾子,也沒問我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謹言的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但他還是克制住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辯解都只會讓場面更混亂,讓我更難堪。
他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沒事,起來,哥帶你走。”
我咬著牙,忍著尾椎骨的劇痛,在他的攙扶下坐起來。白大褂滑落,露出我穿著運動短褲的腿。我飛快地套上長褲,整個過程中,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要把我從里到外看穿。
沈曼抱著手臂站在一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快意。
陸謹言幾乎是半抱著我,用他高大的身軀隔絕了所有不懷好意的視線,快步往外走。
身后傳來沈曼對病人們的安撫聲:“大家別怕,這種不干不凈的人以后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科室了。”
走出醫院大門,暴露在午后陽光下的那一刻,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
“哥。”
我哽咽著。
“她憑什么?”
陸謹言遞給我一張紙巾,眉頭擰得死緊:“是哥不好,沒處理好科室的事。”他頓了頓,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的火氣,“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事情發酵的速度遠超我的想象。
沒過兩天,醫院內部就傳開了。版本被添油加醋,越傳越離譜。
陸謹言是院里最年輕的骨科主治,業務能力強,長得又招眼,不知道是多少年輕護士和實習醫生心里的白月光。現在憑空冒出一個“曖昧對象”,自然成了最好的談資。
那幾天,他下班回來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整個人籠罩在一股低氣壓里,連我媽做的紅燒排骨都沒動幾筷子。